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兔快到碗里来






但白小小毕竟还是轻易相信别人的白小小,她一听慕辰出了事,丝毫没有怀疑就任由宇至带走了。

☆、048 在下不能这么做

宇至带着白小小这一走,径直就走过了溺水河,直到地界才停下。白小小望了望南天门,说什么也要宇至说明白才肯再走。

宇至也随着她的视线回头望望,见距离差不多了,以白小小不易察觉的速度咧嘴一笑,随即恢复严峻面孔看着白小小,一副愁苦万分的模样:“天母娘娘不知道,这九阴山的九天玄女来天宫闹事了,说是不服气娘娘做天母。”

白小小一听又是自己天母的原因惹来祸端,有些愧疚:“其实,我并不想做天母”她只想有的吃有的睡,做不做天母都对她不是很重要。

宇至怕说得白小小过于自责,急忙宽慰道:“天母娘娘不要这样想,这九天玄女本来就是刁蛮的主,刚才还拦下迎亲的仙人们说什么也不让天帝来北宫接天母,还大声威胁,说什么要取娘娘的命,取天帝的命”

“这是为何?”白小小想来也和这个人没有什么瓜葛。

宇至玄妙一说:“娘娘,这是感情债呀。”

“嗯?”经宇至这样一说,白小小似乎明白了十有**,“慕辰大叔以前和这个人有过什么吗?”

宇至见白小小这样问却故意不说了:“天帝吩咐过这些不便于外人讲,只叫娘娘去寻你哥哥暂时避一避,免得遭到不必要的麻烦。”

一个“外人”,一个“不必要”,白小小听着却莫名难受起来,他说过的一起,原来还要排除他与别的女人之外的时间。

看着白小小的表情,宇至犹豫了一下,随即马上想到更严峻的问题,只好接着说:“在下觉得,娘娘还是做好心理准备,毕竟天帝之前为着九阴山这位玄女,下了不少功夫,天宫的稳固还是要需要九阴山辅助的。”

“将军的意思是,他们之前可慕辰大叔并未说过”白小小有些发懵,做好心理准备的意思她并非不明白,这样也就是他们从此后来也会他的意思是叫她放弃么

“娘娘,你还是去找你哥哥吧。”宇至毕恭毕敬的回答,“在下帮你查过了,你哥哥现在是在冥王府”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白小小甩了甩头,“我要去亲自找慕辰大叔问清楚!”他没有说过的,她都不会相信。

宇至一把抓过白小小的手,“不行!”

白小小转过身子,看了宇至一眼,“我要你亲自带我去问!就算那个玄女要杀了我,我也要把事情弄明白。”为何会在册封典礼上忽然就多出了这样一个人来,而他也莫名多出了另外一份曾经来。

“对不起,在下不能这么做。”宇至的力量大的惊人,白小小挣扎了几次也没有挣扎开。

白小小的手腕被抓得有些红,她瞪着宇至叫嚣着:“那就是你骗我!一定是你骗我!”

宇至眉毛轻轻一挑,“骗你又怎么样?一个兔妖妄想坐稳天母的位置,还真得看看自己有几分能耐?!”

白小小另一只手的指尖已经积满灵力,转瞬就要压着宇至的胸膛弹出去,却被宇至先一步摁住她的脖子,然后粗壮的手肘用力一击,白小小喉咙里的声音还未吐出来,霎时倒地。

宇至不屑的拍拍地上白玉一样的脸蛋,随即把反手把她扛在身上。心道这个兔妖真是无趣,识相一点会少受点委屈,这都不明白。

“玄女真的就这么想要我的心?”慕辰看着面前这个偏执的爱慕者,有些无奈,“可真是对不起呀,我的心早就被天母预定了”

“天母?哈哈”小西妙眸一转,“她也配?”

慕辰实在有些火大了,“貌似配不配是我说了算,这里毕竟是天宫,我的择偶还轮不到九阴山来评判!”说罢飞身跃过那团瘴气,留下一句冷冷的话:“还请玄女凌霄殿上坐!”

本该是同庆的欢喜日子,平时不乏来往仙辈的北宫此刻却冷冷清清的,推开白小小房门果然已经没有人了,他摸了摸床沿,还透着一股暖气,看来人未走远,如果说是有人强行带走她怎么会一丝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慕辰坐在本该坐着白小小的床边,心想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让白小小心甘情愿的离开。

他默默的握紧了拳头,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肯定和九天玄女脱不了干系。

随即金色的光一闪,转眼间,慕辰已经怒不可遏的站在光明通透的凌霄殿上,他眯起狭长的眼睛一看,这九天玄女果真端坐在大殿之上,正旁若无人笑意盎然的看着他。他不明白这个灵力丝毫不输他的女人究竟要做些什么,但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那么他必然也留不住她!

☆、049 无戒,我回来了

慕辰在金造玉砌的龙纹靠椅上掀衣一坐,本来还有些嘈杂的大殿顷刻间就安静下来。

不知情的仙人弯腰上前说道:“还请天帝赶快带天母出来,不然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慕辰也不着急,扬扬手吩咐来人退下,他端坐在龙椅上,两只手放在身侧的扶手上,不慌不忙,饶有兴趣目不转睛的看着小西,看得小西脸上是若有若无的红晕,但这心里却是打鼓一样的欢喜。

她在底下冲慕辰不动声色的勾勾手随即飞身出了凌霄殿。

一边驾云长奔,一边回头看。直到见了身后紧接着的一道金光,小西才宛然一笑安心继续向前,其实她并不确定慕辰能,跟上来,但是方才看慕辰炙热的目光,她又觉得是又几分希望的。

直到落在一片溪水潺潺的树林间,小西才停下来,把浑身的七彩光芒收了一收,转身看着紧接而来的天帝。

“玄女好兴致!”慕辰往周围打量一番,真是好山好水。

小西走到慕辰跟前来,笑道:“天帝不是也好兴致么?册封当前,居然抛下天母娘娘,跟着我这样的女人出来了。”

慕辰也笑了:“原来玄女也觉得我抛弃了天母?”他的手在小西后颈处轻轻抚摸,随即聚满灵力的指尖紧紧靠着她,一张脸霎时就严肃起来,厉声道:“还请玄女把天母还给在下,在下好能继续天宫的典礼。”

被这样带着威胁性的话语要挟着,小西不怒反而笑,双手在自己身上摸索一阵,定在腰侧的绳子上,她眼神迷离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为何三番四次的爱别的女人呢”然后,手轻轻一拉,身上的罗裳轻纱骤然落地

只是片刻,小西身上就不着一物,丰满的乳 头,纤细的蛮腰,恰如其分的娇媚表情,绝美饱满让每个男人血脉喷涌的胴体,完全的暴露在慕辰眼中。

看到这般香艳的一幕,慕辰积聚着灵力的手抖了一抖,头歪到一边。

而就是他抖的片刻,小西收身一抽,已是百米开外。慕辰急忙追上去,只看到一个雪白的身影跳进面前的小溪水中,四方溅起晶莹的水珠。

他在岸边看着她,她则只在水面露出一个头,此刻一张清秀的脸染了太多的风情,水面清澈,隐约间也能看见半个身子,小西表面做得大大方方一副想要把慕辰生吞活剥的样子,可脸上的红霞却轻易出卖了她。

“快说天母人究竟在哪里?”慕辰实在不想与她多费口舌。

小西却把水轻轻泼在她的衣襟上,“你来追我,追到我就告诉你!”紧接着灵活的赤着身子一头扎进溪水里。

慕辰紧追在后,踩着水面御水而行,他并不想与这个女人多加纠缠,自然拼动八成力气,岂料也不过是追个平行而已。这个女人先前潜伏在他身边,再故意刁难白小小,而后更以关关相要挟,若真是她口中所言爱慕也罢,他是怕她有别的契机。

如同他的亲生姐姐当年所做的一样,他的亲姐姐以她的所作所为告诫他,这身边即便是亲人也是不可不警惕的,他是王,他掌控天下的同时也有人望着来掌控他,他一点也没有忘记。

慕辰望一望天边的云彩,知道这不是折腾的时候,金丝边的白靴在澄澈的水面一点,顿时灵气冲天,一袭水花裹天而起,水花之间夹杂着几丝流动的七彩光线。水下的小西被强劲的灵力一逼,护住身子从水下一跃而起。

两道身影悬在半空,小西护住胴体有些慌乱的看着慕辰,毕竟这也算是“抓住”了自己。那一道灵力若是由她生生硬闯了过去,怕自己也不可能会全身而退。

慕辰打量着眼前娇俏的美人,要说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也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并不会轻易就表现出来。右手向身侧的树林勾了一勾,飞来一袭霓裳落在他的手心,他只看一眼手中的绸衣,做工精美,便知不是凡品。

伸手把衣服递给小西,等她接过穿好,他才再一次看着她,他追着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天母在哪里?”

小西系好腰上的绳子,手指在还滴着水珠的黑发上摸了摸,水花竟然被一股向外倒抽的力量牵引着落回水面,片刻间湿漉漉的头发已不见了水汽。她瞪着一双水灵的眼睛毫不避讳的看着慕辰,道:“我没有带走你的天母,自然不知道她的去向!”

“你”慕辰觉得自己好似被这个女人骗了,走了这么久的走陪她闹腾,最后还不说实话,实在有些气氛,谈话间手指已经直愣愣的向着小西而去。小西看着那根灌着灵力的手指,奇迹般的也不躲。

倒是慕辰,在灵力快要逼近小西身体的那一刻往边上斜了一斜,才避免了强大的攻击落在她的身上。

小西看着慕辰疑似不忍伤害自己的样子,有些窃喜,表面依旧装成咬牙切齿的狠样:“就算你当场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天母去哪里了,就算我不想要你娶她,也不会私自绑架她!”

她一开始就有些不服气,她可是九天玄女,尽管有时候做些事不太光明,但她毕竟是一个有些名声的人,小小天帝她尚且不在意,更何况是一个半妖不仙的天母,但是他怎么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怀疑她?!

慕辰不关心她怎么想,他只关心白小小的去向,小西的话不像有假,况且他是全力来回于北宫和凌霄殿,她要从他眼皮底下偷一个人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想清楚了,他便转身急走,不料她却猛然一扑,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他。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哈气一样的吹在他的耳边,她说:“不要走”

慕辰心里一横,从她怀里挣脱开来,还没有提步,却听到另一段清澈的声音,如晨钟一样敲在他的心房上,声音说:“无戒,我回来了。”

第二卷 你才到碗里去

☆、050 再临这个冥王府

慕辰兀自愣住,有些迟疑的回过头去,他看到小西闷闷的站在原地,不知哪里的黑云笼罩在上空,而她的影子却从她的身体里分离开来,变成了一个具体的形状,这形状具体的让他可以感觉得到影子的气息。

慢慢的,影子逐渐成形,大致可以辨别,竟然曲线错落有致,是个少女的样子。

影子开口,竟然让慕辰千年寂静的心,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在他午夜梦回的时候出现了太多次了,每一次都拼命撞击着他对她的尊重,爱意,甚至后悔,这是他从无戒那个躯壳上得到的唯一一点苟且的爱意。

于是,他把心上那一点片段抓得那样牢固。

片刻不得松懈,直到再听到了那一句辗转千万遍的话语,“无戒,我是阿离,我回来了。”

白小小醒来的时候,之前带她从天宫出来的天将已经不知去向,而她被丢在了一片荒芜的乱石堆之间。

啊呜!她揉揉被打得不轻的后颈,发誓下一次让她再逮着那个天将一定把他大卸八块,不,要大卸十六块才能解恨,她抽抽鼻子有些委屈,天宫里的人,除了慕辰都爱欺负她,看不起她,真是可恶。

想着想着,又捡起地上的碎石子乱丢一通方才解气。

等她发泄完毕,她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一堆奇形怪状不得要领的乱石头,她正被搁置在中央,她拍拍泥土站起来,看着周围的环境,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又好似没有见过,就在这样半生半熟的恍惚之中,她走上前,指尖运行一道灵力,乱石间突然出现一个大洞。

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怎么会开启那个大洞,她只知道有股莫名的力量驱使着她,让她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是一座器宇不凡的府邸,门口挂着两个纸灯笼,红漆铜门之上的金边木匾上龙飞凤舞的刻着几个大字,正是天将交代的她哥哥的去向“冥王府”。

她略微迟钝的思考了一下,还是先找到她哥哥再说,于是她推门进去,这偌大的一个庭院竟然没有人守着。本来冥王府就甚少人来往,并且敢从正门走进来的不是找死就是找死的人,久而久之,这正门的庭院也就没什么可守着的了。

府邸中长廊迂回,两侧均栽种着珍奇的植被,低至柱头上刻着的精美奇兽花纹,高至一些瓷器摆设,无不彰显府邸主人的贵气和品位,白小小觉得看过这样的宏大装潢和细微刻画,天宫也就不过尔尔了。

她再走过一个庭院的时候,撞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