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女儿嫁豪门
“陆昊枫,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已经忘记了场合,程晨只想要大声的吼出来,她不是他想要的那样。
她不是他想要玩弄的女人,不管陆昊枫还有多大的能耐,她都不想要顺从下去了。
之前对于陆昊枫,程晨是感激的,出自心底的感激。
是这个男人,在她最最难的时候,告诉她,‘去吧!’告诉她,‘离婚不算什么!’,是这个男人在她丧失了全部希望,近乎绝望的时候,将她带出了那个她一辈子都不会也不可能忘记的康复中心。
也是这个男人陪着她和孩子和父亲过了一个最温馨的小年夜。很美,很好,也许是毕生难忘的烟火夜晚。
程晨没有想到,短短的半年,她和他已经会有了那么多的回忆。
她一步一步的想要逃开,他就一步一步的向前迈进。
她退一步,他进两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可是程晨清醒的知道,自己玩不起,也不会是陆昊枫想要的那样。
程晨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眼眶,红红的眼眶,里面已经噙着滚滚的水珠,长得大大的,不愿意眨一下眼睛,因为怕,怕眼泪会不争气的落下来。
包间的门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门口的人都没有在意到。
陆昊枫握着她的手依旧紧握,没有半点要松开的迹象。侧转过脸,招牌式的淡笑,雍容高雅,带着让人不能够忽视的气魄,一双黑亮的眸子,对准程晨的眼,霸道的追逐着她的视线,不允许她有任何闪躲。
“你认为我想的是哪样?”薄唇轻启,吐出的一字一句带着的力度直击程晨的心房。
他问她想的是哪样?陆昊枫的心思还是太过高深了些。
程晨不愿意去猜,不愿意去想。跟这些久经商场的人比耐性,比猜心术,她哪里有资格做他们的对手。
“放开!你想哪样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紧闭下眼,右眼眼角跟着一滴泪滑落而下,仅只有一滴。
程晨只觉得自己可悲,所有的人都可以如此对她吗?就因为她家世低,就因为她软弱,就因为她是离了婚的单身妈妈,还是就因为她没权没势?
“我从来都没有把你想做可以随意玩弄的女人,我如何对你,全凭自己的心意走。现在我只想握着你的手。”温润如玉的话,他的脸上不再是惯有的云淡风轻的淡笑,是坚定与认真的肃穆。
她的泪滚落,最后消失,没有在脸上留下一丝痕迹,可却在陆昊枫的心中印下了一道痕。
他没有过多的想法,就只是顺着自己的心走。
这么多年了,他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如此放松自己的心迹。
只是单纯的想要见她,单纯的想要牵住她的手。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多,澎一澜的警告和担忧,这些陆昊枫都没有考虑过。
他从来做事都是运筹帷幄,心思缜密,唯有对程晨,他不想将任何的计谋用在她的身上。
为她所做的一切也全都是为了帮助她而已。可看在其他人的眼中,这些都已经变了味道。
“我想回去!”程晨开口,她的心很乱,她不要听陆昊枫的任何话。
是,他全部都跟着自己的心走,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陆昊枫从来都没有想过伤害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她为难,甚至是处处都在帮着她。
可是,陆昊枫在她生命中的出现,就是一个为难。
两个世界的人本就不应该有交集。
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程晨要是还学不会乖,那她真的就已经是无药可救了。
邵鹏凯家才算是小富,比起陆昊枫差的哪里是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在他们家,就有那么重的门户之见。
程晨知道,自己与邵鹏凯的婚姻,除了王金陵的插入,其实里面还有许多的不和谐,她的家庭状况,也是婚姻中的一颗定时zha弹。
邵鹏凯就算开始不在意,他的母亲在意。蒋庆琴说一遍两遍他不在意,长年累月的念,说。终有一天邵鹏凯也会觉得,这是一个极大的问题。
一开始两人中有爱情,矛盾不会显现,可当爱情消失殆尽,那些矛盾就顷刻间尽显。
就好比她想要借50万送程星出国,在邵鹏凯看来这是不可思议的贴娘家的行为。
邵家已经这样,陆家呢?还用说吗?
就算陆家家长教养都好,不在乎女方的家庭条件,可是她程晨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她的女儿都已经五岁会打酱油了。
明明知道结果的事情,程晨就连触碰都不想去触碰一下。
那样的伤痛经历过一次就已经足够足够,她不敢了,也不想了。
离婚后她从来没有想过再跟哪个男人在一起生活,将孩子抚养好就已经够了。
包间门口僵持的两人,包间里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
江拥军已经从座位上站起,盯着程晨的脸,对于程晨他有印象。眸光中一闪而过的阴狠,没有任何人发现。
众人有些将视线稍稍偏转的,看向今晚的寿星——谢歆琪。
只见她端正的坐着,挺直的背脊,脸上带着高贵典雅的淡笑,眸光中也无任何异样。仿佛面前的就真的只是一场戏,而戏中的两个演员,与她没有一点关系。
这大概就是真正富家女的教养,绝不会大吵大闹。与王金陵比起来,只怕王金陵也就只能够为谢歆琪提鞋去了。
“表哥这是在演哪出啊?”坐在谢歆琪身旁的女人淡淡出声。
白色的雪纺裹胸短裙,外罩白色貂绒披肩,微卷的栗色长发披在脑后,身后挽起垂落的两缕发。
禹婳炜的眼一直都紧盯着程晨与陆昊枫相握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移开过。
门口的人还在挣脱着陆昊枫的掌心,而大掌却是慢慢放松了力道。
“好了,昊子进去吧,我送她回去好了。”澎一澜伸手拍了拍陆昊枫的肩,带着波澜不惊的雅痞笑容说着。
陆昊枫没有理会澎一澜,视线一直都驻留在程晨的脸上。
程晨已经低垂下了脑袋,不知她看的是光洁的地面,还是他们相握的双手。只将一个头顶留给了陆昊枫。
听到澎一澜的话,程晨猛的一收手。
“好,送我回去!”抬头望向澎一澜,她清透的大眼中,乌黑的瞳仁闪烁着求助的光,如小兔般脆弱的让人心生怜悯。
这样的一个女人,受到了重创后,再遇到如陆昊枫一样的男人。她所有的举动和反应,都不在澎一澜的预料之中。
在如此优秀的陆昊枫面前,都能够很好的找准自己的位置,这已经让澎一澜刮目相看。
“昊子!”澎一澜在陆昊枫的耳边叫了一声,虽然只是一句昊子,可是他带着些警告和无奈的语气,已经传递了太多的意思在里面。
陆昊枫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终是,相交的双手还是松了开去。
“表哥,让我的司机送一澜哥他们吧。”说话是禹婳炜,她起身,火红的水钻高跟鞋,与纯白的裙子形成色彩强烈的对比,这样的搭配却是完美的无懈可击。
即灵动又带着女人的诱惑。
甜甜的笑始终挂在嘴角,嘴角处还有深深的两个梨涡,不管是笑还是说话,都深深的凹陷下去,真是好看。
如此美人一步一步的靠近门口,她知道澎一澜一定是搭了陆昊枫的车子过来的。
“我带着她先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在陆昊枫的耳边丢下这一句话,澎一澜拖着程晨就外他们来时的路走了去。
情急中,澎一澜牵起了程晨的手,是刚才被陆昊枫握着的那一只,上面似乎还残存着陆昊枫的味道和温度。
陆昊枫看着他们快速跑开的两人,直至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
“表哥,还不进去吗?今天可是歆琪姐的生日,一澜哥哥就这么带着女朋友跑了,真不够意思。”
禹婳炜的声音不够大,可是足以传进包厢,整个包厢里面的人都能够听到她说的是什么。
无人说话,都将耳朵竖起,想要听陆昊枫的回答。
就刚才的情况看,这个突然闯进他们之中的女人跟澎一澜有什么关系?这些都是欢场上摸爬滚打惯了的,女人与陆昊枫的纠纠缠缠,怎么会看不明白。
禹婳炜这么说,只怕也是想知道陆昊枫会如何回答的吧。
“她是我朋友!”直截了当的就已经否定了禹婳炜的话,向在座的众人陈述了一个事实,程晨是他的朋友,跟澎一澜无关。
而这一句朋友有多暧昧,也就只有在座的众人知道了。
在他们当中,朋友的解释,有太多种意思了。
禹婳炜粉嫩的瓜子脸上依旧是灿然的笑,一点儿都没有因为陆昊枫的回答受到任何的影响。
“表哥,赶紧坐,我们都饿了。”挽着陆昊枫的手腕,拉着他往包间里头坐去。安排在谢歆琪旁边的座位上。
被澎一澜拉着,穿着高跟鞋跑了好久。生过果果后,程晨就不大穿高跟鞋了,本就穿了一天,脚有些疼,还陪着陆昊枫打了一整局的球,现在已经腿软的有些走不动了。
在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口,程晨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气。
澎一澜倒像是没事人一样,双手抱胸的依靠在门口的大柱子上,笑望着程晨。他的笑永远都透着一股邪气,与陆昊枫如沐春风般的微笑是截然不同的。
“一看就缺少锻炼,这身子骨瘦的,只怕来一阵风就能把你吹跑了。”他说的漫不经心,像是玩笑。
程晨撑着腿抬头看向澎一澜,“我先走了!”
她记得澎一澜是没有开车过来的,所以也没有存在送不送她的意思,再说她这么大一个人,自然是不需要人送的。
程晨不想走出了陆昊枫的身边,又跑到了澎一澜身边去。
纵使澎一澜对她没有任何的意思与想法,可她也不愿与他做过多的接触,那样身份的人,就算是做朋友,也不大可能。
有了王金陵这个例子,程晨已经怕了。
王金陵的一句话,程晨一直都没有忘记。
是啊,她这样的乡下人,奢望那些高贵的朋友做什么呢?那样的人,有多少是真正把自己当朋友的?他们的价值观与人生观有极大的差异,就算没有歧视,也做不了朋友。
程晨已经直起了身子,往马路边走,那架势是准备自己打车了。
澎一澜追了上去,“喂,我答应过送你回去的,要不然咱们现在再进去得了。”
程晨不理会身后澎一澜说的那些话,左耳进,右耳直接就给忽略的干净。
“喝一杯怎么样?”拉住了程晨的手腕,澎一澜依旧是在笑。
程晨突然生出一种冲动,她想要将澎一澜脸上的笑给扒掉。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一群人都这么喜欢笑。
每个人的脸上无论何时何地,不管是高兴还是生气,总之好像总是在笑的,笑,各有各的特色,唯一一样的是,他们都喜欢笑。
澎一澜是这样,陆昊枫也是如此。
“我说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你说,我能够做到的一定做,为什么你也要逼我呢?”
声音由强势渐渐减弱,降到只有自己听得到的音调。
“喝一杯吧,有些话需要说清楚的,你对我们都不了解。”澎一澜松了手,他真不想逼程晨,不过澎一澜确实有些话想要对她说。
算是提醒也好吧。
“走吧!”程晨想了好一会儿,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澎一澜跟坐了进去。
车子停在全城最大的娱乐场所【金碧SOS】门口,澎一澜率先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为程晨扶顶。
程晨站在门口看向奢华的外表,这【金碧SOS】比起‘皇家一号’这样超五星级的酒店还要奢侈上许多。
“进去吧!”澎一澜邪邪一笑,程晨如此摸样,像极了叛逆期的孩子,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娱乐会所,可爱极了。
这还真的是程晨第一次进这里,上大学前不可能,大学时程晨也一直都是洁身自好的,跟了邵鹏凯,他也从来都不会带程晨去这样的娱乐会所来玩。
对于这里,程晨只是听说过,今天第一次见到,还真的是有些震撼。
走进里边,震耳欲聋的场地,热闹非凡的舞池,热情如火尽情舞动的男女。金璧辉煌的设计,从里到外都透着奢华与靡靡,不愧是全城最大的富豪销金窟。
最高档的场所,最优质的服务,一进入就有美丽的女郎迎了上来。
显然澎一澜是这里的熟客,或者说是VIP客人了。
“澎少还是二楼吗?”
听着他的话,程晨看向二楼的方向,那里的一个个包厢,全玻璃的设计,视野辽阔,从那里放眼可以将整个舞池和一楼的各个角落都尽收眼底。
那里应该都是最尊贵的客人才可以享有的了。
“不了,随便找一个角落的位置吧。”澎一澜大手一挥,人已经向前走去,边走就见他的身子随着音乐的节奏轻微扭动。
那姿势俊帅的让人舍不得侧眼,周身都散发着一股邪气。
仅是那么几个动作,就已经有女人蓄势待发的准备上前。这样的场合,到处都是需求刺激需要的男女。
眼看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澎一澜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身后的程晨,将她挡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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