宠婚一娇妻惹桃花
什么?他要为她的儿子小修挑一个好继母?他这是什么意思?
左悦宁的脸上闪过一抹浓浓的痛楚,痛彻心扉的哭喊道,“宫北,你休想,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想让狐狸精进门,没门!”
此刻左悦宁已然忘记了她自己曾经也是一只狐狸精。
“左悦宁,瞧你身上那么多肉,你认为你有当一只狐狸精的资格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猪头看看,哦,不,不,你这脸蛋子比那猪头还难看。”宫北这会子真像纵横商场的男人,毒舌的很呐。
竟然敢说她是猪头,不,还比菜市场卖的猪头还要难看,这还得了!
死男人!在床事上敷衍自己也就算了,现在还想为了小三和自己离婚。真是太欠抽了!
左悦宁也不是好惹的,她踩着拖鞋快速的冲出卧室,跑到客厅去拿了一把剪刀。
宫北此刻正背对着她,准备上床睡觉呢。他哪里料到枕边人会拿着剪刀来要他的命。
左悦宁再长的人高马大,那也不是宫北这个男人的对手,剪刀刺的弯了一点,只是刺痛了宫北的手臂,这不,流血了。
“左悦宁,我忍你很久了!”宫北另外一只完好的手紧紧的压住了血流的地方,他的唇峰不自禁的抿成了一条直线,阴鸷的目光穿过虚空直射在左悦宁的脸上,本是柔和的下巴线条变得刚硬无比。
对于他的恨骂,左悦宁傻了眼,许是没有想到后果这么严重,她竟然用剪刀伤了小修的爹地,她是不是中邪了?
左悦宁害怕的站在原地,直视着他那双幽深似的黑瞳,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她吓的不敢乱动,手中沾着血迹的剪刀啪嗒掉落在地。
“滚,最好自己净身出户,否则你永远别想见到小修一面。”清脆的巴掌声落,她的脸上已经印上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哇哇……”不是左悦宁的哭声,而是他和左悦宁的孩子宫小修的哭声,宫小修今年八岁,是一个可爱的小胖墩。
他半夜三更在隔壁房间听到父母隐隐约约的吵架声就起来看看,却没有想到他看见了爹地打妈咪的那一瞬间,这不,吓的他哭了出来。
“小修,你去房间里呆着,来爹地妈咪的房间做什么?明天还要去上学呢,赶紧回房睡觉去。”宫北是极其喜爱这个儿子的,虽然胖胖的,学习成绩不太好,人也笨笨的,可那是儿子啊,所以他很喜欢。
“爹地,你不要打妈咪啊,小修会认真学习的,再也不考五十分了,哇哇……爹地,我说的是真的,你不要不要妈咪和我啊!”宫小修虽然在学习成绩上不怎么样,但是他是很希望父母虽然吵架,可是不希望他们单过,他可是在学校里见过了那些单亲家庭的同学,一个个虽然过着富裕的日子,可是他看的出来那些同学不开心,他们期望得到父母的关注。
不,他宫小修不要爹地和妈咪分开,这不,宫小修放开了喉咙哭了出来,哭的宫北心烦意乱的。
“小修,妈咪没有办法,你爹地不要我们了,小修,你愿意跟妈咪离开吗?”左悦宁虽然贪财,可是这个儿子,她还是很宝贝的,她可不希望宫北外头养着的狐狸精虐待她的儿子,所以她才这么问宫小修。
“妈咪,我……我想跟着爹地,也想跟着你。”宫小修一边哭一边吸了吸鼻涕。
“来人呐。将小少爷送回房去睡觉。”宫北一听脸色都变了,阴沉沉的可怕死了。
一声令下,有一个佣人疾步走了过来。
他将宫小修带走,宫小修一路还挣扎,可是他终究是个小孩子,自然敌不过大人的臂力。
“左悦宁,平时鼓动小修不叫我妈奶奶这件事,我先不和你计较,现在你的本事越来越长进了……”宫北骂了几声后,立马派人叫来了家庭医生。
傅医生看到宫北的伤口后摇了摇头,暗自骂宫北有眼不识金镶玉,当初那个叫沈芊芊的女孩子多好,偏偏他为了眼前的泼妇把沈芊芊给抛弃了。
“傅医生,我这伤是不是很严重?”宫北见傅医生皱眉,于是猜测道。
“涂了药水了,注意别让伤口碰着水了。”傅医生淡淡道。
“宫北,小两口吵架小打小闹就行了,别弄出伤来,还得我这么一把年纪的人从被窝里爬出来给你瞧伤口,哎,好了,我回去睡觉了。”傅医生本就是宫家两代人的家庭医生,所以他和宫北的关系还不错,偶尔还敢直言几句。
“傅医生,你慢走……”宫北主动去送傅医生出了房门口。
等宫北回来的时候,却看见左悦宁在嘤嘤哭泣。
“别哭了,深更半夜的,别人还以为我宫家有丧事呢!”宫北抱着自己被子和枕头走出了房间。
只留下左悦宁一个人清晰的哭声。
哭了许久,左悦宁才想起害的他们夫妻失和的罪魁祸首是谁?
对了,那张不孕症报告?
沈芊芊?对,就是那个叫做沈芊芊的女人!
左悦宁心想我过不了好日子,你沈芊芊也别想好过,还有外头宫北那个养在外面的狐狸精,她一定要她们不得好死。
她左悦宁的幸福没有了,那别人也不该拥有幸福!
*
且说沈芊芊坐上海驰熙的汽车去了他住的兰都公寓。
兰都公寓,海驰熙的套房内洁净奢华。
但见豪华璀璨的水晶吊灯,米黄色的意大利定制的布艺沙发,壁挂的超大的数字化电视机……最引人注目的是墙角还摆放着一只古色古香的雕花花瓶,里面插着鲜活芳香的大朵粉色郁金香。
“芊芊,怎么了?瞧你看的眼睛都直了!”海驰熙唇角微勾,眼眸里具是宠溺。
“嗯,你这装修,我挺喜欢的。”沈芊芊自顾自的坐在布艺沙发上,拿起一个菱形的绣着玫瑰花的抱枕,笑眯眯的说道。
“累了吧?我先去放洗澡水,然后你洗澡。”海驰熙体贴的说道。
“那行啊。”沈芊芊也不拒绝他贴心的服务。
这个时候,她想起今天还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不是她不敢接,是她不想接。
终于那个号码又来了。
“纭飞哥,你这么晚打我手机有事吗?”沈芊芊无奈的问道,她没有想到陈纭飞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
“芊芊,为什么那么不在家里?还是你在躲我?”陈纭飞从电话里声声质问道。
“纭飞哥,我……我现在在北京,我想好了,我想在北京发展,我……我还想找到我的亲生父母,当初你也该知道,我是在北京的孤儿院被丢的,所以我……”沈芊芊第一次对一个暗恋自己很久的男人说谎,出发点是好的,希望对方可以忘记自己,可对方也是一个执迷不悟,认死理的人,所以她说这个借口,一点也不管用。
“什么?你想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那你也用不着特意去北京啊?你都不晓得我有多焦急?芊芊……芊芊……你……你……你是不是在躲……”可怜陈纭飞还没有把话说完,沈芊芊的手机就被海驰熙给抢了过去。
海驰熙恼怒的冲着手机话筒说道,“芊芊是我的女人,你别再打电话来骚扰她了。”说完,啪的一声给挂掉了电话。
还把手机的电板给蛮狠的拆卸了下来。
“做死啊?海驰熙,干嘛关机还拆卸手机电板?”沈芊芊一头雾水的望着他。
“很晚了,你该睡觉了。”海驰熙是死都不会承认他丫的吃飞醋了。
“海驰熙,快把手机还给我!”沈芊芊很郁闷,每次海驰熙不是把她的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就是手机关机,这回还不算,竟然把手机电板也给拆卸了下来。
“不给,今晚我替你保管,明天一早,我把手机还你。”海驰熙笑眯眯的说道,还把沈芊芊给轻轻地推进了浴室。
“哎。”沈芊芊叹了一口气,将门一关进淋浴间洗澡了。
当沈芊芊从淋浴间出来的时候,海驰熙还没有回屋睡觉,而是在品红酒。
“海驰熙,我睡哪个房间?”沈芊芊问道。
“和我一起。”他的回答可把沈芊芊吓死了。
“你们三不是说好了不吃独食吗?怎么你也想写陆允恒吗?”沈芊芊一听这话,立马俏脸不悦了。
“我可是白白憋了好多天了,你可别忘记了,男人可憋不得,经常憋,容易得那毛病的!”海驰熙邪笑的放下酒杯,迈着优雅的步子,如一个绅士一般走来,偏偏他的样子一点也不绅士,更像一头彻头彻尾的大灰狼。
他上前轻柔的拥住了她,她近的可以嗅到他口中醇香的红酒香味。
她就趁这空档将他狠狠一推,他无可避免向后仰去,但手也极快地拽着她让她跟着他一块儿摔倒。
仅仅短暂的几秒钟,在挣扎与捕捉中,女下男上,他把她死死压在地上,带着浓郁酒气的嘴孟浪地吻了上去。
她总归是比不上他的速度的,那强吻不过刹那之间,她回神时,他灼热的舌头已经伸进了她芳香的口腔里。
浓郁的酒味薰得她差点晕过去,就这么耽搁城池破了。
他的吻来得热烈,夹杂着深深的情欲之味,舌头搅合着她的,滑过那湿热的内壁,再舔过丰满的唇瓣,带着无法避免的唾液。
渐渐地换了一口气,他喃喃自语,“芊芊,我怎么舍得放开你,芊芊,芊芊……你的滋味美极了……”
铺天盖地的吻……吻逐渐往下,擦过那一颦一笑的弯眉,扫过那惟妙惟肖的额角,停留在那双清澈的双眼,轻咬那俏丽的鼻尖,一步步地靠近那张总是说出让自己欲罢不能的小嘴,咬着咬着,伸出那狡猾的剑舌,试探般地探进,抬眸轻看那仍然紧闭的双眼,变猛烈地深吻起来,像孩子般在里面游玩探险,越过层层雪白的牙齿,找到那个那个藏在口腔深处的美丽玫瑰花瓣,淘气地欲拒还迎般的深入着……一只手不停地移动,带着深情的迷醉,另一只手慢慢的扯开那雪白的浴巾……
“不要——你——你的手机响了!”沈芊芊眨了眨眼睛,听到海驰熙的手机铃声,突然觉得这声音美妙极了。
“无论谁的电话,我都不想接听!知道吗?芊芊,我现在只想和全心全意的干那事儿!乖,你又不是第一次了,不疼的,而且我会很温柔的!”海驰熙将自己的高端奢华手机扔的老远,一个个高高的抛物线,给扔到了铺着波斯羊毛地毯的地上。
“海驰熙,你这有杜蕾斯吗?”沈芊芊可不想怀孕,更不想事后吃避孕药。
“你……这儿没有杜蕾斯,怎么?你真不想为我孕育一个孩子?”海驰熙可是鲜少来这房子的,更何况他喜欢干净,这房子里来的女人,沈芊芊可是第一个,再加上他忙的很,沈芊芊是他第一个如此花心思去对待的女人。
如今海驰熙听到沈芊芊在男女之事上,如此固执,戴套可就影响了鱼水之欢的程度了。
“厄……不是不想……我上回不是说了吗,我身子不好,你当时也说了的,要找中医调理什么的,你不会是忘记了吧?”沈芊芊瞄了瞄他阴沉的脸色,心虚道,她确实真的不想再生一个孩子了。
“没有忘记,算了,早点睡觉吧!”海驰熙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轻柔的抱起,把她抱去舒服的大床上睡觉,还主动为她盖好了薄被。
他强忍着体内灼热的欲望去淋浴间冲了一把凉水,花洒喷出的水流刷洗着他的欲望,他心中暗自骂自己自从他认识沈芊芊后,他就变得傻兮兮了。
为了她说的身子调理问题,居然放过她了,难道他这是真对她上心了?他对她动心了?
如果他想娶她?想必澈和允恒都不会答应,她一旦认祖归宗,或许他想娶她的机会大一点,可是允恒不会同意,尼玛,太纠结了。
海驰熙愤恨的一拳砸出,砸在墙壁上铺着的画水仙花的瓷砖上,生生的砸出了血痕,血水顺着手掌心滑落,滴在浴缸里,和水融合淡去……
从淋浴间出来,海驰熙抽了一支烟,这个时候,沈芊芊早已入睡。
他静静的坐在她的床沿,空着的那只手去伸手去抚摸着她的脸蛋,如羊脂白玉,细腻柔滑有光泽。
她长发随意的散开,铺满了天蓝色的蚕丝枕头,额间的几缕乱发映衬着绝美的面容,分外的恬静,肤色如同白玉般无暇,娇俏玲珑的鼻子,宛如桃花般的唇瓣,虽然透着几分惨白,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即便是紧闭着眉目依旧透着几分魅惑的浅笑,蝶翼般的长睫毛在清艳的小脸上投下淡淡如同弯月的阴影,眉眼微微上挑,那风情让人忍不住猜测如果那样一双眼眸睁开将是何种媚人心魂的风华,何等的撩人呐。
也就这么看着她的娇媚睡颜,当他手指夹着的香烟燃尽,而他体内名叫欲望的野兽在他体内疯狂的叫嚣,横冲直撞,仿佛马上要肆意的跳出来。
终于,海驰熙挑了挑精致的俊眉,发了个短信给雷星,设法买到杜蕾斯,要最好的,最薄的!
雷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以为看错了BOSS发的短信,再一看,尼玛真是杜蕾斯!
最好的,最薄的!这都深更半夜了,他去哪里买那套套?
对了,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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