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
“黄姐,你知道还给我介绍。女人真难捉摸!”
尚鸿感慨了一句。
“是我大意了,给你道歉了!有空你请客人就到我楼上洗浴吧,你那份费用我免单。”
黄晶晶有些不自然。这句话她想了半天还是说出来了,毕竟生意更重要,自己在尚鸿心里的形象太次要了。
“黄姐,我随便说的。你别往心里去。以后真招待客人也不用你免单,都是花老外的钱,你我赚还不是天经地义的!”
“好样的,我没看走眼!”
黄晶晶更体贴地按摩起来,尚鸿闭眼享受。
黄晶晶的一对乳房随着身体的前后起伏,再次光临尚鸿的面前,尚鸿甚至想象有甘甜的乳汁滴落下来,坠入自己的口中。但愿这种感觉永远不要消失。
第16部 金屋藏娇赏白雪 长夜吹萧品秋荷
花非花
——白居易
花非花,雾非雾。
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风尚咖啡厅,尚鸿几个人例常聚会。聊了一阵子天下大事,最后还是回到了眼前。
周海这段时间非常郁闷,原本就不顺利的业务更加艰难了:郭卫东将周海公司的一笔近十万的货物取走后,就没有了付款的下文。一直以来郭卫东都很守信誉,这次更信誓旦旦保证得好,还有远期支票抵押着,周海也向公司保证是多年的朋友,没问题,郭卫东签字,周海签字。最后让周海没想到一切都是预谋好的,货物早出手了,可支票帐户却没钱,郭卫东也总是躲着不见人影。偶尔能打通手机,手机里老郭一再保证还钱,可就是没有实际行动。搞得周海到处寻觅老郭,白天几乎住在了郭卫东的公司。
“告诉你别跟朋友做业务,你不听!现在都渴啊!老郭也他妈不象话,都坑哥们儿头上了。我就忘说一句话,这小子最近经营不太好。”
袁可学愤愤地说道。一直没敢承认郭卫东是自己的妹夫。这个郭卫东,怎么越来越不走正路了,袁可学有些后悔当初把自己堂妹袁美真嫁给这小子。
“经营不好也不能拿哥们开骗啊!袁可学你说,他家原来不是高干吗?怎么还这么差劲!”
周海唠叨起来没完。
“就高干子女才敢!什么他们不敢弄?你也别泄气,他不没说不还吗?你盯紧点儿。想办法知道他公司帐号情况,有钱马上让你公司采取手段。”
袁可学说道。“能不查吗?连他们那个行的二级帐户我们都查了,就是没钱。妈的,这家伙做得挺高,再这么下去哥们非得丢工作!老郭这个混蛋,这个骗子,这个垃圾,将来生孩子没屁眼!”
周海更加气愤了,用最原始的脏话谩骂起来。尚鸿敢说如果此时老郭被逮住,周海能冲上去撕碎了他。尚鸿也是第一次发现朋友骗朋友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劝好:“都是财富啊!经历的苦难越多,得到的越长远!”
“长远个屁!再过一个月不还,老子就报案!还没王法了!”
“王法,法律是给穷人定的!就你们那点货款,还不够法院折腾的费用呢!”
袁可学劝周海放弃报警的念头。
王言很少说话,在政府部门时间久了,他养成了倾听的习惯。只是在旁边抽烟,偶尔看周海过于失态,才劝两句。总觉得这个事情袁可学也有责任,对朋友不负责。周海被骗的事情几个人都很不舒服,毕竟大家曾经一起很要好。周海对老郭的咬牙切齿劲头一直持续着,连带着有些怨恨袁可学当初介绍老郭这么个酒肉朋友。
袁可学也是一肚子冤枉,知道大家就这个事儿对自己肯定有看法,拼命洗刷自己:“都得碰到类似的事儿。看我没,这个疤怎么来的!当初从北方厂出来,我也是到处乱闯。刚开始做期货,还不是一样被骗?老板卷钱跑了,我佣金都没有,客户平仓看有损失拿我撒气。找人把我一打工的经纪人收拾一顿,你说我他妈的找谁评理去。后来干脆再转行,也算运气,现在建材生意还好点儿,那哥们儿也铁定的原则,没钱,你就是我亲爹,也别想拿货。宁可坐家里等死,也不能上门送死!哥们吃苦你们谁知道啊!”
“走,今晚我请客。请哥几个开荤。我有个点儿不错,能开房包夜!”
袁可学老练地招呼着,惹得王言、尚鸿心潮澎湃。可周海却好象情绪不高,不情愿去风月场所,百般推脱,最后到底是只有三个人去接着消费了。
三个人径直到了富都洗浴中心,一家中档娱乐场所。洗浴完毕,尚鸿几个穿上一次性浴服直接进了包房。开始点歌点小姐。尚鸿对这套点小姐的路子早熟透了,也没张罗,心里嘀咕真正的小姐会如何?尚鸿一直停留在与小姐搂抱亲吻的阶段,看来今天要破戒了,表面却故作老练,一旁的王言看来也不比自己好哪里去,紧张挂在脸上。这几年单纯的KTV都有些过时了,明里暗里的都增加了服务项目。以前只有少数的几家有背景的娱乐场所胆敢有实质的服务项目,现在有卖淫服务的地方似乎到处都是,而且形成了主要的几个红灯区,社会好象接纳了这个黄业泛滥的事实。
很快袁可学就招呼了一个女孩坐到自己身边,是那种青春型的,甚至当众就跟袁可学发嗲起来。一会王言也招呼了一个小姐。尚鸿还是没有合适的,打发了两批小姐走人。那边袁可学已经和小姐开唱了。
“服务员,有没有成熟一点的呀!都她妈的太嫩了,没味儿!”
尚鸿更喜欢有点味道的小姐。
“先生您说吧!什么算成熟!我们这尽是20左右的小姑娘,嗓子也甜,人也漂亮,还温柔。您随便挑啊!”
年轻的男服务员急忙介绍。
“我懒得去小姐那里,象挑牲口似的。你给我找个25岁以上的,要越骚越浪越好,伺候好了我多消费,多给你几个不就完了嘛!”
“谢谢先生!一看您就是做大买卖的,见过世面,小丫头都玩够了!我给你叫两个大的来,您自己看着选,不行我再给您换,直到您满意!”
一会一位身材浪挑的小姐扭身进来,尚鸿一下就精血上头了:小姐二十六、七岁,妖冶的身体发育十分成熟性感,在地当中款款转了一圈,时髦的波浪发蓬松四散,勾人的媚眼配合细细的大耳环,顾盼生情,微黑的眼圈显示夜生活的糜烂,丰腻的鹅鼻暗示着性欲的旺盛,娇艳的红唇随时准备送出诱人的香吻。女人的衣服少得可怜,黑纱礼服裙象征地通过两条细带挂在圆润的脖子上,在胸前形成菱形的大开口,巨大的乳沟一览无余,里面根本没有乳罩。后背完全裸露,几乎可以看到臀沟。肤如凝脂,媚态百生。只有经历过无数男人的女人才会显露这种荡人心魄的风骚,那是初涉风尘的小女孩无法效仿的。尚鸿特别迷恋这样的女人,随处流露千骚百荡。
“看看,我们的白雪小姐。每天最早出台的。抢手啊!先生要不要留下。”
小姐幽情的眼神随意扫视了一下房内,见尚鸿身边没人,扭动款款腰枝直接坐到尚鸿大腿上,胳膊搂住尚鸿的肩膀,一双裸露的光脚踢拉着高跟拖鞋,一只脚勾住尚鸿的小腿,整个肉体瞬间缠住了尚鸿:“帅哥,我是白雪,今晚我陪你玩吧!包你满意!”
“行了,尚鸿,你原来喜欢年龄大的骚娘们。早说啊!我有个点儿全是少妇坐台,还有良家少妇改行的,一个比一个骚!”
没等尚鸿发话,袁可学那边搂着学生妹样的小姐先说了。
“哪也别去了,就在我家玩呗。我骚给你看!”
说完,白雪在尚鸿大腿根使劲盘桓着丰厚的臀部,刺激得尚鸿阴茎挺立,不由得一手抱住白雪的蛮腰,一手摸上了乳房。
“一会我们俩合唱!我邀请你跳舞!”
尚鸿合计这次可有机会对小姐下手了,这个小姐开放得让人想当场脱裤子。
“看你,都有反应了,顶我直难受!哥啊!走嘛,咱们开房去,唱歌有屁意思啊!”
白雪边劝边伸手掏进尚鸿没有扣子的浴服裤裆里,阴茎早已按耐不住跳动不已了。白雪娇手抓住阴茎套弄起来,瞬间尚鸿几乎要喷射出来,急忙调转枪头,用力亲上白雪的丰满柔软的乳房。
“哥啊!看你,在这干嘛啊?走嘛!我要你!大帅哥,我一进包房就喜欢你了!给我嘛!”
白雪淫荡地乞求着,勾引着尚鸿。尚鸿欲火难耐,几经斗争,也顾不得旁边还有老同事了,起身搂着白雪出了KTV包房,七拐八拐地走向按摩房。白雪旁若无人,不时用手握住尚鸿的下身,好象在领路,尚鸿几乎是夹着双腿移动到了按摩区。进了两道门,才知道了里面的淫乱天地:隐蔽的按摩区,一片粉红昏暗的光线映衬着白雪如同妖狐一般,游走在狭窄的走廊里。两边数个包间里传出了男女淫乱的声音,“哦啊”声一片,隔着门就听得尚鸿热血沸腾,恨不得推门看看里面的惹火场面。可以想象里面是和白雪一样风骚的女人在被男人玩弄,也许是女人在玩弄男人,这就是过去说的卖淫嫖娼啊!
尚鸿脑子里飞速闪过念头,紧张又兴奋地犹豫起来,自己难道就此再次放任了吗?如果说以前唱歌泡小姐、与少妇偷情还算小节问题,现在可真要学坏了。也许迈出这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了,再也不是从前光明磊落的自己了。
但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了,尚鸿从后面迫不及待地搂住白雪,在按摩区阴暗的走廊里就要发情。
“等一下,到我们地盘了。”
白雪熟练地打开一间黑暗的按摩房,尚鸿一边摸白雪一边甩掉一次性浴服。以前去歌厅白花钱了,太小儿科了,这里才是男人享乐的地方!
白雪熟练地铺垫起来,顺便脱掉了身上那仅有的那点儿遮羞布。一个完美诱人的女人体呈现在尚鸿眼前,肩背圆润,腰枝柔软,丰乳美臀,修长肉感的大腿间散发着股股灼人的骚气。
尚鸿两眼冒火,紧紧贴了上去。白雪回身变出一个安全套,麻利地给尚鸿的阴茎套上。白雪的手指就象有魔力一样,尚鸿勃起得快要爆炸了。
“来啊!帅哥,快上来干我!还等什么呀,别告诉我你是处男啊!”
白雪先躺下叉开了两腿,一边抚摩自己的丰乳,呻吟起来。就那么浪骚地等着尚鸿奸弄。
我不能啊,这不是堕落了吗?尚鸿再次激烈地斗争了瞬间,性欲始终占着上风。完了吗?以后自己也是卖淫嫖娼的分子了吗?
“哥啊,快上来操我呀!人家都流水了!”
白雪柔媚地叫喊着,混合着左右暗房里隐约可闻的呻吟声,彻底摧毁了尚鸿原本日渐薄弱的意志力。
“你太骚了!看你勾引的,让老子好好干你!”
尚鸿迫不及待骑了上去,昏暗的房间只有两个肉体发出淫欲的光泽。
“啊,好大的鸡吧啊!我太幸福了!一年没碰上这么壮的鸡吧了!哥你太棒了,男人中的男人啊,啊哈!哈啊!啊!”
白雪浪叫起来,用手扶住尚鸿的阴茎在自己的阴唇上来回撮弄,寻找着兴奋点,一会阴道就流出了润滑液体。白雪没等尚鸿使劲,自己猛力挺起下身,吃进了尚鸿的阴茎。
尚鸿一阵痉挛般的痛快,第一次进入了一个妓女的身体,一个淫贱漂亮的妓女被自己消费了,一个骚浪的女人被自己奸污着,想想都让他受不了的快感。尚鸿鼓足力气,向白雪猛冲。白雪早已胡乱喊叫不止,就差阴道会说话了。下身拼命配合尚鸿的动作,似乎要用阴道吃尽尚鸿的阴茎和睾丸才过瘾。
真正做起来,尚鸿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射的意思,酒精的麻醉使尚鸿的下体勇猛坚挺,久久不倒。白雪不愧是欢场女人,浑身带着骚劲儿,不停摆动,好象是在痛苦挣扎,其实是在挑逗尚鸿的神经。阴道虽然经过男人无数次开垦,却很有韧性,隔着安全套夹弄着尚鸿的阴茎快感不断。双手不断抚摩自己的乳房,小腹,表现出了强烈的满足,又不停胡乱抓弄尚鸿的身体,口中叫喊阵阵:“老公啊,太猛了啊!我求你好好干你老婆啊!我太爱你了!”
一双嫩手甚至抠到了尚鸿的肛门口,搞得尚鸿一阵剧烈的快感。但更多的快感还是来自女人在下面的放荡神情,尚鸿第一次见识了一个风尘女子的真面目。妓女啊,真是男人的工具啊!
尚鸿抱住身下的白雪到处亲吻,尽情的蹂躏。只要白雪在下面呻吟配合,尚鸿就迸发无穷的性欲和力量。“小姐!妓女!我操你个大逼!我操死你!我爽死了!我操!操!”
“啊!老公啊,老公,白雪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啊!啊——”
白雪高声呼号,两人紧紧拥在一起,纠缠在一处,恨不得化为一体。足足四十分钟的时间,尚鸿变换姿势,尽情享用,可是就是没有发泄的征兆,连尚鸿自己都吃惊,看来今晚的酒喝的恰到好处。
“就是干你,你太浪了,真是标准啊!”
尚鸿边干边感慨,白雪就是自己以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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