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女儿嫁豪门
“就这么走了吗?”程晨抬开步子,准备离开,邵鹏凯低沉的声音响起。
不自觉的程晨竟然将邵鹏凯的声音与陆昊枫的进行比较,一个是清冽如风,一个是低沉浑厚。之前程晨被醇厚的嗓音迷得晕晕的,此刻才发觉,那样干净清冽的味道带着阳光的,好像更加的让人着迷。
站定,程晨脚尖点地,原地脚尖一转,看向邵鹏凯,视线灼灼带着嘲讽:“怎么?想请我吃散伙饭?”
似玩笑,似真心。
王金陵双臂携着邵鹏凯的臂弯,戒备的盯着程晨,眼神从上到下将她大量了遍,尽数的鄙夷还有怨恨。双手携着邵鹏凯又紧了紧,似是在担心什么。
程晨的眸子转向王金陵,呵!她这是紧张了吗?
邵鹏凯的嘴唇蠕动,有话就要出口。
程晨已经抢先一步:“还是算了,跟你同一张桌子,我会吃不下去的,不见!”
挥手,程晨转身潇洒离开,走的干净利落。
“哎,你——”王金陵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踏出去两步的程晨停下了步子。
“对了,你的东西要是不要了,我会全部都扔掉的!”头也未回,说完往另一边走去,她走去的方向不是陆昊枫停车的方位。
因为不愿意有更多的交集,不管他处于什么目的,或许是纯粹的帮助,她都不需要。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已经够了。
今天过后,她的世界里不需要男人。男人是什么?狗屁!
程晨只想要孩子,只要程星还有家里的父母亲都好好的,守护住这些,她这一辈子也就够了。
手中紫红色的烫银小本本,她紧紧的攥着,像是要握进心里去一样。
陆昊枫发动车子,朝程晨开去。
车子停在她的身边,摇下车窗:“上车!”
双手插在白色的风衣口袋中,程晨扭头看向车窗里的陆昊枫,摇头!
笑不出来,勉强着自己嘴角上扬,挥了挥手,示意她不需要。这个男人是罂粟花,太美好,可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去触碰。
潇洒的转身,她现在只想把孩子接到身边,然后去好好的规划她今后的人生。
因为有孩子,所以她没有黯然神伤的资格,必须振作起来,用自己的双手为她的孩子撑起一片天。只要教育得当,单亲家庭的孩子并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面前的女人,站在路边挥手招呼着出租车,竟然让陆昊枫有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仿佛天上云,想要去抓住,她就会跑的更远。
“程星有东西放在我那里是要给你的!”在她打开出租车门的那一刻,陆昊枫清冽的声音,带着些不同寻常的急切。
跨出去的步子顿住,终究程晨什么都可以不去理会,可程星她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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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曾经
陆昊枫潇洒的为程晨开启了副驾驶的车门,这一次她的身后没有了王金陵和邵鹏凯逼人的视线,所以程晨径自走到了后车座,打开车门自己坐了进去。
扶着车门的手僵了僵,继而他微微一笑,唇角的弧度优雅,帅气,高贵。就连关上门的动作都是如此的潇洒俊逸。坐上驾驶座,踩下油门,车子开启。
“程星她为什么没有来见我?”不想浪费时间,程晨直截了当的问着。
这个时候,其实她应该是舔舐自己伤口的,可没有人愿意放过她,给她这个机会。
抬眼,透过后视镜,陆昊枫望了程晨一眼。
后座的女人,脸色苍白虚弱的厉害,明明已经支撑到了极限,却依旧故作着坚强。
“你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我请你吃饭吧,边吃边聊。”陆昊枫的方向盘打死,一个掉头就往市中心开去。
“如果不是跟程星有关的话,现在就放我下车!”看着车子开去的方向,程晨怒喝!
“咳咳——”身体原本就虚弱,在康复医院的那些日子,她不吃不喝,现在骨瘦如材,几乎是死过去一回了。从出康复医院到现在,也就仅仅休息了几个小时,就跑来离婚,进行谈判,只怕已经是耗尽了她的精气神。
此刻也不知道是不是怒急了,咳嗽不止。那一声声,到真相是要将内脏都咳出喉咙一般。
“你没事吧?”猛的一个刹车,车子被陆昊枫略带嚣张的停在了路边。
见着这个机会,程晨伸手就要打开车门,她一刻都不愿意与陆昊枫待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面。
她的动作终究比不上陆昊枫的,按下按钮,车门被他锁上。
“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真的需要吃点东西。不过我想也许我这么做确实有些唐突了。”陆昊枫扭头,眉轻触,很淡的细纹,他很少有皱眉的习惯。
声音依旧犹如清泓,干净透彻,说话更是彬彬有礼让人生不起气来。就连一声抱歉都说的轻松自然,这样的一个男人,即使他的行为可能唐突,却因着她的那一份雍雅自然的魅力,让人觉得那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深呼一口气,程晨也知道,是自己的情绪有些太过激动了。
伸手撸了撸垂散的发,“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只是要真的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想我要回去了,我的孩子还在家里等我,没有妈妈她会害怕的!”
嘴角咸湿起来,程晨将头微扬起,不想让更多的泪落下。
一直都坚强的没有落泪,从出康复中心到现在离婚后都没有,可提到了女儿,她生上落下来的一个小肉块儿,泪水再也忍不住的下落。
真的不敢想,从出生就没有离开过她身边一天的孩子,这些日子到底是怎么过下来的?
晚上没有她哄着入眠有没有哭?夜里踢掉了被子,有谁为她盖上?没有她梳小辫子是不是不高兴了,衣服穿得暖不暖和,是不是又不肯吃饭了……
千千万万的担心涌上心头,最最可怕的一点程晨都不敢去想。
她记得,她不见的时候,孩子还在医院,因为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
泪再也止不住了,不管她将脑袋仰的多高,都没有用!想女儿的心痛的无法呼吸。
双手紧握成拳,似乎已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心脏的位置钝钝的,像是有人用锤子在击打,击的胸口发涨。忍不住的将双手移到胸前心脏的位置,紧紧的揪住那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减轻疼痛。
隐忍的哭声,咬破了唇角,满嘴的腥甜味她感受不到,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外人面前如此失控!
递过来的各自手帕,这个年代,用手帕的男人已经很少了。
瞥了一眼,程晨还是接了过来。
胡乱的擦拭着不断奔流的泪,才意识到在外人的面前她失态了。
帕子上有阳光照射下树叶的清香,清爽甘冽唔,干净的无一丝杂质。
整理着自己的情绪,唏嘘着,帕子捂着口鼻,心口憋着,憋着,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脑袋晕乎乎的厉害,有缺氧的感觉,混沌的已经有些无法思考。
“我送你回去!”陆昊枫在程晨抬眼时,已经转回了身子,看向前方。
他再顾虑着程晨的感受,任谁都不愿意将自己脆弱的情绪展现在陌生人的面前,所以他体贴的不让程晨感到尴尬或难堪。
陆昊枫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哪怕你再难受,再不愿意,可你终是对他讨厌不起来。
点头,晕乎的只怕是连路都走不了了,程晨也不再逞强。
车子开启,不知道何时电台广播被开启,淡淡悠扬的音乐便在车中萦绕。
柔柔的音乐中,程晨斜靠在椅背上,闭目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那些笑中带泪/那些悲欢散聚/好的坏的我全收起/我不怨天不怨地也不怨你/没有什么伤不起/我不怨天不怨地也不怨你/没有什么输不起/就算心有不甘/就算难免伤心/曾经走过的这些年/都已是曾经/”
突然出现的这首歌,停在程晨的耳里,张柏芝那沙哑的嗓音,忧伤的情感演绎。
止住的泪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划出一道痕迹,然后消失不见。
失婚的女人,各有各的遭遇,终究结局都是一样的。可是那些都已经是曾经!
车子稳稳的开着,速度控制的很好,就连遇到红绿灯停车都是那么的平稳,似乎是怕惊醒了后座上的人儿。
再慢再平稳,车子依旧是停在了程晨家小区的楼下,因为上一次陆昊枫在小区里遇见过,所以熟门熟路的摸到了她家的楼下。
程晨似乎是真的睡着了,斜靠在后座上,紧闭的眼,还是紧皱着眉头,脸颊的泪痕。右侧的小脸被柔顺的发掩住,看不真切,这样看来,她的脸更是小的都快没了。
忍不住的伸手,轻轻的落下,大概是想要去帮她拨开遮住脸的发,还未触碰到,程晨的眼珠子好似转了下。
陆昊枫的手快速的收回,果真,睡梦中的人儿醒了过来。
大大的眼眯着,刚睡醒眼有些失神,带着迷糊,透过后视镜看去,却更是可爱的紧。
“到了。”陆昊枫说。
透过车窗,确实是她家楼下。顷刻间冒出了紧张,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家在哪?紧绷的神经带着戒备的盯着陆昊枫,一会儿又想起什么,放松了下来。
“谢谢!”除了谢谢,她似乎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对陆昊枫说的了。
车门锁已解,程晨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走向楼梯口,消失在陆昊枫的视线内,车子发动,绝尘而去!
028 我的女儿我做主
一室的冷清,家里的摆设都变了风格,这是王金陵喜欢的格局程晨知道。
她离开的这些日子,换来的就是别的女人鸠占鹊巢。不去看不去想,都已经是曾经,想起只是为难自己而已。
可是她的孩子在哪里?
因为之前太激动,只顾着和邵鹏凯争孩子的抚养权,忘记了问孩子在哪里。
还在医院吗?不像!
那到底在哪里?
支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抓起那一台让她心有余悸的电话,拨通了她最不想记住,却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
“果果呢?”接通直接质问邵鹏凯。
冰冷的声线骤起寒气,邵鹏凯不曾听到程晨用如此的音调与他说过话,竟然觉得冷硬的声线中带着莫名的性感。
“我把她送过来。”淡漠的嗓音,那是与生俱来的。
程晨没有想到邵鹏凯会回到的如此爽快。
就在民政局的门口还说过不见的,难道就这么又要再见面了吗?
“不用!”没有经过思考就已经脱口而出,足以见得,她对邵鹏凯已经本能的反感到了哪种程度。
“送到小区门口,我去接她。”还是补充了这一句,为了孩子,再见邵鹏凯一次没有什么。
再说,孩子的抚养权是她的,邵鹏凯依旧是有孩子的探视权的,今后因为孩子还会有接触,所以说不见也就只是气话而已。
这一次去与邵鹏凯面对面的交接孩子,她还需要警告邵鹏凯一些事情的。
“嗯!”邵鹏凯答完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程晨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沙发上,好累,身心都累。
她只有这么短短的一点时间可以允许自己休息,允许自己伤怀,而接到孩子之后,这样的机会将不会再有。唯有坚强。
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会儿,她是真的累,靠了一会儿就能够进入睡梦中,只是就是在梦中,她都是皱着眉头的。
耳边的电话响起,“嘀铃铃——”的声音,程晨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对于这个电话铃声,她打从心底里就已经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感。
是邵鹏凯的电话,说是已经在小区门口了。
程晨从沙发上站起,去洗手间打理了一下自己,不想让自己狼狈的出现在孩子的面前。
徒步走到小区门口,北方初冬的晚风吹在脸上已经有些刺骨的冷。
远远的,一团小火球就往程晨的怀里钻。
“妈妈!妈妈——”短短的小腿,交叠的跑着,奶声奶气的语调,喊着妈妈。
火红的小人儿,一件红色的棉袄,里面依旧是连衣裙,一条小打底裤,红色的小皮鞋,全身都是喜气洋洋的。
那样的红有些晃了程晨的眼。
今天是她和邵鹏凯离婚的日子,孩子穿的这般喜庆,是不是在嘲讽着她呢?
程晨知道,这一定是王金陵的杰作,要不然就是蒋庆琴的,她该为她的儿子和自己离婚,大摆筵席庆祝了吧。
只是这些已经不是程晨所在意的了,张开双臂,小家伙一头扎进了程晨的怀里。
小小的人儿,倒是有着巨大的冲击力。弄的程晨踉跄的倒退了两步,只差没有摔倒在地。
“妈妈,妈妈不要果果了吗?果果肚子难受妈妈都不在果果身边,妈妈到哪里去了?奶奶说妈妈不要果果了,妈妈坏,妈妈怎么可以不要果果呢,妈妈——”
接着就是小家伙哇的一声大哭,声音洪亮,是真的伤心了。
小小的人儿躺在床上挂着盐水,怎么会不想要妈妈,没有妈妈,奶奶对她并不好,爸爸也是经常看不到,金陵阿姨也不理自己,在医院,使劲的哭,放声的哭想要妈妈。奶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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