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女儿嫁豪门
所以禹可岚要比起陆昊枫这个管理公司的不知道忙了多少倍。
不过这一次既然禹可岚来找了陆昊枫,让陆昊枫自己尽快解决干净,就说明暂时她是不会动手的。为陆昊枫擦干净屁股,也是说的把这一次陆昊枫闹出来的动静压下去,她有这个能耐,陆昊枫知道。
陆昊枫站起了身子,他可以不用吃,可程晨和程星不能够再不吃东西了,要是再不吃,这两个铁定是要倒的。
大概没有人会想到,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陆昊枫他的厨艺也是一流的吧,他不常做,吃过的也就那么几个,家里人也就只有陆家老太太吃过陆昊枫的手艺。
程晨是没有在意到陆昊枫做什么,程星的眸子一路上都追随着陆昊枫。
有过第一次的经验,烧这个古老的灶陆昊枫有的是经验,他熟练的点火,然后将木材有序的放了进去。
总之这一次的火烧的很成功,家里有很多的菜,陆昊枫就随便的做了三菜一汤,很简单,应该说是最最简单的家常菜。
程星看的有些呆,看着陆昊枫那一双修长的手拿着铲子动作,手指头很长,手指长的男人特别的吸引人。也特别的白,指甲修剪的很圆滑,粉嫩嫩的指甲盖,想不到陆昊枫还会用炉灶。
程星肯定是想象不到,陆昊枫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那手忙脚乱的样子,险些就把这个小破屋子给烧了。
等到陆昊枫将三菜一汤都端上了桌子,并拿好了三副碗筷和三把勺子一一的放在程晨和程星的面前,程晨才稍许有了些反应。
她微抬起头,就能够看到陆昊枫的脸,他的脸很好看,就是此刻带着疲倦也好看。
没有说话,不是因为她的嗓子说不出话,而是程晨不知道说什么。
这些天陆昊枫在她身边做的这些,她都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印在了脑子里。
没有哪个男人会做到这些的,她完全相信,就算她跟邵鹏凯没有离婚,就算没有发生过那么多的事情,等到她的爸爸走的这一天,邵鹏凯绝对做不到这些,不要说做这些,就是陆昊枫所做的三分之一他都做不到的。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天之骄子,他都能够做到这一步,程晨,你是何德何能!
拿起桌子上放置的筷子,陆昊枫已经把米饭拿上了桌,他伸手去拿程晨面前的碗,想要为她打饭,程晨抢先一步,将面前的碗举了起来,拿在手里,躲开了陆昊枫的视线,程晨拿着勺子,自己盛着碗。
这些程星统统看在眼里,她知道姐姐怕的是什么,可是程星能够感受到陆昊枫的真心,那是花花公子,想要玩玩的人绝对不会有的真心。
程星也不敢说什么,要是她是姐姐,程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一味的拒绝,舍不得,要是什么都不顾及,飞蛾扑火的扑上去,最终的结果不会好,肯定是两败俱伤,要不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程晨也许还不知道陆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有多大的能耐,可程星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从来都不胡思乱想,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从来都没有去想过,去奢望过。
程父小时候因为家里穷,不可能什么样的要求都满足这两个孩子,所以自小什么都没有教过这两姐妹,只教过的就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千万不要肖想,除非你有能力得到。
所以程晨和程星在这一方面异常的知道分寸。
陆昊枫的手僵在半空中,要是一般人遇到如此尴尬的时候,总是看上去有些难看的,可是陆昊枫他都是巍峨的不失风度,永远是一派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摸样。
“给我吧!”程星将自己的碗递了上去,姐姐的决定和做法,程星是无权去干涉过问的,可是也不希望这样的一个男人失了风度,想要缓解此刻的尴尬,所以程星这么做了。
对着程星微微一笑,干净的不似凡尘,却有透出优雅,还有时尚的元素!程星摇摇头,自己肯定是疯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欣赏美男。
打饭的动作都比平常人做起来好看,这是程星的感觉。
结果陆昊枫微笑着递过来的饭碗,程星收回了眸子不去看他,开始埋头吃饭,嗓子里火辣辣的疼,喉咙痛的也吃不大下去,不过还是扒饭。
偶尔夹起一筷子的菜,送进嘴里,只有两个字——好吃!
虽然吃不大下去,程星还是把陆昊枫盛的一碗饭都吃了,程晨也吃得慢,陆昊枫又拿了三个碗,为每个人都尧了一碗的热汤,他真的很细心。
程晨和程星一样埋着头吃饭,就是不去看陆昊枫。
吃完了饭,陆昊枫起身就准备收拾碗筷,程晨这还哪里愿意让他来。
在这里陪了整整三天了,现在还要伺候她们姐妹俩,这算是什么事情,绝对不可以的。
“放下,我来吧!”程晨的嗓子嘶哑的说着。
看这架势是要站起来收拾了。
陆昊枫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其实他看着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可他并不是从小被人伺候到大的。
初中的时候陆昊枫就已经被送去美国读书。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照顾,一直就只有李阿姨带着他。
和李阿姨两个人在美国的时候,陆昊枫是很懂事的,不是什么事情都让李阿姨帮着他做的,就像洗衣做饭他也会做。
所以收拾碗筷对陆昊枫来说真的不算是什么。
“你坐下吧,一澜说了,你要是想要住院的话就多折腾折腾。”陆昊枫将澎一澜抬了出来。
他是知道的,澎一澜和程晨之间绝对没有什么。
要是没有这样的一份自信,一份对兄弟的信任,他也就不是陆昊枫,也不值得澎一澜这么对他了。
澎一澜和江拥军也是每一天都会过来的,澎一澜是天天叮嘱,扯着嗓子的在程晨的耳边叮嘱。
说她要是再折腾自己的嗓子,那就等着报废吧。
还说要是再不好好的护着身体,等她一会去,就把她绑去医院,监禁起来,好好的把已经破旧的身子修修好再送出去。
程晨坐了下来,不过她看了眼程星,程星知道姐姐的意识,这姐妹俩早就是心意相通的了。
程星站了起来,她和程晨比起来要好很多。
虽然在德国的日子很抑郁,可是在德国她看不到陆国豪,这进一年来陆国豪也就只有中国过年的大年夜去过,其他的时候她都是在读书,身子骨养的比程晨好了很多。
“你陪着姐姐聊聊吧,这些我来。”程星说话也不敢大声,因为嗓子根本就大声不起来,身子不允许。
陆昊枫依旧是做着手上的活,他也不停下来。
将碗筷收拾好放到水池里,然后就捞起了袖子开始洗碗,转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可是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程晨知道,他想要找洗洁精。
“在水池脚下,不在瓶子里,是罐的。”程晨指了指。
程星就站在原地,好像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
干脆,程星转脸看向程晨,说了一句。
“姐姐,我头晕的厉害,先回房间睡觉去了。”说完也没有等程晨的答复,程星就已经往她和程晨的房间里走。
这件破旧的小房子,就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是程父,还有一个就是程晨和程星小时候住的。床还是最老式的硬板床。
程星进去后,就将门给关上了,把外面的空间都留给他们两个。
程星是有私心的,她希望姐姐得到幸福。虽然知道灰姑娘与王子的故事只是存在在童话故事中。
可程星她像是有一种预感一样,姐姐只有跟陆昊枫在一起才能够得到幸福,过程一定是曲折的,甚至要付出一些代价,不过结局一定是好。
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她在胡思乱想,总之脑海中就是有这么一种奇妙的感觉。
程晨盯着程星的背影,然后就是那一张紧闭的房门,她一直都不愿意去看陆昊枫。
程晨明白程星的意思,程星在给她机会。
不过程晨自己不要这个机会。
陆昊枫洗碗的动作很有序,先是倒上洗洁精,然后就是拿着抹布,一只碗一只碗的擦拭,最后再用清水冲干净,那样就把碗都洗好了。
程晨是侧身做着的,看不到陆昊枫,但是她能够听到潺潺的水声,通过水声就能够判断陆昊枫是洗到了哪里!
水声停了,然后是碗摞在一起,瓷碗碰撞的声音,而后是脚步声靠近,碗橱打开,碗被放了进去。
之后程晨一直都把耳朵竖着,集中了自己一百二十万份的注意力,听接下去陆昊枫会做什么,想要听到陆昊枫的脚步声,可是这么静的夜都听不到。
稻田里还有青蛙的呱呱声,和树上的蝉鸣声,是闹,可也反而是映衬了此刻的安静。
突然除了呱呱声和蝉鸣声,程发现她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听不到陆昊枫的脚步声,也听不到他的呼吸声。
不去看,可以靠听感受他在做什么,可是现在连听都听不到了,那程晨就觉得什么东西都把握不住。
陆昊枫做事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谁又能够知道他现在是想做什么。
程晨心里突然的焦虑,心慌乱的厉害。
她快速的扭转身子,陆昊枫就站在她的身后,她这一转身,脸就从陆昊枫的衬衣前蹭过去。
程晨坐着,陆昊枫是站着的,她脸的高度,刚好即到陆昊枫的腹部。
陆昊枫伸出了双臂,将她圈禁了怀里,将她的脸按在他的腹部,轻轻的。
什么都不做,呼吸都是平稳的,只想要感受这一刻的宁静,从她的身上汲取到的宁静。
程晨靠的如此进,能够感觉得到,随着陆昊枫的呼吸,肚子一起一伏,好像还能够感受到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强健而有力。
熟悉的味道,是陆昊枫身上的味道,带着咸咸的汗味。
程晨不知道是真的陆昊枫的汗味都是好闻的,还是是她的心理作用,总之,这个味道让她可以大力的呼吸了。
每一次被陆昊枫拥进怀里的时候程晨才敢放肆的,用力的去呼吸,平常的时候,她是不会的。
一会儿,真的就只相拥了一会儿,最起码陆昊枫是这么觉得的。可是程晨觉得已经很长了,有了这么长久的贪恋已经够了。
她的双手抵在陆昊枫的腹部,轻轻的用力,想要将自己退出他的怀抱,她一个人也是可以的,不希望把陆昊枫拖下水去。
邵家欠了她太多,程晨是想要用自己的能力讨回来的,现在她也有这个能力。
曾经,嫁给邵鹏凯的时候,她虽然是在家里做的是全职主妇,不过,邵鹏凯公司的一些如何钻法律的漏洞和处理一些法律上的纠纷,都是她在做的。为邵鹏凯的这个公司,程晨自认为,她也贡献了很多。
没有哪个公司是干净的,没有哪一个公司是经得住税务局去查的。
邵鹏凯不是一直都在哭穷,一直在说没钱吗,她回想办法让他倾家荡产的,这些日子不会太远了。
程晨的抗拒陆昊枫感受得到,他手上的力道没有加重也没有减轻。
“一会儿,再一会儿!”陆昊枫的声音带着低沉,还有些沙哑。里面透着浓浓的无奈,还有一丝哀愁。像是小孩子,在祈求妈妈可以给他糖吃。
可能是真的累了,陆昊枫的声音里面都失去了他往日的清冽和干净。
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陆昊枫,陆昊枫是什么样的人,哪里有什么事情是会让他感到无可奈何的。
现在时只有程晨了,唯有程晨让陆昊枫没有办法。
无法像陆国豪那样的对程星用威逼利诱的,他舍不得伤害这个女人了。程晨已经受过太多的伤害。
也无法不顾及她的感受,拼命的把她往自己的身边拉,她害怕,他就不能够靠近,她退一步,他只能够进两步。可是进了两步又有什么用。
他跑的多了,两个人依旧是没有交集的。
陆昊枫知道前面的困难有多难,可是这个女人是他想要的。是他从小到大,从懂事到现在,唯一有如此强烈的想要的人。他怎么舍得去割舍。
割舍过一次的,当再一次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让他怎么办?
程晨没有了动作,她也想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爸爸已经没有了,可是她还有妹妹和女儿。
如果,只是说如果,要是程晨没有程星,也没有果果的话,她愿意飞蛾扑火的,人生在世,难免疯狂一回,就算知道前面是南墙,也要去撞上一遭。
可是不是的,如果没有如果。
她有孩子,有程星。她见不得那些人拿着孩子和程星来威胁她的。失去了一个爸爸,程晨就已经是死过一次了,再不能够失去这两个至亲的亲人了。
两个人,两颗心,贴的如此近,可是又是那么远!
炎热的天,冰冷的心!怎么捂得暖,其实可以捂暖,只是过程太可怕,结局无法预测,所以不敢轻易尝试!
一会儿到底有多久,没有人去计较了,本来这一会儿的概念就是因人而异的。
程晨觉得脚麻了,因为坐得久了,陆昊枫依旧没有放开她。
很晚了,天色真的很晚了,程晨都有些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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