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校草的诱惑:学妹太纯情





“你是说她与范臣廷吗?”

“不可能。”

他又笃定说:“寐岱男的女人范小子绝不敢打歪主意。”

“哥!我不相信她是变心了。她有什么理由忽然间生气呢?我宁愿相信那是因为你不送她回家,所以她生气了。书上不是说过吗?女人常常心口不一,或者应该说是害羞和客气地拒绝,其实她们心里可不是真的希望这样。”

“如果她是这种女孩我怀疑你当初会喜欢上她。她吸引你的难道不是她的率真吗?”

“哥!如果说她变心的话,我宁愿她是那样……”

“我看你还是放弃她吧,因为她根本就不值得你爱。象这种常常令人捉摸不定的女孩,跟她恋爱太辛苦了。还得挖空心思费劲地猜测她的内心,我就受不了。”

“哥!我以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怀疑……”

想起那个女人

第二天,他在校门口拦住了她。

“为什么?凌儿?”他直截了当地问她,憋了一个晚上的疑问弄得他心里很难受。如果再得不到答案他怀疑自己会疯掉的。

“什么为什么?”她装疯卖傻。

“你为什么完全变了一个人 ?'…87book'”

“我为什么不能完全变了一个人 ?'…87book'”她笑了笑,“你不也是老跟我玩变人的游戏吗?”

“你说什么?你……”

“寐岱岩!你是寐岱岩对不对?”

“凌儿,你?……”

“你这种大玩变身的行为对我而言是一种尊重吗?你把我象个傻瓜似的玩得团团转。”

“你怎么知道的?是哥告诉你的吗?哥骗了我……”

“不!寐岱男没有告诉我任何。先生,请你不要把我的智商想得太低了。我可是我们系的高材生呢,就算不是天生的天才,可是也不是任由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自知的蠢材。你大玩变身期间身份衍接之时同一张脸孔带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情一度使我怀疑,直到我看见你和你哥哥的照片后……

“……我怀疑的概念才根本上初步形成。但并不能使我确信,于是我提出去医院看你哥哥,因为我急于证明,可是你却吱吱唔唔地找借口搪塞我。这就更使得我疑心加重了。直到我到医院里看见你哥哥,看见他右边耳际上的一个指甲印……”

她伸出了她左手的手指。

他看见她指甲中有一个是被折断的。

她接着说下去,“我一直颇有疑虑那天早上你的性格怎么突然之间变得暴戾了。一度我将它看作是恋爱突发症,也就是恐惧症。听人说一向玩世不恭的男生一旦遇上他们真正钟情的女生,但又害怕被她牵制住,他们的性情都会大变的……

“……后来我跟你哥跳舞,过程中我们不小心跌倒了,我的指甲无意间触及他的耳际,被折断了。他肯定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否则就会隐藏起来。为了你们继续大玩游戏,他会隐藏起来的不是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辩别出你们吗?因为你们看人的神情,我一度以为我眼前的你,我的青蛙王子是完美的,可是你却残酷欺骗我。”

“凌儿……”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她大声叫喊道,全部细胞都完全随着血液的激动而跳跃起来。

“……我现在心里很乱你知道吗?甚至到现在为止我都没能完全弄懂整件事,不能将它抽丝剥茧作具体准确、不产生任何偏激和偏见的分拆。我只知道这段时间以来围绕在我身边的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至于哪个时段是谁……我完全没有懂弄。所以你们一定嘲笑我太傻瓜吧?你们一定很得意吧?我问你,你究竟把我看作什么了?……我甚至觉得你们把我当成一个……你们兄弟轮番的玩偶,随你们玩弄于手。”

“凌儿!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她充满怨意的眸子望向他:“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把我当作傻瓜玩弄吗?”

想起那个女人(2)

她最后一瞥之后离去了。

看着她消失在他眼前,他的心痛得失去了任何感觉。

他昏倒了。

之后旁边停放的车子中突然出现两个人、一个医生一个护士。

他们是寐岱男派来贴身照看他的医生和护士。

她已经走进校园了,听到后面好象开始惊慌乱成一片,她回了回头,看见他被人抬进车子里。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眼泪,毅然地掉头走开了。只是……她的眼睛疼痛得很,滚烫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不住地掉下来……

眼球里的阴影如碎片般成片成片地投在校园的每个角落里,放眼的一切都让她模糊、看不清,特别是“正在修理中”电梯旁边的楼梯,让她痉挛不已。她一辈子所流的眼泪聚集起来也没有此刻丰富。

她径自沉溺在自己难以愈合的伤口中,并没有因此得到平静,她坐在楼梯的第一阶石阶上,一个阴影倏然出现笼罩了她,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她看见一个完全熟悉的脸孔,却不是她所眷恋的那个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的口气透着厌恶的质问,他不能容忍任何人让他受伤。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她浮肿着眼睛看向他:“你不是希望他留在医院里好好养病,不再和我交往吗?是的,我思前想后,也觉得他不应该继续和我交往。”

“那天你是不是上了计程车之后又折了回来?所以我们的谈话你都听见了吗?”

“是的,我折回来了,因为我满腹疑虑,并且你们的话我听见了。”

“你知道我们各自都在他身上捅了一刀吗?……我一度以为他跟你继续下往下去会毁了他的健康。所以我极力阻止他。可是我最终被他说服了,当他说如果他失去你他会生不如死……我便动容了,我再次由他任性起来。”

“这就是你当兄长的失职了,你应该全力阻止他。”

“我没有任何办法。”

“那么,就让我来好了。我已经成功了。”

“你以为你这样是为了他好吗?”

“不是吗?难道这不是你希望的吗?我完全按照你为他着想的意思去执行整件事。”

“你在他的心灵上捅了一刀……”

“你不可以这么说我。”

“但是事实上确实是如此。如果他不能醒来,夏凌,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如果他不能醒来……”“……我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做呢?他不能受到刺激。”

“当我那样做的时候……我没有想到那么深……,我甚至到现在为止都还有些糊里糊涂,你懂吗?我不知道哪个是哪个,哪个患病哪个健康……这些弄得我一团糟。而且我愤怒,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两兄弟玩得我团团转?”

“你总该知道你爱的人是谁吧?”

“反正我知道我爱的不是你……”

她这句话把他刺痛了,他刚想说点什么,但她先开口了:

“请你走开,我求求你,请你走开!这场感情让我很累,我需要疗伤。我需要一段新的感觉让我尽快复原……;我现在满腔怒火,如果你再不在我眼前消失,我不知道接下来我会做出些什么可怕的事。现在,让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想起那个女人(3)

“我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你让我失望极了。”

“是吗?……我是这样的人 ?'…87book'”

她支离破碎地站起来:“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无法接受一个连自己的生命都掌握不了的男生成为我的男朋友。恕我庸俗、恕我狠心……但是,”

她逼视向他:“你以为眼下是在演电视连续剧吗?女主角知道男主角的病症后,她就得变为温顺乖巧、一心投在男主角身上的戏码吗?……呵,请原谅我,原谅我没有资格成为女主角。”

“你这个冷血的人,你知道我现在想对你做什么?”他阴阴森森的眼神直盯向她。

“你想对我做什么?”她却是坚定地问。

“我想打你。”他扬起了手。

“那来吧。”她昂起脸,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他无法下手,她莉花带泪的脸孔惹得他心疼。他无法宽恕地恨起自己来,明明深知她是一个如此不堪的女人,可是他却无法恨她,无法对她下重手。

“如果你没别的事的话,那我走了。”

经抢救,寐岱岩已经醒来了,但情绪很激动。

无论是何人,包括他的哥哥和母亲跟他说话,他都仿如置之不听。

在情况已经发展到绝无选择之下寐岱男跟他母亲说了弟弟的全部情况,母亲大怒了一场之后也没有任何办法处理如此复杂的事,因为她了解儿子的固执。不过她吩咐医院方面必须严密地看着他,不要再让他乱跑了。

同时她联系她在美国研究医学的弟弟,看看眼下他那边有什么进展,有没有找到适合的心脏。她的弟弟是因为儿子的病才决定弃自己所向往的职业学医的,这些年来他一直全心研究“心脏”这个支系里,相信眼下也只有他能帮上忙了。

表面上的伪装是很容易成功的,但要心底里也跟脸孔上的冰冷达到同样的程度却不是件容易事。

那天,夏凌以自贬的方式剖析了她自己的心理之后,其实她后悔得要命……为此,她偷偷地不止一次去医院探望他,看到的情况是令她欣喜而又担忧的,欣喜是因为他的危险威胁已经得到控制。

她偷偷向护士打听过,说他的家人准备把他送到外国去治疗……

如果这可以使他痊愈的话,那么她心头的大石倒是真正放下了。

她又忧虑,眼下他的情况很不稳定,她知道那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所以她一直躲着,不敢让他看见她,她怕他看见她会刺激他的神经使病情恶化。

而且她愁眉不展,忧郁极了,每次想起与他之间的点点滴滴便心痛得要命,很想很想出现在他身前,拥着他……告诉他她爱他,只是她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影响到他康复的进展,甚至为了抑制自己的热情迸发,她总是找借口对自己说:

“眼下是生活,现现实实的生活,可不是演电视剧和看小说,也千万别把自己幻想成性情伟大温柔,敢于为爱情牺牲一切的完美女主角。夏凌,你只是茫茫人海中非常平凡的小菜一碟……;你以为你是谁?

想起那个女人(4)

“你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和勇气进行一场惊天动地的恋爱吗?你以为你达到了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的至上境界吗?眼下,即使你无法否认自己喜欢他,无法放下他,甚至充满了愧疚……怕因为那件事导致他一睡不醒……可是他醒来了,没事了,所以你就不必再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安安份份吧,享受你平凡的人生……”

可是她越是这样不断地劝告自己便越是心乱如麻,这种自我开脱根本无济于事。

因此她已经没有什么心情上学了,跟父母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想到乡下外婆家休养休养。

遵母亲的旨意,为了严密监视弟弟,寐岱男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上学了,躲在医院里大门不出二步。

多次,他在医院里无意间碰见夏凌探头探脑的样子,但他理也没理她,他决定讨厌她,可是装作不经意其实是特意地瞥向她,看见她明显憔悴的脸,他又会忍不住心疼,忍不住动容,并且想尽种种理由为她开脱,他对自己说他凭什么左右她的意志呢?因为他即使是她的父亲,也不能逼她接受一段充满危险和扼难的感情……

不过她这种知道别人患了难治之症便作出抛弃之举动的女孩,已经在他心底里裂开很大一道缺陷了,如果说以前在某个时刻他对她颇有好感的话,那眼下就荡然无存了。

听到她的名字他都会感到恶心,所以在弟弟面前对她、他是绝口不提,不过寐岱岩却总是出神,看见他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他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又想起那个女人了。

“到现在为止,我还无法完全相信她会这样绝情。”

吃着哥哥为他剥好的萍果,他对他说。

对她,寐岱男也是很矛盾的,见今天弟弟的情绪似乎颇佳,于是他趁机开解他一番。

“最重要的就是你认清了她,”

“所以忘记她吧,不过不要迫自己太紧,给自己一些时间。你会完全忘记她!因为她根本就不值得你去爱。想想她的缺点和为人,慢慢地她的形象便在你心中荡然无存了。”他就是这样成功地打消对她的好感的,为此他将这个方法传授给他。

“可是哥,我真的无法忘记她……我喜欢她……”

“因为你太看重你的初恋了……慢慢,你会发觉这是成长中的必然。初恋,然后失恋,然后再遇上别的女孩,再恋,慢慢就变成一种习惯了。由你被人抛弃,你会学会抛弃别人,由你被人伤害,你会学会伤害别人。恋爱……是让人成长的过程。弟,这种伤害与被伤害的必然过程你必须勇敢地去接受它。

“你看哥,哥多坚强!慢慢地你就会变得跟我一样……对爱情不屑一顾。有时遇上让自己动心的人,但是很快这种感觉就会消失。你必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