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桥流水人家
当个东家。
不然一场天灾就要人命啊。
小桥回来后,除了姐姐小凤的那个事儿让人糟心外,其他的事儿倒是风平浪静,但是没过多久,这村里就有人过来给叶桂花说媒,据说弄得动静还很大,人上门说媒的,一般都是放低姿态的,但是这媒人却是很趾高气昂的,恨得叶桂花的爹娘要把媒人给赶出去,不过后来媒人不知道拿了个啥东西,叶桂花的爹娘只能是赶紧的把媒人请进门来了。
“那婚事就成了?”叶小桥问红梅。
红梅说道:“可不就成了?也不知道媒人说了啥,据说叶桂花的爹娘脸色都白了,真是难看的要命。不过我听人家跟我娘说闲话,是叶桂花自己和人家私底下好上了,还给了啥东西当信物,人家让媒婆上门拿出拿东西来了结果就是叶桂花的东西,这下子不同意也同意了,真是,这叶桂花狗不要脸的,先还无奈家安哥,这下子看她咋说嘴!”
小桥想起了大哥,咋和那什么爱芳的事儿这么像呢?你要诬陷我,那么我就把你提前给诬陷了,还有证据,让你找借口都找不过去,真的很像是大哥的手笔啊,大哥是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妹子吃亏的,你叶桂花既然想通过这风言风语的把事情给搅合了,那我正好,也让你名声搞臭好了。
不过叶小桥一点儿也不同情这叶桂花,她自己有坏心眼不正的心思在前,也怨不得别人这样了,何况说不定还真的是和人家有牵扯呢。
不然这信物啥的,也不是好拿的。哼,让你欺负我姐!现在好了吧,他叶小桥从来就不是以德报怨的人,是有仇报仇的主儿,自家哥哥更是那样。
这里面会不会有家安哥啥事儿呢?叶小桥想着。
郝氏正和吴氏说着呢,“真是丢人,说是信物,竟然是她自己穿的肚兜,你说这丢人不丢人,我要是有个这样的闺女,我直接打死算了,二嫂,你说这心肠可够毒的啊,竟然攀扯到我们侄女婿身上,明明她是和那秦家湾的秦铁牛有关系,还非要弄到侄女婿身上,平白的惹了一身骚。现在好了,真相大白,这村里谁不说他们一家子不要脸呢。”郝氏说道:“我还听说那叶万贵正准备带着叶桂花来二嫂你这边闹一场呢,说是要咱们把他们家的女婿还给他们,你说他们要不要脸?要是真的敢闹过来,我们几家子就没有人了?我们个顶个的会打架!”
吴氏听了这话,也是气愤,都啥人啊,“三弟妹,我们开始是觉得一个村的,既然家安已经给了他们教训了,那我们就不说啥了,谁想到他们还有这打算?真是当我家里是好欺负的?”不说自己的娘家侄儿,一个帖子送到县里去,立马就有人过来拿人,就是自己的二儿子也是秀才了,他的名帖也是管用的,不过是想着大家留一线罢了,但是人家可不那么想,人家是觉得你好欺负呢,还是停留在以前的阶段呢。
“二嫂真应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咱们立秋的秀才不是摆设,那是到了县太爷面前也不用下跪的,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不过这就是报应,人家那秦铁牛听到消息了,不干了,总不能让自己的媳妇给跑了是吧,就找了媒婆过来了,那叶桂花还死活不同意,他爹娘怕事情闹大了,还不是把事儿给定下来了。我是从来就没有觉得这个叶万贵一家子人是啥好东西,就他儿子二牛,也不是个好人,天天在村里惹事儿,喜欢占小便宜,以前他们那一大家子还骗了咱们村里人,差点害了大家的闺女,这事儿大家伙都记在心里呢,怎么脸皮这么厚,一下子就忘了?还在这村里得瑟。”
小桥自然不知道那信物是个肚兜,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想,这肚兜是咋从叶桂花那里弄来的呢?
他们大男人肯定是不会去弄的,那么会让谁去弄呢?是叶桂花家里人,还是别人顺手牵羊弄来的?反正这事情吧,不能看过程,要看结果,结果是叶桂花泼自家的脏水的事儿不攻自破了,叶桂花说和方家安有关系的事儿,现在也没有人相信她了,毕竟要是真的有关系,也是手里有信物的秦铁牛了,叶桂花就是再不甘心,都到了这一步了,也只能是甘心下去。
就是叶桂花的大伯一家子现在也明确的说,不和他们一家子来往了,觉得这叶万贵一家子太丢人了,生生的让他们抬不起头来,而且以前那叶大香就不喜欢叶桂花一家子,如今叶万福和他们关系远了,那是更好。
106麻烦的事情来了
这天;叶小桥家里大早上的在院子门口停了一两马车;然后马车上下来了个花枝招展的人;戴着一朵大红花;甩着一个手绢就过来了。
见到吴氏后,就笑嘻嘻的给吴氏道喜:“太太万福;我在这里给太太道喜来了!”
吴氏一看这人就是媒婆的样子,这一段时间上门给自家二儿子说亲的也有,她早见怪不怪了,忙让菱角去端茶来招呼,金氏站在婆婆的旁边。
那媒婆喝了一口茶,赞道:“好茶啊。”没想到这乡下地方还能有这样好喝的茶,难怪会让自己过来提这门亲,看这院子;也不像一般乡下人一样。
吴氏道:“这茶是我娘家侄儿从青州带过来的,那边盛产茶叶。”
媒婆笑着夸道:“偏了我了。”然后自我介绍,自己是保平县官媒红娘子,受人所托,过来保媒的。
“啥?给谁说亲?”吴氏端茶的手一顿,大声问道。
红娘子轻视的撇了撇嘴,刚才还说这家人与乡下人不一样呢,现在看来,还不是一样的?就听了这么个消息就激动的不行了?也是,人家可是县里的大户人家,还有个当县丞的大哥,和这家配,那是绰绰有余了,真是白瞎了那么好的人了。
不过当媒婆的,还不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忙说道:“是我们保平县县丞大人的幼弟,说的是太太您家的二姑娘,不是我红娘子夸啊,在咱们保平县,要说不知道县太爷是谁,别人还不会觉得奇怪,但是要是说到陈家,那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那陈家可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住在保平县都多少年了,根基又深,为人呢,咋老百姓谁不夸啊,他家的小公子现在在县学里读书,这读几年出来不就是一个秀才呢?
您家的姑娘嫁过去,那就等着享福吧,进去了就是少奶奶,身边伺候的人不少,穿金戴银的都不缺,人家陈太太信佛,也是个和善的人,就是陈大奶奶,说话做事儿,都是没有人挑错的。陈小公子自幼就受陈太太的喜欢,到时候贵府二姑娘嫁过去,那肯定是享不了的福。”这红娘子说了半天,无非就是陈家好,好的不得了,你家闺女嫁进去,那就是进了蜜罐了,只有甜的没有苦的,快点儿答应吧,怎么着就是你们占便宜了。
吴氏对金氏使了个眼色,金氏忙上前和这红娘子说道:“红娘子,我家小姑年岁还小,我们还想留几年的。”
“小了先定亲嘛,走动几年不是更好?”红娘子觉得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人金氏说的是推辞的意思好不好?
吴氏道:“媒人上门,我们欢迎,但是也没有媒人上门一说,我们就同意了的,毕竟是我们自己的儿女,啥事儿都要考虑清楚,不瞒你说,这陈家,我们从来没有接触过,你这一上门说亲,我都不知道谁是谁,你也是当娘的人了,怎么着也不会这么草率的就定下儿女亲事吧,凡事都要商量好了以后再说,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好说歹说,总算是把这红娘子给说走了,不过吴氏的脸就变得难看了。对金氏说道:“把你小妹叫过来!”
金氏见婆婆难得的生气,不敢违逆,只好去叫小桥,不过金氏也把事情提前跟她透露了,“娘现在正生气呢,你千万要小心些。”
小桥听了金氏的话也很吃惊,这啥县丞的幼弟,她根本就不认识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儿?简直是莫名其妙吧。
“娘,你找我有事儿啊。”吴氏压住心里的火气,问道:“小桥,娘问你,你在保平县和你二哥住的那段时间,有没有遇见啥人或者别的事儿?”
小桥道:“没有啊,我天天和莲蓬都在家里,就是去买菜也是让莲蓬去的,二哥招待他同窗,我们也是躲在别的屋子里去的。”小桥根本就不记得在街上还遇到过那陈秉文一次的,那次小桥心里厌恶那样的人,所以脸陈秉文长啥样,都没有看清楚过。
吴氏叹了一口气,自己是急糊涂了,这事儿哪里能怨得了小桥,正该问的是立秋了,不是说同样在县里读书吗?那么清楚这个陈家小公子的人正是立秋这个娃子了,小桥她知道个啥啊。
“娘只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啊。”吴氏忙道。
小桥问道:“娘,发生了啥事儿?”
“没有啥事儿,你这几天都不要出去了,在家里呆着。”唉,儿女长大了,这也是个麻烦事儿啊,谁能想到小桥这个时候就有人提亲了,还是这么个人家。吴氏觉得这事儿不能和小桥说,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说这事儿都不成的。
不过吴氏却迅速的让人去县学里把立秋给叫回来,这事情要是搞不清楚,那她心里肯定不安生,小桥被拘在屋里不准出来,而叶柱也立夏也不一会儿就知道了这个事儿。
立夏听了事情后,说道:“这事儿有些蹊跷,小桥还小着呢,根本就没有必要搭理。娘也不必担心他们家是县丞,到时候给我们家使绊子,保平县离咱们家里也远,要是立秋在保平县县学里住的不舒服,那我想办法把立秋的户籍改到康县去,康县我们人多,一定有办法的。”
叶柱同意大儿子的说法,没有因为一个娃子而委屈另外一个娃子的。
况且他一听小闺女要嫁进那高门大户里去,就觉得不安心,到时候受欺负了,他们不能帮闺女撑腰咋办?这婚事很不妥啊。
吴氏道:“我今天一听这个事儿,就觉得奇奇怪怪的,以前立秋没有去县学的时候,咱们家谁知道陈家是谁,这立秋才去县学里没有几天,这媒人就上门了,中间有啥事儿我们都不清楚,我就是怕不知道那陈家小公子在哪里见到了小桥了,所以就轻狂起来了,咱们庄户人家,不在乎这些,平时女娃子在外面也没有说啥,但是这些大户人家的人,可讲究这个了,要是因为这陈小公子无意间见到了小桥,咱们答应了,那陈小公子的娘肯定心里不舒服,从一开始就小看了咱们小桥,以后还有一个好?
我今天听那官媒说话的口气,也不舒服的很,话里话外就是咱们答应下了陈家的亲事,那就是我们家烧高香了,媒人的态度就代表主家的态度,这样的人家我咋可能让小桥嫁进去?没有一口回绝,是想着立秋回来了,问问他到底是咋回事儿。”既然吴氏心里有主意了,现在做的就是等待立秋回来了。
立秋看家里来人了,还以为是家里发生了啥事儿,问过来的老梁,老梁也不知道是啥事儿,把立秋给急的,一路上心急火燎的朝家里赶。
“爹,娘,大哥,家里有啥事儿?”立秋连汗都没有来得及擦。
吴氏把事情告诉了立秋,立秋立刻说道:“这事儿不成,那陈秉文是个纨绔,天天不干正事儿,只会花天酒地,绝对不成!”
“这么说,你认识这陈小公子了?他咋会过来提亲呢?”吴氏问道。
立秋想了想,气愤的说道:“我不知道他抽什么风,但是这事儿绝对不成!爹娘,咱们回绝了就成!”
立夏道:“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是回绝了,那就是得罪了县丞大人了,你以后在县学里可就不好待了。”
“大哥,你说啥话啊,我就是拼着这个秀才的功名不当,也绝对不能让小桥嫁给那个人啊,那不是一辈子都毁了,那人不学无术,小小年纪就逛花楼,被家里人宠的是不像话,一点儿本事也没有,我宁可自己啥都没有了,也不能让小桥进去遭罪。”
吴氏道:“好了,这话就不要再说了,说亲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儿,我们这边不同意,也不见得那陈家就非要给我们使绊子,要真是那样,那是祸躲不过,立秋,若是县学读不成了,那娘就做主,给你请个先生回来,还有,给你小山表哥那边也去一封信,他现在是县令,比咱们见识广,说不定能有啥好方法,这日子怎么着也得过下去。
没有过不去的坎,以前咱家啥都没有的时候,也过的很快活,大不了我这个做娘的自私一回,咱们从头再来,你们两个也别说娘偏心,这女娃子本来就比你们男娃子要命苦一些,在娘家呆的时间也就那么几年,咱们家还算好的,你们看看村里别的好多人家,对闺女有啥好的?等闺女出了嫁,遇到个不好的婆婆,还得天天遭罪,要是嫁的人不好,这一辈子也毁了,小凤和小桥在家里几年,我也就尽量的把他们看好,委屈了你们,你们不要怪娘。”
立夏和立秋忙道:“娘说的啥话,小凤和小桥是我们的亲妹子,我们更不愿意她们受委屈,这事儿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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