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
徐寡妇此时正在盘帐,心里不时合计白天的事情。说实话,得罪了县长,自己恐怕只能在这个小卖店凑合过了。没有男人撑腰,尤其没有硬人儿撑腰,在这里做什么都有人欺负你。就说谢富贵,没事总想在她身上揩油。她知道这个家伙早就和村里老张家那个骚货媳妇有一腿,没少给那个骚货好处,可她实在看不上谢富贵那副德行,一点男人样也没有,就算找男人也实在将就不了,为了一个门市房,也实在不值得跟那样龌龊的男人有瓜葛。倒是这个村里出去的谢县长不让人烦,就是太色急了,让她一时下不来台。
正寻思着,猛然看见谢县长闪进来,还以为是幻觉,可没等开口,男人已经回身关门息灯了。
“你!”
徐寡妇情知不妙,又要逃走,却被男人抓小鸡般抱到怀中。
“饶了我吧,谢大哥!我怎么见人啊!”
徐寡妇挣扎着,不由自主被弄进了里屋。
“跟我,什么都给你!我能让你到度假村上班,谢哥我不是什么女人都看得上,你也知道我稀罕你好些年了!早就想和你好这么一回。”
昏暗中女人微微叹息,挣扎着与谢长发一同滚到了炕上:“谢哥,你说话算数,门市房给我经营。”
“行,你要什么我都给。我把自己都给你!”
谢长发挑逗着扒开女人的胸口。
“你真会占便宜,我要你放哪呀?”
徐寡妇推了男人一把,任凭男人含住了自己的乳房。
“你把我放你裤裆里,嘿嘿!徐妹子,你多长时间没沾男人了!这么快就见水了!”
谢长发探手摸进徐寡妇的裤裆,里面淫潮涌动,看来女人在强挺着。
“讨厌,占我便宜还笑话我,你出去!”
徐寡妇故意挣扎起身,却被男人狠力按住,褪下了裤子,一片白肉映衬在夜色中,馋得男人放肆起来。自己也脱下裤子提枪要上马,徐寡妇连忙制止:“等一下,你没锁门!”
女人光着下身,一路小跑反锁房门,回转身形,上了炕里。也不顾男人死气白赖地在身上纠缠,把被卧铺开,躺了上去。“谢哥,你慢点儿对我!”
女人低声召唤。
谢长发腾身上跃,钻进了女人的胯间,几个进出,就熟悉了路径,来回拉扯,肆意寻欢,开始了对徐寡妇的无尽享用。徐寡妇被弄得来了兴致,产后一直没怎么被男人碰过,感觉特别强烈,娇喘着承受了谢长发一波又一波的粗鲁。男人的家伙凶神恶煞地在下面逞强示威,搞得她有些吃力。原来看这个谢长发挺正经啊,怎么是这般好色能干的男人!
“啊!谢哥,你太急了,有点儿疼啊!啊!”
徐寡妇低声呻吟,换来男人更深入的奸弄。
“到底是温沟第一小媳妇儿,你要是叫两声就好了,我弄着更来劲。”
“谢哥,你小点儿声,让人听见成什么了!”
失身后的徐寡妇有些难为情。
“早晚都得听到,你就叫吧!要不我以后来叫!哈哈!”
谢长发挑逗着女人。女人突然有些后悔了,是啊,早晚得让人知道,那自己可怎么再嫁啊?白天还想说什么也不能有这样的事情,可眼下已经这样了。也没屈自己,毕竟跟的是县长,女人心里安慰自己。
两人搂抱着滚在炕上,四腿相交,割蚌裹阴,磨乳掐臀,痛快淋漓。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在交合淫弄,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哎!怎么关门了,今天比往日早!徐嫂,着急用电池,能开门不?”
徐寡妇一个转身,从男人身下起来。慌乱穿上衣服裤子,小声叮嘱:“别出声,趴着!”
趿拉着拖鞋去开门。“用什么电池?这么晚敲我家门,也不让人休息。”
也不让来人进屋,从柜台拿出来人要的电池,收了钱就要关门。
“徐嫂,你让我进去坐会儿,你一个人不怕黑啊!”
来人要挤进门,被徐寡妇挡住了,可胸脯还是被来人摸了一下。
“你要死啊,回家摸你家老婆去,去去!快走,想什么了你!”
徐寡妇推着来人,用力插上了门。再次进屋,黑暗中发现谢长发正躲在炕里用被卧紧盖自己,生怕露了马脚。女人不禁一笑:“你不是挺胆子大嘛,缩头缩脚的!”
谢长发掀走被子,重新搂定女人弄了进去:“不是怕他,我是怕对你不好。你说我的地盘上都是这些事儿,我怎么领导!”
“你是就许州官放火,不许人家点灯。还想来不来你?”
女人意犹未尽地催促。
“这不来了,让这小子一搅和,有点儿软。你叫两声,我就硬了!”
女人果然低叫了两声,男人果然应声而硬,恢复了雄姿。“好了, 我又成你领导了!嘿嘿!妹子,你再叫!叫啊!”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
徐寡妇配合地低声叫了起来,男人乘着余勇,快意奸弄。大力抽拉了百十下,最后的淫精流到了炕席上,徐寡妇急忙起身整理装束,心里已经开始合计着度假村门口服务部的营业问题了。
王言熟悉了县里的环境后,很快就进入了角色。
按照县长谢长发的意思:“也不需要你王言太辛苦,就是帮着弄些项目回来。财政预算那是死的,再使劲也多不了哪去。就是项目是活的,尤其农业项目,那是来钱的东西。”
“没问题,我在市政府就总和科委对口。那里有不少等待转化的项目,拿来帮农民解决点科技问题。”
王言说。
“什么科技!你把项目款项落实回来就是首功,全乡政府都感谢你!”
谢县长强调着。
“有那么严重吗?”
王言笑了。看看乡政府的几台豪华越野车,根本不象缺钱的主。
不过王言还是认真研究了好几天,多方联系,开始立项。跑动起来才发觉,下面要弄点项目资金,还真不容易。王言几乎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跑项目中。只是最多每周才回一次家,而且也是先去邱荷那里安营扎寨。
直到盛夏季节,经过王言上下努力,里外跑动。主抓的新农业科研项目也被科委批复下来,资金开始陆续到位。果真如谢县长当初所言,大家喜笑颜开了。
“哎呀,还是你有资源啊!过两天一起下乡去吃狗肉和野味!”
谢县长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情。
下乡的时候,王言心里很是舒畅,山里的景色气候真是好,王言不自觉地就想起了自己的家乡。经过好一番颠簸,终于到了一个幽静的度假村,王言看看路边的牌子:温沟。曾经听说过,但一直没机会来,主要是偏僻。但好象也不偏僻,因为度假村里停着好些辆各色的轿车,越野车,大都不是本地的牌子。
“这里是我们县的温泉疗养度假村,没事就来放松放松。”
谢县长一路介绍着。
王言注意到度假村规模中等,依山错落,看样子各种娱乐设施很全。而且除了会议中心是座小二层楼,全部都是仿民宅建筑,一派田园风貌。王言没想到偏僻的山区里还有这么幽静舒适的所在,看来经营多年了。
谢县长把进口沙漠风暴越野车一直开进了度假村最里面的一个单独的小院落,停到了路边,直接带着王言进院。
院落不大,但绿化得很到位,假山、葡萄架一样不少。三面平房,绕过葡萄架就是正房,房门开在一侧,门楣上挂着“世外桃源”的原木色的匾额。一副对联显得很特别:“水乳交融尽享极乐世界,脱胎换骨感受天上人间。”
看来是就餐和洗浴的地方,进门依次是餐厅、温泉池、休息室。餐厅是农家特色,精美的饭桌支在炕头;里面却一色的现代装修,浴池全部镶嵌进口瓷砖,池水边还站立着一尊仿西洋裸体浴女的汉白玉雕像,裸女双手托着一个水瓶在肩膀上,身体S型展示,温泉水就从水瓶口不断流进池子。温泉水清澈荡漾,哗哗声响,有种听觉按摩般的舒服。里间的休息室温馨浪漫,双人床、真皮沙发、高档影音设备一应俱全。
院子两边也是住宿的厢房,一边挂着“瑶池仙镜”另一边挂着“镜花水月”的匾额,看来这个度假村的开发者还很附庸风雅。只是没有餐厅,进门就是莲花式样的小型浴池,刚好可容纳两人洗浴,泉水自下汩汩涌动,惹人遐想,感受到一股清新的温泉气味。里间是高档休息室,舒适的大炕。
院子里的葡萄架下还支了个麻将桌,四下空空无人。
“怎么样,不错吧,我们的安乐窝,以后有什么亲戚朋友就到这度假,还能上山里摘新鲜水果、山货。你先进去泡泡温泉,什么都是现成的,我出去招呼一下。”
谢县长轻车熟路,把王言领进正房。这时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走了进来,一身农家打扮,头上还扎着碎花的发带。
“四点准时上菜,现在还没饿呢!我出去看看,你先泡泡!”
谢县长命令着,放下王言出门了。王言独自脱去衣服,进了温泉池子。一段时间的市里乡下来回跑,总算办成了一件大事情,难得有今天的好心情。
谢长发独自到了度假村的办公楼,谢富贵赶紧出来迎接:“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人我安排完了,今年又有不少资金进来。走,进去说。”
进入主楼总经理办公室。 “龚艳那个骚货呢?你最近上没,呵呵!”
谢长发毫无顾及地问。
“哎呀,我哪有年这体格啊,再说那丫头认钱,我有钱给她?不如找村里老张家儿媳妇过瘾呢!她闲着也是闲着!”
谢富贵回答,“这个王言怎么样啊?”
“没说的,能干,我指工作啊,床上还没试过,哈哈!男人没有不吃腥的,别说他一个小年轻的,就是市里领导还不照样拿下,女人腿一叉,哪个也得钻进去。你瞧好吧,肯定是自己人!”
谢长发很有信心地说。“让龚艳好好拾掇拾掇,别让人看走眼了,可别穿制服过去,暴露点儿的,年轻人嘛,就要有年轻人的活法。”
王言正靠着大理石台阶舒服地在温泉水里放松,听到一阵脚步声,还以为是谢县长回来了。又觉得不对,怎么高跟鞋的声音,猛一回头,只觉得一位妖艳狐媚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慌得王言急忙说:“有人!”
“没人我给谁服务呀,王哥你好!我是龚艳!这里的领班,泡够没?上来吃点晚饭吧,马上就上菜了。”
“啊,好!帮我拿一下浴巾和浴服!谢谢!”
王言很快就镇静下来,不能让这里的女人以为自己没见过世面。但实在不好意思光身子自己出温泉池子。
“哎呀,还年轻的,到底文化人啊!”
龚艳笑盈盈地走近,说着拿给王言。王言背对着龚艳裹上浴服,跨出了池子。这才有机会仔细看看龚艳的样子,不禁心头一颤,好一个风尘女子:最吸引王言的是女人烫着时尚的发型,头顶是爆炸式,后面是顺滑的黑色长发,修剪得刚好过肩,发梢却染成了金褐色,分外打眼;金褐色的刘海斜斜的披到一边的眼角,轻抚一张雪白的瓜子型粉脸,细眉弯弯,秀鼻纤巧;乌黑的狐狸眼,闪着勾人的光泽;女人身材高挑,莲步微摇。身上是一字型紧身黑纱吊带连衣裙,浑身沟乳起伏。尤其是面料轻薄贴身,里面的内裤、乳罩隐隐的一览无余;臀部被包裹得紧称圆润,下面摆动着一双傲人的大腿,水晶面的高跟拖鞋衬托着涂着炫彩指甲油的雪白脚趾。女人站立着不动,散发着浑身的妖冶,里外的妩媚。这哪是野味啊,城里这样的女子也少见啊,王言一阵起性。
“行不?我陪你!”
龚艳问,似乎欣赏着王言健硕的身材。
“好靓啊!怎么埋没在这里了,怎么称呼?”
王言眼神在女子身上到处浏览。
“我叫龚艳!行不?”
女子笑盈盈地又问。
“有什么不行的,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出去坐!”
王言自然地搂上了龚艳的细腰,到了外间炕头。
“欢迎晚上验货!”
女子荡荡地一笑。
“现在就想验货!”
王言想亲龚艳,却被挡住了。
“别急嘛,有的是时间!”
龚艳等王言盘腿在炕上坐好,从后面用腿夹住王言,使王言如同坐在女人怀中。龚艳一边轻声闲聊一边给王言按摩肩上身,一双灵活的玉手不时按到王言的大腿,搞得王言又不老实起来,伸手从两边抱住肋下女人的双腿,顺着大腿摸下去。
“老实点儿,没见过女人啊!”
龚艳想推开王言的双手,但没推动,也就不阻挡了。王言闭着眼睛一边享受按摩,一边回手抚摩女人的身体。
“真滑呀!你们这的水质好,出女人啊。里头滑不,让我摸摸!”
王言手更放肆了。
“别抠了,文明点儿吧,大哥。还拿你当文化人呢!一会谢哥回来就开饭了!”
龚艳收回了双腿,跪在后面给王言按摩,一会让王言趴下,骑到王言身上用肉感的膝盖用力挤压王言的背部,腰眼,大腿,舒服得王言“嘶哈”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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