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校草的诱惑:学妹太纯情
“我走了。”我说。
“站住。”她一声命令又使我停下脚步了。
你也该找个伴了(12)
“刚才我和藤的对话你都听见了吧?”她踱到我跟前,又以那种打量的眼睛盯着我。
“是,完听到了。”完了,我心想,她该不会是因为我亲眼目睹藤对她的拒绝,所以她要让我好看吧?正当我这样想,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她开口了。
她说:“我喜欢藤,你知道的;四年前自从我第一眼看见藤始,我就喜欢他了。”说到这里她打住了,眨也不眨地看着我,好象要我对她的言辞发表什么似的。
我清了清喉咙,鼓起勇气道:“李董,我认为爱情是双向的——”
“我允许你叫我李心儿,现在我们是平等的,同是喜欢上同一个男人的普通女人。”
“好吧李心儿小姐——”我望向她,既然她说——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既然她没有摆出上司的架子,那么我想我应该对她的降尊纡贵给予回溃。“我知道你很爱藤,而我——我张睫盏,现在也不是以一个胜利者的姿势,不是以一个博得藤的爱的得意态度与你说话。我只是以一个同龄的女性同胞的身份与你说话。李心儿小姐,我想问你一句话,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就我以为,爱一个人,是不应该去控制他的任何的。就你刚才说藤开公司的时候你帮过他,你这样做不仅得不到他的感激,而且还惹得他不高兴,甚至讨厌;因为藤是一个相当自信又自傲的人。”
李心儿在我身周转了一圈,然后她笑了:“张睫盏小姐——”她望向我说:“你以为我留你下来就是听你批评我对一个人,对一个我喜欢的人的爱的手段吗?”她又笑了,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疯狂:“在我的世界是不是被人侵占就是略夺;无论是金钱,权力,还是爱情;相信你也知道我和李啬微小姐之间恶劣的关系了吧。我们原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全是因为两个字:财富。我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你不会了解我。”
“可是你觉得爱一个人是需要手段的吗?需要你施展在争夺财富上面的那种手段?”
“你不会懂。”她再一次这样说,语调充满凄凉。她睨向我,发觉我在全神贯注地听,她又说:“我自一出生起,我父亲就为我订了一门亲事。就是那个扬氏企业;我父亲和扬董事长是好朋友,又是生意上的合格伙伴,为了更加巩固两家的关系,商场上通常都会采用一种比较普遍的手法:联婚。”
杨氏?不就是半年前宣布破产的那个企业吗?
“我一直都很抗拒这种联婚,因为我父母就是因联婚而结合的,而他们不幸福。但即使我抗拒,仍然默默接受,因为在李氏家族我没有说话的地位,我的□□声再大,也只是一只蚊子般的嗡嗡声;我承认妨忌曾经蒙闭了我的眼睛,我知道自己的婚姻根本没有幸福可言,于是看到李啬微——也就是我那个姐姐,她和她的男朋友那么亲密无间,那样轻喃细语,于是妒忌就象一只魔鬼一样吞噬着我的心。我不止一次问父亲,为什么她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对象而我不能?结果你知道我父亲怎么回答吗?他说——你是耀威企业的继承人,而她不是,你必须为家族作出牺牲。”
你也该找个伴了(13)
说到这里她的眼里再一次溢出了泪。我震惊,因为她不是我以为的那种没有血肉的骷髅。或许人人都有一杯难咽的苦酒吧。她继续说下去:“我妒忌李啬微,为什么她能拥有我没有的幸福?自小父亲就比较爱她,即使我的母亲是明媒正娶,她的母亲是无媒苟合,可是这种身份的尊贵并未博得父亲的喜爱,反而使他冷落,因为他觉得我已经拥有太多了,不需要他;我根本就不想继承耀威企业,我只想获得自由之身去寻找自己的最爱,可是我的母亲——她也不放过我,因为如果我不继承耀威的话,这个继承人就会落在李啬微身上,她说如果我放弃耀威她就死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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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沉默了几秒,“我告诉妈妈我可以接手耀威——”她的眼神由激动变回一贯的平静,或者应该说是冷漠。“我可以接手耀威,但李啬微和她那个恋人必须分手,因为看见他们幸福——我就好象被一根粗粗的、长长的绳子扼着咽喉那样无法呼吸。我更不想在公司里看到一对一对的恋人,所以我要母亲逼父亲撰改公司规定,耀威公司内部员工不得相爱。”
她凄然地笑了笑,“我以为我这一生就会这样悄无声色地、如在冰冷的地窖里度过。可是藤的出现引起了我心底的曾经极力埋葬的激烈。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喜欢藤,我爱他,我爱这个男人。我曾经极力争取过,可是似乎没有什么成效。我知道藤喜欢你,所以他吻你——我看着你们拥吻那一幕,我发觉怒火又再一次冲昏了我的心,我不单止要夺得藤,我还要让你好看。就在我的计划刚刚开始实现的时候,你走了,同时带走了藤的心,藤灰心丧志,他离开了公司。我以为一切就这么结束。那天我去银行,找银行商议贷款的事,恰好碰到藤和他的朋友们——命运又再一次将我们拉近,可是又象个魔鬼一样,将我那颗安定又不甘寂莫的心再一次吞噬得支离破碎。我倏然发觉我和藤的距离是那么远,我不可能装作自然地、合理地接受他。我只可以在他周围帮助他,并幻想或许有一天他会觉察、感激我对他的帮助。可我没有想到——”她哭了。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她也是个极冷静的女人,过了二三分钟她又平复了。“我还没有说到李强吧?”她望向我,然后整了整神色,又继续道:“李强——就是我那个办公室恋人。我一直想要藤回到耀威,离我近一点,这样我或许还有机会。我知道能改变他的只有你,于是我决定寻找你的下落,经过两年,终于让我知道你在E大。于是一个计划又在我心中酝酿——”
“是你派啬微姐到E大招人的?”我眯着眼睛瞪她;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真是一个满腹心思,城府颇深的女人;好象一切都在她运筹帷幄之中,她主宰了一切;象她这样思维周密的女人,也难怪耀威在她手里实力日甚一日。她是个成功的女企业家,可是她妄想把商场的一切带到情场上来、也是注定她要失败的原因。因为人不是一件货物,更不是用来炫耀的战利品。
你也该找个伴了(14)
她不理我的问题,继续说她自己的话题:“如果我想要获得我希望的幸福,首先就要毫无牵绊,我身边的最大绊脚石就是扬氏;扬氏无论是凭财富还是在商场的交际圈都远远比我们耀威强,而扬氏一日不倒闭,父亲就肯定不愿意取消婚约。两年前的一个晚上,扬董事长携他刚从美国回来的儿子邀我和父亲一起共赴晚宴。那天晚上扬董事长和他的儿子西装毕直,一脸很有派头的样子——我对他们感到深深的厌恶;陪伴扬氏父子的还有扬董事长的一名秘书,他就是李强。我和李强就是在那天晚上认识的。见到他,我突然又一套计划形成,我首先装出对李强一见钟情的样子,然后一步步诱惑他,使他帮助我令扬氏倒闭,或者将扬氏收购入耀威名下。李强很得扬董的重视,很多决策他都可以自己拿主意。但即使这样,我们的计划还是难以实现,因为杨董他是个聪明的角色。”
“或许上天庇护我们,杨董染病去世了。这样就是他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假洋鬼子——他的儿子接手扬氏了。这个白痴,智力侏儒,他什么都不懂,扬氏在他的错误决策、还有李强的推动下很快就走到我希望的那个阶段、它濒临破产了。在这个时候我们耀威出面,我本来想收购它的,可是那个侏儒白痴,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宁愿公司宣布破产,也不要被购入我们耀威名下——”她突然望向我说:“我今天真的疯了,才会跟你说这些。”
“李心儿小姐,你不会要我同情你吧?让我觉得你可怜,让我自愿放弃藤吗?我可没有那么善良。”我知道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也不是什么好言,她这种人,这种自以为任何时候都是强者的人,她才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呢。
果然她说:“可笑,我李心儿任何时候都不要别人的施舍,至于夕定藤我肯定就力争到底。你就等着接招吧,不要装作善良地缩,这样只会使我觉得你配不起藤。”她说完便走了,几步后她又转身:“我开始明白藤为什么会喜欢你了。因为,你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你可以看透别人的心思。”
我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同时睨到从一条大柱子后面探身而出的李心儿的办公室恋人——李强。“想不到我在她心里竟然是白痴、智力侏儒、假洋鬼子……这些形容词。”他说,眼光冷冽,语调听不出是愤怒还是悲伤,用“濒临崩溃”这个词会很适合他。可是——白痴、智力侏儒、假洋鬼子?——这是李心儿形容小扬董事长的词啊?这个李强怎么会这样说自己呢?
难道?——我把目光投向他——他说了:“没错——”他收回“目盯”李心儿离去的目光,把视线投在我身上。“我不是李强,是她口中的——白痴、智力侏儒、假洋鬼子;我叫杨止哲;不相信吗?我可以给你看我的身份证。”
天!虽然猜测到这个可能,可是由他亲口说出仍然带给我无比的震憾。他叫扬止哲,扬氏的继承人,可他为什么要联同李心儿摧毁自己的公司呢?
36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那是一个比较沉闷的故事,你想听吗?”
我看看手上的文件,又看向他:“好吧!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非常乐于做一个全神贯注的倾听者;反正我手头上没有工作可做,但是我们找个地方聊吧?”
他同意了,我们来到来到耀威的室内花园里,这是一个供高层人士休息的地方。现在室内空无一人,我们就安然地坐下,随手拿了一些饮料出来冲泡。“从小我就知道自己有一个未婚妻——”他开始说了,一边冲泡着咖啡,看得出在美国生活多年的他对冲咖啡很熟练,并且颇有研究。“同样地,我憎恨这种商业性的联婚,我十岁那岁,就跟父亲说到外面留学。”他把冲好的一杯咖啡给我。“你应该可以体会,说是留学,其实只是躲避而己。”他呷了一口咖啡,感叹道:“嗯,这个滋味还不错。”
我爱的那个人
“我在外国生活了十几年,虽然一直很挂念家里,在外乡,也未免有一些思乡情绪;可是如果要我回国,我又不愿,因为这里有束缚我的一切。如果说扬氏的财富,和带给我的尊贵有多大,我对它的憎恨就有多深。我对这个金矿般的扬氏没有感情,我不想接手,我宁愿一辈子在外国生活。”
“两年前的一天,我父亲的助手李强打电话给我说,父亲病危,要我把上回国;你知道——那种情况就算我有多么不愿意涉足这个地方,可是父亲病在旦夕了,无论是出于孝心或是亲情,我都得赶回来。当天我就买了回国的机票,回来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父亲装病使计骗我回来的把戏,反正我火急火缭地回到家里父亲安然无恙,气色还是一如既往,只是老了一点,头发斑白了。这种情况我马上意识到一定会发生些什么事。”
“果然,父亲要我跟未婚妻见面,商讨结婚的事。我极力□□,我认为我不能跟一个我不爱的女人结婚,而且那时我怀疑那个什么耀威企业的千金根本就是贪慕扬氏的财富、或希望这桩婚姻可以给他们带来什么、更巩固的合作关系、甚至是资金的投资。我告诉你——”他又一次注视着我,“我非常讨厌那样的千金,我想我无论忍受和她一起生活一辈子。”
“那个一早就决定好的晚餐我还是得出席;但是我也早就作好了安排和打算,我让李强伪装扬氏的继承人——父亲也同意了,因为我跟他说,如果那个女人真喜欢我的话,无论我只是一个秘书,她也会喜欢我、注意到我的,否则、那样的婚姻要来干什么?我想我们杨氏没有必要利用这桩婚姻来巩固自己的实力吧?至于你那个朋友,我的李伯伯,如果他的女儿看上的不是我,而是扬氏的继承人,那你也好有个交代了吧。”
“一切都在进行中;但使我意外的是,我没有料到李心儿真的看上了我(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她的企图),即使难以相信,但从她一次又一次表现出来的热情中,我知道她是爱我的,真的爱我。之后我们很快就交往了,之后她说她是一个有未婚夫的人,如果我想要和她在一起就必须使扬氏破产,那样我们才有结合的机会。那时我犹豫,前面我说过了,我讨厌扬氏,可是即使这样,还不能使我有勇气答应她的要求,因为扬氏毕竟是我扬家花了好几代人的心血创建的啊。那个时候父亲病了——原来他一直有病,时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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