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兔快到碗里来






…章鱼去拉个肚子

☆、058 兄妹之间要叙旧

直到提心吊胆的过了几日,白小小的心才慢慢放平整,幽烨虽然是养她在自己别院里,虽然定时吩咐人给她送食物,但是却很少来看她。他大多时候忙着地府的事情,但是即便偶尔回到冥王府也是去双灵所在的*休息。

白小小过得倒也舒服安逸,有得吃有得睡,偶尔还逗逗鸟什么的,日子潇洒得不得了。她觉得幽烨那个大恶人不理她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结果。

但是小仓明显不这样想,它觉得冥王这样肯定有所计谋,明知道白小小是天宫来的,还让她住着他的房间,这姑娘傻是傻,可也凭空长了一张纵横三界无敌美丽的脸,所以它也不得不往冥王好色之类的方向上想,可这冥王却丝毫没有表现出色的感觉,最起码色不到白小小的头上,不闻不问反倒真像养着一朵小花在房间里。

它越想越深沉,觉得这冥王说不定想要把白小小往冥界终极武器上培养,想着想着,就坐在茶杯边上打起了让人转换不急的轻鼾。

白小小用手指戳戳它,结果却半点反应都没有,只好把它放在自己晚上睡觉用的羽毛枕头上,相处几天下来,她和小仓倒是熟悉了不少,它除了多到让人抵挡不住的废话,平时也讲些深沉的事情,但是白小小看着这只喋喋不休的仓鼠,却依然无法将它与守护神联系起来。

如果守护神都是这样,那还真是一件毁三观的事情。

白小小刚把小仓安排的妥妥的,就听见门外一阵缓缓的敲门声。

打开门是之前水牢见过一面的双灵,还是深不可测的笑容,白小小倒也听了小仓的话对她抱着戒心,但是她却丝毫没有对她怀里的东西抱着戒心,因为这双灵手上抱着的正是她此行的目的——灰子。

白小小看着自己的亲人哇啦一下什么都忘了,双灵宛然一副女主人帮着幽烨待客的样子,双手一抬,灰子就落在了白小小的怀里。

一到了亲人怀里,灰子使劲乱窜了好一会才安静下来,在来的时候双灵粗略给他讲了一些白小小的事情,这些天的时光虽然比不上从前修炼的十分之一,但他也心疼自己这个妹妹,从小就是只长肠子不长脑子,被人骗了指不定还对别人三拜九叩的感激着呢。

所以,不用经双灵暗示,他就知道自己想要说些什么,于是用鼻尖碰碰白小小的手,“傻妞,以后跟着哥吧,我们一起修炼,别老想着往那天宫去了。”

白小小虽然称不上对有些事情有多执着,但是弄不明白的情况她也没放弃想要去弄明白,“我还是要再去一次,有些事情要找慕辰大叔问清楚。”

“天帝已经成婚了。”有些事情,天宫的人没有来讲明也不证明冥府的人不会知道,白小小之前的确是差一点成为天母没错,而白小小现在也的确没有成为天母这也没错。

“他果真是娶了九天玄女?”她一直在揣测那个叫宇至的人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现在看来经过不重要结果一样,结果就是她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原来那个叫宇至的人说得没错”

“哦?”双灵狭长的凤眼眯了一眯,“宇至?他和你说了什么?”

白小小正在被一股扬长的欺骗意识打得外焦里嫩的,当着自己的兄长,对着双灵把宇至当时带他来冥王府路上说的话重复了一次。

灰子只到是安慰妹妹,“那个天将说不定真的是为了帮助你,那个天帝说想要娶你,却又和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纠缠不清,这种人你没嫁才是福气,别想那么多”

而双灵仍然表面淡定,但是心里却一下窜起了莫名的小火苗,她想过谁也没想到居然是宇至干的,这个家伙明知道她的计划,那把这只蠢兔子送回来是怎么回事!?

她知道他的目的是为了让白小小分散幽烨注意力,好让双灵能够继续实施之前的计划,但是他算错了的是,冥王在对着这个兔子的时候那份冷漠,让双灵的气焰更盛,之前喜欢又能怎么样,幽烨是她的,从前是现在也是,他这样煞费苦心的把这只笨兔子送回冥王府又怎么样,她照样能获得风生水起的!

双灵想起听说白小小回来的时候,还内心略有不安,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多虑了,不久是只兔子嘛,哪里轮得到自己想法收拾,太大材小用了。

这么一想,双灵心里着实踏实了不少,不过她也觉察到宇至的狠心,明明知道送她回来是送死的还坚持己见,看来他的野心还不是一般的大。

等灰子和白小小叙旧叙得差不多了,双灵才抱着灰子从幽烨别院缓缓走出去,她暗地里偷偷看一眼仍然处在兴奋中不可自拔的白小小,心道自己和冥王的事要快一点有个结果了。

☆、059 壁垒玉面鼎是坑

要取玉面鼎,就必上壁垒塔。

这并不是一句包含内涵的哲理性语言,这只是一句实话而已。玉面鼎当年由包括宇至在内的数十位天将封印在壁垒塔顶端,专门以其强劲的灵气来封印一些幽怨很重的魔界人士,甚至包括不少魔将。

其实单凭当时天宫的实力是不足以抵挡魔界众多邪术人士,即便腥风血雨贯穿天宫,天上众仙扣破了头也奈何不得那些疯子一般的傀儡异鬼,也幸好有现任的天帝求了九阴山阁主帮忙。

于是才有了壁垒塔,有了驱魔丹,有了让天宫有了抗衡的资本,所以说即便九阴阁近百年不造访天宫,天宫的人也不得不在提起它的时候哗然,那是怎样一种力量,可以顿时扭转局面。

宇至经历过这一切,自然知道,若九阴阁想要对天宫下手,天宫就算舍弃所有力保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不过还好看起来九阴阁阁主好像真是闲情避世没什么野心。

而他能想到这一切,全因为他现在正站在壁垒塔下面,塔顶直入云霄,仿佛上面还有另一层光景,天界阳光虽然照理充沛,但壁垒塔却终年阴云密闭,关键是其塔身通体熏黑,不流一点色泽,仿佛是被人无端抽出颜色,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这壁垒塔的历史,还真是要数经历过那场天魔交战的人才知道得清楚了,当年天帝慕辰去九阴阁寻找救援,待了七天,取回了驱魔丹的炼制方法,还取回了一颗黑色的种子,那种子宇至无意瞟过一眼,如同一个小小的无底深渊,有一种吞噬意念的森然之感。

当时宇至记得尤其清楚,天帝根据九阴阁阁主所说,带着黑色种子来到最背光的幽静之地,面朝着魔界和忘川的方向种下,只听见天帝嘴里莫名多念了几句,于是那种子就如同雨后春笋,一下子冒出一大截黑瓦瓦的地基。

只是眨眼间,仿佛无数鬼影乱窜,地界拔地而起,不过须臾,面前云雾轰然拨开,起初的空地上多了一座壁垒塔,塔身漆黑,待认真看才能看出上面竟也细细刻着些飞禽走兽,花样别致新奇,明明只是复刻花纹,可看久了竟也也有迷惑人心的嫌疑。

宇至没有大意,手心的灵力被捏得紧紧的,浑身也笼罩在自己灵力的防御系统之下,这壁垒塔虽然安置在天界,但是毕竟是关押魔界人士的禁地,由不得他大意,更何况他又不是没有见过那些灵力远远胜过他的天将,怎样轻易被魔界中人玩弄鼓掌。

也亏得天宫在那次大战中损耗不少兵将,他才能经过双灵提携在天宫谋得一席之地,不然依照他的实力这天将的职位他即便是占了也是坐不稳的。

但他兢兢业业为双灵办事,也并非没有别的野心。

他还没走进壁垒塔大门就闻得一股熏天的恶臭传来;,黑色的大门被轻巧推开,本来应该是魔界的聚集地如今却灵力枯竭,钢铁打造的塔墙上面是些丝些缕的抓痕,魔物挣扎的痕迹尤盛。

本来应该是魔物强盛之地,如今却是空无一物,不难想象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要取玉面鼎突然就变成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宇至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顺着台阶向上,随处可见斑斑血迹和魔界人士的尸体,这虽然是魔物关押之地,但毕竟是天宫禁地,究竟是谁能有这么大的威力,可以不动声色的进来,摧毁这些魔物,再不动声色的离开。

这个地方有一股神秘且强大的力量,宇至不觉神色严峻起来,他想着这个能摧毁壁垒塔神秘人已经离开这里了,不然若一个疏忽遇上,还真是必死无疑。

他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落落的塔间,如同一声声沉重的叹息,也偶尔有级别底下的魔兽窜出来磨蹭一下他的脚跟。

直到走到中层的位置,魔兽和魔将的尸体越来越多他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060 这是什么情况呀

不对劲是因为这魔物尸体或者灵力最后消耗的位置仿若有一定规律。

从根本空无一物的底层到偶尔出现微弱气息的中层再到鲜血淋漓尸首成山的上层,每一步都显得漫不经心却又仿佛谋划长久。

在壁垒塔的最顶层的地面上蔓延着还未干的血水,大大小小支离破碎的尸首随处可见,密密麻麻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宇至把灵力集合在脚心,好让自己悬空起来,免得踩上那些尸体。

直到视角再高了一些,塔身上微弱的光照着他的眉心几乎扭成了悲壮的符号,因为就在他的脚下,是完全望不到头的血腥场面。一个接着一个尸体,腐败的肉被强劲的气息翻了起来,伤口结痂,如同一片片起伏的鱼鳞。

而最关键的是这些魔界中人都死死的扣住地板,像是在抵抗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有些魔将只剩一只断手,还死死扣住地板的缝隙,白骨森然完全脱臼。

而魔将背对的方向就是玉面鼎的供台。

玉面鼎不过就是手掌大小的一个小鼎,但却是一块翡玉浑然天成,他细细一看,只看见鼎脚边裂了一个小口,不认真也看不出来,心里有些忐忑不过很快把鼎收入怀里,他的目的是拿到这个鼎,而关乎这个鼎有什么问题这根本轮不到他来在意。

更何况,比起这个鼎能制造的问题,壁垒塔当下的惨状更值得他诧异,所以尽快离开还是明智的选择。于是,宇至放好玉面鼎,随即立马原路折回。他得赶在下一个人发现这里的时候离开。

等他大步流星的跨出壁垒塔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之前门口那块碍眼的大石头却忽然不见了

宇至先去了南苑,把玉面鼎交给了小西,接着赶紧去了天帝所在的凌霄殿。当然,他有他的盘算,既然做了一件不诚恳的事,那何不再多做一件呢?

经人通传之后,他进了凌霄殿,天宫的人几乎都知道,天帝已经在这里绞尽脑汁想了不少的应付策略了,冥界地府的事情如此棘手难办,既要不伤害和冥王的和气,又想要尽快督促冥王把躁动的鬼魂压制好,他这个天帝不是一般的头疼。

所以,在他费心劳碌的过程中,是谁也不会来打扰的,包括一向大意惯了的太上老君,谁都知道现在要来没准就撞枪口了,没准就变成天宫第一大炮灰了。

有了此番前提,宇至堂而皇之的站在天帝面前,凌霄殿突然多了一点人气,天帝反而有些意味了,“宇至天将,你来了。”

这一句话包含着天帝对宇至的炮灰栽培欲望,但是宇至心里有更重要的情报,他也不着急,“殿下,辛苦了。”

“天将对于地府的事情怎么看。”他不想多说废话,直奔主题,他一心以为宇至是来替他分忧的。

宇至定然不会替他效忠,一将不能侍二主的道理他是明白的,“殿下,在下是来说一些更重要的事情的。”

“更重要的事情?”他实在不能想出来当今天宫还有什么比天母又打残侍卫,或者天母又打残自己更重要的事情,但他看宇至的样子又不像是纯粹来娱乐一下的,“天将请说。”

“玉面鼎被偷了。”宇至从来只挑着重点说。

天帝的反应完全在宇至的意料之中,他径直从龙纹玉的台几上站起来走到宇至跟前,看着面前那张冰山一样不填颜色的脸,“你说什么?!”

“玉面鼎被偷了。”玉面鼎作为当今天宫最宝贝的两件宝贝之一,地位无疑相当于皇宫玉玺一样的东西,这玉玺丢了,不但是天帝的祸害,更是天宫的重大丢脸损失。

天帝有些难以置信,“这玉面鼎不是放在壁垒塔中么?”先不说这塔是天宫禁地,况且里面收着的那么多奇葩又威武的魔将也够人喝一壶的了,居然有人闯了,还把玉面鼎偷了?!

“是的,可是有人血洗了壁垒塔。”若非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这时间还有这么恐怖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所谓血洗,一点也不为过。

“我去看看!”天帝丝毫没有迟疑,无论天将汇报的真实程度有多少,他也应该先去看看,再做定夺,天宫吃了魔界太多亏,所以涉及到魔界的方面,天帝都务必上心。

于是,宇至跟着天帝到了壁垒塔,然后洞察出天帝即便经历了大风大雨之后看到这一幕也完全傻掉的表情,这些都不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