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神传说独恋黄泉
“宸穆,我要杀了你!”翎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蹦出,狼会焦虑,自然界的常识,发|情期到了……那么她吃的“糖片”是……抑制发|情的药……
“公主……”宸穆见着这半天了,公主也似乎没什么不妥,一想起公主误吃了给獠牙的药,也不由得掩嘴,甚至用内力压下要出口的笑声。
“穆,我这辈子要是绝情绝爱了,化成鬼也不放过你!”翎恶狠狠的说道,却是在开着玩笑,发|情?反正她也不会。
“公主,不会的,这药也是有期限的,顶多一季就好。”末了还补了一句,“只对公的管用。”
“真热闹啊。”正在这时,寄人篱下的人来了,看见院里两人忍笑,翎在一旁哭笑不得,顿时感觉有些诧异。
“出什么事了?这么好笑?说来听听。”珏凑着热闹说着。
“不用听了,可以尝试一下,穆,给珏几片尝尝。”翎坏笑着说道。
宸穆忙伸手将药箱合上,“公主,这可使不得。”
珏眨了眨眼,想起来现在可不是玩闹的时候,开口道:“翎,东麓国太子来了,父皇让你我即刻进宫,还特意吩咐了,带着青偃去,他想看看。”
翎顿时一边脸颊抽搐,“这 么 快‘炫’‘书’‘网’就来了?东麓国都城到末都可不近,他急行军来的?”
珏勾起嘴角,朗声说道:“差不多,日行百里,欲见佳人心切啊。”
翎翻了他一个白眼,不禁又琢磨了,东麓国太子来了那就算是国宴了,带青偃去做什么?青偃还没进宫参与过这种正式的场合呢……虽然已经给青偃做了些衣服,但都是普通的,没有能出席正式场合的,虽然料子都是一等一的好,但是正式场合下未免有些寒酸……
迎接太子主仆不分 (2)
“二哥,借你身衣服。”翎开口说道,珏和青偃的身形相仿,个头也差不多,应该很合适。
“翎,我入宫的衣服可都是亲王级的,青偃穿怕不妥。”
“就要你平日里稍正式些的便服,新的,别告诉我你没有,昨天我可看见落音和落茗快把月王府搬来了。”翎威胁说道,珏这个人,对衣着确有几分在意,用她的话说,就是爱臭美。
珏顿时仰望了一下天空,有这样向着外人的妹妹,他这个亲哥哥,就得干认倒霉,转头吩咐道:“落茗,把我前日新做的那套月白色的衣服拿来,送与青偃公子。”又对翎说道:“这下行了吧?那套衣服算最好的了,正宗的贝兰绣,一套衣服,千两黄金。”
贝兰是个地名,那里的绣工是整个九天大陆最好的,且一年只绣一百件衣,就算是王公贵族,也得排队。
翎点了点头,对青偃说道:“陪我去吧,不会有人敢为难你。”
青偃点了点头,“好。”说完,跟随着落茗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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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翎的贴身侍卫自然也是要跟着进宫的,一时间,几处开始忙碌起来。
翎换好了一身明红的衣袍,照了照镜子,露出一个满意且有些狡黠的笑容,她平日里几乎都是白色,而明红,是属于冥王的颜色,一片墨黑中夹杂一息明红,仿若绝望的尽头,生命的审判。
“公主可要梳妆?”身后夏榕问道,自从宸羽犯了错,夏榕就一直打理翎的起居,再加上翎很多事都不需要她做,换件衣服打个洗脸水,小姑娘做得倒也仔细。
“不用了,平日里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她要的就是让萧璟漠看见她在战场上的打扮,揭人伤疤也得看对象,对于萧璟漠,她恨不得再带上那把划破了他脸颊的剑。
“翎,好了吗?”珏一步跨进门槛,利落盘起的头发束于紫金冠中,同样一身紫金色绣着隐约云纹的衣袍,显得平日里谈笑不羁的珏,更显得尊贵逼人,威严四方。
“好了。”翎忙起身道。
珏看见翎的打扮,突然皱了皱眉,“怎么穿这身?”这不是翎在国宴上该穿的公主行头。
“当然得穿这身,我与东麓国太子相识之时就是这身,没听过触景生情吗二哥?”翎带着丝丝慵懒挑衅的口吻说道。
“我看应该叫触景伤情吧,你把人家堂堂太子都破了相了,别再落井下石了行不行?”珏不由得有点同情萧璟漠。
正说着,门外落茗禀报,“月王殿下,公主,青偃公子来了。”
迎接太子主仆不分 (3)
青偃进门,屋内加夏榕三个人,一时间都有些看呆了。
泛着青光的长发依旧柔顺披散,一身月白色长袍贴合纤长的身体不差分毫,上面唯美萦绕的隐绣花纹,似像青偃脚踩云端,飘然脱尘,款款两步,优雅淡泊,却孤傲尽显,不是皇族的华贵,而是犹如俯视世间万物的仙,自然挥洒的尊贵,引世人不禁膜拜。
“呵,青偃去了不用吃饭了,活脱脱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珏不禁笑道,他早就知道青偃不是寻常人,却不想,除去铁链的他,样貌没变,只是变了气质,差距居然如此明显。
一旁落茗恭敬问道:“殿下,青偃公子身上是否要坠玉佩?”这一点,落茗不敢轻易做主,北列王朝宫宴坠玉佩也是有讲究的,只有王公贵族,显赫人等可以坠,侍卫等人都不可,可是这青偃公子如今在公主府地位不明。
“当然要坠。”翎开口肯定道,拉开铜镜旁一个小抽屉,伸手取出放置于最内侧的一个盒子,打开,拎出里面的玉佩。
当她还不得知禁书后半本内容的时候,当她还做着瑰丽浪漫美梦的时候,这块玉佩就一直珍藏着。
通体碧玉其间却丝丝凝红,天灵地长的伴血玉,这一块,说是价值连城,都算不识货,这是她机缘偶得,本来是日后想要送给那个命定之人,可是现在,用不着了,不妨送给青偃,算是谢他,谢他的到来,为她已经被禁锢的生命,开启了一扇窗。
伸手将玉佩坠于青偃的腰带上,这才发现,腰带之上的带扣,居然还是她从小店中买的那一枚,近看之下,与这身昂贵的华服和这天价的玉佩,虽也能搭配,但是从价值方面考虑确实有些格格不入。
翎微微一笑,落茗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想必是青偃不在意,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才发现,金银在青偃眼中,没有任何价值,但是,她却有她自己的想法,这枚带扣,象征着青偃屈辱的一段人生。
转身在一边柜子里找了找,虽然是男子的饰物,但是有时一些宫里按例送来的礼物中,也有不少夹杂,找出一枚能与这身衣服和玉佩相辅的,翎亲手替青偃换上。
满意的打量了一番,“青偃,不愿束发?”按理说正式场合男女均要束发,她披着是为了挑衅萧璟漠,青偃要是不愿意她也不勉强。
珏在一旁看着为青偃打点一切的翎,突然觉得,这样的妹妹,又变得比以前更加完美了。
“不愿意就别勉强他,他现在在众人眼中,可是你的大恩人,谁敢挑他身上的错?”珏笑着开口道,又对青偃说道:“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可能皇上会问你些话,或者看看你的身手。”
迎接太子主仆不分 (4)
翎倒是没想到这些,父皇特意让青偃也去,必定是有什么事的,从铜镜前拿起一根青色的丝带递给青偃,“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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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一行人到达末云殿已是下午,北列王朝的宫宴一向在下午,北堂无极不喜夜宴,除了家宴,国事均不会安排在晚上。
加上珏身边的四个侍卫,一行九人,想不引人瞩目也不行,翎一身明红,珏一身紫金,青偃一身月白,八个侍卫均着正式英武的侍卫装扮,一行人入殿,犹如神明临世,一时间,殿内鸦雀无声。
翎扫视一圈殿内的人,北列王朝举足轻重的大臣均已在场,宰相肯定会早到,不过,不会有殷舞媚,因为她只是宰相千金,这样的场合,她还不够格。
父皇和东麓国太子都还未到,身边的侍卫退出一半,仅留下宸穆和宸风留于身后,而在翎的坚持下,青偃与她同坐在身侧,与她共用一桌,只是坐的位置稍稍靠后。
珏的桌子就安排在翎旁边,此时倾身在翎耳边说道:“注意着点,这毕竟是国宴。”言下之意自然是翎应让青偃坐在身旁似有不妥,公主身侧能坐的自然只有驸马,而青偃现在身份有些尴尬,主不主仆不仆。
强势求亲势在必得 (1)
“我有数。”翎轻声吐字,仍旧打量着周围的人,两年没回来,多了不少年轻的新面孔,那些新面孔大都围着北堂圣泽,看来,父皇是有提早退位的意思。
正说着,北堂无极同东麓国太子也到场,好戏正式开演。
不知是不是北堂无极刻意的安排,翎的左手边坐着珏,右侧坐着青偃,而青偃的右侧,却是东麓国太子萧璟漠的桌子。
翎毫不遮掩用一种慵懒轻慢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萧璟漠,上一次见他已经是三四年前的样子,那时候的萧璟漠,虽说长相阴柔有加,却一点儿也没失了男人味,只是看见他就有如处在阴凉地的森森发冷。
翎就是因为不喜 欢'炫。书。网'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才多注视了他两眼,如今一打量,右脸颊一条疤痕自眼角起延至嘴角结束,横跨整半张脸,进而也遮挡了半幅阴柔,疤痕似有意呵护处理,并未显得太过于狰狞,反倒给萧璟漠增添了几分冷酷野性的味道。
不过,这是翎眼中的意思,当事人未必会这么想了。
宴席上自然是觥筹交错,但是翎却改了毛病,桌上的东西鲜少去动,只是轻啄着玉杯中的酒,慵懒坐在椅上,偶尔和青偃低语两句,青偃也优雅的俯下身细听。
在翎眼中,这样的宴席就是应酬,吃什么,并不重要。
然,才刚刚开始,萧璟漠居然起身了,举杯向着北堂无极敬酒,开口道:“皇上,萧璟漠此次前来,有一件事,势在必得。”北列王朝虽然为让东麓国进犯成功,但也只是退敌,两国如今平起平坐,萧璟漠显有些没有身为客人该有的礼貌。
“但说无妨。”北堂无极威严开口,雍容大度,尽显大国之君的风范。
“我代表东麓国,此次前来,是要迎娶北列的永乐公主,北堂翎。”萧璟漠直爽开口,用的却是“要”,而不是“想”,真真是要势在必得。
语毕,萧璟漠看向一旁坐着的翎,眉头微微蹙起,因为翎,正在跟旁边的男子状似亲密的说着什么,他说出这番话,居然未能引她注目片刻。
其实翎自然听见了萧璟漠那番豪言壮语一般的求亲,故意听而不闻,怎么能让人下不来台,是她最拿手的。
“永乐公主的婚事一向由她自己决定,别人勉强不得。”不卑不亢,北堂无极临朝二十多年,自然是拿捏得刚刚好。
萧璟漠见这般对话中,翎居然仍旧看也没看他一眼,仍旧与身旁的男子似乎详谈甚欢,顿时,阴柔的脸上有些阴云密布,压了压心中的不悦,当着众人的面,直接问翎道:“永乐公主对婚事可还有别的要求?”直接问要求,而不是问愿意与否。
强势求亲势在必得 (2)
翎这才如晃过神一般,眼角扫了萧璟漠一下,低声问青偃道:“青偃,他刚才说什么了?”方才那些低声细语众人听不见,而现在这低声,显然就是给众人听的。
“没听见。”青偃淡然答道。
“我也没听见。”翎说完,转头对萧璟漠说道:“烦劳东麓国太子再说一遍,许是声音小,我和青偃都没听见。”
萧璟漠一张脸更加阴沉,盯着青偃,半晌,缓缓开口问道:“他是何人?”他的女人,岂能容别人染指?
翎挑起一根纤长的手指,一指青偃,“本公主的夫子。”这是她为青偃早就想好的身份,不能让青偃做侍卫,太委屈他了,索性他什么都会,尊他为夫子,最为妥当。
萧璟漠毫不掩饰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公主已经年方十六,怎么?还未能脱离夫子教诲?”一般有夫子的,都是年幼的孩子,十六岁的姑娘一般来说都已经成亲做娘了,哪里还用得着夫子?
“我只听过活到老学到老,不好意思,是我孤陋寡闻了。”翎悠闲说道,真真配上一些惭愧之意,但是那句孤陋寡闻说的是谁,众人可都听出来了。
萧璟漠倒是一副不与她小女子多计较的表情,淡淡一笑,“我此次来是要娶你做我的太子妃,成亲之后,你也不用学什么了,这夫子,不要也罢。”
翎微微一挑眉,嘴角勾起嘲讽,厚脸皮的人见多了,可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她对他一点儿意思没有他看不出来?居然就开始清理她身边的人了,将酒杯放回桌上,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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