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





一步

“信不信,我用这个,划花了你那一张引以为傲的脸?”如意冷漠地看着那像个疯子一样的女人,扬了扬手上那破裂的杯子,她压低了声音,“郝顺心,你肯定不知道,我现在是有多想把这玩意直接捅进你的肚子里面去。”

整个屋子里头只有她们两个人,郝顺心开始还倒没有特别的担心,想着就算是动起手来这瘦瘦巴巴的莫如意也不大会是她的对手。

普进门的时候,顺心是越发地坚定了自己最初的想法,虽然她是不清楚这莫如意是怎么失去记忆的,但是看到她那么的柔顺的样子,她脑子里面都是有机可乘的想法,可现在,她是半点这种想法都没有了。

眼前这个莫如意,哪里还是她刚刚给她开门的那个莫如意,也不像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莫如意,她变了。

她的改变,让顺心觉得分外的恐慌。

甚至,顺心清楚地知道,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她说的想要划破她的脸,想要把那破裂的玻璃杯捅进她的肚子里面,这些话都是真的,她是认真的。

她应该是要逃离的吧!

郝顺心是这么想着的,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脚像是僵住了,一动也动不了。她觉得自己快是要被逼疯了,怎么会这样?!

如意看了一脸惊恐的顺心一眼,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地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你怕了?”

多神奇啊,这个女人也会露出惊恐神情的一天,真该是让“她们”也跟着一起瞧瞧,这个女人居然怕了呢!

如意越笑越开心,她伸手去触碰自己手上的破裂的玻璃杯,在触碰到那裂口的时候,只是稍稍一碰,那手指就已经被划出了一道小伤口,鲜血从这小伤口里面直接冒了出来,而她像是好无所觉一样,看着自己手指上伤口,她微微歪着脑袋看着,像是在欣赏着一副画。

她疯了!

顺心很想直接揪着自己的头发尖叫起来,她疯了,是个疯子!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顺心一下子站了起来,拔腿想要往着门口跑,但是该没等她跑开一步,她的手腕已经被人拉住了。

“怎么能这么快就走了呢,不再多留一会么,这样会显得我很没有待客之道的,而且你不是想要我帮忙的么,好朋友!”如意笑着拉住了顺心,她的力气很大,不管顺心再怎么挣扎,她都没有办法从那一双清瘦的像是皮包骨的手里面挣脱出来。

顺心急红了眼,声音哽咽,像是要哭出来一样:“你放手,我不求你了,你让我离开。”

“别呀,我们那么久没有见了,再同我聊聊天。”如意轻轻地笑着,扯着顺心的手不让走,“你不也说了么,咱们是好朋友,怎么,你不想坐下么?”

“莫如意!”

顺心越发地急了,她哭了出来,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的声音里头带了哀求:“我求你!我求你放了我!”

她错了,如果知道这个女人现在这么疯狂的一个人,她是绝对不会来找她的,郝顺心觉得自己有一种自讨苦吃的感觉。

“我让你坐下陪我说话,你没听到么!”

如意一脸的不耐烦,她拔高了声音朝着郝顺心吼着,“你聋了么,没听到我说的话么,我让你坐下陪我说话!”

她也站了起来,拿着破碎玻璃杯的手朝着郝顺心挥舞着,那姿态让顺心更加担心,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簌簌发抖。

如意见她听话地坐在了沙发上,她舒了一口气,伸出手,拍了拍顺心的脸,满意地笑了起来,“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你呀,真是不乖!”

顺心觉得自己脸上有些湿答答黏糊糊的感觉,她知道,那是血留在她脸上的触觉,她刚刚看到了,如意是用自己划破了手指的手拍了她的脸颊。

郝顺心用一种惊恐地眼神看着如意,她满意地看着她。

“还要不要喝什么?我看你也不是很渴,你刚刚不是说你又渴又累么,你来,你靠着休息一下,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好不好?”如意拍了拍沙发,试图让顺心躺下来。

“不……”顺心摇着脑袋,她怎么敢,她的手上还拿着那攻击性的武器,一旦她躺下来,只要她划过她的脖子就能够割断她的血管。

“莫如意,你放过我好不好?”顺心哀求着,她要走了,她不求她出面去澄清了,只要她能够让她离开,那她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放过你?”如意吃吃地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我在监狱里头那十个月里面,经常在想一件事情,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能够放过我呢?尤其是你,你怎么就不能够放过我呢!”

如意笑着笑着,眼睛里头就渗出了泪来,她攥着顺心不放的手也愈发的用力起来,紧的像是要抠进她的肉里面去,顺心吃疼,不敢叫嚷,只是小声地哭着看着她,怕自己一出生又会惹怒了她,让她手上的玻璃杯直接送进自己的肚子。

如意松来了攥着的手,但是在松开的那一瞬间,她的手就向着顺心的腹部而去,她慢慢地摩挲着那腹部,哪里曾经是高高地挺起的。

“还疼不疼?恩?”如意轻声问,语气里头充满了关切。她还记得,这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孩子,五六个月了,小手小脚都已经长好了,叶念琛是那么的欢喜,每天回到叶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抱她,然后弯下身用欢乐的语调对着孩子讲话,偶尔的胎动他就会雀跃无比。

五六个月了,连性别也都能知道了,是个男孩,是叶家的长孙。

叶叔去世前,虽然还是不喜欢顺心,但是姿态也已经放的很软了,在弥留之际也还想着这个未出世的孩子。

“对不起。”叶叔在走前也这么对她说,希望她可以的话,能够把这个孩子视如己出。

五六个月了,她成了叶家的宝贝,谁都说不得一句。

“你是个什么样的母亲呢?”如意低低地问着,“我以为所有的母亲都是爱着自己的孩子的,你爱他么?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你有没有梦见过他,他有没有全身是血哭着喊你妈妈?”

你有梦到过么?!

如意按在她肚皮上的手渐渐地用力,顺心的腹部也抖了起来,她不停地收着自己的小腹,大气都不敢出,只想着怎么把自己肚子再收扁一点,再收扁一点。

“郝顺心,你有没有梦见过你的孩子?你会不会觉得愧疚?”如意低声问着。

顺心浑身发颤,她用力地推开了莫如意的手。

“莫如意!是你推我下楼的,是你杀死了我的孩子,是你,是你,是你……”

那原本尖锐的控诉,到最后的时候渐渐变得羸弱了起来,顺心大声地哭了起来,“是你,谁让你是叶念琛的妻,凭什么我要作为见不得光的存在,我要拥有他,你就得离开他!孩子又怎么了,就算没了这一个孩子,我还是可以有下一个孩子,你看,我不就成功地让你和他离婚了,而他很快就要娶我了。”

“莫如意,我才是赢家,我才是!”顺心大声地说着,在这场战争之中,赢的人是她,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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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赢!

郝顺心从来都不是一个输家,在以前念书的时候,她努力考第一,年年拿奖学金。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天才,所以她坚信只有付出努才能得到她想要的那个回报,她天天熬夜温习,上课的时候做好所有的笔记,不敢错过黑板上的一个字。懒

她怀着孩子,却怎么也进不了叶家的门,就算是进了,对于叶老爷子来说,她不过就是一个孕育了孩子会走动的子宫罢了。

她一直等着盼着,那出气比入气多的叶老爷子两腿一登,而她也真的等到了,同时也等到了一个让她惊慌失措的检验结果,她做了一个婴儿血型检查,她只是要确保,这个孩子真的是她和念琛的孩子,因为在她怀孕之前,她在郝盛钦的强迫之下和他也发生过关系。

孩子是O型血,她和念琛都是AB型的,能生出一个O型血的孩子来么。

孩子不是叶念琛的,这个事实就像是海浪一样把她瞬间冲进了绝望的深渊,她不敢想象,如果让念琛知道孩子不是她的,那个时候她在他的心理面还能有那么一席之地么!

她不是莫如意,挪用公司这个罪名都整不死她,叶念琛还是对她手下留情了,只是接手了她所有的职务,不在让她进公司。

她开始闲在家里面,好像什么都对她没有印象。

一个女人怀孕的时候,身材走样是很可怕的,那突兀的肚子,走路姿态都会难看至极,甚至在房事方面都得小心翼翼,调查证明,有很多的男人会在妻子怀孕的时候出轨,也许是因为外在的诱、惑,也有可能是男人本身的不坚定。虫

莫如意,对她郝顺心来说是一道致命的伤疤,同样爱着那个男人,更让顺心觉得承受不住的是,这个女人还有着一个再合法不过的身份——他的妻子,就算他们之间有些什么,那也是再合情合理不过。

顺心似乎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已经发生了一些事情,女人的感觉是很微妙的,即便念琛每天都回回到她的房里面,她还是觉察到了他们之间是有事发生的。

既然这个孩子不能要,那么它在她的肚子里面呆了那么久的时间,也让她吃足了不少的苦头,作为她的孩子,理应应该是为她做出一些贡献,体现出它的价值。

顺心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不过就是在念琛进门来之前,她找了如意一起下楼,在楼梯上,伸手拉了如意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这个女人似乎也预料到了她即将要做的事情,很快地想要把手抽回来,但是她怎么能够让她如意呢,即便她的名字叫做如意。

孩子顺理成章地消失了,没有人去质疑过他的身份,而莫如意也成功地从她的视线之中消失了。

她是那么的成功!

她为什么要心存内疚,这个世界原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不是她的出身不好,换成她是出身名门,和叶家门当户对,那叶老头就不会再鄙视她了,不会认为她是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

那孩子,原本就是她不要的,她为什么要梦到它,就算是它一身是血朝着她哭着又有什么用,谁让它不是叶家的种,偏偏是那郝盛钦的孩子,它是一个多么肮脏的存在,时刻提醒着,被郝盛钦强、暴的自己,在他的身下虚以委蛇的自己,她不要。

她赢了。

比起眼前这个女人,她现在是多么的风光,很快,叶家少奶奶,总裁夫人的头衔就在她的身上了。

如意也笑了起来。

“对了,说个故事给你听,”如意也不等顺心做出回答,她径自地说着,“从前有一个丈夫,有一个很爱她的妻子,后来丈夫变了心,在外头有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丈夫渐渐地开始不回家,终于有一天,妻子打了电话给丈夫,她说,她知道了他外头有个女人,问他,到底喜欢那女人什么?丈夫说,我喜欢她那丁香小舌,和她接吻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很年轻。那一晚,丈夫回家,妻子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给他,在餐桌上,丈夫特别钟爱那一道炒肉丝,等丈夫吃完,问妻子,那是什么肉炒的。你知道,妻子是怎么回答的么?”

顺心看着慢慢走近的如意,她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像是地狱来的使者,她叫不出声来,她的下巴被她狠狠地捏住,掐的她腮帮子疼痛不已。

“你看,你的舌头也很不错,应该是个很会接吻的人吧,不知道,那味道会是怎么样的?”如意低声地问着,另一手上那破裂的玻璃杯微微一扬,顺心眼一白,瞬间晕厥了过去。

如意看着这个缓缓软倒没有半点知觉的女人,她伸出脚,踢了一脚,见她动也不动,如意觉得无趣极了。

“真没用,这样子就晕了过去。”

她都还没有玩够呢,就已经先晕了过去,没想到她的胆子是越来越小了,真不知道叶念琛看中这个女人什么。

想了想,如意随手丢弃了自己手上玻璃杯,看着它在地板上摔出四分五裂支离破碎,她去了厨房,接了一盆水,好不容易是她在主宰着这个身体,面对那个女人如果不给她留下点深刻的印象那还真的是对不起她自己了。

这个天气微凉,水温还没有十二月里头的冰冷刺骨,如意觉得有些惋惜,冰箱里头空荡荡的,也没有冰块一类的,要不然还能够直接倒进水里头给她一个震撼教育。

满满的一盆水兜头这么浇下去,顺心被这么一盆水浇了个透心凉,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猛的一个激灵。

“醒了?”

如意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倒在自己跟前的女人,有一种莫名的快意在胸口扬起,尤其是在看到她看自己的眼神的时候,是那么的恐惧,就像是在看一个魔鬼一样。

魔鬼,多好的形容词,她几乎是要爱上当魔鬼的感觉了,这才是莫如意该有的情绪,也是莫如意应该对待那两人的姿态,而不是像个懦者一样逃避。

她鄙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