囍相逢






    “不会吧她能有什么事?或许是出去溜达了。”贺兰子琪极力转移话题:“爷爷,咱不谈她了,外面挺暖和,咱们出去晒晒太阳吧”

    “不对,她每次回来,脸上都红扑扑的。”老太爷疑神疑鬼起来:“子琪,你陪我出去找找。”

    “呃”贺兰子琪犹豫了一下,还是道:“爷爷,其实我刚才看到她了。”

    “你看到她了?在哪里,快带我去。”

    见老太爷那么急,足以证明,锦月在他的心中份量不轻。

    贺兰子琪铀一声,没带任何丫头,便扶着老太爷出了院子,直奔佛堂走去。

    佛堂外面,有老妈子在扫着院子,一见他们来了,扔下扫把便要过来行礼,被眼尖的贺兰子琪打手势制止住了。

    疼望去,顺着敞开的佛堂门窗,只见里面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在拜佛。

    老太爷仔细一看,不是别人,那个人正是锦月。此刻的锦月,手里捧着一本佛经,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反复的礼拜着。

    老太爷站着看了一会儿,奇怪的问扫院子的老妈子:“她这是在干什么?”

    老妈子恭敬答道:“这是在拜经,一字一拜,也就是说那本佛经有多少字,她就会拜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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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有一段情

    第一百四十四章我有一段情

    贺兰子琪加重语气,讶道:“那这佛经拜下来,岂不是需要很长时间?”

    “是啊她每天拜半部,就算拜半部也需要一个多钟头,这大热的天,不动弹都一身汗,等她拜完已经全身汗湿了。(霸*气*书*库*整*理)”老妈子望着锦月的背影,一脸怜惜。

    “她为什么这样做?”老太爷忍不住问。

    “这都怪老奴,那次在闲聊的时候,是老奴跟她说的,拜经因为虔诚,求菩萨庇最为灵验。”老妈子略低下头:“老奴也不知道她在求什么。”

    “爷爷,她要出来了。”贺兰子琪见锦月不在拜了,站在那里合掌,不知在叨念什么,便小声提醒着。

    老太爷不想让锦月发现自己在调察她,便与贺兰子琪一起躲在了旁边的石柱后,簿意老妈子不要多嘴。

    锦月抹着头上的汗水,乒的从里面出来,与老妈子打过招呼后,便急匆匆的赶了回去。

    这时,老太爷与贺兰子琪从柱子后面出来,径直进了佛堂。

    佛堂内庄严肃穆,香气缭绕,老太爷走到桌案前,发现供桌上供着一个用黄纸折成的小房子,他拿起一看,只见上面用毛笔写着,锦月从十月初一发愿,拜经二十一天,愿以此拜经功德,回向给齐知年,消他疾疫不临,身体康健,长命百岁,如果功德不够,锦月自愿减寿十年,祈求观世音菩萨慈悲护佑,保她满愿。

    “这……”老太爷回头去看老妈子。

    她赶紧解释:“这是吉祥疏,待锦月姑姑拜满二十一天后就会烧掉。”

    闻听此言,老太爷激动起来,他怎么都想不到,锦月为了他的健康,竟然愿意自己减寿,他怎么能,怎么忍心让她那么去做?于是一把将吉祥疏给捏扁了。

    老妈子大惊:“这,老太爷,这可是锦月姑姑的一片心意,您这是……”

    “她那么年轻,我能让她为我减寿吗?以后她再来,把她给我撵回去”老太爷将吉祥疏攥成一团,丢到一边,沉声道:“子琪,我们回去”

    出了佛堂,走到花园处,见老太爷有些乒,贺兰子琪便扶着他走到旁边的凉亭里坐下道:“爷爷,你别生气,锦月姑姑也是为了你好。”

    老太爷深吸了一口气:“她为我好,我怎么能生她的气?只是,她不值得为我这么做。”

    “喜欢一个人,是不会计较得失的,更不会去想值不值。”贺兰子琪借机建议道:“爷爷,我看锦月姑姑她是真心喜欢你,要不,你就将她收了吧这样,有了名份,她的心里也能好受些。”

    老太爷的神色暗淡下来,没有答话。

    见此情景,贺兰子琪问道:“爷爷,都说知音难觅,真爱难寻∫想当初奶奶不让你纳妾的初衷是想让你修身养性,长命百岁,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但锦月姑姑不会害你,她愿意与你相伴,守在你的身边,她要的也不过是个名份罢了,难道此时,你还有顾虑吗?”

    老太爷转眼望着葱翠的草木,轻声道:“我现在顾虑的不是这个。”

    贺兰子琪凝视着他:“那是什么?莫非怕别人说三道四?”

    “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有什么好怕的?主要是因为做人不能凡事只考虑自己,有的时候也得为他人考虑。”老太爷微微叹息着:“我已经是土埋半截的人了,不能和她相守到老,我如果给了她名份,她以后就不好嫁人了,所以,我不能自私的耽误了她的终身,毁掉她终身的幸福。”

    原来老太爷不是不想要她,不是对她没有感情,而是出于对她负责的态度这才将她拒之门外。

    感动于这份忘年恋,贺兰子琪轻声言道:“爷爷,你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是你有问过她想要的幸福是什么吗?她都这个年纪了,想找个好人家也不太容易,她心里有你,只想时时刻刻的陪伴在你的身边,名正言顺的陪伴在你的身边,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些时候,别人看着幸福,那不叫幸福,得自己觉得幸福,那才是真的幸福。爷爷,人生无常,把握当下才是关键,你如果想看着她幸福,就满足她多年来的夙愿吧”

    听了贺兰子琪的一番劝说,老太爷没说话,目光望向远方,不知心里在做着怎样的思想斗争。

    经过此事之后,老太爷的心意虽然有所动摇,但却不足以令他下定决心。

    因为贺兰子琪与老太爷走的挺近,其它几房孙媳妇有了危机感,也心不迭的上来尽孝,只不过,贺兰子琪一去,老太爷就高兴,其它人去了,老太爷便嫌她们做作,心情好就见见,不好就以身体不适不由,一律拒见。这样一来,众妯娌们对贺兰子琪便有了看法。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这是贺兰子琪的做人原则,更何况,想成大事,哪能不得罪人呢贺兰子琪不在乎她们的眼光,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

    午后,天空飘着大朵大朵的白云,遮住了太阳那耀眼的光芒,使得天地万物沐浴在一片清凉之中。

    养生院后院的小亭子里,锦月拿小刀轻轻削着苹果:“四少奶奶,老爷最近对我很好,可是他还没吐口,你说下一步该怎么办?是不是没消了?”

    “你别太悲观,要我看有很大消,只不过……”贺兰子琪说话拉了长音。

    “只不过什么?”锦月停了下来,抬头望着她。

    贺兰子琪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你知道吗?其实爷爷不愿意娶你是为了你好,她怕以后他走了你,没人体贴照顾你。”

    “这个我知道。”

    “你那怎么想?其实你真的没有必要非得嫁,等以后爷爷走了,你再找个可心的人不好吗?”贺兰子琪凝视着,等着她的答案。

    锦月收回目光,继续削着苹果,轻音柔婉:“我的父母在我十三岁那一年,因为村里流行的瘟疫夺去了生命,我有一个哥哥,在汴州做守城军,于是我独自一人去汴州找我哥哥,那时我没有钱,一路乞讨千辛万苦的去了汴州。结果,哥哥却因为奉公守法,得罪了当地的恶霸,被人除郝死。”

    锦月的神情变的悲伤起来:“一个多月内,我三个最亲的人全部离我远去,当时,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个人孤孤零零,无依无靠,万念俱灰之下,我便没有勇气再活在这个世上,于是,我在哥哥的坟前上吊自杀了∫以为我解脱了,可是后来,我还是醒了过来。”

    锦月抬起头来,目光迷离,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以前的情景:“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成熟稳重,英俊儒雅的男人的脸庞。他见我醒了,欣然一笑,那个笑容如一米阳光般照进了我的心里,那么祥和,那么温暖,以至于着许多年来,每每遇到不开心不如意的事,只要一想到那个温暖的笑,我都会释然。”

    锦月将削好的苹果递给贺兰子琪:“后来他知道了我可怜的身世,知道我没有亲人,便好心把我带回了侯府。在府中,我只是个丫头,我只能一直默默子着他,可是对他越了解,他身上那许多优秀的品质便越发的吸引我,我知道我只是个丫头,当时不敢有任何非份之想,但是,我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她抬起头,盯着贺兰子琪:“是他给了我生命,否则我早就死了,在府里经历了很多苦事,若不是因为有他,我也不会有勇气坚持到现在,所以,熬了这许多年,我就梦想着能嫁给他,哪怕只有一天,我也死而无憾。”

    锦月的身世原来这样可怜,贺兰子琪听后,心里酸酸的‰一个女人从十三岁开始,直到三十多岁,历经近二十来年的时间,全心全意的爱着一个男人,这样用情至深,令人感动

    贺兰子琪抓住锦月的手:“锦月姑姑,我明白了,这么多年来真是难为你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达成心愿。”

    明天就是皇上与淑妃驾临的日子,府中早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老太爷经过贺兰子琪的精心治疗,身体已大为好转,明天迎接皇上应该不成问题。

    当天傍晚,还有最后一次针炙要扎,于是贺兰子琪照例由齐逸凡陪着去了养生苑。

    爷孙两个人聊着天,贺兰子琪站在老太爷的身后,在他头上施针,锦月则坐在旁边陪着。

    老太爷望着齐逸凡,沉稳的说:“老四,看你每天闲的无聊,爷爷想给你找点事干。”

    齐逸凡笑道:“有事爷爷就吩咐,逸凡一定能够办好。”

    “嗯,好孩子”老太爷瞅了锦月一眼,锦月笑着点了点头,老太爷这才道:“爷爷有个想法,想让你进金楼锻炼锻炼,你可否愿意?”

    “愿意,只要能为府中做贡献,让逸凡做什么都行。”齐逸凡心头狂喜,却不敢表现的太过,只是谦卑的说着。

    “那就好,等皇上走后,你就进金楼和五少爷一起学习。”

    “是,爷爷放心,孙儿一定不负所望,一定好好学习锻炼。”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试探真心

    第一百四十五章试探真心

    老太爷满意的点头:“好孩子,爷爷相信你。(霸*气*书*库*整*理)”

    齐逸凡抬头,与贺兰子琪相视一笑,心中无限欢喜。

    在闲聊中,最后一疗程的针炙已经扎完了,贺兰子琪一边拨针一边道:“锦月姑姑,外面有风,把窗户关上。”

    “好”锦月转身朝窗口走去,可是没走两步,身子一晃,“扑通”一声突然倒地。

    众人大惊,贺兰子琪拨下最后一根针,两步冲了过去,将锦月抱在怀里:“锦月姑姑,你怎么了?”

    “月儿……”老太爷焦急站起,齐逸凡怕爷爷有个闪失,赶紧上前扶住他,一同赶了过来。

    这时,只见锦月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一脸痛苦之色。她见老太爷过来了,缓缓将手伸了过来,老太爷一把握住她的手,紧紧的放在胸前:“月儿,你怎么了?快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我就觉得头昏,我,我好难受”锦月皱着眉,声音轻柔的好像飘在空中的羽毛。

    老太爷心疼的将锦月抱起,放到自己的床上,催促贺兰子琪:“她这是怎么了?子琪,你快给她看看”

    “好,爷爷你先别急,我这就给她看。”拉过锦月的手腕,为其诊过脉后,贺兰子琪惊道:“爷爷,她中毒了”

    “中毒?”老太爷愕然的盯着贺兰子琪:“怎么会中毒?中的什么毒?这毒能不能解?”

    见老太爷如此紧张,贺兰子琪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她中的是一种罕见毒药,叫婆罗子,中了此毒,一般不出一个时辰,人就会气尽身亡。”贺兰子琪一脸为难的低下头去:“这种毒药子琪没解过,只能说试试,没有十足的把握。”

    “什么?”老太爷当时就怔住了,不过很快便缓了过来,愤怒道:“怎么会这样?是谁要害我的月儿?是谁?”

    “好冷,我好冷……”锦月在床上哆嗦起来,煞色更是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不怕,有我在。”老太爷坐在床边,将锦月抱在怀里,拉过被子,将她捂上≈冲贺兰子琪叫道:“子琪,快无论用什么方法,你都要把月儿给我救过来”

    “嗯”贺兰子琪在锦月的头部和手腕处都扎了针炙,齐逸凡则在旁边给她打着下手。

    这时,锦月的气脉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