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校草的诱惑:学妹太纯情
“扬之峦,你下来。”我还是第一次叫他的全名,所以想了大概三秒才想起这个名字。
他动作利落地跳下来,蹦到我面前。我觉得他又象个孩子一样了。
“信看了吗?”他明亮的笑容冲我笑。
但是我仍然可以感觉到笑容背后的悲伤。
“看了,并且签了。”我把信交还给他,同时给他一封我刚才写的信,“你说你不要解释,可是我还是想向你解释一下,当然,看不看随你。你可以把它丢进垃圾筒里,或者烧掉。如果——”我欲言又止地,不敢看向他。
“你说。”他道。
“如果——”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看向他笑容底下其实是忧伤的脸,“如果你决定跟那个女孩在一起,请你忘了我。否则你会活得很痛苦,而且那个女孩也不会开心。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开心为了寻求幸福吗?”
“阿盏——”他无法强装自己的忧伤了,眼泪喷爆而出,但为了不让我看到他的泪,他把我抱在他怀里,“最后一次拥抱你,希望你记得我怀里的温暖。”
“不——”我推开他,同时直直地对上他的泪眼,“如果我决定离开一个人,我会努力忘掉他,我不会让自己痛苦。我不会记着你怀里的温暖。还有,我不希望看到你的眼泪。扬之峦,你一直是个坚强的男人,别让我失望,别让我离开之前看到你的最后一个表情竟是哭泣,我希望你笑。”
感性(4)
他笑了,努力地笑,“你会离开?”
我耸了耸肩,“你以为我还会留在这里吗?”
“我以为我仍然可以供你读书,直到你大学毕业。”
“不!我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穷,我姐姐会供我读书,真的。”
“我从来不以为你贫穷,你一直比我富有——”
“不要说我精神富有——”我望着他,“我现在一无所有。”
“我以为说这句话的是我。”他垂下了头。
我转身,走了。泪,也流了下来。原来要离开一个与自己相处了十几年的人并不容易。许多的往事也会随转身的那刹悄悄流过,因为与他之间,转身——是最后一个动作。而我要把握着这个最后的动作做最后的回味。因为我知道,转身之后,我是他,他是他,我们之间不会再有牵连了。
“你曾经爱过我吗?”他在我背后喊。
我没有回头,答他:“如果在一起那么久,你还不确定我有没有爱过你,那么我回答我爱你,又有什么意义?”我笑了,凄然地笑,然后洒着泪离去。
用眼泪来结束一切,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以为我和他之间永远不会结束,甚至死后我们会合葬于一个洞穴。我以为回来峦身边就能改变那篇散文的预言,就能过上平凡的幸福。可是想不到这一切,还是逃不过老天的冥冥注定。
17
就这样,我离开了峦。从峦的家搬出来之后,我没有回G市找姐姐,直接在F市租了一间小屋,等待不久后的开学。就如峦发觉我“背叛”了他的那段日子里的颓废般,我也开始放任自己。象峦一样,我会和高三的朋友们一起疯整整一个晚上。朋友们会对我说他们考上了什么大学,然后我们聊天到深夜。他们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孤独的房里对着窗外的天空,还有月亮,一个人默默地流泪。现在,我终于尝到了峦那时的感觉了。
很痛,很痛。
日子就在疯狂和叫嚣中流走,很多就开学了。我开始收拾好沉重又忧伤的心情,全心全意投入不算繁重的学习中去。我不喜欢让自己空闲下来,每当有空,我便会到E大的图书室里乱逛。或许一个人走在有些冷清的黄昏,顺着校道走了一圈又一圈。这时,我会庆幸自己幸亏没有和峦在同一间大学,否则,我不知道怎么对他他。可是我又不禁起,峦那天让我报考E大时,他是否想到了今天?那时,他就有要和我分开的念头了吧?只是为了不影响我的学业,所以他才一直忍俊到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如果我没有考上大学,再复读,他是否会一直强忍下去?
峦也在这个城市的一大学读书,有好几次我们学校与他们学校搞学生联谊。身为学生会副主席的峦带着他的校友们到我们学校,我看到了站在他身旁亲昵地挽着他的那个女孩。看到他们如此的亲密无间,我会感到微微的心痛。可是如果峦他觉得幸福的话,我想——我会为他祝福的。那个女孩,她看着我,好象知道我和峦的曾经,所以她望我的余光不禁多了股“情敌”的意味,笑也不太友善。还有峦,每当我和他目光相触的时候,他就会移开。他这种表现使我知道,那封信他一定没有看。
感性
那封信的内容是:
峦:
尽管你不让我这么叫你,但是我还是习惯这么叫你,十几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可以改的。虽然你不想听我解释,可是关于那张他吻我的照片,我还是要对你说清楚。他叫藤,我决定到你身边之前我和他才不过认识两天。
我不知道藤,他对我是什么感情,反正我到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他吻了我,就是那个镜头,是强制性的吻。你没有看出照片中我的表情很惊诧吗?那时候,他做出吻我的动作,我料到他可能的举动,可是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吻下来。因为我和他只不过认识一天,我从来没有对他表现出任何特别的情愫。他和我一样,也只不过第一天到公司报到而己。
那天,你在电话里念了张小娴那篇散文,我倏地害怕我们会象她散文中的故事,所以我决定回去你身边,打破五年的长距离。我不知道当时是不是害怕自己喜欢上别人,例如藤。可是,后来我来到这边之后,我无聊的时候喜欢看着藤吻我的表情,我觉得他的样子很天真,我不是怀念那个吻,但它是我的初吻。你知道我为什么看着它,不舍得删掉吗?——那时候我以为我爱他,可是你说分手的那一刹,我才意识到,原来藤只是我清涩岁月中一个匆忙的过客。藤,在我的生命和生活中已成为过去。或许有那么一刹,我是喜欢他的,可是与你十几年的感情相比,他是多么微不足道。我不敢恳请你的原谅,因为即使只有一刹间——我的感情曾经出轨,也算是对你的背叛。这点使我深深愧疚,对不起。
如果你看了这封信,那么在下次当我们目光相对的时候,请你不要移开,如果可以,请对我笑一个。之后你要继续恨我,骂我,甚至打我都可以。而同时,我祝福你和那个女孩。我想她一定很爱你,才会把自己交给你,请你好好珍惜她。峦,如果你连看都不看这信,我无法想象你有多恨我。峦,我真的不要你恨我,就算和你做不成男女朋友,我也希望作为和我亲人一样亲密的你——不要将我排挤在你的生活圈外。
——阿盏
峦被他的同学拥簇着走向一边去,那个女孩追上他,女孩在经过我身旁的时候对我说:“你还要峦对你笑?岂不可笑吗?你背叛了他的爱情,还要给自己的罪过套上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从来没有看过象你这么可耻的女人。一个才认识两天的男人爱上你,你是在向峦炫耀你多受异性欢迎吗?”
“你看了那封信?”我盯着她,“是峦给你看的?”我想不到峦会这样对我,我不能接受,他竟然把我写给他的信给了她看。即使这个女孩是他亲密无间的女朋友,可是峦,难道我们之间就不能存保一点点秘密吗?
“当然是他给我看的啦。”女孩经过我面前,趾高气扬地离去。
感性(6)
我全身象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摊软在地上。
我前三年的大学生活就在这种冗伤的调子中悲呜着度过。从那天之后,我没有再看过峦。每当知道他又要到E大来,我都会刻意地躲避。而在这段时间里,我无数次想起藤。我想如果不是藤,我和峦也不致于闹成这样。有时候,我不禁会恨藤,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于他。可是我心底又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我从心底里背叛了峦,事情又怎么发展成这样?
所以,我恨我自己。恨自己为什么面对藤时会有悸动的感觉,恨自己为什么仓皇而逃,更恨自己为什么因为一篇散文而恨不得一下子飞到变身边,好象这样就会有所改变,但其实什么都没有改变,反而变得更糟。是的,当初当藤送我回到我家楼下,我在他深情的眸子注视下慌乱地上楼,我就意识到我和他会发生点什么,而这些故事就等于对峦的伤害和背叛。所以我逃离了。我逃离了藤,逃离了耀威公司,逃离了G市。
可到底,也真的象我预期的那样,我和峦,真的因为藤而分开了。
也许我该抱头痛哭,哭老天对我的不公,我已经作出了舍弃,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有些一脚踏两船的人,却那么理所当然地获得了安逸和幸福。我不能控制我的心偷偷地爱着谁,为了这个,我就该得到这样的惩罚吗?
18
现在,我又坐上了驶过耀威公司那班公车上。没错,我要去耀威出任业务经理助理一职。同是四年前那个职位,但我,已不是当初的我。四年前,我会觉得那个职位是我的高峰,顶端。可是今天,对于我这个E大商务系高材生而言,它只是个开始。我已不是当初别人口中的“她只是个高中生而己。”了,经过四年高等的教育已使得我变得自信,成为走在时代顶尖的新新女性——这个目标相信不久后,定会达成的。会再次受骋于耀威的原因是——前几天,学校决定替我们这批大四——即使要投入社会实习的学生举办一次盛大的“校内招骋会”。当时有很多大型企业都有吸收新鲜血液的需要。啬微姐也代表耀威公司到E大招人。
我和啬微姐就在一片茫茫人海中相遇了。
“想不到你辞了那份工作是为了考大学。”啬微姐对我说。
“考大学是为了配得起一个人——”我仍然悲伤地,然后告诉她我的故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相交其实并不深的她那么放心,只是直觉认为她就是注定要倾听我心事和苦楚的那个人。有些甚至连我姐姐,我也不告诉她的事,竟可以安心地,畅所欲言地与啬微姐分亨。这是多么奇怪的感觉。
“不如你回耀威上班吧。”之后她说,然后又说:“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我一个人在耀威多寂寞。四年前,我就觉得我们之间必然可以成为好朋友,所以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对你很有好感,千方百计想把你留在身边。可是最终,还是留不住你。你说也不说一声就走了,我那时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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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现在公司已经没有那项古怪的规定了。李心儿,她现在当上了公司董事长,又废除了那项规定。因为她爱上了公司内部一个人。她当初是为了对付我,分开公司里一个与我相恋的男人,所以才订了那个古怪的规定。”
“公司内部一个人 ?'…87book'”我心内一颤,还有点心痛,“是夕定藤吧?”
啬微姐笑了,“夕定藤?!心儿刚开始是很喜欢他的,可是在你辞职不久之后,夕定藤就离开了公司。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听说陈经理和他还有联系。不过陈经理过一陈子也要调到美国分公司了,所以说业务经理还要另骋。听公司高层说,人选他们已经定了,但我不知道是谁。”
“他走了——”
藤在我离开后不久就走了,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他是为我而走的呢?如果是这样,那我当初一定深深伤害过他吧。他肯定是带着埋怨和不甘而走的。
“咔喀——”公车停上,上来一批人,同时使我的瞳仁扩张。
因为那群人中的一个竟是我如此熟悉的。“你还好吗?”那张久违的脸,藤,竟冲我笑。只是在笑容之下又是那么平静,与四年前青涩得象个臭小子的他相差了很多。四年了,我们都在改变。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变了?要是四年前这样突地与他相遇,我肯定会不知所措,要是经过四年,我成长了,也成熟了。老练得可以用平静的表情掩饰心底的激动和澎湃。
“我很好。”我轻轻地朝他点头。本来我想装作不认识他的,甚至装作天真地问他:“先生,你这是与我说话吗?你是谁?”可是这样未免太虚伪了。四年来,他没有一刻不存在我的思想里,对于这个与我熟稔至极的人,他的容貌,笑容,甚至是每一个神情,都在我心中烙下了重重的印记。
局促在他身上变成了优雅:“哪里去?”他说。
“上班。”我睨向他一套简单的白灰色休闲服,以前看的都是穿着西装的他,现在见他穿一身合身的休闲服,给我的感觉正好与四年前的他相反。那时他年稚,却穿上老成的西装,看起来超出了年纪的成熟。现在他已经成熟了,却穿成这样,看起来又不失童稚。“你呢?去哪里?”我问他。
“去耀威上班吗?”他望着我的制服不答反问。
“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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