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梨花开又一年
阿藜,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阿藜拿着手上的纸条,看着地上的蛋糕和四个唱着生日歌的朋友,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们就是想把我弄哭是不是,说吧,谁的主意?”阿藜
“这个就大家都有份了,春游的主意是陈敬出的,蛋糕是袁继去订的,晓阳想出来的这个‘找宝藏’方法,好像我是最没用的了。”刘明亮数着大家的功劳,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什么也没做,不由得有些沮丧。
“得,你要是不能把你爸的车弄过来,咱们今天也来不了这儿是不?自己不好意思说,非让我给你说出来,还一副小媳妇儿的样子!”袁继白了一眼刘明亮,明显一副“我看不惯你“的样子。
阿藜本来差点就哭了,听到小媳妇儿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别说,真有点像!”
刘明亮更委屈了。
“这些你们花不少钱吧?以后别这样了,这么多东西还不知道能不能吃完呢。”阿藜有些心疼。
“没事,咱们先吃饭,吃不完带回去,蛋糕和你那个紫菜包饭就可以留到一会儿饿了再吃的。”沉默了半天的陈敬终于蹦出一句话。
“要我说这么高兴得日子,哪里能少得了这个呢!”袁继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大背包里掏出一堆啤酒!
“你居然还藏了这个!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刘明亮几人看见啤酒也是很惊讶,这么重,也不知道他背得累不累。
“你们这些乖孩子啊,要是我说了你们还让带吗?”袁继给四人一人发了一瓶,说道:“来咱们干一个,祝阿藜生日快乐,咱们的友谊长存!”说完就自己一口气喝完了一瓶啤酒。
其他几个人除了阿藜,都是不怎么会喝酒的,陈敬上次还因为喝了一点桑葚酒醉倒了,所以这次更不敢多喝,跟,晓阳一样,只是意思了一下而已。刘明亮虽然酒量还行,但是却不喜(87book…提供下载)欢啤酒,喝得也不多,所以一顿饭下来反倒是阿藜喝了很多,袁继自然更不用提了。
阿藜好像喝得有点多了,吃完饭就脱掉自己的鞋袜到小河里去踩水,还拉着梅晓阳一起去捡鹅卵石,虽然河水不深,但是晓阳还是担心阿藜不小心摔倒,也就跟着她去了。
而袁继,已经在草地上睡着了。刘明亮和陈敬看看睡着的袁继,在看看远处捡鹅卵石的阿藜,认命的把碗筷端去下游洗了。两人顺便也捡了一些小石子,赵家渡的鹅卵石一直是当地有名的,千奇百怪,颜色各异,很多游客都喜(87book…提供下载)欢弄一些自己收藏。
作者有话要说:春游啦~~~不知道大家小的时候春游都会做些什么呢,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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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
捡了一会儿鹅卵石,阿藜已经有些清醒了,看见袁继还在睡觉,走过去弄了些水在他脸上,袁继被冷水一激,慢慢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欸,你这酒量不行啊,才喝了多少就醉成这样了?”阿藜坐在袁继旁边草地上数着捡来的鹅卵石,虽然下水的时候裤腿卷得很高,她的裤子还是湿了一些,现在正好放下来晒晒太阳。
“阿藜,你说你的学习比我好也就算了,为啥酒量也比我好那么多呢?”袁继的眼光充满迷茫,他明明也很努力的啊。
阿藜本来正学着袁继之前的样子躺在草地上悠闲地晒着裤腿,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沉默了,过了很久,她望着天空慢慢说道:“袁继,我原来有时候也会想,为什么自己的数理成绩就是不好,花很多很多的时间也不见得比陈敬考得更高,有时候明明一道很简单的题目,别人都会了我还是理解不了,那时候我还悄悄躲在被子里哭过。后来有人跟我说,人和人本来就是不同的,有些东西即使你穷尽毕生的精力,可能还是会比别人略逊一筹,但是我们不能因此而放弃努力。我知道自己这些话很空,听起来很漂亮但却没什么实质的帮助,但有时候我在想,既然你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还是达不到自己的某个目标,那么,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在这个上面呢?还不如利用这段时间去做点自己想做的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阿藜转过头来直视袁继,希望能得到肯定的答案。
她见袁继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继续说道;“而且,我从来也不觉得学习好的人以后一定就能过的好啊。但是有时候我们总是很执着,明明知道不会有好结果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那你希望自己以后过什么样的生活,就是你说的那种‘好生活’?”袁继问道。
“我啊,其实挺简单的:家人都健健康康的,赚的钱够一家人衣食住行就行了。”阿藜笑道,“如果有幸能找到一位愿意跟我并肩携手的人就更好了。”
袁继沉默不语。
“我陪你喝点酒吧。”阿藜率先拿起了一瓶啤酒,也不管袁继自己就喝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梦想还有多远,什么时候才能实现,说不定某天醒来就发现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而已。
袁继见状也开始喝酒,两人就这么你一瓶我一瓶的喝起来了,等到陈敬他们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烂醉如泥了。
“这可怎么办,咱们还要回去呢。”刘明亮看着昏睡的袁继,“他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不能骑车了。”
“要不我试试吧。”陈敬看着醉倒的两个人,淡淡说道。
“你?别开玩笑了,你之前都没骑过车,更别说带人了。”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他有几斤几两刘明亮自然清楚。
“原理我还是懂的,你跟我说说怎么操作,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练习一下,一会儿带一个人应该没问题的。”陈敬也很执著。
刘明亮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只得同意陈敬的提议。
所幸陈敬好像天赋颇高,不一会儿就能骑车上路了。此时阿藜和袁继已经醒了,但两人还是有些晕乎乎的。几人见天色不早了,就开始收拾东西打道回府。本来安排的是刘明亮载他们两个醉鬼,但是阿藜坚持要坐陈敬的车,众人拗不过不过她,只得答应了。
看着陈敬带着阿藜走在前面还算稳的样子,刘明亮才稍稍放心了些。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晓阳跟你一起吗?”阿藜见陈敬开车那么久也不说话,有些无聊,就想找点话题聊聊天。
陈敬本来就是新手,此时正小心翼翼的开着车,生怕出什么问题。阿藜的问题他虽然听到了,但是因为紧张完全不敢分神回答她。
阿藜等了半天也不见陈敬回答,她只好凑近他的耳朵小声道:“我感觉晓阳和刘明亮好像对互相都有好感,要不是你只能载一个人,我肯定把袁继也拉过来的。”
陈敬没料到阿藜突然凑近他的耳边说悄悄话,她呼出的酒气轻轻打在自己的耳根,还有她突然靠近的时候自己背部感受到的柔软,让他忽然就想到了去年冬天在阿藜家里看到的东西,还有刚刚阿藜下水的时候露出的小麦色小腿,想着想着,陈敬忽然就觉得自己身体里有股热气上涌,他吓了一跳,手一滑,还没反应过来,阿藜和他都被抛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
后面跟着的刘明亮看到这惊人的一幕,连忙停下车跑过来。袁继还是烂醉如泥,梅晓阳只好在原地顾着他。阿藜经过刚才的突发事件,现在已经完全酒醒了,她觉得自己的小腿疼得厉害,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正在尝试着站起来。陈敬本来完全呆住了,看见阿藜要站起来连忙过来扶她,手一用力,就觉得自己的胳膊隐隐作痛,但他此时已经被阿藜小腿上的血迹惊吓到了。
刘明亮停好车过来的时候陈敬已经扶了阿藜站起来,几人见阿藜的腿上实在触目惊心,顿时慌得不知如何是好。阿藜自己检查之后发现并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擦破皮而已,她弄了一些纸巾擦干净血迹之后,反到过来劝几个人不要太担心。
“刚才不是开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这样了?”刘明亮问陈敬道,幸好陈敬没什么大伤,不然自己回去又要挨骂了,他老爸那个性子啊。
陈敬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阿藜受伤的小腿,伤口虽然处理过了,但是还有些微的出血。“阿藜,我载你去医院看看吧。”
“你能行吗?我看现在离得也不远,咱们不如把车子推回去的了。”刘明亮载阿藜处理伤口的时候已经检查过摩托车,除了一些刮花之外倒是没有大问题。
“没问题的,刚才是一时没留意,这次肯定不会了。”陈敬看着两人保证道。阿藜本来想说只是一点擦伤,自己回家弄些药酒就好了,没什么大问题,结果几人都不同意她的说法,只好让陈敬载自己到村里的诊所去。一路上陈敬都没有再说话,阿藜也觉得肯定是自己刚才说话干扰了他,才会弄出这个摔车,也就乖乖的闭了嘴。到了诊所,医生也说没什么大问题,简单给阿藜消了毒,开了些药,几人才松掉一口气。
“谢谢你啊。”阿藜笑着对陈敬说道,说完却发现有些不对劲,陈敬的脸上全是汗,好像还很痛苦的样子。“你是不是伤者哪儿了?”不然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没事,就是胳膊有些痛。”陈敬重新骑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肘只要一用力就痛得厉害,但是因为急着送阿藜来也就没留意,现在已经没那么痛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陈敬笑道,阿藜没事就好了,自己第一次骑车就把人摔了,真是过意不去。
“不行,你给我看看,哪只手?”阿藜说着就伸手挽起陈敬的袖子,看了一眼不是又去捞另外一只,陈敬本来要躲,胳膊不小心碰到凳子,立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阿藜趁这个机会挽起他的袖子看到了他的胳膊:手肘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还有些破皮,皮肤下面可以看到大片的淤青,陈敬的皮肤很白,胳膊上的伤就显得触目惊心了。“你怎么不早说,这不知道有没有伤着骨头呢。”阿藜很自责,要不是自己也不会弄成这样。
诊所的医生看到陈敬的伤连忙过来给他检查,那医生检查之后一脸凝重的说道:“我看你们还是到市里的医院拍个片子比较保险,脱臼是肯定的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和韧带,如果是轻微骨折还好,一般复位之后养几个月就能恢复,但是如果伤到韧带的话就麻烦了。”
陈敬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他只是觉得稍微有点痛而已,怎么就扯到骨折了。
“这可怎么办?你这个可是右手,现在离中考不过三个多月了,那时候不知道能不能好呢。”刘明亮此时后悔的不得了,他觉得自己就是罪魁祸首,要不是他同意让陈敬骑车,哪里会出这等事,他怎么就昏了头让陈敬骑车上路了,还带着阿藜,要是阿藜也出点事,他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这两个可是学校老师的希望啊。
“医生,这个一般几个月能好呀?”梅晓阳见几人都在那里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只好她来问医生了。
“难说,老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看没有三四个月是好不了的,这段时间你的手可千万不能乱动,到时候落下病根可就麻烦了。而且,你们最好马上到市里的医院拍个片子检查看看,毕竟我这里设备太简陋了。”那医生听几人说马上就要中考,也很无奈,这伤筋动骨啊,急不得,只能靠慢慢养,体质好的可能会快一些。
阿藜听医生这样说,立马准备陪陈敬去市里看病,这个可耽搁不得,说不定去的晚了病情又起变化了。陈敬见阿藜的腿上还伤着,自然不愿意她去,阿藜无奈,只得交代刘明亮简单交代了几句就让他们上路了,毕竟这个事情拖不得。看着他们走后,阿藜又和梅晓阳将醉醺醺的袁继搬到他的宿舍里,然后去跟苏妈打听骨头汤怎么做。苏妈本来还纳闷自己小女儿怎么突然要做骨头(阿藜觉得骨头吃起来太麻烦从来不做的),一问之下才知道出了这样的事,当即教训了阿藜一顿。阿藜也觉得自己今天的行为是在有失水准,要不是她后来拉着袁继喝酒哪里会出这档子事,所以被训的时候到也一声不吭。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到袁继那个样子的时候会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触。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自己居然在季度榜上了耶!!!!虽然名词比较靠后哇,继续求收藏;求评论打分哇~~~
☆、选择
刘明亮和陈敬从市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此时陈敬的右手已经打上了厚厚的石膏。拍片子的结果是轻微骨折,不过幸好韧带没有受伤,说骨头长好之后就能痊愈,只要注意一些,不会有什么后遗症。陈敬怕自己父母担心,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