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校草的诱惑:学妹太纯情
装的——象我伪装平静的原因一样——还是你对我真的就可以这么平静了。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9)
这么平静,我突然看不到我们的未来——虽然一直都看不到我撞憬的那个未来,可是你那么平静,我连幻想的缝隙都没有了。你就好象不认识我一样,好象四年前相处过的时光从来没有在你的生命中荡起过点点浪花。我突然好怕,一种绝望的恐惧拉扯住我,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死寂的深渊。那里全是黑暗,除了漆黑的颜色之外什么都没有,就象一个罹难者掉进了如地狱般的泥潭,死亡和无法抑止的恐慌占领了一切。
带在身上的绒布娃娃一直没有机会送给你。怕会太突兀,怕你会问:“为什么要送这个给我?”然后你会发现我心底的秘密,我一如四年前那般爱着你。然后你会象四年前那样仓皇而逃,离开我,彻彻底底地消失于我的世界。
经过四年的证明,使我确定我对你不仅仅是因为一时的冲动和迷恋,我是很理性的,你,就是你,是你了,我生命中的唯一。我什么时候我可以亲口对你说我爱你,而你欣然接受?那一天,我不知道它会不会来临。
——等待爱情的藤
阿盏:
我不知道你和陆经理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使你决定和我共赴遥远而且零下几度的长春。不过有你在我身边我很高兴。你在飞机上睡熟了,象个孩子,我很想把你抱在怀里,吻你。知道吗?我以前常常怀疑自己不太正常,因为我对那些一流的模特儿甚至看A片的时候我都没有多大兴致,可是今天我发觉我很想占有你。于是我更坚信你就是我一直冀求的女神了,因为身体是不会说谎的。这样是不是有点低级?不过却是爱一个人最直接的表达方式。我爱你,真的爱你,却只能暗地里说。
——爱在心里口不能开的藤
阿盏:
今天我们决定到一个僻远的小村庄去看我一个朋友。一路上虽然你唠骚不断,可是我不会怪你。我知道你这几天心情都很不好,仍然是因为那场我不知道什么内容的“世界大战”吧?在步行的路上你要我给你讲了一个故事,那个故事其实就是我自己的缩影,怕女主角会消失的那个人是我。之后你要我不再说了,我止住了,我瞟了你一眼发觉你不太开心的样子。你陷入了自己的深思,你皱起眉头的样子使我很难过。我不知如何开导你,只能敛容整色,阿盏,那时我发誓我没有生你气。阿盏,我永远都不会生你气,如果你不开心的话甚至打我一顿,我都不会怪你。我说过我要做你的灯,永远燃烧不熄,永远作你的引路。
——不会生你气的藤
最后一篇的日期是昨天,会不会是趁我睡着之后写的呢?但是我已无暇多想了,因为好象有人要进来了,我连忙把本子把回原来的地方,并擦了擦眼泪,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起来,坐回刚才他们出去时的位置。一秒钟后,姐姐进来了,她揣着一盘热腾腾的不知用什么做的烫。然后藤,高鄂,还有珍昵都进来了,并且他们手上都托着一些菜。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10)
我们开饭,姐姐不住地赞美昵珍的厨艺好,说一定要拜她为师跟她学艺,而珍昵只是笑。饭后,姐姐要留在屋里跟珍昵学编织一些美丽的头饰,高鄂也围在他妻子身边帮她拉拉线。而我和藤,就在外面散步。“我突然喜欢上雪国一样的东北小庄了。”我说,伸手挡下一掌的雪花,“多美!”我又往回望向屋里,想着高鄂和他妻子的温馨生活,突然羡慕起他们来了。
“哎,藤——”我想起了记事本上的内容,“你欠我waltz。”
“什么?”藤显然听不太清楚。
“waltz。”我重复了一遍,“你说过的,你要教我waltz。”
“哦,waltz——”藤似笑非笑地睨向我,“张小姐,你不是说已经有人教会你了吗?”
“不教就算了。”我扭过头去,伪装生气。
他好象没有任何举动。
我不由得自发转身,望向他:“怎么不说话了?”现在的他比四年前的他“怕死”多了。是我令到他这样吗?是我令他压抑,令他看不到希望吗?突然,我喉咙一阵紧塞,觉得自己实在太可恶了。“对不起啊,藤——”我尽量使自己柔情地,又一本正经地望向他:“现在,请你教我waltz吧。”
“但我怕我比你以前的师傅差。”他说,嘴唇刚坚硬的线条。
“不会。”我笑,“其实从来没有人教过我跳waltz,我很少参加那种舞会的场合的。”我把自己的手伸向他,“来吧,藤,亲爱的藤,请教我跳waltz吧。”
“亲爱的?”他琢磨着这个词。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然后他笑了,“亲爱的!”他反复低喃。
空旷的山间仿佛响起了动人的,优美的,轻轻柔柔的音乐,在他的指引下我们蹁跹起舞。“阿盏,在我的生命中,有这一刻,我就已经足够了——”他带我旋步的时候在我耳边轻轻地道:“但愿这不是个梦,如果它是个梦,我希望永远不要醒来——”他似乎沉醉了,所以心中的隐忍呼啸而出。
“你知道你是我的什么吗?”我问他。
“什么?”
“sunflower——向日葵——阳光。”
“那么我呢,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我又问他。
“嗯——water——”
你也该找个伴了
“那么我呢,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我又问他。
“嗯——water——”
“呃?——”
“嗯——”他似乎有些意识清醒了,“水——澄洁,清淡——就象我们的朋友关系。”
“不!”我直直地注视他,“water——水,象水一般无孔不入。”
30
倏地,他象受到振惊一般松开与我共舞的手,“阿盏——”他似乎有点语无论次和不知所措,“那个,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对你没有任何图谋不轨。”
“我又没有说你对我图谋不轨,不过——”我靠近他,壮着胆子把自己的头贴在他的肩上,“我希望你对我有企图。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企图。”
“你——”他望着我——
我掂起脚尖吻了他嘴唇一下,“藤,我已经表现出我的企图了,你的呢?”——时间在我们周围仿佛被定格了,冷飕的空气也比刚才更凝结成一片,不过却很温馨,雪花在我们身边盘旋,飞舞,仿佛在为我们歌唱一般。
“你——”过了一会儿,他说:“你是从大姐哪里听到什么吗?”
“有什么关系吗?”其实使我起步的最直接原因是那个记载着他心事的记事本,不过我并不是出于感激和感动才这么做的,我绝对是因为我爱他——早就爱上了他,或许四年前;——所以才这么做,我要让他快乐,让他欢欣。我把手放在口袋的手机上,按下那几个我其实记得滚瓜烂熟但没有拔过的号码。接着藤的手机便振动了,我赶紧说:“看一下吧。”
藤看了,是那个图片。
“四年前李心儿偷拍下的。”我解释说:“四年前公司不允许员工谈恋爱,她籍此要挟我安排那个晚上的蹦迪会——不过我只是负责邀约你,其它的事我不干涉。我知道对你坦承当初约你的动机,你肯定会怪我,生我气。”
他沉默了,看着我。
我接着说:“如果你骂我或打我一顿的话,我还好受些,你这样瞪着我搞得我进退两难。”我摩挲着他的脸,“你知道吗?藤——”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他这样子沉默,我突然想如果遭到他的拒绝我该怎么下台?毕业他从来没有亲口表示过喜欢我,不是吗?毕业偷看别人日记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我怎么可能籍此告诉他——甚至是要挟他,让他爱我呢?
我眨了眨眼睛,因为眼泪快溢出了。
“藤——”我说:“如果你不爱我,如果——”
“不!”他紧张地,一下子拥住了我。“我爱你,我只是太害怕我的任何举动会使你自我身边逃离,所以我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你别怪我好吗?”
“我怎么会怪你呢。”我同样拥住了他,把自己冰冰的脸靠在他的怀里,一双手吊着他的勃子。他的勃子真温暖啊!我想在他怀里就这样靠一辈子。“藤——”我说:“你一定很想知道四年前我是因为什么而离开你的呢?”
你也该找个伴了(2)
“那你愿意告诉我吗?”
“当然。因为——”我抬起眸子看他:“因为,藤,我怕我会爱上你啊。藤,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有男朋友的事吧?”说到这里藤战栗了一下,我知道他为什么战栗,因为他突然觉得好象要因此而失去我了,他没有安全感。
于是我把他拥得更紧,“藤,你听我说。我和那位男朋友——不知道应不应该称之为男朋友——我和他从穿开档裤起就认识了,从幼稚园一直到高中毕业,我们都在一起,感情很好。高中毕业后我出来工作,他复读,我们约好五年后就结婚的——”他又战栗了一下,我依然拥紧了他一些,“我觉得我不可以辜负和他十几年的感情,所以我逃离了你。我到了F市后他已经是一名牌大学的一年级学生了,为了与他学历相当,我也选择了复读。在这期间我考上了E大,那天——我拿到E大录取通知书那天他要和我分手了。原因就是他发现我在感情方面背叛了他,因为我每天晚上临睡前都看着你强吻我那张照片。”我发觉藤在注视我。
他眼里的光采使我有了说下去的勇气。我继续说:“原来就算我的身体逃离了你,可是我的灵魂,还是逃不过被你所掳,真的,我竟然在四年前就爱上了你。可是在分手时我没有把我爱你的事告诉峦,我只是告诉他我是被你强吻的,我没有爱上你;现在回想起来这些话都让我鄙视自己;可是那时我这么说并不是为了要挽回他的爱,只是因为我不想伤害他。”
“那么你现在确定了吗?”过了半响他问我。
“确定什么?”
“确定爱我,还有——”他的眼光更柔情了,“让我吻你!”
“不!”我几乎反射地脱口而出,同时感到他受到打击了,“因为藤,我记得你今天好象还没有刷牙吧?哈哈!我不要和一个没有刷牙的人接吻。”
藤瞪着我,象要把我吞进肚里。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很煞风景?”他道。接着,他不等我回答又径自说:“不管了,我要强吻你了,象四年前一样——”然后他把脑袋俯下来吻了我的唇。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推开他,“藤,你不觉得让两片干巴巴的嘴唇贴在一起一点感觉也不有吗?”是的,我们的唇已被风干得裂开了。
他又以一种古怪的眼光瞪着我,说:“我怎么会爱上你这种女人!”
“没办法。”我笑笑,“谁叫你有眼无珠呢,来吧——”我掏出口袋里的一支润唇膏,“幸亏我有带它。”说着我便把润唇膏擦上藤的唇,但他一直闪躲,边嚷着:“我才不涂这些东西呢,黏黏的——”但他所有的□□都吞没在我的吻中。哈哈!这一次,是我强吻了他,——这叫公平主义。
31
刚才藤又送给我一只绒布娃娃,我把它当作宝贝一样收放在我的口袋里。讫今为止,这是我收到的第三只绒布娃娃。我想这些娃娃我都会好好珍藏一辈子的,并且等待七十二个娃娃合组的那天,我真想看看那些娃娃身上精致的衣服,当然啦,还有藤家里那七十二套为我而订制的衣服。藤,我要告诉你,从今之后它们不再孤单冷清,不再没有主人了。
你也该找个伴了(3)
接下来在等待李小姐过来的那几天里,我们就和高鄂,还有他的妻子珍昵窝在温暖的小屋里,热熊熊的火炉旁一边吃着茶点一边欢快地谈笑风生。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快乐了,这几年来一直都强迫自己伪装于一种平静的假面具之下,今天,终于可以恣意妄为地回复一个真实的自我,对我来说是一件多大的快事啊。而姐姐,她的脸上也越来越多笑容了,那种荡漾于脸上的幸福的光滑的美,是多么让我欣慰啊。我曾一度担心她会闷闷不乐,甚至会怪罪我呢,因为毕竟无论是不是出自我主动,她心爱的陆翱明还是因为我而抛弃了她。幸好她的种种表现都令我放心。
只是有时候我发觉,当她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她还是会不自觉地心神游移。她悲怆,而且眼神里透出一种与忧伤相矛盾的柔情。于是我确定她一定又想起了陆翱明了。唉!这个男人,无论对她怎样,却仍然是她心头的最爱,她永远放不下他,她永远放不下,甚至摆脱不了那份已在心底扎了根的爱。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责怪自己,为什么不能令姐姐开心起来呢?姐姐啊!我有一万个对不起,只是我也知道你不需要我说抱歉。
我喜欢看风雪翻飞的蹁跹,所以有时候在屋子里呆得久了,我就会缠着藤带我到外面走走。外面的风总是很大,吹得我们眼睛发痛鼻子红?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