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涩–跷家神婆拾爱记
“死了最好,省的祸害大众,不知道。”
就知道欺负她,自己有喜欢的人了,还来消遣人,她的脚痛死了。
搂住她的腰,撑起她快步的带她来到他指定的位子上,唇角微勾,目空一切的将她安置在自己的怀中一坐,无视他人投来的眼光。
“我要是死了,你不就得守活寡了,我这么舍得先你而去。”双手固定在她的腰上,稳住她的身子。
烧着脸颊,不悦的一拳击在他的胸口,“胡说什么呢,我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要给我乱扣帽子。”
“是嘛!那刚刚是谁说爱死我了。”故意在她耳边说话,刺激着她的感官神经,让她那张粉润的脸颊,变得越发娇嫩。
推开他的脸,就算双手固定住了他还是能不安分的逗弄她,本事真是大,微嗔的瞪了他一看,硬拗着跟他较劲,“是爱‘死’你了,你怎么还活着,一点都不配合,啊——”
他…他……竟然咬她,缩回自己被咬的手,不可思议的盯着他。
“不老实的捣蛋鬼,亏我这么爱你。”玩够把戏的炎珏,他现在想要的就只是拥美入怀,他不想在拐弯抹角的来试探了。
“你…你……爱我。”
“当然咯,不然你以为我花那么多的心思在你身上做什么,好玩啊!”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慌,“我送你的音乐盒不就是为了表明我的心意,谁知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音乐盒?“那不是个普通透明的球吗?”她真的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同,最不同的大概就是它的工艺特别的简单。
“唉,就算没有音乐盒那我为你做的你都没有感受到,我要是不喜欢你,我干嘛非赖在那交通不便、人烟稀少的鬼屋里;为了讨你的欢心天天给你下厨,我就怎么贱。”
还好他知道她是喜欢他的,要然一定得内伤。
“可是,你不是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她还为这事郁闷了好久,还在芷圆跟洁柔面前丢人了一把呢!
“那还不是给你气的。”说到这他就来气,“那天我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弄来了那么大一群萤火虫,还亲自操刀给你演奏小提琴,你是怎么回报我的。要是我不刺激你一下,你这木鱼脑袋能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听他这么一说,自己那天的反应好想,是有那么一点不正常,但是她没遇过这样的事,有那样的反应应该可以被原谅吧!“你又没有直接说喜欢我,我怎么知道。”
“我倒是敢,有个前车之鉴还不怕。”他才不要跟林翊枫一样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呢。
前车之鉴?什么东西,有这种鉴她怎么没看过。
“不用瞎想了,你老实的、正经的回答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这才是首要问题,林翊枫连个微尘沫沫的位子也甭想让它留在梅青岚的脑海里。
望着他深邃的眼眸,感受着他因不确定而微微颤抖的双臂。
何时开始那个充满自信的炎珏会因为等待一个答应而微颤,她感受到他的心意了,但是她真的能接受吗?
“骄傲如你,能坦然接受否定的答案吗?”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
就在此时,台上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试音声,然后慈善拍卖晚会正式开始——
倾听着某位知名人士的开场白,炎珏在梅青岚的耳边低语:“我会一直等到你同意为止。”
浑身一僵的她,感动的轻吸鼻子。人生就是一场赌博,不是输就是赢,面对赌桌她一直选择逃避,现在就让她鼓足勇气放手赌一把,赢了就将是幸福,输了…那也不过是打回原样。
成事在人谋事在天,一切就看天意好了,慢慢的将自己的身子依偎在炎珏的怀里,享受着他的呵护。。。
WITCH。三十一
作者有话要说:遇到某些特殊的情况,
本人每天只能偷偷摸摸的更文,
时间不稳定可各位体谅。
但是基本上周一到周五我会尽量每天更文,
但是周末就……
呵呵呵~请见谅
么
“欢迎各位嘉宾踊跃地参加今日的盛会,此次的义卖会是为了那些在地震中失学的孩子筹集善款,本次筹集的所有资金将成立基金会,为他们建立新的学校和……”
台上主持人唾沫横飞的极力吹鼓着大爱世人的口号,身后的大荧幕还滚动的反映着一群身材枯瘦、睁着水汪汪的大眼,透露着渴求的神情,博得在场的善心人士的同情心,大方的慷慨解囊。
只是这些义卖后得到的善款,能有一半花在失学儿童的身上就好了,大半部分都是由主办方与捐赠人瓜分,当是酬谢。
“首先是由张夫人捐出的一枚戒指,这可不是普通的一枚钻戒,这是当初张署长向张夫人求婚时的婚戒,意义深远啊!夫人愿意献出这么珍贵的戒指……”
珍贵?
不屑的轻哼出声,有谁不知道这位张夫人跟她丈夫结婚的当天,就有个女人抱着孩子来认爹,而现在他们更是名存实亡,像这样的求婚戒就跟被下了诅咒一样,那个不要命会跟她买,想家宅不宁……
“为什么我听到轻哼的声音啊!这戒指有什么问题?”不明白各种缘由的梅青岚,轻轻的靠近炎珏的耳边低语。
趁机在她的脸颊上啾了下,“没什么,接下来你看上就告诉我。”嫩豆腐的味道,真是甜美,意犹未尽的炎珏不断的回味着。
就在这时,那枚戒指已经被张署长最近的新宠,以市价十万购得。
之后又陆续推出了许多价值不菲的物品,义卖会顺利的进行着,可见内部工作做的十分到为,也游说了许多的人捐出自己家的宝贝。
只是被他偷了个香之后,青岚就一直没有动静,这么多东西都没有看上眼,还是为了帮他省钱。
“青岚,那条红宝石项链你瞧着怎么样?”难得有瞧上的饰品的炎珏,温柔的询问着梅青岚的意见。
“不要,看上去感觉好贵。”并非是她矫情想要更好的,而是她一直不怎么喜欢佩戴饰品,而她手上那串金丝砗渠是因为它可以抑制她过于强大的能力,而且也是爸爸留给她的遗物,她才会一直佩戴在身上。
那些人喊价的人,就像钱不值钱一样,不断的胡乱喊价,把价位抬高到不单比原价更比市场价高出好几倍,虽然说这是义卖会,但也不用这样充阔撒钱。
她觉得做这些虚的东西,还不如多珍惜珍惜自己身边的人,善待周围的人来的实际。
“贵才好,不贵怎么配的上你。”手一举,这窜红宝石项链的价位就增加至十五万。
她真不明白这些有钱人的心理在想什么,“前些日子,我还在一家珠宝首饰店里看到一条类似的项链,它标价才两万多,你现在用十五万卖,你不觉得这价位…”
她同意他发善心救济灾区,但是当冤大头就不用了吧,向他这样还不如直接捐钱来的好。
心痛地看着他惬意的撕下一张支票交给侍者。
“心头好哪是能用钱衡量的,只要是买给你的,价位都不是问题。”瞧瞧那个没有标到的人,恨的牙痒痒的瞪着他们,他就觉得浑身舒服。
甜甜的笑着勾住炎珏的脖子,梅青岚冲着他直眨巴着眼睛,“恩,接下来就让我选好不好,我看到喜欢的就告诉你,别的你就不要瞎买了,好嘛!”
她如果没有猜错,他准备大买特买一些她根本用不着的首饰给她,为了避免浪费而遭天谴,她还是先制止他的好。
她那点小心思,哪能瞒的过他的法眼。“你如果么我一下,我就答应你。”故意为难她的炎珏,爽朗的大笑出声,“我跟你开……”笑,好没有说出口,他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
闭着上眼睛豁出去,快速的朝他的脸颊凑过去,谁知道他却在这时转过脸来。
亲吻到他的唇的梅青岚,羞红着双颊,“你不说,亲脸就好了。”
抚摸着自己的嘴角,这可比任何珠宝跟财富都让他高兴,“这还是你第一次那么主动,我很开心。好吧,接下来都听你的。”
义卖会还在继续,他俩之间的情愫也像会场一样,不断升温,感情一泻千里。
只是就在这时,义卖会场一角,却有一道怨恨的冷光直射梅青岚,咬紧牙根,愤恨的就快将牙齿崩断的柳香芹,嫉妒的望着他们。
挠挠发凉的后劲,“你有没有觉得那里怪怪的。”刚刚开始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现在还有种被人仇视的感觉,她为人一向低调,应该不会和人结怨啊!
“当然有,美人在怀哪能坐怀不乱,你以为我是柳下惠那无能的家伙。”还好她一直安安分分的坐着,不然他一定疯了,被自己的欲望憋疯了。
听出画外音的梅青岚,娇羞的用手肘撞击他的腹部,“正经点会死呀,讨厌。”
“哎呀,谋杀亲夫啊!”眼中只有她一人的,炎珏揉着自己发痛的腹部,头枕在他的肩窝处,“我有没有说过你今天美呆了。”
“少哄我,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要不是他的要求,她打死都不会打扮成这么挫的样子。
术士的服装一直是素净单一的颜色,从来都不会穿戴上珠光宝气的服饰,这是对神职的亵渎。
“在我心里你就是我最圣洁的Angel。”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感觉她的身上有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
“天…天使?”不是吧,她侍奉的可是刚好跟天使相悖的神。
阴沉着脸,严厉的怒扫四周,“我想刺瞎他们所有人的眼睛,让他们不能窥视我的至宝。”占有欲如天高似海深一般的,容不进半点沙粒。
“你干脆用布把我从头到脚都裹起来,就露出眼睛跟鼻子多好。”无理取闹的人,病的真是十分的严重。
认真考虑了一番后,炎珏严肃的望了她一眼,“眼睛都不留给他们看,要带上墨镜遮起来。”要不是鼻子要用来呼吸,他连鼻子都不会给他们瞧。
“呆子……”流动着媚色,梅青岚浅笑的娇嗔。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的心里还是暗自高兴,只因他的在乎而开怀。
“哇——”
“嘶——”
“……”
场上突然沸腾的气氛,吸引了他们的目光,那是块原矿的田黄石,而且它还是各种精品寿山田黄冻石。
被那绝美的风姿所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的梅青岚,痴迷的望着那方石头。
“看上了?”瞧她的眼睛都放出光辉了。
“恩!”它好圆润好有水感,她记得二叔公最喜欢这种石头了,如果她能得到这块,以后要是回去了,叔公就不会太责备她了吧。
宠溺得抚摸着她的粉颊,试图唤回一些注意,“放宽心,它会是你的。”
“这块极品寿山田黄冻低价五十万,请……”
“一百万。”主持人话还未说完,底下的已有人迫不及待的抢着开价。
“两百万。”坐在他们身边不远处的一位,真正美的令人屏息的女子,清冷的吐出这三个字眼。
“哇!她好漂亮,好有钱哦!”这话听在炎珏的耳内可就不是滋味了。
邪气的勒紧她的腰身,炎珏伸出五指,“五百万。”
在场的人莫不倒吸一口气。
“五百…五百五十万。”咬着牙一位年逾七十的老者喊出价码。
“戚老爷子叫价五百五十万,有没有出更高价呢?”
“八百万。”炎珏不假思索地再往上添加价码。
青岚难得看上件东西,他怎么能不弄到手,为博得美人一笑,他可是在所不惜的。
“八百一十万。”不死心的老爷子,十万的十万的往上加。
“一千万。”不想再纠缠的炎珏直接喊出整数,他想这价位应该不会有人跟他争了才对,掏出支票簿。
原本叫劲的老爷子,懊恼的合上嘴,安分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见大家都不在有动静,那位除了第一次喊过价后就不在出声的美丽的小姐,突然起身,“三千万。”
原是一片嘈杂的会场,顿时变的连一根针掉落都会听到般寂静,而主持人手中的麦克也不自觉的从手中滑落,发出惊魂的声响。
薄怒的炎珏想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