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上司柔情心
而,此时的游鸿明正瞪着诧异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睨着背对着他的女人,并且,他也用眼角的余光看清楚了跟在女人身后的白发苍苍的男人,原来竟然是哈佛离职的CLARENCE教授。
眼前背对着他的女人,不用猜,光看她的背影,游鸿明也猜到了她是谁,而且,那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他就是那个自己寻找了三年多,等待了五年的,心中一直对她愧疚,欠她一句对不起,却又一直都忘不了的香君,这个女人消失了五年,终于肯出来露面了。而且,她还有了孩子,是她和米勒的孩子。
因为他脸上的伤疤,就连教授也没有认出他来,跑到跟前,看着相拥的母女两个,呵呵笑着连声道:“找着就好,找着就好,”
旁边的米勒轻轻撞了恩师一下,在教授看向他时,他成功地把教授的目光引向了游鸿明的身上。
此时的游鸿明眼睛里已经看不见别人的存在,目光定格在香君身上,连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一眨眼睛,眼前的人儿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这时,趴在香君怀里的小惜君,从妈妈怀里钻出来,拉着妈咪的手,道:“妈咪,小惜君给你介绍一个朋友,他就是昨天惜君跟妈咪说过的叔叔朋友。”
香君站起身来,优雅地转身,想要看看女儿昨天认识了一个什么样的叔叔朋友,因为从昨天回来,女儿就一直念叨自己新认识的叔叔朋友。
回头的瞬间,李香君呆住了,这张脸自己在哪里见过?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那张绝色面容。
香君脸色变了一变,瞬间恢复平静,怎么可能呢?眼前的男人虽然长得有点像,但是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疤,那个恶魔男,怎么会让自己那样的脸孔受伤呢?
香君恢复平静,一脸淡定地睨着毁容后的游鸿明,优雅地伸出手,微笑道:“你好先生,谢谢你帮我女儿”
游鸿明面无表情地睨着香君,睨着她伸出的手,满脸阴霾地打量着香君,五年的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点什么?。她还是五年前的她,一样的优雅,漂亮,一样地较小纤细,一样的长发飘飘,超凡脱俗。所不同的是,身边多了一个叫她妈咪的女儿,和旁边站着的那个她女儿称呼为爹地的男人。
可是自己这五年里,发生了什么?先是车祸,虽然没有要了他的性命,可却在他脸上留下了一辈子都抹不去的印记。五年的时间,她带给自己的是什么?懊悔、痛苦、和无尽的思念。
自己一人在悔恨思过,她却在这里幸福甜蜜地生活。游鸿明感觉到内心非常地不平衡,上天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即使是他曾经错错过什么?即使是曾经也想过再见面时,她已嫁做人妇,即使如此,他也曾经想过,要好好祝福她,祝福她幸福快乐。
可是真正看到这一切都发生了,心里为什么会这样的痛,简直是痛彻心扉。
香君手停在了空中,疑惑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从游鸿明的眼中,她感觉到了一种冰冷,近乎于寒冷的冰雕,冷意直达心底。
香君尴尬地回头,看看女儿,再看看教授和米勒,手真不知道是继续举着,还是假装不经意地放下来?
这时,香君从米勒和教授脸上看出了点什么?因为他两都直直地瞅着游鸿明,好像跟眼前的男人认识。这让她心下不由一沉,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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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认错人 字数:2729
香君刚想放下自己的手,不想对面的男人却一把抓住了自己欲收回来的手,大力地,紧紧地抓住不放。好像怕一撒手自己就会跑掉似的。
香君吃了一惊,本能地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感觉抓住自己手的手很有力,甚至抓痛了自己也未可知。香君愕然地抬头,看见游鸿明那张带有伤痕的脸上神情是说不出的复杂,有激动,有懊悔,有心疼,还有浓浓的惊喜。
香君来不及思考,极力想要挣脱男人的钳制。
“先生,你、、、”香君刚想谴责这个无礼的家伙,抬头,却看见那张带有伤疤的脸上竟然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这个笑容,让她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恶魔,他两笑容几乎是一摸一样,同出一辙,只不过眼前的男人脸上多出了一道深深的疤痕。
这个微笑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压抑,消失多年的恐惧,陡然升起。为什么眼前的男人会给自己跟大恶魔同样的感觉?他们明明就是两个人。
思绪和眼神的交流往往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在香君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只听对面的男人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而这个嗓音差点使她在大厅里跳起来。
“好久{炫&书&网}不见,你还好吗?”游鸿明暗哑的嗓音,尽量平稳地问着废话。心里却在自己腹语:废话,能不好吗?嫁做人妇,整日有丈夫陪着,还有一个这么冰雪学聪明的女儿,现在她也许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你、、、你、、、你、、、“香君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个名堂来。一双大眼惊恐地睨着游鸿明,上下嘴唇老实不客气地打着架。
游鸿明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一副我就是的表情。
香君刚刚还红润的脸庞霎时变得苍白,木然地回头望望身后的米勒和恩师,米勒飘过去一丝无奈的眼神。
顿了顿,香君像是突然醒悟,猛地弯腰想要抱起女儿,转身离开这里。
恐慌,无措,这是香君现在的心情,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里碰上游鸿明,而且,他的脸、、、
可是有人先她一步抱起了惜君,并快速地塞到米勒怀里,在她愣神的空当,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紧紧地,牢牢地。好像算准了她会逃跑似的。
接着,游鸿明向教授点点头道:“恩师,对不起,本该陪你的,可是我现在有事情要处理,回头再向你赔不是,”说完,又回头面向米勒道:“对不起,借你妻子用一下,我要跟她谈点事情”
说着也不管米勒点不点头,转身拉着香君就向大厅外面走去。
游鸿明一句妻子,把香君整迷糊了,甚至忘了挣扎,该死的,他竟然以为自己是米勒的妻子,他怎么可以张冠李戴呢?
当她明白过来,自己是被游鸿明强拉着往外走时,一股怒火陡然升起。没想到自己躲避了五年,还是没有躲过这个恶魔。难道老天真的要让自己跟他纠缠一生一世吗?
“你放开我”香君恼怒地挣脱开来游鸿明得手,这个该死的男人,还是跟五年前一样,霸道,张狂,恶毒。
轻轻抚着自己被他拉的淤青的手腕,转身就往回走。
游鸿明又岂肯放她走,一个闪身挡在了香君身前,一语不发地瞪着香君。
香君抬头看看他,恨恨地道:“走开,我不认识你”
“你就那么恨我吗?”游鸿明低沉,而轻柔地道。
“恨?为什么?我又不认识你”香君一副漠然地表情,甚至都不看他一眼。
“当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晚我喝了很多酒,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游鸿明睨着香君扭向半边的侧脸,轻声的喃喃道“我知道,事情过了这门多年,再提起来显得有点没劲,可是,不管怎样,我始终欠你一个道歉,对不起”
游鸿明说着,真心诚意地向香君道歉,不管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跟谁在一起,这声对不起,他是一定要说的。
香君脸上依旧是没有表情,半天,香君才转身面对着游鸿明,低垂着头,不敢与游鸿明对视。
“这位先生,我想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说完,转身就想走。
游鸿明再次挡住了香君的去路,神情有点黯然地道:“难道说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搭理我吗?”游鸿明酸涩哀伤的话语,令香君心头竟有点不忍。
可是当年的他给自己的伤害又岂是可以轻言原谅的,想想当年自己拖着生病的身躯,心灵的伤害,离开那座城市,内心是多么地伤心难过。自己一个人去到陌生的城市,一切都重新开始,吃得苦,受的难,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
五年了,女儿都四岁多了,这些年,自己把该忘得基本都忘记了,不该忘的也早被她尘封起来,存到了记忆库里。
虽然,自己时不时地还是会做噩梦,但是有了女儿的陪伴,一切都为了女儿,所以,遗忘的同时,香君又提醒自己,就算是为了女儿,她又地活下去。而且还会活比之前更好。
“你知道这些年来,我有多痛苦吗?有多想你吗?我发疯似的全世界找你,你知道我脸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吗?”游鸿明无视香君的漠然,自顾地道。
香君无语,她早就看见他脸上的伤疤了,虽然很是疑惑,那道巴是怎么来的,,平添地让一张比女人还美的脸有了一丝缺陷,但是却并没有使那张脸显得有半点的让人看着不舒服。
但是,她不想知道那道疤是怎么来的?他与她早就没有关系了,五年前就断的干干净净。虽然说老天爷给她两开了个玩笑,硬生生地在两人之间留下了一个使她俩一生都牵扯不断的联系,那就是小惜君。
五年前的那晚,游鸿明醉酒后的行为,让他无意中在香君肚子里留下了自己的种,当香君知道自己怀孕后,那种心情简直是无法言语。经过再三的考虑后,她才决定把孩子生下来,毕竟那是一条生命。况且,在她内心深处,隐隐约约有着一丝说不清的情愫。
生下孩子后,香君才终于明白,自己的决定做对了,女儿带给她虽有苦难,但是更多的是欢乐。所以,她现在一切都是为女儿活着,当然,惜君是游鸿明女儿这件事情,她一辈子都不会说,既然,游鸿明误会自己跟米勒,误会米勒就是惜君的爹地,那就让他一直误会下去吧。
“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拉我出来?更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跟我说一堆我不懂的废话,我很忙,没工夫陪你在这里磨牙,请你让开,我女儿还在等我呢?”香君无视游鸿明的哀伤,表情冷漠且义正言辞。
正文 不认他 字数:1599
游鸿明绝对想不到,香君不但不认他,还根本就不听他解释,一时间不竟火起。但是,他现在已经不是五年前的游鸿明了。五年的磨练,让他已经变得内敛,沉稳,暴躁的脾气也已经有所改善。
他知道,现在一定要保持冷静,否则,会令香君更加地恨他。
稍稍平息一下内心的火气,强压下内心因为香君的冷漠态度而心痛的感觉。游鸿明森然地一笑,用着平静的嗓音道:“是吗?跟你没有关系吗?也对,就因为我喝醉酒,强行要了我心爱女子的初夜,上天就惩罚我,让我在寻找我所爱女子的路上出车祸,让我差点成为植物人,虽然很慈悲地没有要了我的命,但也让我受尽煎熬地在床上躺了一年多,乃至于还无情地在我脸上留下了这道伤疤,时刻提醒我当年发生的事情,让我每天都生活在懊悔和思念的痛苦之中,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活该,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游鸿明喃喃自语着,倾述着这五年的压抑,五年的痛苦。他不管香君有没有在听,只是这样自顾地说着,甚至那双幽深的眸光里已渐渐潮湿,看着香君的目光渐渐变得模糊。
香君这次没有说话,表面是平静无波,内心实则已是波浪翻滚。她从来没有想到游鸿明脸上的伤痕会是因为寻找自己而至的,虽然这跟本就不是她的错,但是为什么内心深处竟有了丝丝感动。
可是五年前的伤害,还有那个一直跟随自己的噩梦,时刻都在提醒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必须想要逃避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他的解说就有丝毫变动?
强压下内心的翻腾,香君力图镇静地道:“这位先生,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可是,你说的一切,好像真的与我无关,所以,对不起,帮不上你”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死咬住不认识他,让他死了纠缠自己的心。
“对不起,我女儿该等急了,”香君依旧冷冷地道。
而游鸿明现在处在神情混乱中,根本就没有主意香君两次说的都是女儿在等她,而并非说是丈夫与女儿在等她。要是他听见了,稍微想想,就会明白香君与米勒的关系并非如他自己猜想的那样。
面对香君的漠然,游鸿明深深感到无奈,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香君从自己身边走过,慢慢地淡出自己的视线,消失在自己眼前。
游鸿明想要伸出手抓住香君,但是,伸出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他知道,如果自己强行地留住她,只能让香君更加地在五年前的旧恨中对他添加新的恨意。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甚至再次消失五年,十年乃至于永远。
他不希望事情会朝哪方面发展,他要她原谅自己,他要她明白自己的心,哪怕是多余的道歉,多余的告白,他都要让她明白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