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
尚鸿没再接郑杰的话瓣,实在说不出什么。总觉得自己也算出身正派,歌厅唱歌泡小姐已经很过分了,平时在公司根本不敢谈论这方面的事情。
没两天,尚鸿就凭着刚刚鼓起的钱包,请郑杰到娱乐中心消费,主要是聊聊公司里的一些事情。
娱乐中心的档次一般,但是结构怪异,尚鸿感觉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两人在KTV包房里边喝边聊,尚鸿才发觉公司里的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难怪郑杰不愿意往上爬那一步。尚鸿有些前途渺茫的感受,在公司外面要斗,在公司内部还要斗。可自己孤身一人,好象已经没有退路了。想想自己一个大学毕业生,开始靠打工生活了,也许以后再没有什么固定的职业了。尚鸿第一次觉得踏入真正的社会有多艰难,也没有了归属感,早先一直要报效国家的所谓志向在心底消失了。
酒过三轮郑杰才招呼要小姐。几个小姐进来后,尚鸿不免失望。与豪歌KTV的小姐比起来,这几个小姐显得有些小家气了,要么太老,要么就是一看就没有什么太多的风月经验。尚鸿勉强点了一个还算有味道的小姐,边喝酒边看屏幕,也没有太多话了。郑杰却兴致很高,专门选了特别青涩的一个小姐揽入怀中。小姐一身的暴露装束,长发披肩,眼影浓重,只是眼神清澈,不象欢场女孩。
没唱几首歌,郑杰就开始搂着小姐窃窃私语,好象在谈什么隐秘的事情。一会,两人起身出门,临走留下一句:“你们抓紧时间,我和小红去也。哥们把地方腾给你们了,四十分钟啊,掐着点儿!”
郑杰跟着自己的小姐拐进了隐秘的小包间。包间昏暗狭小,进门几乎直接就是床铺。小姐有些怯生生地盘腿进了床里,等着郑杰开始。暗光下,女孩一张稚嫩的脸被浓重的脂粉装点着,倒添了几分媚气。郑杰没废话,扑倒小姐就啃了起来,一边褪掉自己的裤子。郑杰很谨慎,仅仅下身暴露。现在北方扫黄打非的风声很紧,自己必须小心。上次来就听小姐说过附近有个场子被踩响了。
被扒掉内裤的小姐有些胆怯:“先生,说好了,两千元!”
“钱不是问题!看你是不是雏儿了!”
郑杰老练地开始寻找小姐的阴处。说是小姐,看样子还不到18岁,在下面哆哆嗦嗦的承应着。女孩皮肤很白,浑身还没有发育完全,乳房小巧挺立,看得郑杰一阵头皮都冲血。女孩的下阴紧紧的带着生涩,阴唇禁闭,淫毛整齐,没有什么汁水,一上手就知道这里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郑杰耐心地缓缓准备杀入。
“忘了戴套子了!快点儿!”
女孩毫无经验,忽然想起了关键的事情。
“带个鸡巴套子!我又没病!不戴,上次给你这里的姐们开苞我也没戴!”
郑杰摆正女孩的身体,象要举行隆重的祭奠仪式,只是下面牺牲的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
“我怕怀孕!大哥!不行!要不你给我加两百元。”
女孩央求着假装要挣扎起身。
“行,加二百元。你还挺会看机会,我都开干了你还讲条件,怀疑你是处女吗?”
郑杰抚摩着女孩的小乳房找感觉。
“我是啊!要不是父母下岗了,我还得两年工作呢!也没有钱花,我就跑出来当服务员了!他们也管不了我,现在都这样,那几个大姐是纺织厂出来的,做了快一年了。”
女孩出奇的冷静,并没有失身前的丝毫痛苦。
“要不是改革,哥们还没这个机会呢!有钱真好!小样,是挺嫩的,放松,哥哥我跟你入洞房了,入了!啊哈!”
郑杰短暂的试探后,发力猛然侵入。
“啊————咿呀——”
女孩大叫了一声,没有料到会这么痛楚。浑身僵直不敢动弹,却也不敢挣脱。早听几个姐妹说过早晚会这样,长痛不如短痛,女孩拧眉咬牙坚持承受郑杰的粗鲁动作。
“真是小姑娘啊!真是!真他妈紧!真紧!太值个了,钱就是好!”
郑杰一旦进入状态,就开始了有些癫狂。下身被紧紧夹住,出入都有些困难,也不知道是女孩的体格单薄还是处女的原因。那种丝丝入扣的滋味儿真是美妙,每抽送一回,女孩都跟着痛叫一声,好象郑杰的家伙是一把粗齿的钢锯,锯到了粉嫩的阴户。
“大哥啊!你轻点儿啊,疼死我了!疼啊!慢点儿啊!啊!啊!”
女孩无助地大声呻吟,越发激起郑杰原始的蛮力和性欲。郑杰张口咬住女孩挺翘的小乳头,吸吮起来,下面狠命抽送,毫不怜香惜玉。女孩在下面来回摇头,昏暗中脸色涨红,只有痛苦地哼哼了。
“好女人啊,我弄到你了!”
郑杰语无伦次地发狠着,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美女的影子,遥远又很近,勾魂调情的,让他发狂,身下的女孩除了处女的阴道,什么都不重要了。
“啊,大哥你快点儿啊,我受不了啊!大哥你轻点儿!啊!啊!”
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女孩痛苦的喊叫,完全不是性交的快乐呻吟。“啊——啊——我不要了,不要了!你下去吧!下去吧,我不要钱了,疼死了啊!啊——”
女孩勉强适应着郑杰的节奏,似乎有些后悔自己的行为,眼泪下来了。
“快了,再挺一会!OH,YEAH!宝贝,哥教你作女人呢!别哭!”
郑杰有经验地哄了一下女孩,减缓了动作,也缓解着即将的高潮。
女孩轻声抽泣着,也不敢得罪上面的男人,只好拼命忍受。渐渐地,疼痛也似乎有些过去了,随着男人开始了再次加大力度,跟着呻吟起来。
“啊——大哥啊!啊——”
初次在男人身下的女孩终于知道了男人的滋味,也知道了自己以后的生活,原来那几个大姐每天就是这么让男人弄的。
郑杰借着女孩的处女阴道,想象着自己的女人形象,听着女孩生疏但真实的呻吟声,越来越刺激。足足奸干了有几百回合,郑杰才有了发射的前兆,急忙放缓节奏,多享受这个处女一会儿。女孩却记起了大姐的忠告,不让郑杰出来,抱住郑杰递送臀部,尽管有些笨拙,却分外刺激。郑杰立刻就来了快感,喷涌而出。
“我操你妈的,出来太快了!”
郑杰感慨。
“大哥,你真吓人!刚才我都要昏了!你要是下次来,还找我呗!反正最近也没有新人了!我保证你满意!”
女孩嘱咐着郑杰。郑杰没答话,心里合计没姑娘我还来个屁!
“走吧,一会到时间了!”
女孩以为郑杰默许了自己的请求。
“等一会,给他们俩点儿时间!”
郑杰穿上裤子,从上衣兜里拿出香烟点上,看着女孩两腿略微蹒跚地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尚鸿在包房里却没有动静,一直无聊地与小姐对唱喝酒,小姐最后耐不住了:“哥,你是不是看不上我?”
“没有啊,就是体力不好,太累了!”
身旁的小姐一脸俗气,尚鸿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尚鸿始终不想迈出这关键的一步,已经暗下决心了,将来总要成为同事的上司,眼前一定不能留下劣行让同事将来说道。只要在这种场合有了第一次,自己就再也不可能保持清誉了,公司里都知道自己为人正派,工作勤奋!
“那我给你做按摩呗,怎么都行,200元一套的!保证让你放松!”
小姐有些急切。
“唱歌吧,要不你就这么按按,我后脖颈子和腰还真不舒服!你放心,小费照样给你!”
尚鸿不想周末不痛快,却也不愿意与这么稚嫩的女孩有染,仿佛有一种不道德的滋味。两人机械地唱了几首歌曲,就是喝酒,漫无边际地一通瞎聊。半个小时,郑杰好象端着家伙的架势回到了包房,女孩俨然是战利品。
“你们挺快啊!尚鸿,滋味如何?”
“一如既往!呵呵!”
尚鸿轻笑了一下。
“他是处男呢!咱是没能耐搞定了!大哥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小姐失望地问。
“什么样的,能作老婆的呗!呵呵!”
尚鸿自嘲说。
“得了,下次换个地方,没想到你口味刁,算我的,今天我买单!”
郑杰故意有些歉意。“今天哥们爽了,又一个女人在哥们下面诞生了,嘿嘿!”
旁边刚的女孩急忙打断了郑杰的话。
实质的事情结束了,聚会很快也就散了。尚鸿一个人走回住处。
晚风轻抚,尚鸿冷静了许多。经过街口一座桥时,不觉停住脚步,眺望着这个自己奋斗的城市。这是自己追求的生活吗?也许永远就在这个城市打拼了,也许就在这个城市成家了,却不知道自己的另外一半在哪里,也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要找什么样的女子。下周还是残酷的现实,竞争的压力,明年的下周,也还是这样,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真是人为财死啊。尚鸿深吸了一口午夜的空气,准备迎接挑战。
第14部 未动真情何心碎 他乡明月几时还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诗·小雅·采薇》
打工拼搏将近两年的时间,尚鸿已经成了公司的业务主管。
城市依然如故,尚鸿徘徊在那座他经常路过的桥,思绪总伴随着“桃李春风又一年“的感慨。境遇的变化带来心境的改变,尚鸿找到了那种往昔的自信。自认处理各种问题得心应手,偶尔也挥毫来幅得意之作。女孩,似乎也在周围出现很多,反倒尚鸿不那么急切上心了。
在公司里,都是年轻人的天下。尚鸿以审视和关切的眼光看待新来的“后辈”同事们,因为他深知奋斗的艰辛。同事们也很喜欢与尚鸿交流工作与生活的感受。新来的行政助理,才大学毕业的女孩石芳,文静又俏丽,总是一副学生打扮,常常抱着欣赏的眼光问尚鸿很多当初的经历,对于这个离家在外的青年似乎很关心,这也使尚鸿想起了家中的小妹。
石芳的家与尚鸿那座小屋在一个方向,偶尔两人能在汽车站台相遇。谈些工作方面的事情,话题便不多,整天都是那些合同,市场计划,有些让人心烦。涉及往事,尤其是自己如何在这个城市立足的, 尚鸿倒喜欢多说一些,实在很少有人听的原因吧。石芳总是听得专心致志。
夏日的一天,又是下班一起在车站。石芳打扮得一身清爽,打着防晒遮阳伞在尚鸿身边张望着远方。看看尚鸿刚接完电话,仰头问:“尚鸿,好象现在象你这样外来的人越来越多了,我认识你之后就好象都能分出来哪些是外来的青年。你看那几个,应该不是本地的,有一种拼搏劲儿!”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呗!城市就是这样!”
尚鸿感慨了一句。
“你将来怎么打算的?不会一直单身下去吧?什么样的女孩才符合你好象的标准?别太挑剔了吧!”
石芳微笑着问,眼睛一直注视着尚鸿。
尚鸿苦笑了:“我有什么可挑的呢!”
心里却在想:前面总有好女孩等着我!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石芳说:“从前有个农民,问父亲关于过日子的经验。父亲说:‘你顺着这条垄沟下去,不许回头,拣一穗最大的麦穗给我拿来!记住,最后手里只能拿一穗!’儿子觉得很容易,便一路走下去,真的见到了一穗大麦穗,想拿回去,又不甘心,便又向前,发现了更大的一穗,突然似乎明白了自己的远见!再向前,没有发现更大的,又不愿将就,继续向前,就这样比较来比较去,最后到头了,沮丧地拣了很一般的一穗回到父亲身边。‘孩子,要知道,对咱们,眼前的可得珍惜!’”“没想到吧,农民也有人生呢!”
石芳说。
“毕竟是农民,这问题分怎么看,人生又不是垄沟!”
尚鸿一番高深道理,不甘心被这些抒情杂志上的文章给教育了,更不愿被眼前的女孩教育了。
“你还挺有道理的,不可救药了,完了!”
石芳一脸无奈。
“我不去拣麦穗,我指引别人去如何做!”
尚鸿来了精神,带着一丝自负。
“那好啊,我为你介绍个女朋友怎么样!你指导指导人家!”
石芳笑问。
“什么时间,别象你就行!哈哈!”
“你狗咬吕洞宾!”……
尚鸿觉得石芳象个小妹妹,总是与阳光联系起来。
一天;尚鸿正在小屋看书,自认很休闲。有人敲门,原来是石芳微笑着站在门口。“你是第一位光临的女士,请进!”
尚鸿第一次在自己的斗室里接待女孩,有些紧张。
“一个人干什么呢?”
“看书。我喜欢历史书。”
尚鸿笑道。
“我猜对了!”
望着满墙的绘画,石芳说:“你还挺行的,不过怎么尽画自己呀?别太孤芳自赏了呦!”
“找不着模特,只能拿自己当靶子!”
尚鸿自嘲地说,心里倒挺得意有人欣赏自己随意涂鸦的作品。
“这幅太胖,这幅嘛,还挺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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