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门
容颜别过脸去,本来想冲天一阵怒吼,很有骨气的说:“我不在意啊,我有什么好在意的。”可是,她不太有骨气的啊,再说,怎么能骗自己呢,把自己搞得太委屈了不是她的风格。又气喘吁吁的转过来:“我就是很在意啊,怎么可能不在意,我都要气死了。你们当着我的面那样,是想成心气死我是不是?你分明就知道我一直爱你喜(www。99down。net…提供下载)欢你,所以才故意那样的对不对?你也有几分喜(www。99down。net…提供下载)欢闵安月的吧,只是觉得我跟你的结了婚,名下又有你那么多的财产,你人财衡量了一下,觉得我……”
“呜……”
一句话没说完,且再多的话也说不下去了,口中被秦远修占满,怎么也没料到他会猝不及防的扑上来将她的话拦断在肺腑中。扎实深长的一个吻,他紧紧的揽着她,胸膛像铜墙铁壁。这个吻它有点儿热烈,跟平时的蜻蜓点水还不太一样,容颜被他这么吸吮的时候,觉得自己快被他吞掉了,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全身一阵软绵。
就听他低气连连,沙哑的说:“你说你在意我,一直爱我喜(www。99down。net…提供下载)欢我,让我很高兴……我跟闵安月什么都没有过,就是一纸交易啊,算是朋友间的一个帮助,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我的心思从来只在你一个人身上,从动心的那一刻开始,哪怕一秒钟也没有变过。”
容颜看他的时候眼神涣散,喘了两口气,推着他的胸膛无力的问:“你没骗我?那你有没有亲过闵安月?或者像这样抱过她?”
秦远修似笑非笑的盯紧她:“没有,除了你看到的那些没有感情的逢场作戏,私下里一次也没这么抱过,更没有亲过她。不仅是她,其他的女人也是,我一个也没碰过,交情还远不如她。”
容颜心下高兴,多多少少也是有几分信了。打算就地原谅他了,正想说走的时候。
秦远修桃花眸子又静冷下来,危险的气息一闪,定定的盯着她一双眼:“那沈莫言呢?有没有抱过你?亲过了吗?”她要命的在意,他也是该死的在意。她跟沈莫言以男女朋友相称的那段日子,他没一时半刻的好过过。
容颜立刻神色宁静,头脑中开始打点,她得怎么说?说实话?秦远修这个脾气后果怕不会好到哪儿去。说假话?他敏锐得像只警犬似的,不知会不会看出破绽。内心几经周折之后,她还是决定说假话。毕竟也没怎么抱过,更没怎么亲过,沈莫言还从来不会像秦远修这样狼吞虎咽的。她考虑了一下表述的方式,自信满满:“有是绝对没有过的。”看他蹙起眉,明显不信,她又接着违心的帮他分析,一脸的官方科学:“你看啊,沈莫言那样的,一看就不是个俗人,既然不是个俗人,怎么能干俗人干的事呢。而且他是个医生,觉得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很不卫生,便一直不曾对我出手。”
秦远修很轻微的笑了下,仍旧面无表情:“男人有不俗的么?”
容颜很由心的:“你这次倒说了句实话。”见他又要发冷,她赶紧端正态度,好好说话:“真的没有,他不俗只是一方面,重要的是沈莫言并不像你那样觉得我秀色可餐。而且我也一直坚贞,怎么也是不容他对我下手的。他在A城呆的时间并不多,多种因素加起来,他既没有对我下手的动机,也没有对我下手的时间,完全不具备犯罪三要素。综上所述,难道还不能说明我们的清白么?莫非你想让我以死明志?”
秦远修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说不出信或不信。良久,转过头不说话了,直接发动车子离开。已经走了好一会儿,容颜以为危机已经过去的时刻,听他没头没脑的飘飘说:“谁告诉你在我眼里就那么的秀色可餐了?你想多了。”
这次夏北北请客设在家里,考虑到她挺着大肚子不宜出门,而且容颜也怀了孕,吃饭都很讲究,在外面怎么也不如在家里吃得放心。
路上的时候又打电话过去催,问他们检查完了没有,怎么这么长的时间还不过去。
容颜应付着:“快了,快了,马上就到了。”没敢说之前为了解决一点儿小心思担误了时间,把两人的清白都推导了一遍。
宋瑞今天没去上班,一直在家里准备。
跟秦远修也有几个月没见了,等秦大少携着爱妻进来的时候,难得激动了一下:“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啊,外面过得不是挺逍遥自在?”
秦远修揽着容颜的肩膀:“你要是不欢迎,我们转身就走。”
宋瑞冷冷的笑:“你要走随意啊,我不拦你,把妻儿留下来。”
秦远修笑得含蓄又倜傥,是几年前该有的样子。不咸不淡的:“宋瑞,没你这么打劫的。”
“我那是打劫吗?我是怕你浪迹天涯没好日子过,容颜和肚子里的孩子跟着你受苦受罪的。”想问容颜:“你说是吧?”一抬眼,不知什么时候跑没了,身手倒是利索,夏北北还真是没法比。回头找一找,已经坐在餐桌前和夏北北准备开动了。举着筷子不耐烦的往这边扫了一眼:“你们两个还吃不吃?怎么那么烦人。”
宋瑞立马转了风向,对着秦远修抱怨:“管她吃苦受累的,以后你再去哪儿还是都得带着吧,否则我们真跟你急啊。瞧你惯的,那个臭脾气啊。”
秦远修凉凉的:“我愿意惯着。”不知怎么就这么心满意足,像培养出了国家栋梁。
容颜出来混全仗个气势,之前还一脸不耐烦的喊着两人过去吃饭。一副饿死鬼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多能吃。结果没吃上两口就放下筷子说吃饱了。这话明显是对秦大少说的,像有点儿微微的怕他。
果然,秦大少已经板起脸。俊雅的脸颜半丝笑都没有:“把碗里的全吃了。”
容颜还在挣扎:“我不吃了行不行?”
秦远修威武:“不行,容颜,你又不听话是不是?”
容颜又说了几句反抗的话,秦远修句句帮她扼杀。
本来宋瑞是想叫上秦远修喝两杯的,后来整个局面就演变成了秦远修连吓带骗,哄老婆吃饭的忙碌场景,看样子是没什么心情顾得上他了。最后他也没了兴致,老实安份的把饭吃完,至始没有机会说出喝一杯的事。
饭后本该休息一会儿,聊聊天了,秦大少仍旧繁忙。到了秦少奶奶午睡的时间,秦大少趁人还能睁开眼的时候载着回家午睡去了。
宋瑞傻了眼,当谁的老婆没怀过么,当时也不见这么忙活啊。可见,他娶了一个多么省心的老婆,真是好命。
事后夏北北倒很心满意足,对秦远修连连夸赞:“我就说么,这世上没人能治得了容颜,也就秦少一人了。也没人对她这么好。秦少一回来,我就放心了,小颜可真算有人照顾了。”
到时我陪你
更新时间:2013…3…6 17:51:32 本章字数:10014
容颜感觉很久都没吃这么饱过了,之前那么长一段时间胃口不佳,一到吃饭的时候瞧着满桌的饭菜就干呕恶心,一般都很少吃。爱残颚疈过后又容易饿,索性也就忍一忍不吃饭。所以,体重才呈直线下降。如今在秦远修的严厉看管下吃得格外饱,过后也没什么不舒服,困奄奄的就要睡了。
秦远修知道她中午一定得睡,但没料到睡得这么快。担心她中午吃得不少接着睡下会不舒服,拉着她在沙发上玩了一会儿不准她上去,容颜最后实在太困了,倚着他不吭声,秦远修还以为她很听话,说了几句一低头,容颜已经睡熟了。他苦笑着摇摇头,把人抱去卧室。
容颜这一觉睡得时间不短,醒来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秦远修不在,室内一片宁静,西阳的光红通通的一片,将大半个天际都挑染得璀璨迷离。
心里顿时像落了空,若大的房间里看了一圈下意识找寻什么。熟悉的孤寂和寞落潮水一般往上涌,容颜想起很多个这样的午后,她打睡梦中醒来,还以为是朝夕详和安然的样子,室内无人,等她下意识张口想要喊一个人的名字时,才赫然发现跟以前不一样了。她被孤零零的甩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没有任何她熟悉的人和事……那样的生活她感觉很无助也很害怕,惶恐不安的入睡,惶恐不安的醒来。她本来是个嗜睡的人,可是,离开A城那两年她几近很少睡眠。长夜漫漫以前这种最让她喜爱的事成了后来的惆怅抑郁,她甚至不知怎么打发。夜半心口疼痛的时候,也想过就那样不管不顾的飞回来,人非得要尊严不可么?就让自己活得那么痛苦?她几次拖着行礼箱出了门,转到车站再转回来,一趟折腾下来,就已近天明,她再像往常一样收拾妥当去上班。生活看似平常无他,实则她却像个精神病患者一样,白天一个样,晚上又是一个样。一周之内总要有那么两三个夜她行色匆匆的拖着行礼奔赴火车站,之前再多的痛苦难耐出门的一刹都烟消云散了,她也没有办法,是真的这么神奇。然后她欢快的已不像自己,就好似这一次她真的能走,然后见到一个她感觉十分想念的人。每一次午夜无人的路上她都在想,虽然就这样回去了显得有些丢脸,但至少不会这么疼下去了是不是?她觉得很痛苦,是以前远远没有想象到的痛苦。可是,每次到了火车站才觉如梦初醒。立在纷乱的人群中笑话自己,她这是怎么了?拖着箱子要去哪儿?真的魔怔了么?再踏着朝阳往回走,最常有的感觉就是自讽后的心如死灰,她觉得生活很没有希望了,想死的心也有。活着有什么意思呢?哪如死了一了百了。她那样生不如死的活着,晚上一场梦,白天又是一场梦,只有脑子迷瞪的时候才觉得最好受。她不想看自己跟个神精病一样的活着,人活着总不该只是为了能喘口气这么简单的吧?可是,她那时却连喘息都觉得困难。
只能不厌其烦的做那些明知是痴的傻事,才能打发一下漫长了几倍的时间。忽然发现,时间这么多,怎么过也过不完,生命这么长,怎么走也走不到头的……
所以,两年后当闵安月告诉她,秦远修受过那些苦的时候,她心疼也动容,却不能一瞬间将她融化。她那些年过得怎样?亦不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秦远修再怎么,夜晚睡不着觉的时候可以用喝酒或工作来打发。真相在他心中,仅有失去的疼,其他还有什么?但她不同,她除了跟他等同的那些失去的无奈,还有遭受背叛和抛弃的难耐。她活在水深火热的痛苦挣扎中,既然秦远修已经那样了,她放手了洒脱一点儿有什么不好?她知道没有什么不好,忘记他比什么都好。可是,人总是如此,情感是道伏线,潜藏在心中并不那么明显易见,不能像善恶一样来区分,然后说忘记就忘记,说记起便记起。如果能收放自如的,那就不叫感情,是理智。诚然,太理智的,又何谈感情,是算计和运筹帷幄。在情感的世界里,最忌讳的也当是算计,算计是种伤人的东西,保全了自己也跟输了无异。理智是旁观者的,却真有几人理智得了?明知错了还是得一路错下去,是这世界上最没有回头路的一种东西。
容颜想象着自己到头来活得多落破,秦远修反过来可能会笑她痴笑她傻,她真要输得一无所有,到头来连脸面都失去。可是,有什么办法,她还是得昼夜交替的痛苦煎熬。什么都清楚明白,却仍是忘不掉。
她觉得这一生很不幸,回头再看,又觉着跟秦远修结婚的那几年是最幸福的。除了秦远修不爱她,对她实在好的没有话说。她不是不识抬举,也不是真傻,秦远修待她的那些好和用心,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不管怎么,在年华尚好的时候遇上他,她没有后悔过。只是时间太短暂了,等回过神的时候,梦一样的就散了。于是她便想,秦远修可能就是她命定的劫数。用那篇《桃花劫》记录一场梦是在某个朝阳升起的时候想到的,受了一夜的风寒,阳光生起的时候就觉得周身暖暖的,跟那些年骨子里崩发出的感觉一模一样。
此刻门外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下一刻发出开门的轻微响动。慵懒富贵的秦远修推门进来,看她坐在床上怔了下,嘴角的弧度淡而和缓:“我才出去一下,就醒了?”
容颜一瞬息心里踏实到极至,像暗暗地松了口气。她很庆幸这一次她不理智也不洒脱。如果当初真的在心里放下了,哪里还能有这样的夜幕时分。她找了又找,下意识的找了不知多少的日日夜夜,这一刹才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生活可以如斯安好,只要有他陪着。你看,那些年,她深刻的记着他,到头来,他也是妥帖的将她放在心上的。秦远修这么一个运筹帷幄,风声水起的青年才俊,面对感情都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容颜觉得,她那样,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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