囍相逢






    贺兰子琪可真是被他的话给吓到了,瞪大双眼,难以置信:“齐逸凡,你今天没发烧吧?说什么胡话呢?”

    “我没说胡话。”齐逸凡今日有意要把他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捅破,他要与贺兰子琪相认,他要与她长相厮守,双宿一起飞:“子琪,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却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

    贺兰子琪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倒要听他说些什么。

    “子琪,其实,我就是……”

    “砰”齐逸凡后面的话没说完,便听吴妈在院子里喊道:“哎,你们干什么?四少爷和四少奶奶在里面呢?你们不能进去!”

    “我们是奉了老夫人之命,过来请四少奶奶去荣雅居的。”门外传来一老妈子的声音,齐逸凡一听便知,那是老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姚妈。

    “那请稍等,容我通报一声。”很快,吴妈敲门喊道:“四少爷,老夫人派人请四少奶奶去荣雅居。”

    齐逸凡正想将实情和盘托出,却不料中途出岔儿,无奈,他只好道:“等你回来我再跟你说。”他将贺兰子琪放开,起身准备开门。

    贺兰子琪也急忙从床上站起,慌乱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齐逸凡打开房门,只见站在院内的果然是老夫人手下的姚妈。

    “老身见过四少爷!”姚妈对他还是蛮恭敬,急忙上前施礼。

    “我娘为何叫子琪过去?”齐逸凡板着脸,面无表情。

    姚妈很狡滑:“老夫人好像有事要问她,至于什么事,老身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老夫人找她,她不去便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她从里面走了出来:“那好吧!我这就跟你过去。”

    老夫人好端端的叫贺兰子琪过去,齐逸凡总感觉这里面有蹊跷,他不放心,随后开口:“我今天还没给我娘请安,我跟你一块过去。”

    他去也是好事,反正有什么事,他会罩着自己,所以贺兰子琪也没阻挠。姚妈虽然犹疑了一下,但她再好使,毕竟还是个下人,不好干涉齐逸凡的行为。

    ……

    和前两次一样,只要长辈一拎贺兰子琪过去,一定没什么好事。

    荣雅居内,以老夫人为首,姨娘们都在。另外几个妯娌也在,少爷之中,除了在金楼学习的五少爷,不知跑哪去天花天酒地的六少爷,其它几个都在。

    贺兰子琪和齐逸凡进屋后,便感觉气氛不对,但还是依次与众人见了礼。老夫人没想到齐逸凡会来,抬头瞅了姚妈一眼。

    姚妈跟随老夫人多年,立即猜透了老夫人的心思,上前在她耳边轻声说:“是四少爷自己非要跟着来的。”

    老夫人一摆手,示意她退下‖时板着脸,直截了当的问贺兰子琪:“你那天到底是被谁抓走的?”

    这事都已经过去两天了,没想到老夫人后反劲,现在又来追究。贺兰子琪与齐逸凡对视一眼,颇为意外。

    慌张过后,贺兰子琪很快便镇定下来,侯爷前天出门办事,如今是老夫人当家,自己总不能被她抓住什么把柄≮是,神色淡定下来,不卑不亢的说:“婆母,那日贼人蒙上了我的眼睛,所以我根本没看清劫匪的容貌。”

    “是吗?是没看清,还是故意隐瞒啊?”大姨娘忽然插了一句,弄得贺兰子琪尴尬不已。

    齐逸凡如今最看不惯大姨娘,此刻听了她的话,心中更是怒火中烧,郊向上一挑,那气势不怒自威:“你什么意思?”

    大姨娘神色微变,被那气势吓的心惊,声音便带上了几分怯意:“我没什么意思,不过四少爷,你可知现在府中到处都流传着一个说法,说四少奶奶在外面已经有人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四少爷,这关系到你的面子,你说这事是不是得调查清楚?”

    大姨娘摆明了是在说,齐逸凡被妻子戴了绿帽子,于是他勃然大怒:“你给我住口!”说着便要上前。

    “逸凡!”老夫人急忙大声喝斥住他,继而轻声安抚:“逸凡你别激动,事情不是正在调查吗?如果真是谣传,一定还子琪清白。”

    贺兰子琪也拉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齐逸凡只好作罢。

    其实,自从那次出事之后,有关于贺兰子琪的谣言便越来越多,吴妈也跟贺兰子琪透露过了,可是因为当时她太伤心难过了,也无瑕顾及其它,便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以为过一阵子,谣言便会不攻自破,却没想到,今日会被招来质问。

    “婆母,媳妇说的句句属实,没有丝毫隐瞒,望婆母明鉴!”贺兰子琪谦卑的低下头,一副问心无愧之态。

    老夫人的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冷笑:“真的没有隐瞒吗?那为何有人举报,说你在外面有相好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捅破窗棂纸

    第一百一十九章捅破窗棂纸

    没等贺兰子琪开口,齐逸凡已经抢先为她申辩:“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根本没有这样的事!”

    老夫人神情肃然,略一抬手:“逸凡,你别激动,让子琪自己说!”

    “子琪在外没有相好的!请婆母明察!”此事错综复杂,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够说清楚的,况且这些事情,也没有必要让他们知道,贺兰子琪面不改色,坚决否认!

    “看四少奶奶挺老实的,应该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吧?”四姨娘有些不信,低声对大少奶奶说,见大少奶奶并没表态,她又扭头问三姨娘:“哎,你说呢?”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我哪里知道呢?”三姨娘不冷不热的回应着。(霸*气*书*库*整*理)

    她们在旁边交头结耳,议论纷纷不提,老夫人板着脸,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茶碗,将茶碗下边的纸条拈了起来:“婆母也想相信你是清白的,是齐家的好媳妇,不会做败坏齐家门风的事,但这个你又做何解释?”

    怪不得老夫人会审问她,原来是有证据的。贺兰子琪不由紧张起来,指着那纸条问:“这是……”

    “你自己看看吧!”老夫人将纸条交给姚妈,由姚妈递到了她的手上。

    展开纸条,仔细一看,贺兰子琪登时吓出一身冷汗!原来,那纸条正是五少爷接风宴那晚,她迷晕了紫桃和心舞,偷偷给华铮送的,看样子,这纸条华锘收到!只是事隔这么久,这纸条又怎会落到老夫人手里的呢?

    见贺兰子琪拿着纸条,瞬间变了颜色,齐逸凡上前,一把将纸条夺走。

    纸条是写给华铮的,大致的内容是,倾诉对他的思念,及约定时间见面。看样子,贺兰子琪的纸条被人截留无疑‖时,凭这纸条,说她不守妇道,在外与人勾搭,证据确凿啊!傻子琪,你怎么不小心点儿呢?齐逸凡的心不由为她揪紧了。

    顾不得齐逸凡怎么想了,反正他也知道自己心中有人。总之,今天这件事怕是麻烦大了!贺兰子琪“扑通”跪到地上,坚定道:“婆母,那纸条不是我写的。”这可不是件小事,往大了说,因此把她沉塘都有可能!所以,坚决不能承认。

    “那明明就是你的字迹,还想抵赖吗?”老夫人的样子好像已经认定是她一样。

    贺兰子琪抬头:“婆母,也有可能是人家想陷害我,模仿了我的字体啊!而且单凭这一张莫名其妙的纸条,就来给我定罪,是不是有点草率?”

    “哼!没看出来,你可真能狡辩!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老夫人微韦头,将目光投向二少爷:“我不但有物证,而且还有人证!祥瑞,你来说说当日的情况。”

    “唰”众人的目光全部投到齐祥瑞的身上。

    齐祥瑞出列,走到中央,大声对众人说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五弟回来那晚,大家吃完饭全都散了,当时我喝的有点多,不想太早回去休息,便跑到花园里溜弯,结果正巧看到四少奶奶拿着手帕让她的两个丫头来闻,那两个丫头闻了那手帕上的味道,便晕倒了,后来四少奶奶便一个人去了花园里的那片竹林。”

    齐祥瑞缓了口气,继续道:“很快,我便看到四少奶奶用哨子召来一只小鸽子,据此,我这才知道她在往府外传递消息∫以为她是哪方势力暗藏在府中的奸细,哪知捉了鸽子拿到纸条后,这才清楚,四少奶奶在外面居然还有情人!”

    他口口声声的保证:“这些皆是我亲眼所见,句句属实,绝对差不了。如果你们不信,大可以叫来当天晚上与四少奶奶在一起的两个丫头,对质一下。”

    原来是二少爷截留了自己的信!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贺兰子琪再也无法抵赖了,眼睛一闭,知道自己完了!

    “那晚是哪两个丫头跟着四少***?”老夫人轻声开口。

    二少爷回道:“一个是死去的那个紫桃,另外一个是一直跟着四少***心舞。”

    其实,二少爷早知此事,却没有对贺兰子琪采取什么行动,此次他拿此说事,要整垮贺兰子琪,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小悦天的事。

    虽说最终查明,毒不是贺兰子琪下的,但心量极小的二少爷觉得,长命锁是贺兰子琪送的,所以责任再所难免,而且齐逸凡如今也是他的竞争对手,又怎能让他们夫唱妇随,和谐美满?这才拿此说事,想要把贺兰子琪整垮!

    不过对于要不要主动站出揭穿贺兰子琪,他还是犹豫了一阵子的。如果他不站出,只是想办法把纸条放到老夫人的屋子里,还怕力度不够,老夫人会压下此事,不去追究。但如果他站出了,就代表他要得罪人,以后大家见面怕更难堪,他左思右想,反正早就撕破脸皮了,他帮四弟摘掉了绿帽子,四弟即使虽然心中不快,怕也说不出自己什么?所以对他来说,拨掉眼中钉肉中刺才是正事,这才主动站出做证。

    现在紫桃不在,只事心舞一个人了,当着众人的面,尤其是老侯爷不在家,老夫人办事不想给别人留下什么口实,谨慎起见,她还是叫人把心舞给喊来了。

    心舞根本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一问当天的事情,她就如实说了,在无形中,给二少爷做了证。

    真相大白,老夫人面沉似水:“子琪,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再怎么抵赖都是徒劳,贺兰子琪幽幽一叹,无力道:“我无话可说!”

    见她认罪,屋内众人一阵唏嘘,老夫人更是恼怒而起:“那好!贺兰子琪身为齐家媳妇,品行不端,水性杨花,不守妇道,背着丈夫在外情人!其罪难恕,天地不容!来人啊!请家法,杖责三十后,关进柴房,等老爷回来再行发落!”

    “是”

    老夫人命令一下,门外顿时闯进几个小厮,上来便把将她拖走,就在这至关重要的一刻,齐逸凡在旁边怒吼道:“慢着!”

    那一声大吼,中气十足,震的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老夫人不由皱了皱眉头:“逸凡,刚才的事情你看的清清的,她给你戴了绿帽子,难道你还要为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求情吗?”

    “娘——”齐逸凡这一声娘叫的很大声,语气中充满不满的情绪:“子琪是好女人,她是清白的,没有与外人私通!”

    “逸凡,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人证物证俱在,你难道还不信吗?”他这明显是不服气的样子,老夫人也不高兴了!

    齐逸凡出人意料的一把拉住贺兰子琪的手,目光灼灼的盯住她的眼睛,深情的说:“不是我鬼迷心窍,而是因为子琪说的那个华铮就是我!”

    刹时,贺兰子琪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如木雕泥塑般僵在那里≥内其它的人闻听此言,更是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老夫人出也被整糊涂了,窒了一下,狐疑道:“逸凡,你在胡说什么?”

    “我说,华铮就是我,我就是华铮,其实根本就是一个人。”齐逸凡说此语时,没有看任何人,他想过很多种戳破自己身份的事,可是从没想过,会用这样一种方式来与贺兰子琪相认,他凝视着贺兰子琪,认真自信的说:“子琪爱的人一直是我。”

    直到此刻,贺兰子琪终于回神,不过经过短暂的思考,她却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因为齐逸凡只是身形与华镟像,但声音,容貌,都不一样!犹其是华铮脸上有一块很大的黑色胎记,而齐逸凡这张脸干净的,别说胎记,就连一个斑点都没有,同时,性格也不一样,华铮是温柔的,阳光的,而齐逸凡呢!阴险,腹黑,这样极端的两种性格,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呢?

    如果不是一个人,齐逸凡为何还要如此说呢?思来想去,贺兰子琪觉得,他这是为了维护自己做为男人的尊严,及考虑到自己的利益,所以才挺身而出的,既然如此,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