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校草的诱惑:学妹太纯情
“不行。怎么行呢?”
她坚定地道,“我们一定要去的;你知道你哥为什么总发脾气吗?肯定是因为他心情不好,而又找不到一个陪他说话的人。要是我在那个环境下早疯了。所以我不介意他脾气爆,我完全能理解他。不如这样,你先打个电话给你哥,告诉他一声,就说你要带一个特别的人去见他。我敢打包票,他听见你要去看他,心底里其实高兴得要命。”
他很长一会儿无语,因为她“理解”的这些正是他的心语——他老是翘首以盼,希望哥哥或妈妈会突然出现。可是妈妈很忙,为了公司的事她根本都没有休息的时间了。他不怪妈妈,因为要不是他的病需要一大笔钱,妈妈也不用这么卖命。
而他的哥哥呢,他是经常去看望他没错,可是他有自己的生活,往往坐不到半个小时,他在学校的朋友便打破他的手机——他哥哥总是很迟疑地接电话,然后推说自己有事要忙不能出去,而他总是很休贴地跟哥哥说他一个人在医院没有问题,让他不要为了他撇下他的朋友。然后他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总是感到很寂寞很寂寞。
“喂,你怎么了?”
发觉他陷入了冥想中,她又碰了碰他的手臂。
“哦!没事。”他醒过神来。
“那你赶快打电话给你哥哥呀。”她催促着。
他仍然迟疑着。
“又怎么啦?”她问他。
“没有……”他不到任何借口让她打消去医院探病的念头。
“你赶快打呀……”
玩弄男人的感情
同一时间内正牌的寐岱男正代替他的弟弟在医院的专属病房内装病人。
每隔五分钟护士小姐一定准时来巡查,鉴于他的身体状况主治医生甚至命护士把他所有的游戏收起来。
所以眼下他象个无所事事的傻瓜似的躺在□□;那位护士小姐老是从外面看进来,监视着他有没有顽皮,因此在她无孔不入的监视底下他根本耍不了任何花样。他觉得无聊极了。
突然他的手机振动了,拿起手机来,他知道是弟弟打来的。
他接听了,弟弟在电话那头说:“哥!夏凌要来看你,”他的语调小心冀冀得要命,不难猜出肯定是在某个角落偷着打来的,“……她看见了你钱包上的照片;哥!你知道我不善撒谎,因此眼下我们的身份是完全对调了。”
“你可以借口说我不喜欢别人探望呀。因为……你不怕她看出所有事情背后的真相吗?”
“就是呀!哥!”他的口气急得不得了,“哥!我不太善谈,我根本说不过她。无论如何她肯定要来了。关于哥说的担心,我也早就想到了。因为我们的肤色差太多了。我怕她一眼就看出来哪个到底才是真正患病的人。”
“既然她一定要来,或者你该试着放宽心吧。”
他安慰弟弟说,“告诉你一件事,护士小姐也不知道我们交换身份的事;因为她来巡房的时候我总拿被子盖着头,夏凌来的事情我照例这样做就行了。所以你大可以放宽心。”
“没有那么简单;哥!……”
他深思了一会儿,说:
“哥!我突然想起上次妈妈来看我的时候,她忘了拿走她的手提包。后来我把她的手提包收到床右边的书架上了。你去看看——因为我忽然想到哥哥可以用妈妈的化妆品把脸孔擦得看起来苍白一些。哥!你去看看,看看里面有没有化妆品。”
寐岱男下床,走到了右边的书架旁边。
书架里全都是医书,那是他弟弟一心想弄清楚自己的病况而买的关于心脏病的书籍,有些还是他在外国的舅舅寄回来的英文版本。
他找到了妈妈的手提包,把它打开果然找到了一套法国进口的高级化妆品。
“好啦!为了你这兔崽子哥哥就勉为其难把自己擦成小白脸啦。但下不为例。你可千万别再拿这事来为难我了。”
“行了。哥!仅此一次。”
他刚挂了电话,就看见护士小姐拿着个巡查本进来了。
她看见他走下床来不好好休息便微训了他一顿。
他讨好着咧出笑脸,对护士小姐说他实在躺得骨头都痛了,忍不住下床来走动一下。
扩士小姐开始默不作声地盯着他的脸孔看,最后她说:“我说岱岩!你的肤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健康了?”
她说着还凑近他作势要摸他脉搏的样子,吓得他一下子闪开了,问她:“你要干什么?”
“你的袖摆没弄好。”她拉起他的手帮他把袖摆弄好,又睨向他:“你那么紧张干什么?莫非干了什么亏心事不成?”
玩弄男人的感情(2)
“没有呀。”他慌忙道,因为怕事情一下子穿帮,这会儿他显得特别紧张,尤其是待会儿弟弟便要带夏凌来了,要是在这关节眼上被护士小姐踢穿,那么局面的发展恐怕会不尽人意。
弟弟一再表明不想让夏凌知道他的病况。
其实他是太杞人忧天了,以护士小姐的医术造诣她根本不能从脉搏上便判辩一切,可是她也有她的看家本领……就是她特别细心认真地观察着眼前病人的一举一动,经过上次他瞒过她的监视走出医院之后,她片刻不放松地睁大雪亮的眼睛盯着他。眼下他过于健康的肤色已引起她的怀疑了。
“岱男……”她特意地、却装作以不经意的口吻唤出这个名字——因为她智力所及之处她想到有可能是这两兄弟交换了身份,好让其中一个人来去自如,她回想起这几天病人都表现怪怪的。
“护士姐姐,你该不会是犯糊涂了吧?”他堆起岱岩式的憨直笑脸说:“我是岱岩呀。你刚才还叫我的名字呢。岱男是我哥哥,你怎么忽然间犯糊涂了呢。”
见护士小姐拿名字来试探他,他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位聪明的护士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她要摸他的脉搏以鉴别。
所以他躺到□□,声称他有些累了,要睡觉。
但这位小姐明显不是好打发的,她俯下身子盯着他的脸孔:“岱男!你是寐岱男对不对?”
“你为什么总叫我哥的名字呢?我怀疑你是不是在医院工作久了犯毛病了?”
他装出天真无邪的神情,他熟知他弟弟说话的时候都是拿这副神情来侃人的。
“你的肤皮过于健康,别装了,你是岱男;我就奇怪你弟弟怎么这几天身体状况直线下降呢。原来是你这个罪魁祸首!你身为哥哥竟然任由他胡闹。你不珍惜他的生命了吗?寐岱男!你也不为你妈妈和你弟弟本人着想。”
“姐姐,我擦了胭脂——”他手拿着化妆盒从被子底下伸出来让她看,说:“真的,我刚刚擦了胭脂!因为待会儿我……哥哥会带他的女朋友来看我。我总不能让他们看见我一脸苍白、要死不活的样子吧?所以我擦了胭脂。”
这下子护士小姐满心疑虑半信半疑的样子看向他,“真的?”
她俯下身来嗅向他的脸孔,但没有闻到脸上有胭脂的味道:“难道是我今天感冒鼻子失灵了吗?”她小声地自言自语道,这句话不幸被耳尖的寐岱男听见了。
“你感冒了,当然闻不到味道啦。”
“我还是不完全相信。不行,我要将我的怀疑告诉主治医生。他会告诉我答案。”
她说着便出去了,为此寐岱男提心吊胆起来。
而且他还特别生气——因为岱岩竟然骗了他,他说他的身体没有比以前更糟糕,可是刚才护士小姐明明说他的身体状况直线下降了。
为这事他肯定要好好告诫他,即使他再怎么喜欢夏凌,可是也不能为了与她约会便忽视了自己的健康。
玩弄男人的感情(3)
就在他忐忑不安之际,二分钟后护士小姐又来了,但她并没有带来主治医生,只是象台仪器似的盯着他,为此他猜测主治医生或许是因事走开了一会儿,她找不到他。但她的炯炯监视却让他不能称心如意起来。
尤其是他怕她在夏凌和弟弟来之后又将她的猜测提起来,而且他还没有化妆呢。
可是天助他也,一会儿后她被她的同事叫走了。
他趁机往脸上抹粉。
不久后夏凌和弟弟来了。
他装作病得挺严重似的躺在□□没动,也起来迎接他们。
“哥……”冒牌的寐岱男来到他床前,“哥,你觉得今天好点儿了吗?”
“老样子。”
他装出软弱无力的腔调回答着。
“哥!”夏凌也走近他,“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你是夏凌吧?”他半张半合着眼说:“我弟弟的女朋友?”
“他跟你提过我吗?”
“提过;三天两头挂在嘴边。”
“哥,你的脸色很苍白哦。……”
她说着凑近他一些,看到一样东西她的脸色变了变,但什么也没说,他们也不知道她的脸色为什么忽然间变得很难看。
“凌儿,你怎么了?”
“哦!没有,看见哥哥这样子我难过。岱男,我想以后你应该多抽些空儿来陪陪哥哥。”
他们接着聊天……忽然门毫无预瞥地被打开了。
正牌的寐岱男吓得心脏差点儿跳了出来,因为他怀疑来人是那位护士小姐……来人的确是一位护士小姐没错,可是却不是刚才那位。
因为这儿是专属加护病房,所以日夜都有护士二十四小姐全心照顾,刚才那位护士小姐应该是下班了,轮到眼前这位护士小姐来接班。
看来她们的接班事项交代得非常详细,要不眼前这位护士小姐怎么会以观察的眼神细致地瞥向病□□的病人呢?
“朱迪说……”护士小姐站到病床前说,但她并没有继续接着往下说下去,而是更认真的观察,“不会呀……”
她又甩了甩头,“一定是朱迪眼睛失常了。”
即使护士小姐说得七零八落的,可是寐岱男却正正清清地听懂了其中意思,他惟恐事情有变,于是便对护士小姐说:“护士姐姐!我这儿有客人呢,拜托你先回避一下好不好?你在这儿以至我们谈话都无法随心所欲了。”
“好吧。”护士小姐收起神色说:“我这就出去了。但是你切忌情绪激动,因此最好不要谈及引起情绪激动的话题。据朱迪的交代我还得去找主治医生。”
她出去之前最后的一句话吓得他脸色都变了。
以致于现在他一心想着把夏凌赶走,但要留下他的弟弟,他必务要赶在主治医生来之前与他的弟弟交换回身份。——而这种想法首要让他的弟弟先知道,于是他借口要去洗手间,并让他的弟弟扶着。
在洗手间里他把这一切都告诉了寐岱岩。
因此这两兄弟心急如焚、又拿不定主意。
但是眼下却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就是他们马上交换回身份,并且希望此举动不被夏凌识穿才好。寐岱男本来盘算着见到弟弟后就为他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的事、好好斥责他一顿的,可是眼下哪里顾得上这些?这件事只得容后再谈了。
玩弄男人的感情(4)
护士小姐果然把主治医生请来了,然后主治医生仔细地替寐岱岩把脉,但一切显示正常。
于是他跟护士小姐说:“是朱迪因为上次的事太过神经紧张了。”
于是医生便和护士小姐一起出去了。
正牌的寐岱男看到弟弟示意交换回身份的眼神,可是他装作没看见,确确实实地充当起夏凌的男朋友来——因为他急于把夏凌打发走,然后好好问问他弟弟身体的事。因此他对夏凌说:“已经太晚了,走吧,我送你回家去。”
他不容她多说便牵起她的手走了。弄得寐岱岩呆呆的还搞不清楚他哥哥玩哪出戏。
他们出了医院。
自从刚才起夏凌的脸色就一直不太正常,深沉得让人猜不着她究竟在想什么。
“岱男,”她忽然转头望向他说:“要不我自己回家就可以了。”
“好吧。”他爽然答应,他一心只想着弟弟的身体状况,“但是你要小心些。”他交代她。
“我会的。”她应着。
他替她拦了一辆计程车。
看着车程车消失在视线之后,他便急急忙忙地奔回专属加护病房内。
这儿,寐岱岩被他哥哥刚才的举动弄得有点儿失神了,现在见哥哥回来,他迫切地问他。
“哥!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你没有看见我的示意吗?你还说你不喜欢夏凌。我看你看见她便忍不住了。”
“你说什么?”
寐岱男也禁不住生气了,“你为什么一直跟我说你的身体没事?可是朱迪刚才却跟我说你的身体越来越差了。难道为了爱情你就可以不顾性命吗?你想过我、想过妈妈吗?难道你要一直任性下去不管你亲人的感受吗?如果那个夏凌会要了你的命,我绝对不再允许你跟她再有来往了。不要再见她了,反正她也不知道你这个人的存在,一切就交给我吧。我会很妥善地处理好,明天我就去找她跟她提出分手。然后一切都完了,你呆在医院里,好好治你的病,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哥!”他叫喊起来,“你的安排恕我做不到。”
“我会告诉妈妈,妈妈会让你做到。”
“你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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