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有令,宠妻无度






    她声音里有种难以言喻的苦,只是面前这个男人听不出,甚至分辨不出这个女人在骗他,并且她的心也很痛。

    两个人无形中多了一道屏障,以往,是温浩辰有苦衷没有说出来,而现在,却是安如萱有苦衷说不出口。

    男人松开了她的手,两手有些无力的环抱在她腰际,让人不忍心推开,好像一推他就会倒下,温浩辰将头靠在她肩膀上,细声道:“我知道五年前是我不对,你现在怎么伤我的心都可以,只是,我好不容易知道你还活着,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报复我,哪怕和温靖远结婚,我都不想放手,一点都不想……”

    他侧目看着眼前的女人,原本眼里的狂傲不羁不觉中消失不见,甚是有几分颓废,“老婆,谢谢你,还活着。”

    哪怕她活着的时候在伤害自己,温浩辰都想谢谢,经过了这么多年,他才体会到当初要打掉孩子的错,有多少坎是过不去的?为什么当年偏偏要死在这个坎上?

    当初安如萱都不后悔,假若孩子生下来先天性缺陷,她都可以承受,为什么他不可以?

    只是现在后悔的太晚,他们之间的阻碍变得更多。

    “妈咪!”不远处传来安暖墨的声音,似乎这孩子是料准了安如萱会和温浩辰亲密,所以在还没见到他们人影时,就唤了一声,给他们作为警告。

    温浩辰松开怀里的女人,抬起头时,顺势想亲吻下她脸颊,却被她给避开。

    两人各自整了整衣服,又恢复到刚才正常的模样,就好像前面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妈咪,山洞里好漂亮,还有一个温泉哦!夏天在里面泡澡一定很凉爽!”安暖墨被温靖远放了下来,一人小跑到安如萱面前牵她的手。

    这回安如萱不敢再跟那个男人走一起,不管走到哪里都牵着安暖墨,起码她发现,这个男人有安暖墨在的时候,他就不敢胡来。

    上一次在她房间里的时候,温浩辰就因为安暖墨不停在敲门才放过她的。

    时间一直近傍晚的时候,太阳还没落山时,几个人就打算往原路返回回去,毕竟这里类似于森林,即使有帐篷晚上也不利于住在这里。

    “妈咪!你看那儿有人住捏!小墨也想住这儿!”安暖墨蹦跳着指着不远处的木屋,这儿各个都是苍天大树,木屋上面还有攀附着的藤蔓,一条一条没有规则。

    “嗷呜……”安暖墨吃痛一叫,食指被森林里不知哪里飞来的虫子一蛰,蛰出血来。

    那个虫子大约和蟑螂一样的大小,只是它看上去更毒,还有蓝色一样硬硬的壳,看上去比较罕见,也只一眼就飞走了。

    安如萱蹲下身子,拿起安暖墨手指一看,就见那个被蛰的地方还不停在流血,“小墨疼不疼?”

    安如萱拿出纸巾将他小小的食指捂住,只是刚拿纸巾捂上,安暖墨的手连忙一缩,收了回去,竟哭出声来,“呜呜呜……妈咪疼,不按不按,疼……”

    温浩辰虽和安暖墨没接触多久,但他知道这孩子很少掉眼泪,在上次唐坤教训安暖墨的时候,他都倔强的没掉过泪水,这次肯定是被痛到了。

    他蹲下身子就将安暖墨抱起,边走边道:“我们去那户人家家里要些药,住在这儿的人应该有办法。”

    几个人点了点头快步一同跟上去。

    就连温浩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安如萱还急,竟还冲在最前面,低头看了看,安暖墨小小的手指还在流血,真不知道刚才那是什么虫,被蛰一下可以流那么多血。

    被抱着的安暖墨则是睁着水萌萌的大眼看他,停止了哭泣,下眼睑还有泪水垂挂着,看上去可怜极了,“小舅,你很担心小墨吗?”

    “废话!”温浩辰看着安暖墨一整根小食指都要被染红了,心疼的不得了,“该死的!等我出了这里放一把火把这儿全烧了!”

    安暖墨湛蓝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小嘴向前探头亲了下温浩辰严肃的脸庞,奶声奶气道:“小墨好喜欢小舅,从来没有人把小墨看得那么重要。”

    温浩辰微愣,因为他抱着安暖墨走得极快,所以身后的人离他有些距离,也听不到他们的说话,“那温靖远呢?还有你妈咪呢?”

    “妈咪也宝贝小墨,但是妈咪木有小舅那么强大。”安暖墨小手攀附到温浩辰耳际,轻声说道:“小舅,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四年里头,我一直喊靖远叫叔叔,他不是小墨的爹地。”

    ------题外话------

    谢谢u78y送滴1张月票,恭喜晋升为秀才~

    昨晚一刷新后台,哇咔咔,2662619亲亲送叻28颗钻石,被电到啦,谢谢亲耐滴~也恭喜晋升为举人~!

    泱泱这儿亲们滴打赏作者都会和要看书对半分,而泱泱偶时给亲们滴奖励,亲们是不会和要看书对半分滴喔~!

正文 105 滴血认亲

    温浩辰微愣,因为他抱着安暖墨走得极快,所以身后的人离他有些距离,也听不到他们的说话,“那温靖远呢?还有你妈咪呢?”

    “妈咪也宝贝小墨,但是妈咪木有小舅那么强大。”安暖墨小手攀附到温浩辰耳际,轻声说道:“小舅,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四年里头,我一直喊靖远叫叔叔,他不是小墨的爹地。”

    这话一说出口,温浩辰整个人都要定格在原地,只是想到安暖墨的手指还不停在流血,又加快了脚步,心里却因放不下这个问题,问道:“你怎么知道温靖远不是你爹地?你妈咪告诉你的?”

    安暖墨老实的摇了摇头,回道:“妈咪没有说,是小墨猜的,因为小墨活了四年妈咪都没让小墨喊叔叔一声爹地。”

    温浩辰心里一个喜悦,心头一下子跳得很快,尽管知道安如萱和自己是兄妹关系,但对这个孩子仍旧抱着几分希望,会不会是上天的眷恋?让孩子长得和正常人一样?

    只是对于这样的想法自己都觉得可笑,沉下心思,脑里有一闪而过的猜测,会不会……他和安如萱之间,根本不存在有血缘关系?

    这样的情况下,温浩辰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也没来得及细想,就抱着安暖墨已经走到那户人家门口。

    木屋半掩着,里面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温浩辰也顾不上礼貌,推门就入,“打扰一下,你这儿有没有止血药?小孩子手指被虫蛰了一下,流血不止。”

    那个妇女没想到这里常年没有人,今天竟然会听到人声,转头看去,就见两个混血儿站在自己面前,“这儿坐着,我给孩子拿药去。”

    温浩辰点了点头,说出了人生当中从没说过的一句话,“谢谢。”

    妇女笑了笑,端来一盆清水,又拿来药膏和纱布。

    安如萱和温靖远已到了门口,就见温浩辰坐在他这辈子都没坐过的长条凳上,坐着很不舒服,身上还抱坐着安暖墨,大手拉着他的小手好像在看什么,看得很专注认真。

    妇女站在一旁指着安暖墨的手,道:“这里面那根刺得写挑出来才能上药,要不然的话还是会一直流着血,我眼睛不好,那么小的东西看不太清楚。”

    温浩辰大手摆弄着安暖墨的食指,想要将那根刺的方位看清楚,因为刚才安如萱用纸巾按压了,估计刺更进去了些,再加上周围有血在流着,更难把那根刺找出来。

    “拿把刀来。”温浩辰突然开口,使唤旁边的妇女。

    “温浩辰你想做什么!”安如萱急忙走了过去,亏得刚才还被他的紧张弄得扰乱思绪,没想他竟然这么恶毒!

    妇女见了,帮着温浩辰解释:“这小孩子刺陷入肉里,看也看不到,他是想拿刀子划开一个小口子,然后把刺给挑出来。”

    她边说,边去找了把小型刀具过来,“这位小姐你不用担心,他是孩子的父亲,天底下哪有父亲会伤害自己孩子的?”

    安如萱听到她这么说,面色一红一白,难道安暖墨真的长得那么像这个男人吗?为什么全天下人见了这对父子,都会这样说?

    这一次解释的人不再是安如萱,反而是抱着安暖墨的温浩辰,“你弄错了,我不是他父亲,他只是我侄子,亲生父亲是那位。”

    他伸手指向站在安如萱旁边的温靖远,目光里意味不明,闪烁出变幻莫测的光,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又好像是在动什么主意。

    妇女听了温浩辰的话,反倒很惊讶,“看这小孩子长得和你真像,你们俩还穿着一样的衣服,看上去更像,原来不是父子呀,那你这个做舅舅的还真疼自己的侄子。”

    温浩辰无意看了眼面红耳赤的安如萱,默不作声,回头继续拿着小刀去割安暖墨白嫩的小手,“小墨,疼的话……”

    “小墨不疼!”安暖墨坚定的看着他,没受伤的左手倒是牢牢抱住温浩辰的腰际,像是要在他面前证明自己的强大,小脸埋到了温浩辰怀里,坚决道:“小舅割!小墨不哭!”

    相比安如萱,安暖墨对温浩辰很是信任。

    “温浩辰,你要是敢伤害小墨一下,我就和你……”

    “和我什么?你能和我怎么样?”拿着刀的男人顿住动作,绿眸里沾满了轻挑的意味,“要是不信我,怕我伤害小墨的话,那你自己拿刀割去。”

    他就搞不懂了,现在他在安如萱心里到底落魄到什么地步,萧宁娅的孩子不信是别人的,就连他好心帮安暖墨挑刺都不信任,那他在她心里的地位还占多少?

    安如萱别说看见安暖墨哭都宝贝的不得了,让她亲手去割安暖墨的手指,心里别提有多舍不得。

    她缩了缩身子,目光瞟到温靖远伸身上,拉着他道:“靖远,你去帮小墨挑刺吧,你下手我比较放心。”

    “我不准!”温浩辰绿眸犀利的看向他,在知道安暖墨可能不是温靖远的孩子后,他怎么可能还把安暖墨交给他!?

    怀里的小男孩听到几个大人叽叽喳喳争论着没结果的问题有些不耐,小眉蹙起,抱怨道:“到底割不割?小墨快要流血生亡啦!小舅割!”

    温浩辰将他的小脑袋重新埋入自己怀里,冷冷看了眼他们,拿刀动起……

    男人略带棕色的剑眉也跟着微微皱起,眼神的专注就像一名匠工,又像一名拿着手术刀的医师。

    安暖墨柔软的手指一割就破,婴儿般的肌肤很快就流出血液,比起之前的血更多,但能将刺看得更清楚。

    不得不说他下手很精准,没有给安暖墨造成多一分不必要的疼痛。

    接着,因为没有镊子,温浩辰就细心的用手去取出安暖墨食指里的那根刺。

    沿着小小的手指轮廓,一滴血液滴到杯中……

    才落下,男人的手指似乎也扎到了那根刺,顷刻间,食指和安暖墨一样流出血来。

    同样,沿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那滴血花落入杯中。

    两滴血珠一前一后落进白瓷杯里,众人的视线都只无意的瞟了一眼。

    只有温浩辰从无意的眼神成了有意。

    见他停止手中的动作,目光停留在那个杯子里时,几个人也都好奇的再次看去。

    那个白瓷杯子将两滴血花看得很清晰,没一会儿血液就溶在一起,再到溶入水中……

    安如萱自然猜到他在想什么,又可以说她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很敏感,清澈的眸子开始不自在的起了心慌。

    一直看到那两滴血凝为一体,那双危险的绿眸移动四十五度角,射向身旁的女人。

    血凝一体,亲子关系——!

    安如萱慌乱的躲避他的视线,他没有开口,她也不敢开口多说,免得显得像是刻意伪装什么。

    只是此时这个男人太深不可测,他眼里翻腾着惊涛骇浪,还有一种怒火和责怪跃跃欲试的在燃烧,那种眼神让人不敢直视。

    安如萱后退了一步,像是巴不得可以逃走,身体又被温靖远伸手搂在肩膀上,像是微微在给她一种镇定,让她冷静,越是这样,越会让温浩辰看出破绽。

    “小舅,刺!刺!”安暖墨从温浩辰怀里抬头出来,看向自己的食指,那根刺正出来一大半,只是温浩辰的手因为帮他挑刺也不小心扎到了。

    二话不说,安暖墨小小的手就拉着温浩辰的食指含入嘴里,水汪汪的大眼萌萌的看着他的表情。

    那一瞬,这个孩子和安如萱做过同样的事情,拉着他的手指含入嘴里,那是五年前,他为她绣十字绣,弄得满手是苞,她心疼,他诱骗她这样的……

    似乎因为安暖墨这一举动,让男人眼里的怒火渐渐消退,那张冷硬的面容也变得柔和。

    安暖墨含了半晌后,将他手指取出,只见向来有洁癖的某人手指上有小孩子的口水。

    或许因为安暖墨也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