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女儿嫁豪门
陆昊枫依旧站着,绅士的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中,等待着程晨去握住。
蛋糕推进,澎一澜伸出了双臂,拥抱状,眼看着就要抱住了程晨,被江拥军一把拉了开来。
“有你什么事儿?”
故意找茬的意思,不过这就是他们兄弟间的相处之道,都习惯了。
“程晨,赶紧的呀!昊子的手都累了。”澎一澜笑笑,对着程晨说着。
程晨这才从震惊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伸出手,缓缓的交到了陆昊枫的手中,犹如托付着她的一辈子那样的郑重。
“赶紧切蛋糕!”
澎一澜拉着他们就要切蛋糕,陆昊枫挑眉看了澎一澜一眼。
澎一澜闪躲了开去,这不能够怪他的,要怪就怪江拥军。
是他提议说把婚戒放在甜点里的,可是谁让程晨要吃中餐的啊,也不知道江拥军最近是不是受到重大刺激了,就想到了大蛋糕,这都是江拥军策划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实在的,戒指到底噻在那一边了,澎一澜和江拥军都闹不明白了,刚才就因为要不要用这么大一个蛋糕的事情,他们还产生了分歧。
不过也不得不佩服这两位,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能够准备了这么多。
程晨看着蛋糕上的字,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强忍着不去笑出声来,要不然真是有点不给澎一澜和江拥军面子了。
“恭贺陆昊枫先生与程晨女士,新婚愉快!”
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谁的注意,谁让写上去的。
陆昊枫看到这一行字的时候,脸部都在抽抽,都说这两个关键时刻靠不住,一点都不靠谱的。
可是都这个时候了,这样也就只能够这样了,先将就着用好了。
程晨接过澎一澜手里的刀,象征性的一刀切了下去,蛋糕真的好大,足有一张普通的方桌那么大,也不是谁的生日啊。
原本程晨想的是不是陆昊枫要给她求婚,只是现在看来不像。
她也想过是不是放在蛋糕里让自己吃到,电视里都是那么演的,可人家都是很小的一块蛋糕或是甜点里放着的。
哪里有这么大一块蛋糕的,若是让她自己吃到钻戒的话,那岂不是想要撑死她吗?
程晨摇了摇头,想是不是她自己搞错了。
象征性的切过后,就将到送还到了澎一澜的手里。
原本极其温馨的氛围,也是极好的求婚的气氛,众人依旧站着,嘴里哼着音乐,只是音乐拨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见男主角求婚啊!
这算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浪漫温馨的氛围,此刻变得有些滑稽。
就看江拥军和澎一澜埋着头,一个手里拿着蛋糕刀,一个拿着筷子,一大个制作精良的蛋糕已经被这两个捣鼓的不像样子了。
“我明明就放在上层的呀,怎么会没有呢?”江拥军一边找一边还在回想。
澎一澜气得想把蛋糕全砸他脸上。
程晨嘴角忍不住的挂着笑,硬憋着,都快要憋出内伤来了,才至于没有笑出声来。
陆昊枫对他们真的是有些无语凝噎!
伸手将服务生招了过来。
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没一会儿,一瓶灌装的啤酒被送了过来。
拉开,上面的易拉冒被陆昊枫拿在了手里。
还是澎一澜眼风手势好,不知道是从哪里抽出了一捧红玫瑰交到了陆昊枫的手中。
单膝跪地,程晨站着,陆昊枫握着程晨的一只手,看着她。
“嫁给我!”
没有钻戒,有鲜花,没有亲人在,可是有这两个大活宝。
陆昊枫单膝跪下后,澎一澜和江拥军的手中何时也出现了捧花,跟着他一同单膝跪下,“嫁给他吧!”
澎一澜和江拥军的声音真挚,身后的众人像是事先排练过的一样,整齐划一的动作。
整个餐厅唯有程晨是站着的。
没有钻戒又怎么样呢?
才准备点头,回答好,就听到江拥军的声音传来。
“在这里!”他的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枚亮闪闪的钻戒,好像是他忘记了,根本戒指都还在他的裤袋里没有塞进蛋糕中去!
澎一澜当时的冲动,就是想要海扁江拥军一顿,当然澎一澜都有了这样的想法,陆昊枫可想而知了。
本是一个浪漫到不行的求婚,虽然有些老套,可是被他们这一对完全搞得笑料百出。
陆昊枫从江拥军的手上拿过钻戒的脸色有些铁青。
程晨没有其他的感觉,除了温馨感动之外,就是想笑,确实是搞笑。
“嫁给我!”陆昊枫再一次的求婚。
程晨顿了一会儿,盯着他,这个男人,他的眉,他的眼,他的每一个轮廓,程晨都看得仔细,一样一样的看过去,记在心里。
今天过后,不管是上天还是入地,她都会跟着他,不离不弃!
这是程晨对陆昊枫做出过的承诺,就是一辈子的!
见程晨没有立刻的回答,江拥军倒是比陆昊枫还要急,都有些跪不住了。
“赶紧答应吧,要不然我死定了!”
他那样子,带着哀求的,看上去真的好衰啊!
澎一澜在下面掐了他一下,告诉他闭嘴!
陆昊枫的脸色倒是没有变,程晨的视线看到哪里,陆昊枫的就跟着追逐到哪里。
他明白程晨的心意,就跟程晨知道这个时候陆昊枫在想着什么一样,他们似乎早已经心意相通了。
点头!“好!”
程晨这就算是答应了。
看着陆昊枫将戒指缓缓的套进她的手指,都说无名指是连接这心脏的。
套住了无名指,就是套住了她的心。
程晨的心早已经被陆昊枫套牢,还怎么逃得掉!
“唔!”程晨答应了,不是陆昊枫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反而是江拥军,看来他好像比陆昊枫紧张。
江拥军真的是一个矛盾体的存在,就好像现在,他根本就像是一个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更多的时候又是桀骜不驯的狠绝,还有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一个人舔舐着伤口。
澎一澜瞥眼看了江拥军一样,这个时候嘴伤神的该是他!
在看到兄弟幸福的时候,他的心只怕是在滴血,别人的幸福,只能够将他的不幸衬托的更加的明显。
程晨将陆昊枫拉起,陆昊枫一把抱住程晨,短暂的吻,在众人的面前,是高兴的,幸福的!大家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江拥军走了出去,澎一澜跟着一起退了出去。
追上江拥军,拍了拍他的肩。
“没事吧!”
江拥军抽出一根烟,噻进嘴里,并没有点燃。
“我能有什么事,好的很!”
NO。070
“没事就好!接下来的事情准备好了吗?”澎一澜搂扶着江拥军的肩问,再难相信他都能够挺过去的。
摘下了口中的烟,原本就没有点燃,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
“好了,赶紧完事我也好回去。”江拥军说的随意,转身就要往餐厅里面去。
澎一澜看着他的背影,并没有了之前的那一份随性洒脱。
江拥军走到陆昊枫的身边,凑近陆昊枫的耳边,极其小声的说着,像是就怕被别人听到了一样。
“都帮你准备好了,赶紧带过去,就当是将功补过好了。”
他说的准备好,就是把领结婚证需要的东西都为陆昊枫带来了,要说准备这些还真的是不容易。
陆昊枫一拳打在了江拥军的右胸口,兄弟两个相视而笑,并未有过多的言语,只是都已经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程晨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这两个人。
不知道在鬼鬼祟祟的是说些什么,说的是真的小声,离得那么近程晨都没有挺清楚。
陆昊枫拉起程晨的手:“走吧!”注视着程晨的眸子,仔细的凝望着。
程晨反正是只听陆昊枫的了,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好像都不在意,只要是陆昊枫要她做的,什么都愿意。
跟着陆昊枫就走出了餐厅,江拥军跟了出去。
坐上车,陆昊枫亲自驾车。
酒店里有很多是【国泰】的员工,看到陆昊枫牵着程晨出现在大堂的时候,都以为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伸手使劲的揉眼睛,想要看看清楚。
总经理不是应该在美国的吗?
怪不得程律师今天没有出现呢,要不然程律师每天都是最早的。
还有好多【国泰】的员工,只是听到过一些风声,并没有亲眼看到过程晨与陆昊枫在一起的。
一个个都像是看到了明星的绯闻一样,定在原地不愿意掉头走。
今天的陆昊枫心情是出奇的好,对着每一个人都是微笑着相迎,员工们都是一个个受宠若惊。
之前的总经理很谦和,可也没有对他们笑的如此灿烂过呀。
一路上程晨都觉得自己洋溢在幸福之中,陆昊枫的好心情一直都感染着程晨,开着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都是握着程晨的,这样的一份爱恋和感动,程晨似乎慢慢的已经在习惯。
心绪的变化也不会如起初那样突变,她已经在生活中,接受了陆昊枫的全部,习惯了他的宠溺。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程晨问。
她是真的想不到,陆昊枫会现在立马带着她去民政局的。一直以为会像陆昊枫说的那样去国外登记,程晨也觉得,那样的话会少了一些阻碍。
毕竟陆家和禹家的势力,在国内太大了,他们这一登记,只怕是不出半个小时,就全能够知道。
“娶你回家啊!”
陆昊枫说的理所当然,娶她回家在他看来是一件很应该的事情,也是必须要立即付诸实践的事情。
程晨实在是忍不住的又惊讶了一把!
“现在吗?”问出的话彰显了她的惊讶可不可置信。
陆昊枫微笑着点头,此刻陆昊枫的温和回到,就像是一杯清泉,其中甘甜只有自己明白,她目光微垂,看着程晨的脸,那种呵护,似真似幻,恰到好处。
似乎是还没有准备好,可是这准备不准备的,哪里还重要。
就像很多的事情,发生的是那么的突然,人生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在计划之中的。
这是一个惊喜,可并不是一件冲动而为的事情。程晨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知道,嫁给陆昊枫会幸福,一定能够得到满满的幸福。
不为其他的,就为他能够顶着如此大的压力娶自己,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不能嫁,不可以相信的呢。
车子开的不急不缓的,说实话程晨到了沈阳这么久,一直都在开发区那一块儿待着,还不知道民政局在哪里呢,倒是陆昊枫,好像是熟门熟路的样子。
开发区到市中心也没有花多少时间,似乎是江拥军的车子一直都在后面跟着,澎一澜坐在副驾驶上。程晨从反光镜里都能够看得到他们两个。
对于澎一澜程晨是有些好奇的,好奇就再与他为什么从来都不自己开车。
程晨清楚地记得,从第一次见到澎一澜到现在,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自己开过车。
程晨不会开车这很正常,之前是因为没有多余的钱去学车,再说学了车也没有车子开,学了也是白学,有了果果之后,就更没有时间了。
她也不经常出去,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家里有邵鹏凯会开车,程晨觉得可以,所以就一直没有学车。
可是澎一澜不一样啊,他的家庭不存在有钱没钱这个问题,为什么不自己开车呢?
自己会开车,总归是要方便上许多的。
对于澎一澜程晨更好奇的是,为什么好端端的会选择去做医生。像他们这样家庭出生的,做医生的挺罕见的。
不是经商那至少也该是去从政的吧!
瞥了一眼反光镜,看的到澎一澜的笑脸,不知道是在跟江拥军说了句什么,澎一澜的脸笑得很爽朗。
程晨看到澎一澜的时候,就没有见过他有烦恼的时候。
“一澜怎么都不开车的呢?有些奇怪噢!”车上也是有些无聊,程晨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陆昊枫聊着天。
陆昊枫扭头看了程晨一眼,继而才准备向程晨娓娓道来。
“一澜的妈妈是车祸死的,当时他才六岁,一直是由她妈妈带大的。一澜的妈妈是脑外科医生,在医院里遇到一澜的爸爸,当时一澜的父亲已经结婚并育有一儿一女了。一澜的妈妈并不知道,直到生下了一澜,正室找到家里才知道了,原来她一直被蒙在鼓里。伤心欲绝之下,带着一澜去了江南的小镇,一澜的妈妈听说很漂亮,也是很能干的女人,带着一澜在那里生活的不错。澎家也没有打算要这个孙子,毕竟澎家不缺小孩,一个私生子会让澎家颜面扫地的。”
陆昊枫慢慢的叙述着澎一澜的童年经历,程晨没有想到,澎一澜会是私生子。
他看上去每一天都生活的如此开心,原来并不是那样的,在澎一澜笑颜的表象下,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私生子在平民百姓的眼中,也许是不知道他的,可是那一个圈子里头的必定都是知晓的,知晓澎一澜是澎家的私生子,而在那些眼高于顶的人的眼睛里面,私生子意味着什么?
就是意味着耻辱,可想而知,进入了澎家,澎一澜的童年肯定也并不好受。
“他看到了吗?”
程晨想问的是,他亲眼看到他的母亲出的车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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