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女儿嫁豪门






她在陆昊枫的身边,确实是给他抹了黑,这一点绝对是正确的。

别人可以不说,可是他们一定也都是这么想的。

“还是不舒服吗?”陆昊枫问,他有些担心程晨,不想好不容易将她从龟壳里拉出来之后,又钻了进去。

程晨摇了摇头,勉强的朝着陆昊枫微笑了一下,心里依旧是闷的有些难受的。

“没事!我知道!我们说好的永远都不离不弃!”

程晨说这话的时候少了一些中气,陆昊枫的车子启动开了出去,车内静谧的无人再说话。

NO。079

陆昊枫带着程晨去了一家休闲会所,一进里头,澎一澜和江拥军还有一群刚才参加订婚宴的年轻男女都已经在会所里头了,大家有的坐在沙发上玩骰子,喝酒说笑话,有的在麻将桌上碓长城了。

看到陆昊枫他们进来,澎一澜倚在沙发上,摇了摇手中的酒瓶,算是对陆昊枫他们打了招呼。

坐在麻将桌上,手里拿着麻将,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对着携着程晨走进来的陆昊枫点了点头。

其他的人都用着个子的方法在跟陆昊枫打着招呼!

“昊!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一个也是自小一起长大的,王浩庄问着。

王浩庄跟陆昊枫他们的关系也算是可以,只不过跟澎一澜,江拥军那种可以同穿一条裤子的比起来,要差上一些。

这一位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为了从商从政这样的问题跟家里僵持五六年了,现在就算是家里同意他出去经商,也不干了,说玩得乐不思蜀,暂时并不想做事业。

这可是把王家二老给急坏了,可是儿子的态度坚决,实在是没有办法。

“有让位的吗?”陆昊枫没有直接回答王浩庄的话,而是走上前拍了他的肩膀,明摆着是不想说,准备加入堆砌长城的队伍里去了。

大家也都是明白人,这里面的都不是爱八卦的主,知道兄弟不想说,那便转移话题就是。

坐在王浩庄对面的站起身。

“昊,坐着吧,我输一晚上了,你赶紧过来给我翻本,替我都讨回来,今儿拥军那小子手气好着呢。”说着已经跑到了澎一澜坐着的沙发边,从澎一澜手里接过了酒杯,猛的一口灌入。

陆昊枫也不客气,拉着程晨就往麻将桌边走。

大家对陆昊枫的到来都挺热情的,对程晨也热情,各个都对着程晨展露微笑,一看上去,这就是善意的。

程晨的心在众人的笑意中舒服了很多,心里因为禹可岚的话产生的郁结好了很多,最起码在陆昊枫朋友中,并不是这么看陆昊枫的,他们并没有因为程晨而对陆昊枫有其他的看法。

这样就好!

程晨紧握了下与陆昊枫交握的双手,陆昊枫侧脸微低头的看了程晨一眼,给了一个温暖的眼神。

“嫂子,赶紧的,都坐,坐!”走进麻将桌,已经有坐在沙发上的几个给程晨端来了椅子,就摆在陆昊枫位子的旁边。

这一声一个嫂子的,叫的程晨心里暖暖的。

“谢谢,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们玩自己的,不用招呼我的!”程晨被这些陆昊枫发小的热情,弄得都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没事,嫂子,你可是本事了,我们都以为昊是不近女色的呢,我们都担心了一把,现在有了你我们可算是放心了!”说完还坏坏一笑,朝着在座的各位使着眼色,大家跟着一起笑。

这样的氛围和谐的,让程晨初见陆昊枫这些朋友的紧张都松懈了下来。

虽然这个订婚宴的不愉快,可是形式上的东西真的就不是程晨最在乎的。

“是啊,嫂子,昊可是为你破了例,谁能够想到昊是我们中最早步入坟墓的啊!”另一个坐在陆昊枫右手边的跟着起哄打趣着。

一个从沙发上坐起,端着一杯饮料送到了程晨的手中。

“弟媳妇,他们说的虽是玩笑话,不过这还真是的,我们也都是第一次见昊对谁这么上心,之前就不要说是女人了,就是对他自己都是无所谓好坏的。好好珍惜才是!”

说完还拍了程晨的肩膀两下,有些意味深长的味道。

程晨接过饮料,道谢并点头称是,她知道的。

“谢谢,我明白!”

程晨怎么可能会不明白陆昊枫为她的付出,对陆昊枫一心一意这已经是她的誓言了。

“废话都这么多,还玩是不玩啊?”

江拥军推倒了面前堆砌出来的长城,显然是对于他们的这些磨磨唧唧有些不耐了。

他的脾气你就是说不好的,好的时候,二的没话说,你怎么说他,怎么玩都没事,要是心里有烦心事,或是他要是不耐烦了,就算是要好的兄弟他都会下脸子。

就是如此随心所欲的一个人,这也就是被江重山江老爷子给惯出来的。

江拥军本来在这些朋友里面年纪算是最小的,也就小了个三岁,这些大多是同年的,就是月份有些大小罢了。

大家都知道江拥军的脾性,也是让着的。

他这么一说,看似心里又有不痛快了,大家都先推了面前的牌。

“好好,废话都不多说了,赶紧打牌才是王道。”

一人说着,众人应和着。

然后大牌的继续打牌,在澎一澜那一堆玩骰子的继续玩骰子,喝酒的继续喝酒。

陆昊枫嘴里也叼上了一根烟,抬眼抓牌的时候,他稍作停顿,若有所思的看了江拥军一眼,很快的看过去的。

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程晨坐在一边,对于麻将,程晨之前都没有怎么玩过,最简单的是会的。

可是这其中不光是靠运气,还有一些算计的成分的话,程晨就真的是看不来了,看着陆昊枫明明可以听了,不仅不听,还反将搭子给拆了,程晨是不明白的。

看了几把过后,程晨觉得这真是没有什么意思。

其他人身边坐着的女伴似乎对麻将很有兴趣也有一些研究的。

在一旁看得是津津有味,不光是看,有的似乎还会做一下参谋。

看陆昊枫玩得似乎也挺投入的,陆昊枫平时的时候也不怎么抽烟,很少。不过打了牌,在思考了,他有些不自觉的会多抽一些。

这里面大多数打牌的都抽烟,而且抽的都还挺凶的。

程晨被烟呛着了,觉得有些难受,就想着出去透透气,其实心里还是有一些些的郁结。

刚才有人跟她说话,她好了很多,现在人家都各做各的事情,玩得很H,就她没事可做,人一旦静下了心来,就会开始胡思乱想。

在陆昊枫的耳边轻轻的说着:“我出去上个厕所!”

其实包间里头也是有厕所的,程晨想要出去,最主要还是里面的烟味太重了,再加上包间里头是开着暖气的,这就更加的让烟味变得难闻。

有些女人也是抽烟的,其实程晨也抽过一阵子,不过那一阵真的是短,也就一两个月的样子,那一阵是离婚后最苦的时候,程晨学会抽烟的。

抽的挺凶的,现在很久不抽了,就连烟味都闻得不习惯了。

陆昊枫扭头看了程晨一眼。

有些不放心,程晨有些时候心思挺重的。

“里面就有,别出去了吧!”

看着程晨在他叼着烟转脸看她的时候,喷出的一口烟气,程晨不自觉的皱了皱眉,陆昊枫伸出手扔掉了嘴里叼着的烟蒂。

他心里其实也烦躁的很,因为程晨现在的状态。

陆昊枫是在怕,怕程晨会改变了心意。纵使陆昊枫有运筹帷幄的本事,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偌大的公司,他可以处理的井然有序,出不了一点的岔子。

可是人再如何的厉害,掌握不了的永远是人的心。

程晨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经历过伤痛,在心上有一道口子,很脆弱。现在是愈合了,可是还是有印子的,只需要外力稍稍的推动,这个疤还是会再一次的裂开。

禹可岚的手段太多的强势,不仅是强势。禹可岚还太了解女人和男人。

她现在已经抓住了程晨的弱点,知道程晨最在乎的是什么。程晨从来都不自卑于自己的出身,可是她在意的是那一段失败的婚姻。

所以禹可岚抓着婚姻和孩子说事。

这一点是会让程晨崩溃,甚至转变心意的。

带着她过来,也是有大家的关怀,这样会比陆昊枫一个人苍白的话语有说服力的多。

踩灭了烟头,“怎么,这里不舒服吗?我们先回去吧,小家伙还在家里呢。”

陆昊枫抓了抓程晨的小手,程晨的小手就一直被陆昊枫握在手里,搁在大腿上的,从打牌到现在打了好几局都是如此。

程晨摇了摇头,这才玩了几局呀,大家还都在兴头上呢。

她是真的不愿意让自己成为拖陆昊枫后腿的女人的。

“没有,小家伙跟宏伟玩就可以了,再玩会儿,我只是出去上个厕所,里面有人!一会儿就回来的。”程晨指了指包间里面的卫生间,里面的门还真的是关的严实,像是有人的样子。

陆昊枫见程晨这么说,也没有再坚持!

“好,那当心一点,把电话带着。”陆昊枫最后还做了叮嘱。他不放心的还是禹可岚和陆家。

“哟,哟,这恩爱啊!”牌桌上已经又有人起哄了。

程晨起身的时候有些红了脸。

赶紧的走出了包间,钻进了洗手间里头。

先是洗了一把脸,程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好一会儿才进了里面的隔间上厕所。

“你说那女人就是陆总捧在手里疼的女人 ?'…87book'品味可真差!陆总也真是的,也不知道背后被兄弟们说成什么样了,不过你家皓庄也真是能装。昨天还说陆总是乌龟的呢,今儿这马屁拍的!”

洗手间隔间外响起的对话,让程晨起身都忘记了。

NO。080

那声音程晨并不熟悉,可是听她们说的话,程晨已经能够肯定,她们口里的陆总,就是陆昊枫。

而那个她们嘴里的王总,程晨有感觉,就是让位子给陆昊枫的男人,对他们热情万分的那个。因为在说话间,程晨好似有听到,他们中有人叫过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就是姓王的。

很难想象得到,如果这些女人的谈论是真的话,那这些人的伪装是有多么的好!

显然外面的人可能是不知道程晨在厕所里面,说的话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

“就是啊,原来你不是还想泡陆总的吗?他都是对人不理不睬的,原来是好那一口,要是早知道陆总喜欢二婚货,那我早嫁人就是了,要知道,以后的首富可能就是他了。这么好的一个男人,真是可惜了,被人在背后抓着尾巴的骂,就因为那么一个没长相没品位还没素质的女人!真是会装,在男人面前还装什么清纯,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烂了!”

一开始说的这些话还算是能够入耳的,越到后头,越是不堪入耳。这一个个打扮入流,名牌加身的女人们,除却了那一身名牌还有妖冶的装扮,那一颗心还剩下些什么?

“就是!也许人家床上功夫厉害,把陆总服侍的舒舒服服,服服帖帖的,连床都不想下了呢,离了她可不行了。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我们这样的,哪里能够跟那些生过孩子的烂货比呀!”

另一个笑的让人听上去有些狰狞的可怕,那哪里像是笑声,难以想象,那一张张厚厚的粉底之下,此刻是怎么样的一副面貌。

“对哦!生过孩子的那方面真的会很行吗?不是说生过孩子就松弛了吗?”还有跟来的,之前一直都没有出声的女人,对于这样的一个问题好似更加的感兴趣。

“切!你自己试过了不就知道了,你以为谁都有那本事,不过陆总的脸真的是因为那个女人被丢没了,不光是这样,只怕是会被人在背后笑一辈子咯!何必这样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呢?是舒服吗?”

其中一个声音比较尖锐的发出阴森森的笑声。

在这一间算是空旷的卫生间里,听上去是那么的可怖。程晨只觉得全身都是冷的,浑身的血液都在冒着凉气。

她用嘴咬住了手背,紧紧的咬着。

来缓解心上因为听到这些话而袭来的疼痛感,铺天盖地的向程晨涌了过来。

她没有想到过,原来不光光是在这个圈子里面,那些人会在背后戳着陆昊枫的脊梁骨,就连她的那一些朋友都会如此。

刚才心中还因为陆昊枫的这一群朋友衍生出来的温暖,因为这几句话,如一盆冷水,顷刻间浇了下来一样,透心的凉,冻得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暖意。

落差太大了,让人难以接受。

“行了,不是来上厕所的吗?赶紧的,我们在这里等你!”

程晨所在的隔间被人推了推,她反手捂住了嘴巴,不让嘴巴里发出一点点的声音来,不想让她们发现她在这里。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没有勇气冲出去与这些女人理论,她们说的话似乎是没有问题的!

“什么,有人啊!”女人的声音不大,不过能够听得出来,里面透着些抱怨。

外面等着的两个女人有些不耐烦了,喊了一声。

“你赶紧的,赶紧上完了回去,我还要拿红钱呢,今天江少可是赢了不少,给红钱就给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