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女儿嫁豪门
也不安分,出去做表子!”
她的话说完,听到女人把自己的女儿贬成这样,程父已经开始气喘,一只手捂着胸口,上下的喘着气。嘴里包着的饭都顺着嘴角挂下来了,和着口水,有些恶心。
他的女儿什么性子他这个做爸爸的会不知道吗?他不是气女儿,是气这个女人啊,三番四次的跑到这里来诋毁他女儿的名声。
女儿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程父更担心的是程晨,在这个女人手底下日子可怎么过啊!更是怨恨自己,是一个瘫子,没有用,要是他有一点用,也就容不得被人指着鼻子这样骂了去了。
见程父这幅样子,程母已经顾不得蒋庆琴了,一下子冲到了程父的面前。
“老程你可不要吓我啊,你经不住急的,医生都说了,你当这女人放屁。”程母是真的吓坏了。
她虽然跟程晨在一起的日子不多,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自己的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做妈的怎么会不知道,她现在事业才刚刚有起色,人也才刚从那一段阴影中走了出来。
上一次程晨回来的时候,程母也过来看过,这孩子比起上一次看到的时候好了很多。只是这时候要是老程出了什么事,孩子是要崩溃的呀。
父亲对于程晨的意义,别人不知道,程母知道。
从小又当爹又当妈的把这姐妹俩拉扯大,程父是一个没有学问的老实人,可是在程晨和程星的心里,他是全天下最伟大的父亲。
程父都已经这样了,蒋庆琴还没有准备就这么歇口。
“大女儿教不好就算了,你小女儿更有本事,大学里面就傍着有妇之夫了,被人家老婆找了人去学校里打,打得真是开心啊。活该,怎么就没有把她撕烂掉的呢。还以为是有本事出国了,我们那谁不知道她是靠什么换来的呀,你两个女儿都是卖的!还在这里沾沾自喜。你这样一个瘫子也不要怪任何人,更怨不得我。要怪就怪你生出了那么两个小杂种出来,你这是活该,遭报应了吧你!”
蒋庆琴就站在程晨他们家的门外喊,故意把声音喊得老响,农村里一个村子,本来就没有什么秘密,早上谁家丢了一个鸡蛋,晚上就传遍整个村子里。更不要说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整个村子的都跑过来围观了。
大家看着蒋庆琴骂的难听的话,都在下面窃窃私语的讨论。好些听着也当真就相信了,都说大城市里诱惑多,想想也是,一个女人在外面有多大的能耐,能够有那么大的本事呀。
也有眼红程家的,已经开始说风凉话了。
“老程啊,快,打电话,快打120!”程母冲着人群喊,眼看着程父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程母是气急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泼的女人。乡下人家吵架什么都说,也都没有这样胡搅蛮缠的。不用介绍,程母也算是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将程父交到了那个看护的手里,程母走了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就往蒋庆琴的脸上打去,一巴掌就想要往她的脸上打去。
蒋庆琴动作还快,眼看着程母扑上来了,她向后一让,巴掌没有招呼上去,不过指甲还是挂刮到了她的脸上,脸上刺刺的疼,划出了一道红杠子出来。
“好啊,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蒋庆琴拿着手里的遮阳伞就开始打程母,到底是有武器在手,她占了上风。
程母是发了狠,冲上去抢过蒋庆琴手里的伞,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就开始扭打。
到底一个是富太太,在家里玩乐惯的,一个是乡下务农的,力气上就有悬殊,没有多久,蒋庆琴就已经占了下风。看热闹的也有上去劝架的,可程母是打红了眼,哪里拉的住。更多的是看好戏的。
“别打了,不行了,老程不行了,打120了吗?我看还是打他大女儿的电话吧,这不行的,赶紧的!”不知道是谁在旁边说了一声。
程母的手上还一把抓着蒋庆琴的头发,她也没有松手,拉着她的头发就往屋子里走。
“哎呦呦!报警,我要报警!”蒋庆琴被打的浑身都痛,头发被程母扯下来一大撮,叫着,可是谁都不愿意上去帮忙。毕竟还是要帮自己人的。
程母冲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程父摊在轮椅上,眼睛已经闭上,下巴处还有米粒,嘴角挂着口水,手已经垂落。这一下子程母急了,有些天旋地转的感觉。
是人不是畜生,人都是有感情的,之前哪怕是再瞧不上程父,可毕竟是做过那么些年的夫妻,孩子都有两个了,一看他这两腿一瞪,死过去的样子,程母已经闷了。
程父的病是急不得的,上一次好不容易从鬼门关上给拉了回来,现在只怕是没有救了!
扯着蒋庆琴的头发,程母是不愿意松手啊。死死的揪着,用尽了力气,就像是要把她的头皮都给揪下来一样,恨啊!也说不好是恨什么了。
自己生的女儿,被她跑过来诋毁成这个样子,怎么还能够不恨!
程晨接到电话的时候,她刚好在所里准备一个明天开庭的案子。
接到电话,只听到一句说是程父不行了,还让着赶紧通知程星回来见最后一面,程晨手里的电话‘啪’的应声落下。
一下子冲进了沈伶韵的办公室,沈伶韵打着电话,一见来人是程晨,有些闪躲的就要准备挂电话。
这个电话正是她跟陆昊枫打的,谈的还是【国泰集团】的法律顾问由他们所来做。
沈伶韵知道能够得到这个机会也是要感谢程晨的,不过总觉得这样偷偷摸摸的是有些亏欠程晨,也不大愿意让程晨知道,她是在利用了她。
只是看程晨刷白的脸色,有些不大对劲,刚想要出声询问。程晨已经开了口。
“我爸不行了,我现在就要回去,明天的案子我也肯定上不了了,你帮我去吧,不然你随便找谁顶我都好,我先走了!”
程晨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她有预感,这一次她是真的要没有爸爸了。
没有得到沈伶韵的回答,程晨就已经转身冲了出去。
“程晨你还好吧,我送你回去!”沈伶韵在后面喊,程晨这个样子真正是让人不放心啊,这样子肯定是要出事的。
突然意识到自己手上拿着的电话还没有挂断。
“陆总,程晨的父亲出事了,她刚离开!”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对电话里的陆昊枫说了。
其实在社会上也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陆昊枫存的是什么心思,沈伶韵懂!
开始她也瞧不上程晨的,总觉得一个女人能够让陆昊枫出面,肯定是厉害角色,更何况还是带着一个孩子的。
可是接触过了之后才知道,程晨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样的。
只是陆昊枫也并不像那些富家子弟想要玩玩了事。
如果真是想要那样的话,他大可以不必为程晨扑那么多的路,出点钱不就好了吗。何必要劳心劳力的做这么一出,帮忙还不明显。
程晨能够一举成名,这里面绝大多数都是陆昊枫的功劳。
沈伶韵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总觉得程晨的前半生是已经苦够了,后半生跟着陆昊枫也许可以出头,就算再坏,还能够坏道哪里去。
“谢谢!”因为这句话,沈伶韵还得到了陆昊枫的一声道谢。
跟陆昊枫合作了这么久,他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两个字,虽然他是顶有礼貌修养的,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谢谢。
因为陆昊枫知道沈伶韵这么做是有目的的,跟合作伙伴在一起,他们各取所需,没有感谢一说。
只是今天这件事,他是真的要谢谢沈伶韵。
从办公室里冲出去的时候,连外套都没有拿,就是一件白色的衬衣。
“帮我把下午的行程全部都取消掉。”经过助理办公桌旁的时候就丢下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坐着专用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一路闯红灯,往程晨事务所方向赶,好像都在市中心,隔得很近,现在也不是高峰期。
过去的时候看到程晨刚好打车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已经开动了。
脚下一个油门轰了下去!
好车到底是有好车的好处,起步加速到百米的速度只需要几秒钟。
与出租车并排开着,透过车窗,看到的只有程晨坐在后车座的一个影子,她蜷缩成一团。
“嘀嘀嘀——”的陆昊枫不断的按着喇叭,车子也不断的往出租车靠过去,打着车灯示意出租车司机停车。
从始至终程晨一直都埋着脑袋缩着身子,她好像已经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面,外面的事情都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就连出租车开的很不稳都没有发现。
陆昊枫见司机已经有减速的趋向,摇下了车窗,挥着手,示意出租车司机也把车窗给摇下来。
司机一看是奔驰S600,牌照还是66666,这样的车子一看就是惹不起的,赶紧要下车窗,车子也减速,最后停了下来。
陆昊枫打开车门就大步朝着出租车走了过去,从皮包里抽了一张百元大钞就给了驾驶座的司机。
程晨到这个时候,都没有意识到车子已经停下来了,也没有发现陆昊枫的靠近,她完全已经有些呆愣了。
陆昊枫打开了后车座的门,伸手要去拉程晨的手,只是她的手被她藏在了膝盖上,整个身子覆在手上,陆昊枫抓不到。
前排的司机,看着后视镜。看陆昊枫这样,绝对不像是坏人,可是这女的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一上车就报了个地名,然后就这样,头也埋在膝盖里,根本就看不清楚在做什么。
想想,司机有笑着摇了摇头,大概是小两口闹别扭了,现在不都时兴这样的吗!
“看他这么有诚意就原谅好了,这夫妻吵架床头打架床位和的,我和我们家那位总是吵,吵过了也照样好,吵吵感情才好呢,快跟着回家去吧。”
司机也是实在人,说着。
陆昊枫抬起头,冲着前面和煦的笑笑。
程晨还是埋着脑袋,陆昊枫伸手,一只手送程晨的膝盖下面穿了过去。一下子将程晨拦腰抱起。
到了这个时候,程晨才有了反应,只是反应还是有些许迟钝的慢了半怕。
抬起头,看了眼抱着她的陆昊枫。
程晨抬起了脑袋,陆昊枫才看到,她红了的眼眶,已经是满面的泪痕,鼻子都是红彤彤的。
程晨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要想了,也不想要推开任何人,现在只想找一个依靠,她害怕,很怕很怕,她就要没有爸爸了,怎么办!
将脑袋靠近陆昊枫的胸膛里头,也不管这就是在大马路上。反正她的脑子里已经是空白的了。
抱着程晨一路的走,感觉到她的身子抖的厉害,这可是伏暑的天,她就那么抖,浑身都在颤抖。
眼泪还在往下挂,陆昊枫不去看程晨的脸,将她抱到副驾驶的位置,为她绑上安全带。
眼中出现了难得的心伤,这是一挂中揽全局,笑看天下的陆昊枫从不曾有过的担忧。如此神情只独独为程晨所流露。
从车前绕到驾驶座上,没有直接开车,而是拿出了帕子,为程晨擦拭眼泪,一下一下极其的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只是陆昊枫擦得认真,程晨的眼泪流的更加的热切,如决了堤一样,不断的往下流,怎么止都止不住。
陆昊枫最终放弃了去止住程晨的泪水,而是伸出了他的一直大手,将程晨放在膝盖上攥紧了拳头的手握在手中,程晨的小手握的死紧,怎么都不愿意松开,好像握住了拳头,她就可以保住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车厢很安静,可以听闻到陆昊枫的呼吸声,却唯独听不到程晨的抽噎和呼吸。
她就像是失去了生命的破布娃娃,除了源源不断留下来的眼泪,什么都不会也没有了。
陆昊枫的大掌没有抽离,一直都紧握着程晨的小拳头,一脚油门踩下去,单手扶着方向盘,他的速度开的很快。他知道是程晨的父亲出事了。
见过程晨的爸爸,也知道是什么毛病,脑淤血是再经不起折腾的。
单手拨通了澎一澜的电话,澎一澜是脑神经科的权威专家,也许会有帮助。
陆昊枫现在时恨自己,恨透了自己。
一早就应该知道,程晨的父亲对于她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存在。一早就应该让澎一澜过来给程晨的父亲看看,或是接程父去城市里。那么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
其实这也就是说说而已,就算是陆昊枫想,程晨会同意吗?
她跟陆昊枫算是什么关系,这么不明不白的把父亲让他照顾,说的过去吗?再说程父也不会接受的。
车子开得很快,上高速的时候,陆昊枫是猛踩油门,速度一度高达一百六十几码,好在是奔驰,没有颠簸感,要是一般的车子,只怕早就感觉要飞出去了。
程晨一路上都不说话,一句话都不说,任由着陆昊枫抓着她的手。
车内开着空调,抓着的小手越来越凉,陆昊枫的身上却在冒着汗,温度不敢打太低,就怕把程晨冻着了。
澎一澜接到电话也说马上赶到镇上的医院里去。
两个多小时靠近三个小时的车程,愣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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