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
“啊!啊!啊!好舒服呀!你使劲干啊!啊!”
叶小如也开始疯狂了。
“太大了,太得劲了,来啊!使劲啊!”
“我来了,你太勾我了,叶主任。太勾我了,我受不了了啊,啊”扑哧扑哧的声音充满房间。
“你使劲啊!使劲,今晚是你的了。你使劲干我呀!”
叶小如浪情叫喊着,淫水开始涌现。
“你下边真骚啊,太美了。叶主任,我的小娘们,你太美了,太勾引了。我操,操!”
季主任发狂一般,双手使劲抓弄着叶小如的臀部,指痕清晰可见.“轻点抓呀,季主任.别让我老公看到印儿啊!”
叶小如真害怕刘胜利发现自己身子上又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刘胜利太在意她漂亮的外表了。
“你干我里面吧,使劲干,怎么干也留不下印儿。”
想到叶小如有老公,季主任突然更加兴奋了,脑们完全是大滴的汗珠。
“干你里面,干你的骚逼!大骚逼!你老公天天干你吧,估计也是,这么滑啊!要不这么好的美人浪费了!”
“你的大骚逼太紧了,我没白活啊!我干到最好的骚逼了!我操到最好的女人了!”
“我是最幸运的爷们,我干到叶小如了!干到第一美人儿了。”
季主任突然放开了神经,说着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淫词乱语。季主任感觉自己象骑乘着发情的母马,任意放纵。耳边只听见下身噼啪声响,象是马蹄散乱的声响.叶小如跪在下面,回头用浪情的媚眼勾着季主任,不断鼓励着。
“你太猛了,太厉害了啊!啊!我老公也没有你猛啊!你厉害啊!”
叶小如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勾住男人的臀部,用力勾向自己高高耸立的臀部。又撩拨一样摸向男人的大腿根,来回划着,玩弄着阴卵揉搓着不放手。
这一辈子,季主任也没玩过这么娇媚放荡的女人,只觉得天地乱转,头晕目眩。下身被叶小如有力的阴道夹得阵阵发酸,腰眼发软。可他不想就这么快结束,他想再多一会儿,再延长一会儿在女人体内的时间,恨不得倒退三十年,恢复自己年轻时的体力。女人的淫手到处划拉自己的下体,即便没进入女人的身体就这么被摸一会他也受不了。季主任拼命抵御越来越汹涌的快感,可还是没顶住,一股淫精夹带着腥气不知怎么就流了出来。季主任一下瘫倒在叶小如滑腻丰匀的后背上。
浑身瘫软的季主任脑海中掠过一丝悲哀:这辈子都白白过来了,妈的,白活了这些年!
叶小如赶紧转身起来,边走向卫生间边说:“你等我洗一下再回来。”
她可不想身体里带着两个男人的精液。
疲惫的季主任点了一支烟,听着卫生间传来的哗哗冲洗声音。想想真值个儿,老了老了还弄上了这么个小娘们,要是这样的机会多点儿就好了。
季主任看着叶小如半裸肉体从卫生间出来,又来了精神,光着身子搂了过去。就好象自己活着的日子不多了,要拼命玩弄够这个好象带着妖气的女人。《聊斋》里的狐狸精也就这样吧!季主任心里浮想了瞬间。
“还没折腾够呀,你还有体力吗?差点要我命!”
叶小如挖苦着季主任,一边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穿戴。
“你差点要我命呀!都把我淘干了,多少年没这么来劲了。”
季主任围着叶小如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你们刘厂长有艳福啊!有你这么个女人在身边!”
“我们刘厂长可正派着呢!哪象你见了女人就不要命了。舒服吗?满足了吧?”
叶小如摆脱着穿起了旗袍。在她眼中,刘胜利确实比较正派,自从要了自己的身子以后,从没跟别的女人牵扯不清。她维护刘胜利,也是维护自己,好让季主任知道好歹,别以为自己随便。
“你们刘厂长确实是不错,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这么大个厂,管起来不容易。”
终于季主任说到正题了。双手还在不停地摸着叶小如的腰身。
叶小如旁若无人,直接坐在床上,脚登着床单,穿上自己精致的高跟鞋。
“我也是听说的,有人盯上刘胜利这个位置了,正处级嘛!”
“哪个部门的人啊?”
叶小如转头看着季主任,突然严肃起来。
“机械局的一个处长,有些背景。将来要往上提的后备干部。你们这个单位好就好在级别高,还有机会上去。你也知道,以往各局尤其是机械局历来提拔干部都从大工厂提人.级别够,实际经营管理经验也足.”“什么背景呀?”
“是省委组织部头头的亲戚。这年头,当官就得运作。你们刘厂长不是在市里也有人吗!赶紧找人吧。三条道:原地不动,这是最有可能的,因为我们没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大问题;继续升官,那需要你们刘厂长下力气了。最后就是提前退休。”
“我们刘厂长的考核报告就看你的了。有机会我再感谢你!”
“我还能有机会碰你?刘胜利他知道吗?”
季主任老脸凑近突然问道。
“我这是看不过我们厂长被算计,能让他知道吗!他可不容易了!”
叶小如眼圈一红,娇美动人。她提起刘胜利一下伤感起来,也为自己的主动失身,隐隐觉得不值。
“我知道你是为他!你真是个好女人啊!啥时候再有机会和你一起就好了。你真会做,到底是小媳妇儿身子,真滑溜!”
季主任讨好着。
叶小如站起身,恢复了一下情绪。“总有机会的,季主任!”
对着镜子曼妙地转了一圈,再次仔细端详自己的周身,她不想留下任何这个男人的痕迹。
“你要走啊?”
季主任又扑上来。叶小如急忙闪到一边。
“好不容易收拾的,你别又弄乱了。我得回去了,刘厂长往家打电话就麻烦了。我在这对你也不好,明天怎么出这个门呀!”
叶小如说着真实的借口。
“钥匙给你,你明天直接退房就行了,别的不用管!”
叶小如嘱咐了一句,赶紧出门,生怕又被季主任纠缠上。撇下满眼淫光的季主任一个人在床上回味着消魂的滋味。
一天之中被男人弄了三次,叶小如这还是第一次。下身有些痛楚,可心里更觉得憋屈。想着自己经过的这几个男人,叶小如觉得最对不住的反而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刘胜利。
走出酒店大门,叶小如深深的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压抑的心情有所放松。她第一次与自己根本不喜欢的男人上床。
回到家里,叶小如首先就是再次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又喷洒了香水才进了卧室。急忙给刘胜利去了电话,说刚才季主任来电话说自己喝多了,挺不好意思,也没有聊什么东西.刚才醒酒后就将情况透漏了。叶小如实在不愿意第二天当着刘胜利的面撒谎。
了解了情况,刘胜利心中有数了。看来自己早晚是得离开这个烂摊子了,也好,让有能耐的人接着挥霍吧,家底也差不多光了,自己眼下的任务就是赶紧安排退路。市场经济真是太残酷了,别留恋了实权到头来什么也得不到。可真要自己走,能舍得这里的一切吗?
第04部 花烛罗帐无媒妁 他日何人共西窗
江城子
——和凝
迎得郎来入绣房。
语相思。连理枝。
鬓乱钗垂、梳堕印山眉。
娅姹含情娇不语,纤玉手,抚郎衣。
转天后,尚鸿和小张又领到三百元奖金。可是,尚鸿的工作热情,却一落千丈。除了白天能看到自己暗恋的女人胡丽莹,还兴致高涨,其他的事情都牵头了。偶尔和些天文地理,诸子百家。
这天,很久没有正面跟尚鸿说话的苗科长走进尚鸿几个人的办公室,见只有尚鸿一个人在呆坐着,就软声细气地说:“尚鸿啊,咱们分厂要有人去技校培训应届学生。一天补助五块钱饭费。咱们技术科决定让你去,你准备一下啊。要不你现在就回去准备吧,你是咱们分厂的技术骨干,别让技校那边小瞧了。”
临走苗科长还示好地轻拍一下尚鸿的肩头。
尚鸿想自己要去十几天,急忙找机会下楼到工具科。和自己盼望的一样,又是只有胡丽莹一个人。“胡姐,我最近要去技校培训,得两个礼拜吧。你有什么事晚上往宿舍打电话能找到我。”
胡丽莹根本没有想到尚鸿会跟自己来告别,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怎么能晚上打电话找你呢!让你们宿舍的人还以为我是你女朋友呢。不把你耽误了啊!”
胡丽莹微笑着说,轻吐兰舌,露出洁白的细牙。
“都知道我没有女朋友,还等胡姐介绍呢!”
“等你回来吧,前段时间看你好象不高兴,也不到我这来了,我也没跟你开口说这个事。”
“那起码长得有胡姐你一半才行。”
“怎么那么看中长相啊,又不能当饭吃。”
胡丽莹好象故意逗着尚鸿,随意中透着撩人的女人味道。
“胡姐,我走了。”
尚鸿实在不敢继续与胡丽莹说下去,这种想得到又得不到的滋味很折磨人。每次与胡丽莹交谈,尚鸿感觉最终都是自己无奈的退却。毕竟自己不可能得到一个有夫之妇。还是赶紧换个环境能清净些,先到技校看看吧。
尚鸿脑子里回味着胡丽莹的身影,骑着用新发下来的工资购买的二手自行车,来到总厂技校。这个技校离整个总厂其实有将近两站地的距离,也有自己的校舍,宿舍。尚鸿想先认识地方,免得周一现找。看到出入技校的学生一个个沾满了社会上的风气,好象比自己还老练世故,尚鸿心里对讲课还真有些忐忑。
尚鸿先去了校长办公室,与领导见了面,沟通一下带学生的事情。技校校长五十来岁,好象也知道尚鸿的事情,对尚鸿非常客气:“尚工啊,其实你别担心,这帮小崽子就是有点儿淘气,心眼不坏,你拿出芝麻点儿的知识就够他们学的了,就是个过渡,别到了单位啥也不懂,那不给厂领导惹麻烦吗!”
“是,我知道!我还合计讲点儿啥呢!就结合咱们厂的新设备讲吧,原来的老设备咱们技校都教了,也有一些实习经验了。”
“对,教点数控的东西,简单原理、操作就行。现在我们技校对数控方面教学特别欠缺,主要是没有师资啊。尚工你不愁失业了,不行到我们技校当老师吧,将来接我这个校长。呵呵!”
校长调侃起来,让尚鸿放松不少。
尚鸿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周一的课堂果然基本是半失控状态。尚鸿接触的班一共就十几个学生,都是马上要进厂工作的青年,十八九岁,最大的估计也不会超过二十岁。头一次讲课,尚鸿还真有些紧张。好在尚鸿身材高大,显得比学生们成熟不少。然而这些将要进厂的年轻人都叫尚鸿为“尚哥”没有预期的“老师”这令尚鸿感到很不快。这些年轻人基本没有什么课堂纪律的概念,随便在下面开着小会,对讲课内容心不在焉。尚鸿甚至希望他们最好都偷看言情、武侠小说什么的,也能安静点。看着这些即将进入工厂的年轻人,尚鸿心情很复杂。
“给大家说一个故事!”
尚鸿想办法让教室安静下来:“有五六个人玩锤子、剪子、布游戏,各位都玩过吧。有一个人啊,一直出锤子也不变招,一直出到最后,就剩下一个最后的对手了。不用问啊,对手也一样是凭着一路出锤子赢过来的。这个人就合计了,还是应该以不变应万变!不行,对手肯定也知道这个道理,要是我还出锤子,对手也可能出;应该变布。还是不行,要是对手突然变了,怎么办?也不能,对手跟自己一个性格,要是两人都不敢变怎么办?要是两人都害怕对手变布,偷偷出剪子怎么办?还是要不变应万变,那就没有头了!一下这个人在台上难住了。你们说应该出什么?”
尚鸿得意地发问。
“出剪子!还是脑子多转个圈!”
一个学生回答。
“不行,尚哥不说了吗?对手要是不变你就废了。还是出布合算!”
有人反驳。
“我看还是不变,就看谁挺不住!这玩意跟打仗挺象的!”
又有人发表看法。
“出锤子!”
“出剪子!”
“出布!”
下面不但没安静,更乱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出丑!”
“哈哈哈哈!”
哄堂大笑。
“这是悖论问题啊,你们知道悖论吗?说穿了归到数学和逻辑问题上了,说明人类的逻辑是有缺欠的。给你们再讲一个理发师的悖论故事:说一个村子里的只有一个理发师。他发誓说只给那些不给自己理发的人理发。可理发师的头发谁理呢?他要是给自己理发了,等于就给那些给自己理发的人理发了,违背了自己的誓言。哎呀,理发师愁死了!”
“尚哥,你学数学的吧?我们靠这些故事厂里能给饭吃吗?”
下面有人叫了起来,尚鸿一脸尴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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