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女儿嫁豪门
让果果可以接触了正面的东西,更加的健康快乐。这些程晨都感激的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好。
沈伶韵帮了她这么多,现在就要求她做这么小小的一件事情,她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只要她有一点点的良知就不可以去拒绝。
沈伶韵知道程晨的为难,一直都知道。
她早就知道了一切,这些都是她安排的,她怎么会不知道。
起初对程晨的不屑,到后来的相知,再到现在的对程晨钦佩。
要是换做她站在程晨的角度上,都不可能做到像程晨这样的理智,有陆昊枫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关心守护着,可以完全不去动心,不被那些外在的东西诱惑到的。
有多少女人可以去做到。
沈伶韵知道,这么做就是让程晨为难,就是让程晨苦心经营的这一切都化为乌有,可是沈伶韵也没有办法,这不光是她一个人的梦想,这是他们的梦想,虽然他已经看不到了,可是她要帮着完成啊!
有些话她一直都没有对外人说过,可现在她要说。就算是说她卑鄙也好,说她不择手段也罢,总之这些话她是一定要说的。
“有没有兴趣听一个故事?”沈伶韵问,说的有些随意,好似这个故事是与她无关的。
程晨见到沈伶韵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现在她想说的大概就是她的故事吧!
程晨也相信,不是万不得已的话,沈伶韵不会让她去说,毕竟沈伶韵是真的把她当朋友的。这一点程晨能够感觉得到。
很多时候,人对你是真好还是假好,这是装不出来的。
不过王金陵应该是一个例外,这个世界上变态的人也是有的,总归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正常人。而王金陵早已经被程晨归类为非人类了,是人绝对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来,也就只有畜生才会那样的没有感情。
将目光投向沈伶韵,程晨点了点头,她洗耳恭听。
然后沈伶韵的眼眸有些飘忽,她眼睛里的瞳仁都是闪烁的,蒙着一层雾,看的不是眼前看到的,像是透过层层的阻碍,在看着什么东西。
是记忆里头的东西。
她开始讲述起她的故事来。
“我和他是高中同学,同班同学,他不爱学习,也不知道怎么就上了我们那所高中,那可是重点高中。他是老师眼中的坏学生,上课睡觉,下课就不见人影,总之那样的人,像我这样的好学生,应该是一辈子都没有交集的。”
程晨听着,就知道是一个悲剧结尾的爱情故事。
因为从沈伶韵描述的口吻中就能够听得出来,带着浓厚的哀伤,听得让人眼眶是酸涩的。
沈伶韵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故事里,这个故事里,只有她和那个他,再没有其他的人。
她继续说着:“有一天放学回去,他就在跟人干架,我是瞧不上他的,那样的人凭什么上我们这样的高中,看到了我就绕的远远的,也不愿意看热闹,其他的女孩子都喜欢他。那个年纪的女孩子,都喜欢叛逆帅气的男生。他很高,也很清瘦,白白的,笑起来还有酒窝,他每天打架,可是衣服很干净,总喜欢穿泛白的牛仔裤和白球鞋,他的球鞋总是白色的。一年四季都是。”
说着,程晨看到沈伶韵的嘴角浮出了笑意。她回忆到了那个他。
“我绕着就准备走,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块石子砸了过来,当时我只感觉到脑袋很疼,第一感觉马上就要考试了,脑袋被砸笨了怎么办。其实不是他砸的,可是其他的人都跑了,就他留了下来,送我去了医院,还给我买了红薯。跟他一起吃的红薯,一人一半,我觉得他抠门,买红薯都只买一个的。我爸爸来的时候,差点就把他给揍了,他也不解释也不躲,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觉得他特男人。”
程晨明白那时候的爱恋,纯洁的让人多想想都觉得是亵渎。
“后来他还是原来的他,可是我总是会不经意的去注意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知道他的那么多习惯,知道他喜欢吃排骨,因为每一次打饭他都会打排骨,知道他是左撇子,吃饭做事都是用的左手,都说左撇子聪明。知道他的成绩很好,因为每一次考试都是名列前茅,虽然他并不努力,也从来看不到他学习。再后来我们就恋爱了,说不清楚是谁追的谁,也说不清楚是谁先动的心,他说,开学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我,说我这小姑娘特傲。”
程晨觉得好甜蜜,学生时代的爱恋都是如此。让她想起了和邵鹏凯漫步校园的那些场景。
只是以前觉得甜蜜的,现在想起来却让程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原来有了恨意之后,就再也生不出爱意了呢!
她的恨不是因爱生出的恨,而是刻骨的恨,那是不同的。
“为了我,他好好学习,再不出去打架,我们说好一起考政法大学。他的爸爸曾经也是高官,就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被查了,最后判刑判的是死刑,一点余地都没有留。他的爸爸是替人背黑锅的,他恨那些法官不明不白的,才会出现那么多的冤案。所以他要学法律,想要做律师,为那些蒙冤的人伸张正义。我只想跟着他,所以做成功的律师成了我们共同的目标,我们梦想着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我们梦想着可以帮助很多很多的人,要成为最最成功的律师,有最好最大的律师事务所,只有那样才说的响话,可以帮助更多的人。”
说到这里,沈伶韵停了下来,好似有些说不下去了。
程晨有预感,后面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是这样的一份感情,让沈伶韵一个女人撑到现在。
她说的简单,到底有多深厚,也就只有沈伶韵自己感受得到了。
“结局吗?结局当然不可能圆满,那一个周末,我们去公园玩,结果他见义勇为,被歹徒用刀捅了,整整十一刀,刀刀刺进要害,回天乏术。他就是这样的人,高中的时候你看着他是不良学生整天打架,可是并不是那样的,他不是无缘无故就找人打架的,他是看不惯那些欺负人的混混才会和他们干架的,他总是这样的充满正义感。可是最后死的那么凄凉,没有人救,就连一个帮着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的人都没有。只是冷眼看着,他帮了别人有什么用,没有人会当他一回事情。我抱着他,浑身是血,当时我已经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就只知道傻傻的抱着他,叫着他的名字,让他不要睡过去,跟他说一定要陪我,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他伸手想要去摸我的脸,可是他已经没有了那个力气,他的手臂也被捅了一刀子,是他灵活的左手啊。他想要跟我说话,不过一开口,嘴里就涓涓的往外流着血,不停的流,我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流,可是肚子上,胸口处,手臂上,大腿上,腰侧上……那么多的伤口,都在流血,我怎么堵得住啊!我只看到他嘴唇蠕动,我知道他在说,不要难过,带着我们的梦想好好的活下去,忘记他。我就知道,他说的就是这些,他没有说出声,唇形也不清楚,可是我就是知道,我的心可以听得到的!”
沈伶韵说的有些激动了,程晨站起了身子,绕过办公桌来到她的身边,一把就将她的脑袋按进了她的怀里,沈伶韵又回忆起了那最最黑暗的一天。
她还在说:“忘记他,让我怎么忘记的了他!这一辈子都忘不了,忘不了他高高瘦瘦的样子,忘不了他的酒窝,忘不了他蹙眉的样子,更忘不了他的白球鞋,他的一举一动都清清沥沥的在我的脑子了,时时刻刻都会浮现在我的眼前,如何能够忘得了?”
说道这里,沈伶韵伸出了双手,圈住程晨的腰身,她难受!
一直都藏在心里,六年了,六年了这个伤口已久是愈合不了。
六年了,她再接受不了其他的男人,没有办法,不是他,她谁都不要。沈父懂女儿的心思,所以从不催她结婚找对象。
她这样,即使是结了婚又能够怎么样?心里住着一个人,一个已经死去了人,活着的人怎么可能争得过,婚姻不会幸福的。
“我懂,我都懂,你的梦想,你们的梦想都能够实现的,他那么好的一个人,他不是真的希望你忘记他,他只是不愿意见到你的伤心难过是因为他。他希望你的所有快乐都是与他有关的知道吗?所以要幸福的想起他,而不是哭喊着,他会难过,会不安的,你忍心吗?”
程晨劝慰着,她也只能够说这些话了。
最难的爱大概就是生离死别了吧,活着就还有希望,活着就算是不在一起了,想念的时候,远远的还能够看上那么一眼,可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剩不下了,就连远远的看一下,这么小小的奢侈都做不到。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悲剧,都有每个人不同的心伤。
不是没有,而是都掩藏的很好,不会让你看到罢了。
程晨只是看得出沈伶韵有故事,没有想到会是如此惨烈。
她不知道听这个故事是对是错,可是,她已经做了决定,她会帮她,不管有没有这个故事,其实程晨都会帮。就是报答她的知遇之恩也会这么做的。
“好好的,我现在就打电话。”程晨说着就从兜里拿出电话来,陆昊枫的电话,一直都存在她的手机里,只不过是从来都没有打出去过。
打进来的电话,她也一个都没有接过,当然除了第一次他打进来的时候。
沈伶韵抬起头,松开了程晨,她的情绪已经恢复了些。
沈伶韵就是这样的一个很会调节自己情绪的女人,她有做女强人的潜质和能力,她做事比程晨干脆。
拿着纸巾擦拭着眼泪,沈伶韵也有些不大好意思,在程晨的面前如此失态,可是有些东西在肚子里压抑的久了,就烂了,发霉了,总是想要找一个宣泄口,将那些东西都扔掉了,那么也就是舒服了。
今天沈伶韵真的很痛快,虽然回忆的过程很痛苦,可是把这些埋在心里已经快要烂掉的话说出去的时候,就感觉到压在胸口处的那一块大石头被人搬走了,不再压的那么难受了。
“程晨,我还是想说对不起,虽然这矫情了,可是是真的对不起,我知道这样会让你很为难,你就当我是自私的。要是不当我是朋友都没有关系!”
程晨摇了摇头,什么都不用说的,更受不起这一句对不起。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程晨笑说。
没有因为王金陵的缘故,程晨不再交朋友,因为程晨始终相信,人心总是肉长的,你对她好,她会知道的。
程晨也没有等沈伶韵的回答,就已经按响她桌上的电话的免提,然后开始拨号码。
就响了两声后,传出了“喂”的声音,是陆昊枫的声音,他的声音很独特的,如清冽的泉水,又像是春风,带着阳光的和煦温暖,不会错的。
程晨把话筒拎起来放到耳边。
“喂!”了一声。
对方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是程晨的电话,话筒里停顿了两秒。
程晨没有等,就直奔主题了:“你们公司招标竞选法律顾问公司,你可不可以给我们公司写一封推荐信?”
程晨都没有发觉到自己在与陆昊枫说话的时候,没有一点点像是在求人帮忙办事的意思,其实有些东西,你是躲着,但不知不觉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只是发现不了而已。
这个事情一早就在陆昊枫的预料之中,现在对于程晨,陆昊枫也算是想明白了,你越是直截了当干脆的答应了,她反而是心里不痛快的。
总是觉得走了后门了,或者是他通关系了怎么怎么的,那样她就会躲他躲得更远了。
这下子陆昊枫是改变了策略,以后她在为自己的公司办事了,还怕没有机会吗?
所以这一次,陆昊枫没有立马就简单的答应程晨。
而是在电话的那一头沉默了好久,久的程晨都要以为他已经不在听电话了。心里都有些忐忑。
程晨忽然发现,她太高估了自己,凭什么就认为陆昊枫会对自己有求必应呢?凭什么就认为什么是对她有好感呢?也许,就只是人家同情心泛滥也说不定。
这么一想,程晨又回忆了一遍她刚才说话的态度,这些程晨恨不能够挖个地洞就这么往里头钻进去好了。
她是太过自信,都自信过了头了。
对着电话,这一次程晨的声音明显多了一分小心翼翼。
“你还在吗?我知道我刚才的提议有些唐突了。”程晨说。
陆昊枫嘴角的弧度上扬,当然这是程晨看不到的。平日温文尔雅,雍容华贵的男人腹黑起来就不是人。
“哦,程小姐,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毕竟法律顾问关系重大,你们所的实力还需要我去进一步的了解,等我的回复吧,现在我还有一个会,就先这样了。”
说完,电话就已经被挂断。
挂的速度之快,让程晨有些反应不过来。
手中还握着电话,电话里头却已经是‘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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