囍相逢






    齐逸凡帮贺兰子琪上好了药,然后用纱布帮她包扎好后,回身对屋内其它的人说:“四少奶奶需要休息,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两个姨娘,包括其它下人,问声作礼而退。

    “大家都走了,你怎么不走?”贺兰子琪抬头望着他。

    齐逸凡坐在床边,凝视着她:“我问你一件事,昨晚救你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贺兰子琪心虚的将目光收回,盯着自己胸前的双手,为了自己的名誉着想,不打算跟他说实话,于是吱呜道:“昨晚我不是说过了吗?那个人蒙着脸,我没看到他的模样,不知道他是谁?”

    齐逸凡的脸上露浮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颌,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齐逸凡那深遂的眸子里,带着一股仿佛可能穿透人心的光芒,使得心虚的贺兰子琪不敢久视,就怕被他看出破绽,躲无可躲之下,慌忙垂下眼帘。

    “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的心!你一定知道那个人是谁!”齐逸凡仍旧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感觉自己好像在被人刑讯逼供,贺兰子琪的神经绷的紧紧,依道:“我不知道!”

    齐逸凡仍旧咄咄相逼:“你若不认识那个人,那个人为什么救你?可见你是认识的,既然认识你为什么不说?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贺兰子琪被他逼的没有办法,忽然抬头叫道:“这是我的事吧!跟你有什么关系?”

    齐逸凡一怔,不快道:“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人,这事关系着你的名誉,怎么会跟我没关系?”

    实际上,齐逸凡是有了危机感。因为他觉得,那个人跟贺兰子琪肯定不是一般关系,否则,谁脑袋被驴踢了,敢冒那么大的风险来齐府救人?

    更关键的是,他听说,救贺兰子琪出府的是一个男人,这让他不得不想尽办法将事情弄清楚。

    “什么名誉不名誉的,我跟他又没怎么样!”贺兰子琪打掉齐逸凡手,咬紧牙关,就是不说。

    她越是隐瞒,齐逸凡的心中越是没底,黑着脸分析道:“你被关起来,外人根本不得而知,所以那个人既然知道你身陷囹圄,就说明他不是外人,一定是府中之人!”

    贺兰子琪好想哭!他那么聪明干嘛!一猜一个准,一时无言以对。

    齐逸凡凑近,近一步分析:“昨晚在正堂,好像只有六弟没过去吧!”

    贺兰子琪身子一震,心跳登时漏跳一拍,猛然抬头望着他:“你真是闲的,瞎分析什么!”反正这事他没按到,所以打死都不能承认的。

    只不过,齐逸凡对贺兰子琪太了解了,一看她的眼睛,就知道她在硬撑,在说谎,所以,既使贺兰子琪不肯承认,齐逸凡的心中也有了答案,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知道,贺兰子琪犯起拧脾气,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了,索性深吸了一口气,话峰一转:“好吧!但愿我是瞎分析,你以后也多注意点!别再让有心之人抓住你的把柄了!”

    他终于不追问了,贺兰子琪长舒了一口气:“我知道!对了,今天几号了?”

    “二十号!”

    贺兰子琪惊叫道:“二十号?”

    “嗯,怎么?”齐逸凡好奇的盯着她。

    糟糕了!上次她和华铮约好分手后半个月再相见的,结果因为这事,竟然已经耽误十多天了!估计自己一直都没消息,华铮一定担心坏了吧!可是现在她的脚又受伤,还不能立即约会,贺兰子琪心中想着,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焦急之色。

    这时发现齐逸凡在看她,她急忙缓了神色:“哦,没事!就是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被关了这么多天。”

    齐逸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轻声开口:“这些日子苦了你了,想必昨晚你也没睡好觉,我不打扰你了,好好睡一觉吧!”齐逸凡说罢,大步走出卧房,直奔书房而去。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凶手浮出水面

    第一百零六章凶手浮出水面

    齐逸凡走了,贺兰子琪终于可以一个人静一静了。(霸*气*书*库*整*理)回想在家庙里发生过的一切,倘若不是齐逸凡及时赶到,她怕早已经命丧皇泉了,此刻,仍旧后怕不已。

    紫桃害死了府中唯一的一个小少爷,死后一定会被扔到乱葬岗上去的。考虑到紫桃死的时候,已经有所悔悟,而且,她也为了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贺兰子琪不愿再看着她暴尸荒野,于是嘱咐吴妈,悄悄给紫桃收尸,交给她的家人好生安葬。

    天黑之前,吴妈把贺兰子琪交待的事情办好之后,回来复命。

    “吴妈,过来坐。”贺兰子琪睡了一下午,此时精神好多了,见她进来,轻声招呼。

    吴妈颔首道:“老奴不敢,老奴站着就可以了。”

    “吴妈,现在没有外人,你跟我不必拘谨,快来,坐下说!”贺兰子琪拍拍床边。

    “谢四少奶奶恩典!”吴妈知道如果不坐,贺兰子琪会不高兴的,所以走上前,坐了下来。

    “事情办的怎么样?还顺利吗?”贺兰子琪坐直身子,盯着吴妈。

    “事情办的很顺利,下午老奴就带人,将紫桃姑娘的遗体送到了她的家里。”说到这里,忽然起身,打开门向外看了看,确认外面无人,这才道:“四少奶奶,老奴这次去紫桃家,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贺兰子琪瞪大眼睛:“什么天大的秘密?”

    吴妈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四少奶奶,你知道紫桃背后的主使者是谁吗?”

    “是谁?”

    “你恐怕想不到,那个人就是你的姐姐贺兰虞花!”

    “是她?”贺兰子琪倒抽了一口凉气,她还记得紫桃临死之前说过一句话,让她提防最亲近的人。

    其实,对于贺兰子琪来说,能称的上亲近的人,身边只有吴妈算数了!可是,吴妈会害她吗?她怎么都感觉吴妈不是那么坏的人,如果不是吴妈,那还有谁跟她是亲近的呢?在外人眼里,好像也只有她的那些个极品亲戚了吧?

    家里头的那些人,父亲指望着她攀高枝,应该不会害她,弟弟心地耿直,也不会害她,二姨娘有儿子,消得到家业,更没有理由害她,唯一有可能害她的,就是她的那个姐姐贺兰虞花!因为她知道贺兰虞花的那些个不能够见光的秘密。

    不过,这毕竟只是怀疑,她没有证据,所以放在心中一直没说。

    贺兰子琪稳了稳心神,抬头紧盯着吴妈:“你怎么知道是贺兰虞花?”

    吴妈道:“四少奶奶不是让老奴将紫桃的遗体交给她的父母吗?老奴去了她的家,这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妈见她着急,便详细的将事情经过讲了出来。

    原来。紫桃的家住在盐城郊外的谢王村,那是个用石头垒起来的两间石头房,院子不大,周围是一锐篱笆。光看外表,就知道是一户贫苦人家。

    吴妈一行人刚进院子,一位身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便走了出来。见有人拉了一口薄棺材停在院子里,脸上帘变了颜色。

    “这是紫桃家吗?”吴妈迎了上来。

    “是,怎么了?”妇人怔怔的应着,看着那口棺材,一股不祥的预感帘萦绕心头,指着棺材叫道:“你们为何拉棺材到我家?”

    吴妈望着眼前的妇人,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皮肤粗糙,眼角的皱纹已经很深了,头发也已白了大半,想必一定是很操劳的。

    还没待吴妈说话,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从屋里跑了出来,叫囔道:“娘,哥哥又抽了,你快进去看看吧!”

    妇人闻听此言,即刻慌了神,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调头就往屋里跑。

    见此情景,吴妈扬首,让那几个拉车的苦力将棺材卸下来,然后给了他们银子,让他们先走,这才迈步走进屋去。

    屋内,除了一张破旧的黑桌子,和两张裂了缝的椅子外,再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

    屋内的土炕上,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嘴里咬着卷起来的手帕,目光斜视,蜷缩在炕上四肢剧烈的抽搐着,样子极为吓人。

    “哥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很痛啊?小姑娘站在旁边,用袖子抹着眼泪,哭成了泪人。

    妇人见儿子又犯病了,急的直抖手,一时间却也是束手无策。

    男孩这时,忽然紧紧的抓住妇人的手不放,因为太过用力,指甲都陷入了妇人的皮肉里。

    望着孩子那痛苦的神情,当娘的痛彻心肺禁不住流下泪来,哀号着:“大勇,你要坚持住啊!熬过去就好了,再等两天,等你姐姐发了例钱,娘就带你去看病啊!”

    男孩牢牢的盯着自己的娘亲,那痛苦的恨不得立刻死掉的眼神,看了实在令人揪心。

    他们还等着紫桃的例钱来看病,却不知紫桃已经不在了,吴妈站在旁边,看到这样的场景,心中酸涩不已,也禁不住落下泪来。

    这时,男孩忽然两腿一瞪,身子松驰下来,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屋内一瞬间安静下来,妇人一把抱住了儿子,小女孩也凑上来,娘儿几个抱在一起,痛哭不止。

    吴妈不忍再看下去,暗自叹息着调头准备出去。

    直到此时,妇人才发现屋内还有其它人,赶紧放开孩子,起身叫道:“这位大姐,您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吴妈心中一动,转过身来,实在不忍心再打击他们,也不知该怎么开这个口,于是顾左右而言它:“紫桃她爹呢?”

    妇人无力道:“她爹三年前去大河洗澡,后来腿抽筋了,再也没有上来。”

    一个母亲领着三个孩子过日子,其中有一个孩子还有病,另外一个还小,只有紫桃能为这个家庭分忧了,谁成想还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真是给这个贫困的家庭雪上加霜啊!这可是吴妈这辈子遇到的,最难办的一次差事,吴妈叹了一口气,迈步向门外走去。

    究竟是什么事让她这么不好说出口?妇人心中狐疑,让小女孩好好照顾哥哥,也跟着走了出去。

    妇人走到院外,见那惹眼的棺材心中不由一抽,再见吴妈一脸忧色,诶声叹气的样子,妇人更加慌恐,瞪着她问:“你这棺材是不是拉错地方了?”

    吴妈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妇人的心帘吊到了嗓子眼:“这是我家的?那这里面躺的是谁?”

    吴妈实在没勇气告诉她,只好轻声道:“你自己打开看吧!”

    妇人怔了一下,心中已经有了预感:“你是哪儿的?”

    “永安侯府的。”

    “什么?”妇人倒退了两步,胸口激动的一阵起伏,转目望着那口棺材,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僵直着身子,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向棺材走去。

    掀开棺材盖子,当看清里面所躺之人,刹那间,妇人两眼一黑,差点昏厥过去,多亏了吴妈上前扶住了她。

    “桃啊!你怎么可以扔下娘就这么走了呢?你走了,娘可怎么活啊!”缓过劲来的她,趴在棺材板上号啕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令听者无不动容。

    小女孩听到哭声,跑了出来,当看到姐姐躺在棺材里时,小女孩懵懂的问道:“娘,你哭什么?姐姐干嘛要睡在这里?”

    “女儿啊!你姐姐走了,再也不会醒来了。”妇人搂着女儿一个劲的哭。

    等她们哭够了,这才抹了把眼泪:“大姐,这是怎么回事?我女儿怎么死了?”

    事到如今,也不得不说了,吴妈只好道:“紫桃毒死了侯府刚刚满月的小少爷,陷害四少奶奶未遂,事情败露后,咬舌自尽了!”

    “什么?陷害四少奶奶?”妇人身子一颤,忽然哭叫道:“我的傻孩子啊!我不让你做不让你做,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

    吴妈一听她话里有话啊!盯住她问:“紫桃她娘,你说什么?你知道她要陷害四少奶奶?”

    妇人拉住吴**衣袖,将她拉进屋里,把门关好:“大姐,小桃不是故意的,她也是被被逼无奈的啊!”

    吴妈重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妇人拉着她坐到炕上,哭诉道:“这整件事情都是四少***姐姐一手策划的。她让我家小桃帮她陷害四少奶奶,小桃不愿意,她就给我和两个孩子下了蛊,只有小桃帮她除掉四少奶奶,她才会给我们解蛊。”

    妇人痛苦的双手交握:“虽然她用我们一家人的性命做威胁,我还是跟小桃说,我们宁死不害人,小桃明明已经答应我了,可是没想到,这孩子不听话,竟然还是做了糊涂事!”

    原来背后指使者,是四少***亲姐姐!残褐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