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女儿嫁豪门






爸爸是农民,最老实巴交的农民。他一直都说自己不会说话。

也很少跟她和程星说什么,可是总是想着法子的给她们他力所能及的,最好的环境。

一点福都没有享到,操劳了这一世一点福都没有享到啊!

爸爸,她要去见爸爸!

扶着走廊的墙壁,程晨一步一步的走,脚步虚浮的根本就不会走路。路太难了,真的太难了,前面的路程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

来到太平间门口的时候,程母就蹲在门边哭,是蹲着的。

拿着帕子掩着嘴,呜呜的哭,还不敢出太大的声音。

妈妈呀,程晨看到妈妈在为爸爸难过了!爸爸你看到了吗?

听到了动静,程母抬起头,一看就看到了程晨。程母站不起来,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可以对孩子说什么,她没有资格说,在这里最没有资格说话的就是她。

程晨看着蹲在地上的程母,衣服上都是灰,领口都被撕坏了,头发乱的跟鸟窝似的。

眼角处还有一道红痕,明显是跟人打过架,刚刚干完仗的!

程晨想哭的,竟然哭不出来了。

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了吧,伤心的时候留不下一滴泪。

走了两步,不扶着墙壁她真的不会走路,陆昊枫一直都是亦步亦趋的跟在程晨的身后,就怕她会摔下去。

程晨摇晃的往前走,程母也缓缓的站了起来。

母女到底还是连心的,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肉,那一份亲情不管怎么样都割舍不掉的,永远都割舍不掉!

程母张开了双臂,程晨乖乖的走了进去,扑进妈妈的怀里,有妈妈的味道。

虽然程晨已经忘记了,妈妈身上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可是她一闻到就知道,这就是妈妈的味道。

“孩子,听妈的,好好过,你爸是闭不上眼睛啊,不是因为那女人说的那些话,他是不放心你和程星这两个孩子,你知道吗?他不瞑目是因为看不到你们过上好日子,所以你一定要好好过,过的比谁都好,要不然你对不起你爸爸,你知道吗?”

程母在程晨的耳边说,带着哭腔,说一句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掉的凶了,就伸出粗糙的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一把。

爸爸到现在还没有瞑目,这样的话听在程晨的耳朵里是多么刺耳,听到这句话,没有人能够知道程晨当时是什么样的一种情绪!

那是比死都痛苦!

“孩子听话,你不能够倒,你倒下了,你爸爸的后事怎么办?谁来弄,你倒下了你孩子怎么办?孩子已经没有爸爸了,要是再没有了妈妈那可怜的啊!你指望孩子回那家人家去吗?要是这样,那你死的时候就带着孩子一起死知不知道?你要是没了,孩子回到那家人家,那是比死还痛苦的!”

程母依旧在程晨的耳边说话。

她什么都不懂,大字不识几个,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乡下女人。守着一亩几分地过日子的老农民,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就只会说这些。

程母是要救回她的孩子,这个孩子要比小女儿还要痛苦,程母知道。因为程父的死,是蒋庆琴逼死的!是这孩子的婆婆逼死的,她能够不痛苦吗?

程母说了这么多,程晨依旧是没有什么反应,就是窝在程母的怀里,也不说话,就窝着。

她想听妈妈再说说话,程晨有一种感觉,好像现在搂着自己的不是妈妈,而是爸爸,这些话都是爸爸在对她说的。

“孩子不许这样知不知道?妈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妈也没有尽到做妈的责任,妈已经后悔了,可是后悔没有用,人要往前看。再说你妹妹还在国外呢,她回来看到爸爸那个样子,再看到你这个样子,你说妹妹会怎么样,她小,还不经事,没有你,她也不会好的!到时候老程家就真的完了,你让妈到时候去了地底下怎么跟你爸交代!”

程母还在说,其实说了些什么,程母自己都不清楚了,只知道要不停的说话,不让女儿的脑子停下来就是好的。

“妈,我想看看爸!”程晨从程母的怀里探出了脑袋。

眼睛肿的现在已经眯成了一条线,眼珠子就只能够透过细缝中才看得到。

陆昊枫一直都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对相拥的母女,程晨身子是软的,她的身体重量全都靠程母支撑着。

看的久了,才发现,程母还真的是一个顶美的人。程晨和程星的眉眼间,都有程母的韵味。

澎一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赶到的,这里已经没有人在意他的到来,因为已经没有病人需要他去医治了。

靠在墙角远远的看着那一对母女。江拥军就双手抱胸站在澎一澜的身边,他的眼中就比较复杂了,看着的不知道是陆昊枫还是程晨母女,总之视线是往那边瞧的。

“这就是昊子和你一直在保护着的女人 ?'…87book'还是那一个咩!”江拥军前一句虽然是用的问句,可根本就不需要澎一澜的回答,他确定着呢。

说不来,他不喜欢程晨。

其实也不是不喜欢,而是不喜欢自己的兄弟跟这样的女人走的太近,是个祸害。

兄弟几人中,江拥军最直,可是也是最重义气的一个。兄弟的事情,他一直都是看做自己的事情来的。

尤其是陆昊枫的事。

陆昊枫比他小几个月,可是从小陆昊枫长得就有点像是女娃娃,江拥军澎一澜都爱跟陆昊枫玩。

大人们还开玩笑说要是陆昊枫是女孩子就好许给江拥军做老婆了。

小时候他哪里懂,随口就那么一句。

“现在也可以做我老婆!”把大人们都逗笑了。

还是江拥军他爷爷,江重山来了那么一句。

“那你现在就要保护好弟弟。”

也就是那么一句玩笑话,江拥军从小到大一直都护着陆昊枫。其实陆昊枫也不需要他护着。

陆昊枫的事情,江拥军比他自己还要上心。

“不要动她,昊子会跟你拼命的!”澎一澜没有看江拥军,眼神有些飘忽,不过一直看着的都是程晨母女站着的方向。

悠悠然的一句话飘进江拥军的耳朵里,江拥军立马扭头看澎一澜,看到的只是波澜不惊的侧脸。

“那你呢?”

冷不丁的,这句话就从江拥军的嘴巴里说了出来,陆昊枫对程晨的态度他理解了,那澎一澜呢?他这又算是怎么回事!

“我也会!”

想都没有想,三个字已经脱口而出!他绝对会!

“你——我就说她是一个祸害!”江拥军气结的,一拳头打在粉白的墙壁上,墙壁没事,他的拳头可就没有那么坚硬了。

NO。46给你想要的

邵鹏凯接到他妈电话的时候正在吃中饭,中饭是跟他秘书一块儿吃的。

秘书跟了邵鹏凯3年了,做了他两年的情妇,在跟程晨离婚前两年搞上的。

接起电话,电话里面一片凌乱的声音,吵吵闹闹的都听不真切,还听到她妈的嚎叫声,像是杀猪一样的嚎!

邵鹏凯皱紧了眉头,将电话拿着里耳朵边老远接听起来。

“儿子,赶快过来,你妈我就要被那些贱女人打死了,啊!”接着就是破音,然后又是蒋庆琴的嚎叫声。

“快来啊,我就要进医院了,赶紧来程晨老家啊!哎哟——”说上一点话,就开始嚎,周围太吵。

邵鹏凯挂断了电话,他这个人真的冷,很冷。心就像是冰刀子做的,不管是谁好像他都不在乎。就连他的妈邵鹏凯也没有过多的说尊敬这个母亲。

说来说去,他就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也就只有这种极度自私的人,才可以这般冷情,因为他的心里面是没有别人的,只有他自己。

其他的话没有听的怎么清楚,只知道是自己的妈被人打了,还听到程晨的娘家。

邵鹏凯松散下来的眉头,又开始聚焦到一起去了。他妈找去程晨的娘家是想做什么?怎么还被人打了!

要说蒋庆琴闹着要去找程晨说理已经闹很久了,从程晨打赢那么一场官司开始就已经开始叫嚣着说要去。

邵鹏凯一直都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他一直都是这样,不大说话,除了生意,和钱有关的那些事情外,其他的事情他几乎都不去管。

“怎么了?”对面的女人问。

她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女人,有程晨在的时候,她就安分。从来没有想过要霸占邵鹏凯,更没有想过要嫁给他。

因为她觉得像邵鹏凯这样的男人,是不会抛弃妻子的,跟她也就是玩玩的关系。

不过发生了王金陵事件后,她就不这么想了。

既然邵鹏凯可以为了外面的女人把老婆孩子给甩了,那么自然可以因为她把王金陵给甩了。

她自认为比王金陵要年轻,要漂亮。

只是这个女人她忽略了一点,是王金陵有而她没有的,那就是家世!

王金陵的家世可以在事业上帮到邵鹏凯,而秘书只能够在身体上解决邵鹏凯的需要,所以王金陵可以赢过程晨,而她注定赢不过王金陵。

邵鹏凯不想去的,下午还有一个会,可是想想,那么大的嚎叫声,要是他妈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妈。

更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打他妈。

第一个邵鹏凯脑袋里浮现的就是程晨抓着他妈打的画面。

“你自己吃吧,下午的会取消。”利落的吩咐完,拿过椅背上的西装就走了出去。

别说,邵鹏凯还就是那么一副人模狗样的。

光看他冷酷坚毅的外表足以迷倒万千少女。人都是这样,越是不搭理你的就越想往他身上靠。

这就是为什么冷美人和酷美男这么受欢迎的缘故。邵鹏凯恰恰就是这种酷酷的,没有接触,远远的看着就是想要接近他。

驱车来到医院的时候,镇上的小医院,条件恶劣的可以。他都有些不大愿意抬脚进去。

问了下蒋庆琴的病房在哪里,才一问出口,护士小姐们就已经在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说话间还瞟着邵鹏凯,总之就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得知了蒋庆琴的病房号,邵鹏凯就往那边走。

他一离开,护士小姐们的讨论声一下子就变得大了起来。

“我说没有刚来的那几个好看,装什么酷,还是那个邪邪的医生好看!”一个小护士说,眼里都带着爱心状的。

整个镇就这么大点,发生了这么轰动的事情,还不是整个小镇都传遍了。这就是乡下的坏处,没有秘密。

“不,我觉得那白衬衫的好看,你没看到那小眼神,那一瞥过来,哎哟!我不行了!”

另一个小护士是花痴状!

“……”

“……”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就因为这种小医院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养眼的帅哥而沸腾了!

程晨看过了程父,眼睛闭不上,程晨伸手抚过好多次都没有用。

说好不哭的,可是看到父亲这样,做女儿的心里能好受吗?死不瞑目啊!

蹲坐在冰冷的磁钻地面上,程晨就哭,嚎啕的哭,那声音凄厉的让听到的人都忍不住落泪。

憋了多久了啊!

在地上被程母扶起,程晨就趴在程父的身上哭,总之是压抑的太久了,只有宣泄出来才能够过,这一口气才能够顺畅了。

没有人上前去阻止她哭,都在陪着她哭。

哭够了,喊够了。程晨就晕在了程父的身上,哭的大脑都缺氧了。

陆昊枫过去想要将她抱起来,她的手都是紧紧的抓着程父的,拉都拉不开,昏迷中都能够抓的这么紧。

程母花了好大的劲才把这父女两的手给掰开了。

掰开的时候程晨好像是醒了,一点都不安稳的晃动着脑袋,手抓着,好像是抓不住东西,就难过的呜咽!

嗓子早就已经哑掉了,呜咽的声音都是沙哑的。根本就呜咽不出声音来。

陆昊枫就横抱着程晨,让准备了一间病房,程晨需要挂些生理盐水。虽然这小医院条件不好,可现在这种情况也就只能够这么将就了。

也不知道程晨是不是真的能够感应到什么。

陆昊枫抱着她经过蒋庆琴病房的时候,她突然的睁开眼睛就醒了。

“放我下来!”喉咙是火烧一样的疼,疼的钻心,嗓子好像已经废掉了,就说这四个字程晨都是硬憋出了一身汗来。

陆昊枫低头楸程晨一眼,目光低垂,眼神里的歉意是如此清晰,那一刻程晨只要稍加上心,就可以看到陆昊枫卓尔不凡的容颜,是如此的靠近,呼吸清晰可闻。

只不过这个时候程晨不会有心放在陆昊枫的身上,她一心都扑在了父亲的事情上去了。

程晨眼里的坚毅,和浓重的恨意。陆昊枫从未有见到过。

就是当初他看着程晨离婚,看着她在康复医院出来后,看着在孩子的病床前她被那一群人欺负的时候,程晨的眼里都没有如此恨意。

这一次是真的伤透了。恨惨了!

也不说话,松了手就将程晨放了下去,哭的头昏脑胀的,脚刚着地,程晨的身子就晃了一下。

陆昊枫伸手想要去扶,已经被程晨微微的推了开去。她不需要人扶。

慢慢的挪动步子,往蒋庆琴的病房里走,迎面过来的就是邵鹏凯。

程晨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不过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