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兔快到碗里来





懒恕?br />
“我叫你别睡!”慕辰高声叱喝她,却恍然发现自己的凶悍,只得又柔声说了一道:“小小,告诉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困啦?”

“不要问问题,我想睡觉!”白小小一股脑什么都不想要回答。

慕辰只好像取悦小孩子一样,轻声应和她:“好好好,咱们小小乖,先回答慕辰的问题,慕辰就让你睡觉好不好?”

“嗯那你先让我到床上去,我先躺着再回答你。”她心想自己倒床就睡才不管他。

慕辰当真是好脾气,把白小小一个横抱,放在高床软枕之间,手上仍然用指尖定着白小小的魂灵,“现在可以说了吧。”

白小小左手四下搜索一阵,在被子里找出前些时候得到的瓶子,心爱的抱在怀里,才应付的回答一句:“前几天吧种萝卜真辛苦”

她又爱惜的看了看怀里的瓶子,才安然闭上眼睛,这个瓶子让她莫名的喜欢,这几天都是抱着瓶子睡的,总能做上好梦。

慕辰看她爱这个破烂瓶子比爱他还多,不免心里不平,想要从她怀里拿过来,谁料才刚摸上瓶身,一股颤栗的感觉便隔着指尖传来。回想初见瓶子的怪异质感,怪不得怪不得,原来它才是个祸害。

慕辰一把掏出白小小怀里的瓶子,往地下狠狠一摔,他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岂料那瓶子在地上骨溜溜一滚,瓷口的纹路一点都没有破!

慕辰捡起来再摔,再摔,照样完好无损。

真是个奇了怪了!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不止会迷惑人心还摔不破?真是大千世界,什么都有。

就在他研究瓶子的半会,白小小都又死沉沉的睡去了,而且睡前她决定了,谁人都不理,管她什么天帝,她只想吃饭不想起床!

慕辰看白小小一副死猪样,感受她的魂灵危险,也不敢盲目离开,自己用灵力替她再诊断一番,发现折腾她魂灵的居然是一团来路不明的雾气。这团雾气好像又有人操作,在白小小身体里面胡乱走动,目的就是摧毁她的魂灵。

难道是瓶子里面装的?他细想一番,不行,还要把她身体里面的雾气驱除出来再说,可偏偏自己吸过血吸过奶,偏偏没有吸过雾气,这无疑成了慕辰的新难题。

算了,他觉得还是找人问问。反正自己在白小小身边,等她先睡一会,自己替她控制着那团雾气,短时间内应该没有别的问题。

他这才唤了来人,去请这天宫中学问最多的太上老君来。

太上老君被一堆叽叽喳喳的仙女请到北宫来的时候,头都大了。他刚想推门进去,又听说这是新天母的闺阁,忙又缩着身子退回来。慕辰知道太上老君这家伙礼教很严,只得厉声命令一句,他才勉强挪动步子推门进来。

一进门,就看见慕辰手里拿着个五光十色的瓶子,又叫嚷开了:“天帝!快把瓶子收起来!快把瓶子收起来!”

“我就知道你肯定晓得?”慕辰把瓶子扔进太上老君怀里,“我倒要听老君讲讲,它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瓶子一到太上老君怀里,他几乎都乱了方寸,急忙把瓶子扔到地上,这还不甘心,还用脚把它踢到门外面,才慌张的长吁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口,又理理自己的胡子,看见天帝看着自己才发现自己的失礼,忙拱了拱手。

“老君,你为何要把我的瓶子踢到门外去啊?”慕辰早从天上老君神色间看出了那瓶子的不寻常,可这老东西礼数顾虑太多,直接问是问不出来的,他只好再做做样子给他看。说罢,就要去再捡回来。

“天帝!”太上老君大叫一句,拦住天帝,“这万万使不得啊!”(文*冇*人-冇…书-屋-W-R-S-H-U)

“老君又没有跟我说,为何就使不得了?”

“哎”太上老君心道这天帝总是喜欢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前些时候找回一个兔女当天母还不够,这些时候还找出了这个瓶子,胡作非为,真是折煞死他了,如此看来,当先就不该把幽烨赶下天界去。

“老君?你不讲,我可是让人把这瓶子丢到你炼丹炉里去了!”慕辰只好装作威严的吓唬吓唬他。

“别!别!天帝你饶了老臣吧,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035 那要移步九阴山

几百年来,除了仙魔大战以外,他慕辰没有干些什么要紧事,这天臣的性情却是吃的死死的。

“那就快说!”太上老君也是出了名的啰嗦,他真想就着那个瓶子把他塞进去,然后再扔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天帝可知道这东南方的九阴山有三大宝贝?”太上老君摸着胡子,眯着眼睛讲起来。

“这又怎会不知?九天玄女,梦泉,魔界宗卷。”九天玄女是一女子定然不可能,那魔界宗卷帮他研制出驱魔丹,他自然见过,定然与这瓶子没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梦泉?”

“天帝所想不错啊,这瓶子里是曾装着梦泉水,老夫看着那瓶上的纹路就知道,这碰不得呀,这梦泉厉害之处在于就是看不见这水,沾上一些蒸发或者遗漏下来的烟露,轻的也会折损修为,修为尚浅的照样能要命。”哎呦,幸亏他躲得快,他这老身板可不比身强体壮的天帝。

慕辰稍觉不妙,也就直言道:“老君快来看看这天母,可是被这梦泉水所害?她一直叫嚷着困顿,可有什么解救的方法?”

太上老君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顾不上君臣之礼,走到床沿边,对着白小小又摸头又把脉的,忙活了半天之后,却只是又擦汗又摇动。

“你倒是说呀!”慕辰觉得事情好像有点超出他的估计了。

“天帝你来看看,这魂灵已断,老夫再有通天的本事现在也救不回她呀。”

“断了?怎么可能?!我明明是用灵力帮她定住”

他抚上白小小的额头,不觉又被震惊了,刚刚明明被定住的雾气此刻已经四散开来,而白小小身体里面的魂灵已断,魂魄早不知去向,他堂堂一个天帝,就在天宫塌陷的时候都没有脸都没变过,现在却有些心慌了。

“依照老夫看来,这泉水伤人也太过机警,故意留有一线让天帝觉得还有转机,可背地里,已经把天母娘娘的修为魂灵伤害得差不多了。而此刻天母娘娘的魂魄早已经神游三界去了。”

慕辰有些空落落的,他转过身看着太上老君,“老君!我知道你一定有些办法!”

太上老君拱了拱,态度谦和,有些为难道:“天帝,老夫就算不要这条老命也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啊。”况且,他内心也不是真的想让白小小当天母。

“废话少说!”慕辰就知道这里面有迂回的余地,“你要是今天不说,我就不是把那瓶子丢进你的炼丹炉,我就把你人丢进去了!”

太上老君一下伏地仰首,“天帝饶命!天帝饶命啊!”

“那就快讲!”慕辰只想尽快寻这白小小的魂魄回来,哪里管得了其他什么,一把抓起太上老君的衣服领口,厉声喝道。

“这”太上老君比对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的命比较重要,只好缓缓道来:“九阴山的宝贝自有九阴山可解,九阴山下流着的那条九阴渠,里面有一种叫关关的鱼,鱼的鳞片可以辟邪去咒,招神魂魄”

“如此简单?”那又有什么冒险可言?亏这个老东西还口口声声的忠义忠义,竟也畏惧这畏惧那的。

“可是”太上老君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这九阴山天帝去过,其中可怖,想必比老臣更了解”

慕辰不觉抓紧了双手,关于在九阴山的那七天,他自愿此生都不负想起

“还有,这九阴渠是九天玄女亲自把守,相传要得这关关,要用东西去换。但凡她能看上的,才能那到这关关的鱼鳞。而她看不上的,她会用命来喂鱼”这之间的血腥和残忍,连他这个老人家听了都不免心悸一番。

偏偏这慕辰听了,脸上却丝毫不为所动,在他心里,更残忍的分裂和更粗暴的记忆都有了,这些还算得了什么呢?

“我知道了。”他向太上老君点点头,“我不在这段期间,天母的肉身和天宫琐事都交给你了,还劳烦老君费心了。”

“天帝执意要去,那老夫只有期盼天帝多加小心。”太上老君看着慕辰出了北宫,才又折身回来,摇了摇头,帮白小小捏好被角。他可看不出这个兔女有什么不同,值得天帝能这般厚待她?

“哎”他只好又轻叹了一声,“老了老了老了就什么都不懂了”

慕辰出了北宫,不是直接去了九阴山,反而绕道去了蟠桃园。

蟠桃园的桃树经过好的照顾,连枝干都粗了不少,还有白小小的萝卜田,苗子好似也长高了不少。慕辰对这些倒不是特别关注,他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些许萝卜田的土壤,拿在鼻尖闻了闻。

“是了!”他轻声说了一句。原来这找不到的梦泉水全被人倒入了这萝卜田里,而白小小又整日待在这里,不中招就怪了。来人如此歹毒,居然用这样的方法欺负一只毫无攻击力的兔子,真是可恶!

他环视一周,发现正倚着桃树抱着酒壶睡得酩酊大醉的兰虚子,快步走上前就是一脚。

兰虚子重心一个不稳,倒在地上,酒意未散,张口就是胡话:“来来来,给兰大爷满上!来啊!”

接着慕辰又是一脚,这一脚稍微加了些灵力,把兰虚子结结实实踢了个透心疼。

“你爷爷的!谁踢你兰大爷”兰虚子终于被踢醒了,一见来人,吓得胆都破了,“天天天天天帝,你怎么来了?”

“我的天母娘娘病了,我不能来看看么?”慕辰居高看着跪着的兰虚子,他早就吓得瑟瑟发抖,如此心虚一看就知道并非善类。

“天母娘娘病了?”兰虚子心想这九天玄女也没说这清露功力有这么好啊。

“我刚刚看了看天母时常待着的萝卜田,有些古怪,还想听你这蟠桃园的管事人来说道说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最后一声,中气十足,说不出的严肃的威严。

兰虚子看这转眼间就事迹败坏,心里憋屈,这出卖九天玄女是死,不出卖也是死,左右为难,只得大声呼叫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下人不知,下人不知,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慕辰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此事定与他脱不了关系,只是厉声一句:“来人!把他给我关入天牢,等我回来再行定夺!”

只听一句“属下,遵命!”,安静的环境里烟雾一现,凭空多出了几名盔甲战将,手脚利落的捆绑起兰虚子。

“对了。”慕辰又多吩咐了一句,“你们让人来填了那萝卜田,小心些,里面灌过梦泉。”即使是泉水散去,也疏忽不得。

“是!”天将们压着兰虚子,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慕辰这才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移步向九阴山而去。

☆、036 飘飘飘飘飘飘飘

而此刻的白小小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迈入了另一个境界,她感觉周围的世界跟她自己都没有了关系,她没有饿的感觉,也没有冷的感觉了。她默默的“飘”在五湖四海之间。

她也一直觉得自己是在梦里。一切变得有所期待,于是,她又看见了梦里出现了无数吃的那么背影。

青山绿水,悬崖边,画一样的男子。紫衣衫,宽肩膀,白净的肤质,头发被松松的随意拢在肩上,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背影,却也好似无限风情,莫名的魅惑气息一直牵引着白小小。

然后,白小小看见那个男人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她的心却跟着紧了一下,明明自己连自身都感觉不到了,却还是能透过这个人,感觉到生命迹象,这是为什么?

然后,她终于看到了她一直期盼着看到的那张脸,妖媚的,蛊惑的,霸道的,认真的,曾在记忆里牵扯不下的,幽烨的脸。只是她忘了而已,她只觉得好熟悉又好陌生,她觉得这张脸在自己生命里一定有什么别的启示,偏什么也想不起。

或者说,只要一想起,脑袋里就有东西冒出来,撕心的疼痛,逼得她又忘记了。

“哎!”她向着幽烨招招手,她想问问他见过自己没有。

可她现在只是一个逃脱了躯壳,无处寄放的魂魄,不归冥王管,幽烨自然也看不到她。如今幽烨的眼里,除了一大堆麻烦的公事私事,就只剩下,满目的山水,能让他躁动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些。

就是近来几天,他总是梦见从前那只笨兔子,梦见初次相遇的笨拙可爱,梦见夜里床笫之间的神情,甚至梦见她最近的不测。他觉得自己像是要被这只笨兔子搞疯了,明明也不是机灵的妖精,修炼房中术时也不熟练,可偏偏就是让他想起,也可能是她对他的轻看让他不服气罢了。

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亲手把这只笨兔子逮回来,把它生吞活剥了,让她看看厉害的,让她除了他的床,哪里都舍不得去!他不止一次这样说,他一定要找她回来!

殊不知,白小小此刻就迷惑的看着他,她发现幽烨好像看不到自己。于是她伸出手去抓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