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神传说独恋黄泉
,他最想看的是,那个所谓的姬姓,如何能够灭了梵羽的皇族取而代之,强敌,一向是他的兴趣所在。
看了看身前坐着的翎,涅天仍旧觉得心中隐隐难受,这个别扭的女人,什么时候才能学乖?浑身是刺,还时不时伸出锋利的爪子,虽然他不喜 欢'炫。书。网'她郁郁寡欢的样子,但也不意味着,他希望她的爪子挠在他身上。
“舜蛟,给她一匹马。”涅天冷声吩咐道,一把提起翎,将她放在地上,虽没有什么太粗鲁的动作,也绝对谈不上温柔。
舜蛟听令为翎牵来一匹马,仍旧是连看也不看翎一眼,转身回到了大队人马中。
进入梵都,虽没有夹道欢迎的百姓,倒也能看出,此次的战争并没有影响百姓的生活。
涅天坐在马上缓步向着皇宫的方向,这样的情形,倒也在他意料之中。他的军法一向严明,不管是什么样的战争,不祸及当地百姓,是头一条。他虽然无所事事征战四方,那是因为他有玩的本钱,但是,他没有理由拖着穷苦无辜的百姓同他一起玩。
“舜蛟,你作为主帅,已经升无再升,想要什么赏赐,回宫自请。”
“谢君王。”舜蛟恭敬的答了一句,转瞬又有些惊喜的问道:“君王,您要回宫了?”
涅天一句回宫,居然就像惊天的喜事一般,翎从未见过舜蛟喜形于色,却只为了涅天要回宫。
涅天没有回答舜蛟的话,转而问道:“离殇情况如何?”
“离殇不知从何处得来一直精悍的军队,短短时间已经将离都平定,几乎未损一兵一卒。君无默畏罪服毒自尽,离殇君王宫千聿应该还在休养中。”
“嗯。”涅天应了一声,“在你看来,那支军队如何?”
“君王,请恕舜蛟无状,那支军队真可称之为神兵利器,据探子回报,整支队伍形同一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但又各有各的长处,仅一万人,散而不乱,各各都可称之为利器,露锋芒却不独行。舜蛟觉得,能训练出此队伍之人,必是惊世之才,如若弑天能有此十万人,定是所向披靡,再也无人可挡。”
舜蛟一番赞美之词让涅天听得不由勾起了嘴角,舜蛟平日里可是没服气过什么人啊,一国主帅,重兵在握,有胆有谋,却也真有骄傲的本钱,可是……
涅天不由看向翎,惊世之才,他怎么没发现?一个带刺的女人而已,是舜蛟夸大其词,还是他没看出来?
不够了解她 (2)
“你所说的惊世之才,就在你面前。”涅天略微抬手一指一旁默默不语的翎。按理说,这样直接的拆穿会让人觉得尴尬,但是,攻下梵都已然无趣了,他突然想看看自己主帅一张冷硬的脸,错愕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舜蛟顿时被梗住了,就连跟随涅天的脚步也卡在了原地。真真一脸错愕看着一旁马背上神色依旧淡然的翎,仿佛他们之前的讨论,与她毫无关系。
“这……”舜蛟有些无法开口。
佩服一个人是佩服一个人,但是,这样的场面着实令人尴尬万分。夸赞了一番才知道自己夸赞的人,居然就是一直以来连正眼看也不会去看一眼的女子,近在眼前,这让他堂堂主帅的脸面往哪搁?
舜蛟不由的想,恐怕他家君王就是想看到这个,才引得他说出这番话来。不自在的又看了看面色淡然的女子,又看了看他家君王,心底一阵恶寒。
想他从一个无名小卒,跟随君王出生入死,得君王看中才得以一展雄心壮志。但是几年下来,对这位君王的喜好也颇有了几分了解。恐怕此次……没得了打仗的乐趣,倒拿他寻起开心来了。
他……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再看看一旁端坐马上的女子,纤细还带着几分娇弱,全然没有一丝锋芒,让他很难相信,一支强悍如利刃般的军队居然出自她手。
舜蛟稳了稳心神,默不作声继续跟在涅天身侧,纵然是佩服,他也绝不会在这时表露出什么,更何况,这个女子与他家君王……
“舜蛟,这里就是梵羽的皇宫?”涅天一行人至梵羽国皇宫宫门前,涅天皱着眉开口问道。
“启禀君王,这里……就是梵羽皇宫。”舜蛟赶忙上前答道,心中更加诧异,今天君王气不顺?怎么看什么都有问题?
“还没本王一个别院大。”涅天冷着声音说道。
“这……”舜蛟直想把自己藏起来,本来陪同君王这样的事,他一军主帅大可不必去做,但是如今君王两个侍卫都被支到了远到不能再远的地方,他也算是临时串职,却不想真的碰上了君王不悦的时候。
就在这时,翎突然微微一笑,心里暗道,是啊,你的王宫不够大,怎么塞得下你那些需要负责的女人?
“君王,这里确实是梵羽国的皇宫,但是却不是历代的。二十多年前梵羽才建宫于此,而之前数百年的青远皇宫,被弃之不用。君王如若有兴趣,不妨去青远国旧宫一游,兴许还有几分乐趣。”舜蛟一边说,一边攥着的手指快要把手心刺破了。他是堂堂的一军主帅,不是近侍,行军打仗怒喝阵前,何时如此好言又带着些逢迎说话?要不是今日见着君王之时就觉得其面色不好,唯恐殃及池鱼,他何须如此?
不够了解她 (3)
“好……”
“我能不能不去?”一直沉默的翎突然开口了,虽然在君臣面前贸然插话确是不礼貌,但是翎也真真不想跟着涅天到处跑,如若是平日里倒也无妨,可是今日就是月圆十五,稳妥起见,她还是老实呆着的好。
“累了?”涅天转头问出一句,这也是他连日来,算是最柔和的一句话了。
翎点了点头。
“准备下榻之处。”涅天果断吩咐了一句。
翎和涅天被安排下榻于行馆之内,并无入住皇宫。用涅天的话说就是,他人睡过的地方,岂是能让他再去睡的?其实,如若是涅天入住皇宫,必定短时间之内,宫里一切全数一新,只是翎没有想到,涅天还有如此严重的洁癖。
行馆的晚膳也极其丰盛,翎来到极北陆这么久了,一直奔波,风餐露宿,好不容易能够吃顿像样的饭,可是,涅天却黑着一张脸坐在她对面。
“那个……我能回房用膳吗?”翎斟酌了半天开口道,对着涅天那仍旧带着火苗儿的眼睛,她不觉得自己有那个心理承受能力,能够好好的吃完这顿饭。
“你要躲着我?”涅天问出一句,却已然是肯定。
“你看着我也会心里不痛快,饭也吃不好,板着一张脸吓唬你的臣子,何苦呢?”翎一脸无奈道,她知道,今天涅天看似是找有趣,但是实则就是发泄心中的不爽快,而这不爽快,就是她造成的。
“你觉得我看不见你,就痛快了?”涅天的声音几乎夹杂着冰凌,迎面对上,十之有九都必会身心一颤。
“我是这么觉得,如果你不同意这个说法,就别黑着脸。”翎挑眼一句,跟涅天相处这么长时间,她似乎对涅天身上的冷气有些免疫了。
“北堂翎,难道你就不会说句好话?”
“那要看对谁。”翎带着几分恶毒说道,她真的有点受够了,一路上摆着一张黑脸让她看也就罢了,她事无巨细的伺候周到,他也当做是理所应当,现如今,她只是提了个建议,什么叫不会说句好话?她一向的原则,人敬她一丈,她敬人一丈,凭什么他整日端着架子看她不顺眼,她还得好言相对?
“北堂翎,你没良心。”涅天咬着牙,胸膛已经止不住起伏。
“不是你一个人这么说,你不了解我而已。”翎悠闲说着。看着涅天暴怒的神情,顿时觉得这些天来的压抑,什么都了了,她果然不适合做个使唤丫头。
“了解你?”涅天突然挑了些音调,站起身来,一步步踱向翎,“我是不够了解你,那么,我从现在开始了解,里里外外的了解。”涅天说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句,紧咬着牙,已经到了翎面前。
翎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大家闺秀,平日里插诨打科,她自然知道什么叫里里外外。但是仍旧眉梢一挑道:“涅天,你忘了那晚我说的话了?”她知道,涅天没忘,她就不信,涅天这么洁癖的人,真能碰一个没有清白的女人。什么叫有恃无恐,她现在这样就是,虽然这恃的是她一个没有清白的谎言,看起来着实荒诞可笑。但是,如若真能把涅天气得冒火,她也觉得,不枉费拿自己的清白做文章。
涅天听了这话微微一笑,却在转瞬间,闪电般手指闪过,登时点上了翎的穴道,“我没忘,但是……我可以不在意。”
强势索取 (1)
涅天一脸莫名的笑意,将翎直接抱至床上放下,看着她拧着眉头,竟然笑出了声,“不用挣扎了,你我二人功力的悬殊,就算是你毁了身上的筋脉,也休想冲开我点的穴。”
翎转而怒视着涅天,方才那调笑顿时不再,眼眸中似要射出刀刃,恨不得将涅天碎尸万段。她又一次看错了人吗?她总以为,涅天虽然言语轻曼调侃,但骨子里绝不是个会强行占有女人身体的卑鄙小人。但是如今,看着涅天逐渐放大在眼前的脸,她动弹不得,一种任人鱼肉的感觉登时浮上心头,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涅天,你身为一国之君,真的如此下作?”翎不敢相信,但感受到涅天雄厚的气息扑面而来,丝丝气喘擦着耳垂,那种一个男人在特殊情况下才有的体温,贴上她的脸颊,她,开始怀疑自己,有眼无珠,看错了人。
“翎,如果能用什么方法将你留在身边,如果做什么事能让你柔顺倚靠在我身侧,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做。”涅天双臂撑在翎身侧,低着头,轻轻吐气说着,似是耳语,又似用唇品尝着翎柔嫩的耳垂。
湿润带着些酥麻,也不知是否是气的,翎的脸颊略微开始泛红,“涅天,这就是你征服女人的手段吗?”
“只要能达成目的,我不惜一切代价,不齿任何手段。”涅天轻轻说着,唇转而贴上翎光洁的脖颈,轻轻蹭着,间或印上一吻。
翎虽然一动也不能动,肌肤却敏感异常,感受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边,那热力,似乎能直入心头。
“不惜任何代价,不齿任何手段,涅天,你要的不是我,你要的,只是一个折服于你身下,摇尾乞怜的女人。”翎不觉得涅天会真心喜 欢'炫。书。网'他。自尊心强是男人的天性,征服,是男人的本能,更何况是涅天这样一个强悍霸道的人,他只是想要征服一个不屈于他的女人,只是为了享受将一只刺猬扒光了刺的感觉。
“我不需要你摇尾乞怜,我只希望,你能真正属于我。”涅天一边说,唇缓缓向下移动,遇到了碍事的衣领,缓缓用牙齿将其扯向一边。
“你最好能够在我有生之年都如此囚禁我,否则……唔……”翎一席豪言壮语的威胁还未能出口,就悉数被封回了口中。
感受着异常霸道的吻,感受着如岩浆一般灼热的气息涌入身体,属于涅天的味道,属于涅天特有的强势……翎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再一次惊得失了神。
陡然回神,翎猛地合紧了牙关,却震得牙床剧痛,似乎牙齿都要松动了一般。而唇瓣依旧被涅天细细吮咬着,她的反击,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强势索取 (2)
涅天缓缓抬起头,看着翎一抹红唇略微肿胀,鲜红欲滴,让他不由得也觉得身体紧绷,如果,那满目的火焰化作柔情,他此生也就真的满足了。
“做我的女人。”
“为什么?”
“需要理由吗?”
“涅天,我不是你用来消遣的玩物,如果你一意孤行,那么这身体,你大可随意。”翎说完,深吸一口气,静静闭上了眼睛。人为刀俎,她为鱼肉,此时此刻,她似乎说再多,也阻止不了涅天。她终于明白,她平日里欣赏的涅天的霸道,此刻,即将成为她的噩梦。
涅天久久未动,看着翎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身体内灼烧的火焰登时如被冰冷的水熄灭。他堂堂弑天君王,自登基得势之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时,他连一个女人都得不到,他要的不是一具华丽的躯壳,她,为什么不明白。
翎明明感觉自己已经想开了,已经认命了,这是她犯下的错误,识错了人,又怨得了谁?可是,此刻心中渐渐开始奔腾的怒火又是从何而来?她恨吗?恨涅天?还是……这个世界……
突然,翎感觉到有些不对,这股恨意,来得异常凶猛。她不是这个世界那种被人轻薄就要寻死觅活的女人,纵然愤怒,也只是愤怒涅天的无理强横,他帮助她,为了她受伤确实是真,她还不至于对他恨之入骨。
但是……
翎扫眼窗外,一轮圆月,高高挂于半空,异常耀眼……
“放开我!”翎失声叫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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