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有令,宠妻无度






    他快步往温靖远刚离开的地方跑去,“快给我跟着!看温靖远要去哪里!”

    安暖墨躲在草盆后全场围观,知道温浩辰要找温靖远,自己也就不去找温靖远,默默的拖着小身子离开机场。

    凌晨。

    法国宁静、沉寂,就连马路上的车辆也比中国要少的多,尤其像机场这种地方,人流量更是少之又少。

    安暖墨打了一通电话给安如萱,那头的电话却一直都是没有人接,小小的身子走在街道上显得异常漂渺。

    而在另一边,气氛却没那么平静。

    安如萱等温靖远的电话等不到,即使他一直都在劝自己,但让她在病床上等了那么久,还是放不下心,一路摔了好几次才出了医院。

    而在医院里,她还能凭借记忆可以找路,但在外面,她哪里凭借得了记忆?

    四下没了方向感,到处乱走着。

    失明的人内心恐惧感较多,但此刻她的恐惧感只有一个,就是小墨去了哪里?

    温靖远驱车到了医院后,就快步赶去病房,如他心底所想,那个女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温浩辰自然也跟在他身后,一路驱车疾行,才下车,就见温靖远又从医院里跑了出来,面露忧色,显然是找不到安如萱才会有的焦急。

    这下,温浩辰也开始心慌起来,知道一定是安如萱不见了,而且这个女人一定还受着伤!不然温靖远怎么会这般焦急?将车开的飞速,与过往温润君子的形象截然相反。

    他心底隐隐开始后悔当初安如萱缠着自己要教她法语,自己怎么就不教她些基本的?只想着这个女人会一直留在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陪着,会将一切她的烦恼剔除,所以对于这方面就没花功夫。

    跟着温靖远的车子转了两圈,发现他的车始终都是围绕着医院附近在转,便知道安如萱一定是刚消失不久,人还在医院附近。

    想着,既然知道安如萱现在是待在这家医院,就不再跟着温靖远的车,自己一人一意孤行,而他身后的保镖早已被他甩到八万里外,人影也不见一个。

    几圈下来,两辆车都如豹子般在空旷的马路上穿梭。

    单行车道上,借着依稀月光,可以看到女人眸光清澈,两只手在黑暗中胡乱摸索,一步步向着不知名的地方走去,步伐慢而小心翼翼。

    敏感的耳朵,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疾风的声音,似是车声,这才意料自己竟然走在马路上。

    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自己却像是一只无头苍蝇迷了方向,不知哪里是哪里。

    只见,一辆白色跑车跟在一辆小型轿车后面,温靖远坐在车里看到了前方的安如萱,但怎奈前面那辆该死的轿车像没看到人似的,继续往前行驶。

    “滴滴滴——”低沉的呜鸣声发自他的跑车,前面的车仍是没有停下。

    安如萱的右手边,则是两辆车向她冲,不停行驶着。

    然左手边……

    另一辆温浩辰炫黑色的跑车向她急奔。

    五年来的往昔,在他看到她的那一瞬,翻云覆雨的在脑海中旋转——

    那个心心念念的女人此刻就在他眼前!

    心口的那一处,不知该喜该忧,就像一直念了五年的人,以为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偏偏在聚首已事过境迁。

    然思绪来不及想这么多,他的右脚怎么用力,都刹不了车,车子也不知哪一出竟然开始漏油!

    安如萱明显感觉到左右两侧都有车子在向自己靠近,声音愈来愈响,而她却不知该往哪里走。

    因为是单行道,车子根本没有其它空间可以绕开她行驶,只能不停向她靠近。

    “安如萱快给我让开!快走!”温浩辰放下车窗撕心咆哮,他们可是才刚刚见面!怎么能有一方离开或受伤!?

    眼前的女人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心里一惊,甚至是愣在原地不动,因为她看不见,所以根本不知道此刻的情形有多危险!

    温靖远那头则是不停对着前面那辆车按喇叭,而前面的车就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摇摇晃晃的往前行驶着……

    五年了,为什么再遇她看不见自己?

    五年了,为什么再遇是游走在生死边缘!?

    这种惶恐不安充斥在两个男人心里,他们都怕……怕她再一次死!并且还是死在他们手里!

    ------题外话------

    刚刚写完就发了!今天本来想要万字更,结果现在发现时间不够,只能写到这里,亲们觉得后面的剧情会是怎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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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9 小墨在手,天下我有

    单行道上的女人似乎意识到了周边的危险,原本就无神的眸子里布满了恐惧和惊慌,两只脚不知该往哪里走才好。

    就在左右两边的车离自己只有十米左右的距离时,温靖远和温浩辰的跑车突然发出‘轰隆’的爆炸声——

    温靖远白色的跑车加足马力,车头撞上了前面那辆如何都不会停的车子,导致自己的车和前面那辆车全都停了下来,而那辆车根本分不清里面的人是死是活。

    然温浩辰那辆车,在漏油的时候,他点了火,一把将打火机扔在漏油处,车子整个爆炸。

    他的人同时打开车门,滚到地上去。

    此时,这两个男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他们对安如萱的爱都是相等的分量,分不清丝毫轻重。

    他们都愿意为了这个女人而自杀!宁可冒自杀的风险,也不许她出半点事。

    因为车子在撞击时打开了安全气囊,相比之下,温靖远受的伤较小,他打开车门,步履有些跌冲的往安如萱走去。

    温浩辰从车子里滚下来后,头部先落地,以致昏厥在地面上,任是怎么支撑想站起,都没有力气。

    “如萱。”温靖远走到安如萱面前,目光细心的观察安如萱的面部表情,“他来了,他知道你没死。”

    安如萱的手微微颤着,不知是因为刚才爆炸声的巨响,还是知道温浩辰知道自己没有死,而起的恐慌,声音也颤颤巍巍了下,“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他怎么了?”

    温靖远瞥了一眼还昏倒在地上的温浩辰,熊熊烈火燃烧在黑夜,将他凹凸的俊脸线条刻画的更为深刻,两只手紧紧握成拳,像是想要努力睁开双眼。

    “如萱,你想见他吗?”温靖远的声音有些苦涩,他不希望他们两人相见,但若安如萱想见……他又能如何?

    安如萱紧抿唇瓣,她心底知道他一定出了事,只是时间过了那么久,她不想让这个男人再次打破她宁静的生活,摇了摇头,坚决道:“我们回去吧。”

    “嗯。”温靖远唇上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即使她的心在温浩辰那里,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搏得她的心!

    两人一路走到医院后,温靖远就照安如萱的吩咐,为她办了出院手续,离开这家医院,带她入住到了一幢小型别墅去。

    “如萱,以后唤我名字时,把‘哥’字去掉可以吗?”这是温靖远这几年来,第一次对安如萱提的第一个要求,只因为这次他急了,怕了,生怕守候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有一天会被那个男人再次抢走。

    安如萱早已明白他对自己的心意,单说一个男人可以陪伴自己那么久,还不管她带着一个不是他亲生的孩子,并且她还是个瞎子,她怎么会没看出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用心良苦。

    “好。”安如萱应了声,开口唤道:“靖远……”

    一双手抚上了安如萱柔软无骨的柔荑,轻轻抚了下她手背,对于她第一次这样称呼自己,心底的悸动愈加强烈。

    这么多年来,他们俩做过最大尺度的举动,也只是拥抱,就连接吻都没有过,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有多不易。

    照顾一个盲人,而且还带着别的男人的孩子,要做到这样的容忍那得爱的有多入骨才可以?

    若说温靖远对她没有非分之想,那是假的,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只是在面对这个女人时,他更多选择的是尊重,尊重她的选择及身体!

    同时,在温靖远他们走了不久后,温浩辰就被人送进了附近同一家医院内。

    身上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及筋骨,主要伤在头部,也流了不少血,尚且还会昏迷一段时间。

    一直等到清晨的时候,温浩辰意识才渐渐清醒……

    照理来说,昏迷的人醒来,应该是慢镜头的慢慢睁眼醒来。

    而他,整个人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绿眸如野豹般倏然睁开,身子立刻坐起,在病房里环视了一圈,只有秦源一个人。

    “温总,您醒了!”

    “安如萱哪!?”温浩辰开口第一句就问:“她人在哪里?”

    秦源一脸茫然,毕竟从头到尾都没见到那个女人,“温总,我帮你叫医生。”

    温浩辰二话不说就起了身,发现手还在吊着点滴,也不管疼痛,就动手拔了针眼,离开病房。

    问了医院,才知道凌晨的时候,温靖远就办了退院手续。

    这回,好不容易知道还活着的人就这么跑了,说不清的怒火在心底跃跃欲试的爆发,“找!把整个法国翻遍了也要把这女人给我找出来!”

    眼前一伙人,有温浩辰在法国的朋友、属下,还有专从A市赶来的人,将整个医院都堵得水泄不通,医生见得全让道。

    VIP病房的这层楼面,被温浩辰的人全都挤满,上百个人身穿黑衣,还有几个是家庭装来不及换被叫了过来,大小面孔有华人,有法国人,如同听候指令一般。

    最夸张的还有地理学家,军事学家也没喊来,用着军事的方法来找她可能去的地理位置。

    可说,这个男人现在是疯了,好不容易知道这个女人没死,他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放她走!?

    从清晨,一直待到下午……

    法国巴黎的天空上,时不时就有飞机在天空上发出的声响,这是温浩辰租了几十架飞机开始玩起空中寻找的游戏。

    可想这次他花了多少人力、财力在这上面,倘若想要消失在他的世界,要么死,要么就等着被捕!

    短短几个小时,很快就有人把温靖远和安如萱的踪迹汇报上去。

    男人早早就坐在车里等着,一知道住址后,就立刻开车飞奔那处住所,也不管头上还缠着纱布。

    “叮咚叮咚——”

    安如萱被温靖远送入一幢小型别墅后,温靖远就离开去找安暖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照理来说,她看不见,温靖远回来的话应该会有钥匙,难道钥匙忘带了?

    坐在客厅的安如萱并没想那么多,摸索着四周走到门前,就将唯一一道房门打开,欣喜道:“靖远,小墨,你们回来啦!?”

    眼前的男人眼皮一跳,他们见面时,她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把自己误以为别的男人!?!?

    温浩辰眉宇深锁,一双绿眸同时大量着安如萱的面孔,还是那张一沉不变的脸,只是相比五年前的她,她的面容显得有几分沧桑,不知道这五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然,最为让他担忧的,就是那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空洞如沟壑,没有一点光芒,就连她笑时,笑意也不会抵达眼底,只是唇线的扬起。

    温浩辰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原本那双水灵灵的眸子暗淡无光,眨也不眨一下,显而,她是瞎了。

    心底涌着一股酸涩的味道,还有一股忿怒,对于这般漫长的五年,对于她生活的日子愈加好奇,却又不愿知道她的日子过得有多凄楚。

    眼前的女人,听到四周没有动静,又问了遍:“靖远,小墨,你们怎么不说话?”

    “……”温浩辰并没开口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这张疑惑的脸蛋。

    过了半晌,安如萱没有得到回应,握着门把的手就将房门关闭。

    与此这一瞬,温浩辰迅速从门外窜进房里来。

    只是安如萱看不见,也不知道其实有个男人跟着她进了房间。

    没走两步,腰身上多出两只手,男人的大掌紧紧环抱在她腰际,下颔搁置在她肩上,轻轻嗅着自己多年没有亲近过的女人,越闻,那股鼻翼间熟悉的体香让他心底一片酸涩。

    “老婆……”温浩辰启口,多年没有唤过的字眼第一次说出口,蕴着伤痛、苦涩、和他疲惫的心发出的心酸……

    安如萱整个身子在听到这个声音后一僵,全身都紧绷着,还有一股慌张。

    只听,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