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女儿嫁豪门
邵鹏凯的眼神一直都很冷,从程晨出现就一直很冷。
他记得她从来都没有来过这样的场合,她一个人带孩子,她来了这里,那孩子谁来带?
邵鹏凯的心里一直都在想着这件事情。
再听到程晨的那一番话,明看着是在说王金陵,可是那字字句句里头,哪一句不是对邵鹏凯的怨恨。整句话了说的都是邵鹏凯没有担当,不负责任,抛妻弃子。
他搂着王金陵腰间的大掌越来越用力,手掌收紧,隔着厚厚的貂绒大衣都能够掐住王金陵腰间的嫩肉,是花了他多大的力气呀。
王金陵抬眼,看到的就是邵鹏凯盯着程晨背影若有所思的眸子,里面包含了很多王金陵看不懂抓不住的东西。
‘相爱有用吗?难道我们没有相爱过?’这一句话像是魔咒一样,不断的在王金陵的脑海盘旋,突然而来的危机意识,王金陵感觉她怎么去抓都好像抓不住的样子。
其他人都有些戚戚然的看着这一出表演,不得不说,挺精彩的。大家对程晨有说不出的佩服,一个女人,在面对自己的前夫和最好的朋友双重的背叛,要有多大的忍耐和心理承受能力,才能够说出刚才的那一番话来。
现在这两个做东的都不说话,也没人说是不是往里面走,进去玩。
还是王金陵先转回神来。她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化解现在的尴尬和难堪。
“不好意思,大家都进去吧!”她此刻又落落大方的招待着众人,变脸的速度可谓是比翻书还要快。
也就是她有这本事,众人心中纵然有想法,也都不好再说什么。
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意相通的往里头走,难得来这样高级的地方玩,还有人请客,在乎那些做什么,好好玩才是硬道理。
只是才走到大门口,就被保镖摸样的四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人高马大,黑西装黑墨镜,跟电视里的黑社会有的一拼,知道的都知道,这些就是这间娱乐城里的打手了。
邵鹏凯皱眉:“怎么,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声音沉稳,隐隐透着怒气。
“不好意思,澎少有令,不做你们的生意!”其中的一个保镖说着,他的个头,比起邵鹏凯还要高上半个头。
说话间,邵鹏凯一手挂着他的外套,从里面悠悠然的晃了出来,依旧是那一副雅痞摸样。
嘴角勾起邪笑:“不是什么女人都能惹的!”好似是自言自语,说完,人已经从邵鹏凯他们的身边绕了过去。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邵鹏凯和王金陵的脸却是羞得红了,气得绿了,像变色龙一样的交替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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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044 一举成名
钱锦拉着程晨往前走,对于钱锦的热情,程晨有些提不上劲。
这一天也有太多的事情了,先是和陆昊枫去打球,还看到了赵辛涵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那么高档的场合,现在又遇到了这些老同学。那一段最难堪的婚姻,又要被人摊在桌面上去说,她是真的有些累了。
钱锦看来看很气愤,走了一段,她开腔说话了:“王金陵那女人我在学校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有想到她连最好朋友的老公都抢,程晨这一口气你怎么就忍得下去的!”
钱锦是真不明白,要是换做她的话,非得把邵家闹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不可。她自己不好过,那一对男女也休想逍遥。
程晨扭头看了一眼身侧的钱锦,她还是如以前一样热情,仗义。只是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看人家的嘴上总是会说出许多的解决方法,只有自己经历过了,才知道有多难。
不是说说就好的,那一种近乎世纪末日一样的绝望,和彻骨的痛没有人可以体会,要有多久才可以缓过来也没有人能够知道。
所有的人都以为她现在已经恢复的很好,看到她能够犀利的反击,就以为她不会伤,其实到底有多痛,也只有程晨自己知道。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一个男人的心已经不在这个家了,留着还有什么用。要是他有一点顾忌女儿的话,我也不会跟他离婚的,毕竟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婚姻是三个人的事。和他在一起,背不背叛我都可以不在乎了,可女儿我是在乎的呀。没有人可以想象得到,当我的女儿被检查出是服用了大量安眠药昏迷过去时候,我的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状态。当时我想的就是,女儿要是出事了,我就先杀了他们,然后跟着他们一起死。太绝望了,你想象不到的绝望。她怎么对我都可以,可是我女儿才那么小,她怎么忍心下得去手啊!”
程晨不想多说的,可是话到了这里,自然而然的就出来了。
她一直都没有跟人说过这些,一直都藏在心里,没有可以倾吐的对象。没有人知道她的苦。
想想也是,任谁对着才4岁的孩子怎么下得去手呢!
钱锦听完程晨说这些,已经有些呆愣了,被震惊的有些说不上话来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其中还会有这么一出。
一直都觉得王金陵太傲了,做人也有些虚。可是万万是想不到她能够有那么狠啊!
“那你就这么算了?孩子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还放那一对狗男女结婚?这算是什么事,就该告他们,不行你可以找我,我现在在X区的法院当陪审员,虽然不一定可以帮上什么,总归还是可以想办法的。”
钱锦是真的气愤,要是她一定立马把王金陵那个妖女给灭了。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的好意我是真的心领了,可这是我跟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也想自己解决。是恨,可那个男人毕竟是我孩子的爸爸,我跟他对立,充满仇恨,我的孩子怎么办?她可能健康吗?跟着我她已经够可怜的了,就算是要对付他们,也等孩子再大一些,孩子懂事了,也会明白的。”
程晨和钱锦走着,见路边有一张供人休息的长椅,两个人坐了上去。
她脑子里现在除了孩子也就是孩子了。
“哎!以前大学的时候,大家总是说你以后一定是最好命的一个,可……”钱锦没有说下去。
程晨仰起头,看向天空。
有几颗星星,看不见月亮,天色并不好,夜风吹在脸上还有些刺骨的冷,她的心也抑郁的难受。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好,哪里可能这么容易就好!
“这样吧,我给你算算!”钱锦突然坐直了身子,转过身看向程晨说着。
程晨收回视线,掩住眼中的伤痛。
“你会算命?”之前没听过呀!
“闹着玩的,塔罗牌,我们办公室有一个小姑娘爱玩,我觉得也蛮有意思的,就让她帮我带了一副,正好在包里。”
钱锦一边说着,一边就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副塔罗牌出来。就见钱锦已经开始在休息长椅上开始摆置牌型。
嘴里还催促着:“来,快选一组牌型,管它准不准,总归测测没有什么坏处。”她催促着程晨抽牌。
对于命这种事情,程晨是不大相信的。
可还是鬼使神差的选了牌型。
“先看哪张?现在,过去还是未来?”钱锦指着每一张牌所代表的含义问程晨。
过去她不想知道了,将来呢?
“现在吧!”过去她是把握不住,将来更是无法预测,她就知道现在好了,看看这是否准确也好。
“好!”说好的同时,钱锦已经着手翻牌。
将牌举到程晨的面前:“力量,本该是面对困难局面,对自己内在的力量充满信心的,可你的这张牌是倒立的,所以代表,你的内心充满恐惧,是你畏首畏尾,今儿遇到事业的瓶颈,感情上你没有为对方付出的念头,而对方对你的态度依旧,这是你更想要逃避。你已经忽略了内心深处正确的判断力。”
钱锦手执着力量的牌,为程晨解说着。
她的内心充满恐惧!有!那恐惧从何而来,程晨都不知道。她总是心慌,害怕,可又说不上是因为什么。
每一天面对孩子,面对工作的时候,都将恐惧藏得很好,可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恐惧就像是毒蛇一样缠着她,让她无法解脱。
爱情,她根本就不敢想。她是在逃避,可陆昊枫的那一对能够算是爱情吗?顶多也就是他大少爷闲暇无聊的玩乐而已!
“准吗?”钱锦问。
程晨上翘着嘴角对着她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并不快乐,带着压抑的心思。
“有些!”她轻轻的答。
钱锦又翻出另一张牌,说着:“而这一张代表现在的,你抽到的是一个‘吊人’这一张牌象征自我牺牲,牌面描绘的是一个双手番邦,被倒吊起来的勇士。尽管旁人认为这无比痛苦,他却一脸的安详。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为别人而牺牲。这张牌是告诉我们,再糟糕的境遇也不过是对我们的一种磨砺,厄运总会过去。正如传说中的凤凰涅磬。”
钱锦说完,又对着牌很久,接而对着程晨说。
“是张不错的牌,只是世事无绝对,有时候不要光为了其他人考虑,好好想想自己也很重要。你不是神,是人!孩子有孩子自己的命,母亲是一个引导者,为了孩子,太过压抑自己的情感,那样不值得的。人生在世走一遭,并不是一定让你全都为了下一代的。”
在学校程晨就是个会为他人付出的人,她总是想着别人,那样活着会很累!
“谢谢!今天让你为我出头还真是不好意思。”程晨有些歉意,站起了身,有些晚了,是该去接果果回家去了。
“哪里的话,我还是那句话,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找我,王金陵我在学校就跟她不对盘,本来就不想去的,只不过是跟去看看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算是弄清楚了。你也想开些,她做了那样的事情,肯定好不了,报应不到她身上,也会报应到孩子身上去的。”
钱锦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程晨知道。她嘴上说的时候会很难听,可心地是真的善良热心肠的人。
“小锦,做我们这行靠的是嘴,可好些时候嘴也是最最容易得罪人的,有些话我们明白就好,说出来了着了有心人的道,反倒是得不偿失了。”
程晨她是在提醒钱锦呢。这样的人在社会上是要吃亏的呀!
“我知道的,你就别担心我了,回去我送你吧!”钱锦拍了拍程晨的肩,之前在学校还不觉得,这一晚上的接触,钱锦是真心佩服程晨。一个离婚女人带一个孩子有多难,她还能够如此处事,怎么能够叫人不去佩服她。
程晨摇了摇头,她还是自己走,毕竟她要去陆昊枫那里接孩子,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那好吧,我先走了,这是我的名片,有事找我啊!”钱锦收起塔罗牌,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程晨,还反复热情的叮嘱。
与钱锦分开后,程晨自己向前走着,她没有立马去打车。现在她的心里也是乱的,很乱。
想借着夜晚的寒风,吹醒自己。
澎一澜一直都站在远处,远远的看着程晨,从她跟钱锦说话开始,就一直都看着。
她坐在那里的时候,小脸仰望着天,总是一脸的沉静。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哀愁。
都是淡淡的,让人想要靠近,却有舍不得靠近。看着她心就好似可以静下来一样。
澎一澜的心里装了太多事,他们的心都已经不够纯净,可看着她,就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是静下来的,是落在原处的,很安心。
澎一澜嘴角一丝苦笑,也只有这样的女人对于他们这样的男人才是有着致命吸引力的。
现在的人都太过的浮夸,太过的居功进利,程晨不是!
程晨双手插着外套口袋,一步步走着,走了一会儿脚累了,她停下坐在了路边的花坛边,伸手揉了揉小腿。
“不是说回去了吗?”澎一澜坐到了她的旁边。视线向前,看着车来车往的马路。
“送我回去吧!脚累了。”程晨揉着脚,说着!
不光是脚累,心也累!想要一个依靠,这个时候出现的澎一澜是依靠,不过也仅仅是局限在这一刻而已。
“好!”澎一澜站起,双手拍了拍衣角,伸出手放在程晨的眼前。
程晨将另一只手从上衣口袋中抽了出来。
‘啪!’的一声,重重的拍了下澎一澜的掌心,然后又收进了口袋。
“走吧!”双手插在了口袋里,她已经迎着风向前走了去。
澎一澜看着那一只伸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失笑!
“喂!不是我送你吗?”他追上前去,走到程晨的旁边,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两个人肩并肩,程晨比他矮上许多,站在澎一澜的身边有些渺小。
澎一澜打车,程晨坐进了后座,他坐在前座。
程晨看着他侧向后的脑袋,感激他。
他什么都知道,澎一澜更顾忌程晨的感受,他的目的只是与程晨做朋友,程晨感受得到。所以她接受澎一澜的帮助,因为只是朋友而已!
澎一澜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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