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校草的诱惑:学妹太纯情





的男人,可是火焰哥哥你就很不浪漫。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一个不浪漫的你,而一直喜欢浪漫的我也爱上一个不会制造浪漫的你,我们之间注定了无法发展浪漫的爱情……”她越说越觉得黯然,然后眼泪又慢慢地掉下来了。

“奈子你应该去学哲学而不是珠宝设计。”他说。

约会(3)

不知为什么,远远地看着眼前这一对相拥的人,她竟然觉得心里有些刺痛。“为什么?”她不禁问自己:“我不是很自以为是有高强定力拒绝爱情的吗?”他们在讨论浪漫,究竟什么才是浪漫呢?她转身离开之际着想,“自从妈妈背叛了爸爸的爱情后,在董家便再也没有什么浪漫可言了。”她现在已经看见弹琴的人了,于是她敛敛神朝她今天的目标跑去。奈子看着董希缇离去的身影,她松开了对板木火焰的拥抱,然后对他说:“火焰哥哥!你有信心爱她对不对?无论如何,你们还是会在一起的,对不对?所以,为了报复你对我的绝情我给了你一个小小的惩罚。”

“你说什么呢,奈子?”他不懂她。

“好吧。”奈子耸了耸肩,“现在我问你,你为什么爱上董希缇而不是我呢?我也不差呀。请你告诉我,火焰哥哥,我想知道她哪一点吸引你……而我没有。或许,我会很不舒服,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真的。”

“奈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他望了望她:“一对男女因为不了解彼此,所以在一起,因为太了解彼此,所以分手。或者我们就是太了解了,所以无法产生感觉。我对她的爱是无法解释的,我只知道自己爱她,已经爱得那么深了……”他竖起一根手指头,指向天空比了比,“你看到了天空的颜色么,深蓝,我喜欢这种颜色。至于我为什么偏偏喜欢蓝色,我自己都无法解释。所以,至于我为什么喜欢她那么深,也是无法解释的吧。”他惯性地扬了扬唇,“奈子你和她是比不了的,你们不是同一类人。我选择她并不是因为她比你优秀。真的不是因为这个。”

“好了,火焰哥哥。”奈子强忍自己的情绪,一直以为可以很坚强地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对另一个女人的爱,可是她做不到,听到他的另一个女人的表白她感到心痛,她已经很想哭了。“我们就在这儿分手吧,今天是美好的,我想永远留住这一刻。不过……”她睨向他又俏皮地笑了笑,“当你发觉我给你的惩罚后,不要恨我。你不是很有把握可以得到她的吗?所以我在给你们多制造一些浪漫。但我不打算告诉你具体是什么。火焰哥哥,我走了,回日本,请不要打电话给我,因为如果我知道你想我的话,说不定我会从东京跑回来找你,到时候你想摆脱我都不行了。要是你不想后悔的话,就请你一定不要给我打电话。”

“你要记住……”她走远了之后,又回过头,对他大声喊:“你一定要幸福……要幸福!火焰哥哥,如果我发现她不能给你幸福,我发誓,一定会把你抢回来的,我说得出做得到。所以,你一定要幸福哦,我会永远为你祝福。”她还有很多话很多话要对他说,千言万语在心头均化成一句祝福。他无言以对,看着她娇小的身子消失在他眼际,她的背影看起来好孤单,他多想对她说……其实她不需要走的,可是她留下来他却不能给她爱情,难道要她眼睁睁地看着他跟别人大谈恋爱吗?这这样,他杵立在沙滩上许久许多,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海水已渐渐升高了,荡湿了他的鞋子和袜子。如果一早知道在这儿会找到自己的真爱,那么他说是什么也不会让奈子跟着他来到这儿的。当初愿意带上她,只是因为她可以替他挡掉那些莺莺燕燕。现在眼睁睁地看着奈子伤心离去他却什么也不能做,忽然间他觉得自己很残忍。奈子是那么善解人意的一个女孩,他衷心希望她可以得到幸福,找到一个绝对呵护她的男人——她生命中的真命天子,那么他才不会内疚。

约会(4)

就是这种轻轻柔柔的音乐,她走在沙滩上,沿着琴声传来的方向走过去,走到钢琴师的身边。她在他背后打量着他,他笔直地坐在钢琴前,修长忧美的十指在琴健上划出一波波动听的音符,完全沉醉在自己的音乐世界中,以致全然没有发到她的到来。当他的指尖在白色的琴健上写下最后一个音符时,她毫不怜惜地给予他最热列的掌声,他弹得真是太好了。

她的掌声惊动了他,他转过身来面对她,“请问你是?”他的声音带着男性独有的磁性。他略略瞟了瞟她,感觉她很面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不过他肯定她是本校的人,他想着象她这么美丽的女子学生会应该搜集档案才好,否则就错失商机了。唉!看来他不去念商务系真是可惜了。

“我叫董希缇,”她说完自信地睨向他:“对于我的名字,我相信你应该会有一点印像吧?你们——”她伸出手来,“我是特意来听你的音乐的,我很喜欢你的音乐,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了。”感觉到自己太热情了,她又加了一句:“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坦白。”他伸出手来与她握了握。

然后说:“我挺介意你的来坊!因为你打扰到我了,在练琴的时候我不喜欢受到干扰。”他磁性的声音中又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尤如他脸孔的线条冷冷地有股倔强的气息。这份特质倒是跟她的冷漠自持有几份神似。

“很抱歉!可我实在受不住琴声的诱惑。”

他锐利的眼睛睨了睨她,“这位学妹!你有事吗?我想你不会单纯为了听我的音乐吧。”

她直率地说出此行的目的,他想也没想,便道:“你要我加盟你的酒吧?”轻蔑地笑了笑,“老实说,我不喜欢我的音乐贬值。”在他说话的时候,她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他话里有究竟多少真实程度,但她在他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他说话的语气也似乎没有什么升调和降调之分,他的语言就是那么平淡地不带一丝的感情,就如他的发型一般——他剪了个简简单单的平头装,没有染发也没有做其它刻意的修饰,没有艺术家应有的前卫,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简洁有力。他的帅并不出类拔尖,却非常吸引人,就是那种站在人群之中就很自然就被归咎为帅哥这一类的男子。在他面前,她首先感到自己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迷尔不是普通的酒吧。”她试着说服他,“我们现在正极力想打造它的名牌,如果有你的加盟,我相信我们会成功。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筹码和你谈判,金钱对你也没有作用,但我相信只要你走出了第一步你便会喜欢上迷尔。”

“你错了。”他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金钱对我来说很重要,你知道么,并不是每一个来这里读书的学生都拥有显赫的家世。我没有你想得那么高尚,我也要吃饭,也会为五斗米而折腰,但是我不会让你成为我的雇主。”

约会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们之间并不存在雇员关系,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我可以保证。”

“我问你一个问题,”他睨向她,“如果你答对了,我就答应你。”

“你说。”

“你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吗?”

她突然想到父亲和母亲,他们之间的爱情……父亲对母亲死心塌地的爱情。又想到刚才,她亲眼目睹板木火焰与他传言中的恋人拥抱在一起的情形……想到这个她竟然会有些心痛……“爱一个人好苦。”她自然地脱口而出。他看了看她,没有说话,而是将手指重新架在钢琴上,这就宣示与她的谈话结束。她最后瞥了他一眼,说:“我希望你会来找我,因为我自认我是一个懂得你音乐的人,所以应该不至于糟蹋了它。”说完便离开了。在不经意一瞥的时候,她看见了海边伫立的板木火焰,只有他一个人。奈子呢?去了哪里?她这样想着的时候,不觉多看了他一眼,发觉他的神情好落寞,挑起她深底深处隐隐的作痛。

而奈子呢,她没有如她自己所言的回日本。和板木火焰在海边分手之后,她的心一直很乱,又不想回家,不知该如何面对父母的质问,于是她提着小小的行李箱住进了一间旅馆。她思前想后最后决定暂时不回日本,她仍然要留在看得见板木火焰的地方,因为她终于明白自己没有自认为的潇脱,真的放得下他。这几天她一直很想念他,多次偷偷跑去看他,看着他她便舍不得他了。她不想再沉沦于不可自拔的爱恋中,她快要窒息了。漫无目的走在街上,她来到了迷尔酒吧门口,看到了一则招骋启示。自然自然地,她想找份工作让自己忙碌起来,于是便进去应骋了。有个女孩可能是盈中学院的,所以她一见到她便叫出了她的名字:奈子。因为在校花的主持晚会上她见过她。她否认了,一再肯定地告诉她自己的名字是燃野香奈。一直以来她都有两个名字,两个护照,蓝星星在看过她的护照之后不再存疑了。因为物有相同,人有相似,也许世间上真的有长得挺相似的两个人也不奇怪呀。

就这样,奈子开始在酒吧工作。她以前很少去酒吧,一直认为酒吧都是很吵杂的,但是迷尔酒吧很安静,气氛也让人舒服,她竟然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她也甜甜地称蓝星星为板板,但她对她说老板另有其人,并且不常来酒吧。奈子觉得这个叫蓝星星的女孩对自己挺有好感的,就连工作安排也照顾她,不让她抛头露面,以免因美丽而招来客人的调戏。坐在收银台上她负责收银,深觉这些日子以来总算有了一丝丝安慰了。

自从那天在海边见过板木火焰和奈子之后,董希缇的心情就一直得不到平静。她总会毫无预瞥地想起他,想起那个尚未履行的约会她就感到心烦意乱。他明明有了女朋友了?他是在玩她吗?她总会想着这个问题。特别是,明天是星期天了,怎么办?这个恼人的问题使她眉心严重打结。板木火焰这个瘟神,她想着,不知道他又会耍什么花招呢。想起前几次她对他的出言不逊,她就不由猛然得打了一个寒擅。忽然,她叫了起来,抬眼,她发觉自己撞上一睹坚硬非常的胸膛,撞得她鼻子痛死了。对方的骨头还不是普通的硬,她的鼻子都陷下去了吧?

约会(6)

是那个大笨蛋呢?竟然伫在这儿挡路!她气嘟嘟地抬头,见是板木火焰,摸摸自己麻痹的饥肉,她很不礼貌地破口大骂:“你这个突然冒出来死家伙,你要干什么?”因为她看他并没有让路让她过去的意思,于是更气了。

“我站在这儿很久了,”他讨好地溢出一个大笑,“是你自己想问题太入神了,所以没有发觉我。”

她挑了挑眉头,“等我吗?有何贵干?”说完之后她又偷眼瞥了瞥他,然后笑得有点儿狡猾。

“对呀,等你。”他说,发觉了她狡猾的笑,“我是来提醒你明天的行程的,我怕你会忘记,故意爽约。不过从你的笑容中看出你显然在想办法躲避我的约会。看来这个约会在你心目中还真是刻骨铭心呀,我是多此一举了。”

她沉默,没说什么,只是瞪了他一眼,想着,难道这个板木火焰会读心术不成?

“明天我去你家接你好不好?”他提议。

“你知道我家?”她眯起眼睛,散发出危险的信息。“你该不会是跟踪我吧?”她最讨厌别人跟踪了。如果他真是这种三姑六婆,对别人隐私感兴趣的小人,这辈子她都不会再理他了。她打从心底里反感想去了解她的人。她不需要别人的了解,不想自己的底细在陌生人面前爆光,那样会令她无所循逃。特别是,她瞥了瞥他,她不以为自己会爱上别人的男朋友。她也很想大声地质问他为什么明明有了女朋友却对别的女孩大献殷勤,难道他认为这种不切实际的三心二意会让她感动得痛哭流涕吗?或者他认为他与别的女孩的事很隐蔽,以至于没让她发觉?

“说跟踪有点太难听了……”他说:“只不过看见你每天都一个人走路回家,所以我不介意当你隐形的护花使者。”然后她却撇开头来没有继续与他深谈的意思。但是她心中俊隐的怒气隐隐发作,她想如果她打得过他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给他一拳。“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要反悔吗?”他望着她因愤怒而上下起伏的胸膛,威胁而又有些担心地道:“这好像不是你的作风吧?董希缇小姐。你希望你会是一个遵守诺言的人。”

“我当然言出必行!”她眼神扫了他一下,“但是,”她强调的语气对他道:“我想我们还是说清楚比较好。明天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不相往来。为此,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和你约一份协议。”

“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他望着她,受伤了,“没有女人能够拒绝我。你会拒绝我吗?董希缇——”他伸手想触摸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