囍相逢






    贺兰子琪将紫桃和心舞扶了起来,分别为其服了解药,两个丫头这才从昏迷中清醒。

    紫桃捂着头,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和心舞都坐在地上,一脸的莫名其妙:“四少奶奶,我们这是怎么了?”

    心舞也觉奇怪:“我们是不是昏迷了?”

    贺兰子琪神情严肃:“是啊!我也昏迷了!只不过我比你们醒来的早一些!”

    “什么?四少奶奶也昏迷了?”两个丫头只觉不可思议,心舞道:“真是邪门了,好端端的,我们怎么会一起昏迷呢?”

    贺兰子琪的**,能使人昏迷后记不起昏迷前的事情,所以两个人都忘记了贺兰子琪曾让她们闻过手帕的事。

    “是呢!我也想不通!”贺兰子琪假装无辜。

    紫桃向来胆小,听了两个人的对话只觉毛骨悚然,登时抓住贺兰子琪的手:“四少奶奶,这里这么僻静,怕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我们是不是撞邪了!咱们,咱们快点走吧!”紫桃惊恐的四处张望,后来的声音都止不住颤抖。

    心舞本来胆挺大的,被紫桃这样一说,而且亲历这样离奇诡异的事情,心中也惴惴不安起来:“是啊四少奶奶!我们快点离开这儿吧!”

    “好”贺兰子琪也装成很害怕的样子,三个人相互搀扶着,急匆匆的往回赶去。

    ……

    进了水仙阁,发现自己的寝房里黑着灯,贺兰子琪心中一喜。莫非齐逸凡跟自己堵气,今晚不打算住在这里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太好了!

    贺兰子琪怕自己回房开灯,会被齐逸凡发现,过来找她的麻烦,于是回身将两个丫头打发走,但又怕自己判断错误,喝多了的齐逸凡悄悄藏在屋中,对自己不利,于是伸手从袖中掏出那块浸有**的手帕,做好了两手准备。

    她将拿着手帕的手背在身后,谨慎的推开房门,黑暗之中,并没发现有任何异常,她吁了口气,看来齐逸凡果然生气了,没来她这里,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门栓好。可是,还没等转身往里走呢!胳膊突然被人一把钳住,下一刻,她便被大力拉入一个男子的怀抱』其紧紧抱住。

    男子特有的气息混着浓重的酒气,瞬间将她包围。她惊骇不已,不用问她也知道,这个强行抱住她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冤家对头齐逸凡。

    “混蛋,你放开我!”贺兰子琪拼命挣出了拿着迷香手帕的那只手,奋力将手帕向齐逸凡的脸上捂去。

    齐逸凡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按了下去,将她搂紧,强行吻了上来。

    “你干嘛!你疯了吗?”贺兰子琪惊的魂飞魄散,极力躲避着他的唇,整个心脏都快跳出了腔子。

    原来在宴席上,齐逸凡大吃干醋之后,本就喝多了的他,回到房内,左等右等都不见贺兰子琪回来,他便开始胡思乱想,然后又喝了不少酒。借着酒劲,他对贺兰子琪压抑了许久的情感一下便爆发了:“我没疯!你是我的,谁都别想将你从我的身边抢去!”他说着,忽然将贺兰子琪打横抱起,大步向床上走去!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狂野,贺兰子琪吓的都快窒息了▲更倒霉的是,在齐逸凡将她抱起来的瞬间,因为身体重心失衡,慌乱中,她本能的抓住齐逸凡的衣服,于是手中带有迷香的手帕掉在了地上,丢掉了最后的防身武器。

    齐逸凡不顾她的强烈反抗。黑暗中,几步来到床前,将贺兰子琪放到床上。

    握突如其来,贞洁眼看不保,贺兰子琪刚刚坐起,还没等她逃跑呢!齐逸凡已经蹬掉鞋子,一下又将她扑倒在床上,用力压住,带着浓重酒气的吻,密密麻麻如雨点般落到了贺兰子琪的脸颊及脖子上。

    他的唇柔软炙热,每落到贺兰子琪的脸上一下,瞬间便有一种酥麻感幅射全身,使得她整个人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声嘶力竭的叫囔着,拼尽全力的挣扎着。然而,齐逸凡的身躯就如同一座小山一般,高大且沉重,无论如何挣扎都于事无补!

    知道他喝多了,已经完全失去理性,所以什么事情他都干的出来。此时此刻,贺兰子琪真有一种天塌地陷之感,心动过速的她,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混蛋。你冷静点!我是贺兰子琪,不是你的妻子!”

    “子琪,你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我的妻子。”齐逸凡闭着眼睛一脸痴迷,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的呢喃着。

    他这是想假戏真做啊!贺兰子琪急的发狂,用力揪着他后背上的衣服,却根本无法将他揪起。

    此刻,齐逸凡的心跳快如捣鼓,怀抱心爱的女人,再加酒精的麻醉。使他深深的陷入迷恋状态无法自拨。他一寸一寸的啃/噬着贺兰子琪的肌肤,一路向下,而贺兰子琪的心,也一点一点跌落谷底。

    “兹啦……”贺兰子琪只觉胸前一凉,衣服已被齐逸凡一把撕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齐逸凡已经一头扎进了她的胸膛。虽然她里面还有抹胸,可是,那只是薄薄的一层布啊!他这样趴上去,那感觉,基本上和脱光也差不了多少了!

    贺兰子琪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无计可施的她,只能尖声惊叫:“来人啊!救命啊!来人……”

    她的喊声,透过窗棂,划破整个院落。

    住在耳房里的紫桃和心舞,听到呼救之声,披衣赶了过来,在门口焦急的敲门:“四少奶奶,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好事被打扰,齐逸凡怕贺兰子琪再乱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不耐烦的冲门外吼道:“能出什么事?走开!该睡觉都快回去睡觉!”

    听到了齐逸凡的声音,两个丫头确信,没有外人对四少奶奶不利,虽然不明白这两个人在屋内做些什么,但深更半夜的,小夫妻在屋内还能做些什么呢?况且四少爷发话了,丫头们自然不敢多管闲事,只好匆匆离去。

    眼看着救兵被撵走了,贺兰子琪的心登时掉入了冰窟窿,莫非自己的清白今晚就这么毁了吗?齐逸凡趴在她的胸口,沉醉在那软玉温香之中无法自拨。

    这时,他突然起身,伸手抓住贺兰子琪胸前的抹胸。只要轻轻一拉,春/光外泄无疑。贺兰子琪的脑袋“嗡”的一下,知道反抗只会加重他的侵略之心,索性停止挣扎,同时也害怕的掉下泪来。

    贺兰子琪的一反常态。使的他猛然冷静下来,并没有进一步去拉抹胸。

    见此招有效,贺兰子琪满腹委屈,索性呜呜咽咽,哭的更大声了。

    见其哭的如此难过,齐逸凡的酒顿时醒了一半,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不是要改变在她心目当中的不良形象吗?怎么此刻又脑抽了,逼迫她做种事?齐逸凡懊恼不已,顿觉自己是在自撅坟墓!

    他慢慢松开了抓着抹胸的手,用姆指轻轻拭掉贺兰子琪的眼泪,俯身将其抱住,惭愧却又深情的说:“对不起,我爱你!”

    贺兰子琪睁着眼睛,目光毫无焦距:“你爱我?你有没有搞错?我们是合作者,我不是你的心上人,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对不起她了?”

    齐逸凡多么想说,我爱的人就是你,可是面对爱人,此刻,他不能相认,只好道:“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我今天喝多了,请你原谅我!”

    警报解除,贺兰子琪闭上眼睛,长吁了一口气:“那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齐逸凡是真不愿意下来,耍赖道:“那你先答应我。”

    贺兰子琪无奈,点头道:“好吧!我原谅你,仅此一次,下不违例!如果再犯,你就直接拿休书来见我吧!”

    齐逸凡嘴角一抽,极不情愿的翻身躺倒在一边。

    他喝多了,现在是清醒了,谁知道一会儿会不会又犯混劲儿?贺兰子琪如惊弓之鸟,觉得此事不得不防,她坐起身子,将凌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好在,此时屋里没点灯,黑暗中倒是避免了尴尬。

    整理好衣服,贺兰子琪抱起自己的被子,准备打地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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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Z:感谢豆芽和AJ的香囊,泪挂云捎的小粉红。写文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每天都有打赏和小粉红,推荐票神马的!美美的爬下去,构思情节啦!

正文 第八十一章 二姨娘的心结

    第八十一章二姨娘的心结

    “哎,你干什么去?”齐逸凡一把拉住她。(霸*气*书*库*整*理)

    贺兰子琪望了他一眼。平静的说:“为了避免你再次犯错误,今晚,我们还是分开睡比较好。”

    齐逸凡心中一疼,认真道:“我保证不再碰你?”

    “你的保证能相信吗?算了吧!还是离远一点更靠谱。”贺兰子琪甩开他,双脚伸到了床下,就要下地。

    在她眼里,自己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齐逸凡十分难过,突然伸手将她拉倒,翻身按到床上。

    “喂,你干什么?”难道他又后悔了,不想放过自己了,难言的恐惧又一次将贺兰子琪包围。

    不过,她想错了,齐逸凡将她按倒后,并没有侵犯她,而是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到她的身上,细心的将被子掖好。

    贺兰子琪怔怔的望着他,紧绷的神经一刻都不敢松懈,猜不透他这么做的目地到底是为了什么。

    齐逸凡给她盖好被子后,开口道:“你在床上睡吧∫去打地铺。”他的语气中充满淡淡的忧伤,转身抱过自己的被子,真的走下床去。

    还记得上次他跟自己争床,自己被迫睡在椅子上?没想到,这次他居然良心发现了。

    贺兰子琪侧头望着他,看着黑暗中那个影子,有条不紊的拼凑着椅子,铺上被褥的样子,心中不禁感慨,这个人真是奇怪,有时像君子,有时像恶魔,亦正亦邪的样子真让人琢磨不透。不过,他主动去睡椅子了,贺兰子琪的心或多或少的安定下来。

    ……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更坚定了贺兰子琪早日离开的决心。给老夫人请过安后,回去的路上走到金秋苑附近,抬头只见三姨娘正在送五少爷出院,临别时,一边帮他抻平衣领上的褶皱,一边嘱咐:“峰儿,今天第一天去金楼,一定要听周总管的话,好好学习帐务,娘往后可就指望你了。”

    “娘,孩儿知道了。”

    “还有,我看你带回了不少土特产。从金楼回来,你要去看老太爷吧?”三姨娘继续交待:“别忘了给锦月姑姑带一份!”

    齐凌峰握住三姨娘的肩膀,子着她道:“娘你放心吧!孩儿心中有数,该给的人一个都落不了,都备着呢!”

    三姨娘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极会办事的,顿时满面笑容:“那就好,娘是怕你忘了,提醒你一下,既然你都想着呢,娘也就不用操心了。”三姨娘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也不早了,第一天早点去,让周总管等你就不好了。”

    “是,孩儿这就去。”齐凌峰刚往前走了两步,迎面见二姨娘带着两个丫头走了过来。

    二姨娘笑道:“哟!五少爷今天真精神,这是准备去金楼吧?”

    齐凌峰不卑不亢的应道:“是的二姨娘。”然后又道:“您和我娘先聊着,凌峰先走了。”

    “嗯,快去吧!别耽误了!”二姨娘对他一脸客气。

    望着五少爷离去的背影,二姨娘极其羡慕的对三姨娘说道:“一看凌峰这孩子就有出息,将来世子之位非他莫属,姐姐可真是羡慕你啊!”

    “哟!姐姐莫说这话,你家的六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是难得的人才,还有其它几位少爷,都是出类拨萃的人物!至于这世子之位的归属,那是老太爷和老爷的事情,我们可不好暗自猜度。”三姨娘的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一副谦虚有度,没有野心的样子。

    本来是捧着她唠的,却没想到人家回了个软钉子,二姨娘自讨无趣,却仍有巴结之意:“妹妹说的是呢!不过我家颜辰就算了,你看他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哪有一点做事的样子,真是连你家凌峰一半都比不上呢!”

    当娘的,当然喜欢听别人夸讲自己的孩子,三姨娘心中高兴,嘴上却客套:“姐姐过谦了,其实是你对他期望太高,我看你家颜辰那孩子挺好!毕竟他岁数小嘛!现在贪玩也属正常,等他再大一大,就知道收敛了。”

    “诶,但愿吧!”其实二姨娘看到人家儿子进了金楼,而自己的儿子对府中的生意漠不关系,整日在外招蜂引蝶,纸醉金迷的,心中分外上火。怎奈,她对齐颜辰是磨破了嘴皮子,劝其上进,劝其讨好老太爷和侯爷争做世子,可是齐颜辰就是对什么世子之位不屑于顾。仍旧孜孜不倦的做着自己的纨绔少爷。

    “哎呀!我想起来了,我到时辰该时养颜丹了。”养颜丹到点必食,否则效果会大大折扣的。三姨娘匆匆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