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神传说独恋黄泉
“你真是个奇 怪{炫;书;网}的女人,不是你的爱人,竟然能让你如此惦念,那你的爱人呢?”
“没有。”翎突然想跟这个话痨聊聊,虽然有时他说话不中听,但是,她很害怕自己独自胡思乱想时的孤独。想着,翎坐在了门边的椅子上。
玄承烨看着突然又变了表情的翎,顿时觉得有些新鲜,曾知天下女子无非是水做的骨肉,百转柔肠,但是现下看来,其实不然,“你来极北陆做什么?”虽然翎没有承认自己是九天大陆来的,但是在玄承烨眼中,此事已经没有什么疑点。
“我来找一个叫莫兰的家族。”翎如实相告,她在猜想,如果她运气好,玄承烨是不是能告诉她一些信息?这个……问不得的家族。
玄承烨听言微微一愣,“你找莫兰家做什么?”
“我能不说吗?”对于诅咒,虽说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是翎仍旧不想太多人知道。
“可以,但是我奉劝你,还是别找的好。不管你找莫兰家有什么事,莫兰家,你惹不起。”玄承烨鲜少如此严肃说道。
“为什么?”
玄承烨说起正事,也不好趴着,撑着身体缓缓坐起身来,却又不能依靠,歪坐在床上,“极北陆的人都知道,莫兰家是所有人的大忌,上至君王下至贫民,几乎没有人愿意提起。所以,你也莫问,也别去找,为你好。”
得到的几乎是同一个答案,问不得,只是,玄承烨的话却如同给翎打了一剂强心针,莫兰家,真的存在于极北陆。
“我要是必须去找呢?”翎不会放弃的,她如今知道了莫兰家存在,无论是什么人的大忌,她都必须去找,如果横竖都是一死,为什么不去拼呢。
玄承烨微微一笑,随性了几分问道:“你可知道极北陆极其出名的三个人?”
看着翎一脸茫然,玄承烨自然就知晓了答案,舒了口气说道:“极北陆上极出名的三个人,莫兰家族族长,弑天君王涅天,离殇君王宫千聿。”
又继续说道:“莫兰家族的族长,谁也不知道叫什么,此人几乎足不出户,但是,十几年前,就在莫兰家族险些要没落的关头,突然力挽狂澜,使之成为整个极北陆的禁忌。不畏 惧“炫”“书”“网”任何势力,独霸一方,擅入其势力百里者,杀无赦。”
翎依旧震惊着,震惊的却不是莫兰家族那般空洞无物的传说,而是玄承烨说的后两个人,涅天,宫千聿……
极其出名的三个人 (3)
怪不得涅天给她一块只刻着个天字的石牌就让她来找他,原来,只要在极北陆稍作打听,涅天的名字,应该很多人都听过。
还有,宫千聿……
“那剩下两个人呢?”翎不由开口问道。
男人有的时候也是爱好八卦的,玄承烨悠然开口道:“弑天君王涅天,他就是个十足的变态。”
听到这,翎不由得笑了,变态,原来是这么出名的,但是虽然和涅天见过两次面,除了那人稍微霸道得过了些头,看不出什么变态的地方,开口问道:“为什么?”
“涅天是极北陆最活跃的君王,明明拥有大片国土,却仍旧不知足。短短几年,周边十数个小国被他扫平,势力紧逼周边几个大国。近两年,他不仅仅连云乾和磬玄都时不时去骚扰,后来更是跟宫千聿都对上了。可以说,涅天数年几乎都是在征战中度过,基本上不回都城,你可知,他是为了什么?”
“一统天下?”翎只能想到这个,毕竟,作为一个君王,一统天下的丰功伟绩会驱使得很多人拼命,雄心壮志,哪个男儿没有?
“错了。”玄承烨料到翎会这么说,“大错特错。他为的,只是为了玩。”
“玩?”翎顿时有些惊讶了,涅天当初救宫千聿的时候,也说了,宫千聿若是死了,没人陪他玩了。她一直以为涅天说话的风格如此,却没料到,征战数年,是为了玩?可能吗?
“没错,这在极北陆不是什么秘密,所有人都知道,涅天是闲得无聊才打仗。”玄承烨说着,脸上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说不上来是不齿还是羡慕,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玩的资本。
“为什么?”翎仍旧想不通,哪有人以侵略为乐趣的?沙场之上血雨腥风,命悬一线,只是为了……玩?
玄承烨耸了耸肩,觉得坐着又有些累了,爬回床上继续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不是拿着他的信物吗?自己去问好了。”
翎登时觉得有些不好,声音冷了冷,“你认识那块石牌?”
“是人都认识。”
“为什么?”
“你知道涅天已经变态到什么地步?整个极北陆就他能用天字,以前有过带天字国名的国家,都让他灭了,久而久之,连名字里带天字的人都改名了,这个天字,就是他的象征。”说完,玄承烨已经有些无奈的哭笑不得了,他虽然没真正见过涅天,但是以他的身份,涅天那些事,他倒也知道得多。
翎也有些哭笑不得,这叫霸道还是变态?天字,这么普遍的字,只有涅天一人能用?
“那宫千聿呢?借着涅天出的名?”翎看见玄承烨坐也不是爬也不是着实难受着,索性起身倒了杯水递给他。
极其出名的三个人 (4)
“多谢。”玄承烨谢过之后,继续说道:“宫千聿是极北陆最忙的君王,人人都知道,他好管闲事,总是莫名其妙就保护起什么人,再加上他负责极北陆的人不去九天大陆破坏平衡,终年都在边境巡逻坐镇。后来涅天攻到了离殇,宫千聿还要腾出手来应对涅天,两三年了,两人居然打平手,这让涅天玩的更起劲了。你说,宫千聿忙不忙?”
“是啊,确实够忙。”翎点了点头,估计接下来,宫千聿会更忙,内忧外患……抬头看了看天色已晚,翎起身道:“你的伤也无大碍了,我真的要走了。”她的时间容不得她在这里蹉跎。
玄承烨没有想到翎并不是回房,而是干脆说要离开,皱了皱眉撑起身,“你还是要去找莫兰家族?”
荤素百无禁忌 (1)
翎点了点头,略带些感慨道:“我必须得去,哪怕莫兰家族是所有人的禁地,我也必须要去问个明白。”她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是死,她也想去问个明白。
“死心眼的女人。”
“你不会明白的,总之,谢谢你。”说完,翎又深深看了玄承烨一眼,这个男人,确实帮了她太多了,只是,她如今所剩不多的生命,再也负担不起了。
“你等等……”玄承烨见她要走,急得索性下了床,瘸着一只脚却也利落的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等我伤好点,我跟你去。”
“不必了。”翎动了动胳膊,却顾及玄承烨身上有伤,没敢强硬的甩开他。
“你听我说……”玄承烨有些支持不住,拉着翎的胳膊坐在椅子上,“我好歹也是磬玄的王爷,我跟你去,莫兰家顾及我的身份,也不会轻易大开杀戒,等我几天,好不好?”
翎突然愣了一下,她猜得到玄承烨的身份不一般,但是没想到,居然又跟皇族有关系,在她眼里,皇族,等于麻烦。冷声开口道:“我要是不等呢?”
“那我就这样跟你走。”说着,玄承烨还果真整了整衣服,瘸着一只脚站起来,刚一触地,就疼得眉头紧皱。
“你在苦肉计吗?”翎知道他此时不能乱动,不光是脚,后背上的伤,恐怕稍稍一动又会挣开。
“算是,你若是一意孤行,我就这副样子追着你。”玄承烨咬死了不让翎单独走,就算是苦肉计,他也不能让她去送死,她不明白莫兰家族的可怕,就这么贸然前去,恐怕谁也见不着,就要死于非命了。
翎这才发现,这个世上的人都很倔,或许是她碰见的人都倔,青偃如此,身边那些侍卫如此,就连玄承烨,这个与她本没什么瓜葛的人,也倔得让她头痛。
玄承烨突然将手撑在翎的肩膀上,略带些喘息道:“北堂翎,要我的命就直说,我背后的伤口似乎又流血了。”
翎脸上的表情登时变得很怪异,有这么威胁人的吗?“我跟你很熟吗?”
“你试试……”玄承烨似乎有些有气无力,却仍旧不肯坐下,似乎就是顶着一股力,看看翎是否真的能那般狠心。
“回床上趴着去,死了我不会给你收尸。”翎几乎咬着牙说完这句,又惆怅的看着玄承烨,“我暂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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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玄承烨身体底子确实不错,外伤好的出奇的快,就是脚伤稍稍慢些,毕竟伤着筋脉,不是十来天就能好利索的。
荤素百无禁忌 (2)
梵羽国那些人曾搜查过小镇,但或许真没见过两人的长相,遮遮掩掩下,居然躲了过去。
“玄承烨,莫兰家族到底在什么地方?”直到买了马临出发时,翎才想起,一直也没问莫兰家族在何处,恐怕玄承烨一直不告诉她,就是怕她自己去找。
玄承烨翻身上马,明显能看出,身上的伤已无大碍,“莫兰家族就在梵羽国东北角上,虽无自己的国土,但是梵羽国也畏 惧“炫”“书”“网”莫兰家的势力,绝不敢轻举妄动。”
“对了,梵羽国历来就有?”翎想问梵羽国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她总觉得,极北陆的梵羽国和九天大陆的梵羽国,有着莫大的关联。
玄承烨有些诧异的看了看翎,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出这个,但也如实答道:“梵羽国十几年前才出现,是攻陷了当时的一个国家,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翎点了点头,十几年前,恐怕当时一些人才能知道具体的情况,十几年前……她总觉得这个时间给了她太多想象的空间,仿佛与什么能够接合,但又想不明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骑马直向东北方向,避开了常人会路过的地段,专选偏僻之地,好在玄承烨对于地形倒是熟悉,也方便了许多。
“玄承烨,你身为王爷,为什么独身一人在梵羽国?”或许牵扯到一些她不能知道的事,翎并没有抱着他能回答她的念头,只是随口一问。
“磬玄与梵羽国还算交好,当然,还是梵羽君王未晏驾的时候,如今形势不明,也就难说了。你看我武功出神入化,还用带什么侍卫吗?”玄承烨严肃说完前半句,后半句居然开始夸耀起自己来了。
翎瘪了瘪嘴,“武功出神入化,我的武功可能不如你,但是我长这么大还没扭过脚。”
“那是因为你年龄小。”
“你多大?”
“我二十一了,你若活到我这么大还没扭过脚的话,才能算比我强。”玄承烨脑筋转得极快,应对一向伶牙俐齿的翎,两人时常对成平手。
听到玄承烨的话,翎却突然微微低下了头,二十一岁,她……想都不敢想……
“你怎么了?”玄承烨回顾了一下自己说的话,觉得没说出什么刺激人的话,对于翎此刻的状态,有些倍感奇 怪{炫;书;网}。
“没什么。”翎将头别过去,甚至赶马走到了玄承烨的前方,摆明了就是不想跟他再聊下去了。
留下玄承烨在后面摸不着头脑,女人心海底针,这话,果然不假。
路途尚远,两人也并不急行,毕竟还想等着一路上玄承烨的伤彻底好了,到时候如果出现意外状况,也能应付的来。
荤素百无禁忌 (3)
两人行至一个小镇,十足的小镇,镇上只有一间客栈,且非 常(炫…书…网)简陋,只是普通的民宅改造而成。但是无奈,已经天黑了,再走下去恐怕露宿荒野。
倒是翎对这样的地方异常不满,她虽然也算能吃得了苦,但是,面对这样脏兮兮的客栈,实在没有在这里睡觉的勇气。
“走吧,大小姐,如今是在赶路,不用睡在树上已经是万幸了,还在计较什么?”玄承烨终于发现了翎像个女孩子的地方,感觉甚是新鲜。
“你身为个王爷,难道就不在意?”翎可没忘了,就算是重伤在身,玄承烨仍旧说他有洁癖。
“在意,但是我可是个真正的男人,不像你这么娇气。”玄承烨老神在在的说着,栓好了马在一旁等着。
“不用总强调你是个男人,总是强调会让我觉得你在虚张声势。”翎这一路上,早已经习惯跟玄承烨荤素不忌的对词。
“北堂翎,你还是处|女吗?”玄承烨也终于发现翎对于很多玩笑的承受能力超强,对于一些很隐晦的话题,却依然不会扭捏。但他不觉得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玄承烨,你还是处|男吗?”上一世生活在信息开放的二十一世纪,翎对这些话题丝毫不觉得难为情,有时候甚至觉得,跟玄承烨对词,比珏更痛快。
玄承烨听到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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