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门
可是,选衣服也是门学问,又哪里这样简单,光知道牌子还远远不够。夏北北没想到这么多,可段安弦清楚着呢,她换的男人不是一两个,平日为了讨好也会买衣服装装贤惠当礼物送,都穿不一样的尺码。秦远修的讲究不用容颜说她也看得出,任何时候见到都合体得无懈可击,永远一尘不染的样子,这种男人十有八九都暗藏大雅。
“小颜,要不你跟北北去吧,我帮你先照顾会儿。你们家秦少穿多大尺码我们怎么知道啊。”
夏北北当即反应过来:“是啊,买得不合适你家秦少肯穿么?”
容颜跟着犯愁,一准不肯穿的。平时就挑剔惯了,衣服也不是随随便便买来穿,大多都是特别订制,就算商场买来的,也非那几个牌子不可。向卧室方向看了看,还是有些不放心。
段安弦安慰她:“别担心,有什么事我马上给你打电话。”
也只能如此,容颜跟夏北北片刻不敢耽搁的出门,有望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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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意匆匆
更新时间:2013…1…11 1:36:31 本章字数:3454
可是买衣服的时间总也短不了,由其女人和女人逛街,觉得再惜时如金,也会大把大把的从身边溜走,怎么蹉跎的都不知道。爱萋'
再回来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段安弦安然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容颜手里的袋子一松,翘首以待的往卧室看:“他醒了么?有什么动静?”
段安弦没话说,唯有感叹的份:“真能睡,自打你们走,就没醒一下。”
容颜正要松口气,一边的夏北北沉着嗓子大呼不妙:“一直没醒?不会晕过去了吧?小颜,打120吧。”
段安弦看着容颜脸都白了,一把拉着夏北北坐下,声色平静的教导:“夏北北,不是我说你,一看你这脑子就是学习学傻了。我再不济也是学医的,他是活是死,是否发烧我还看不出来么?分明就是正常睡眠,瞎咋呼什么啊。”
容颜一颗心提起来又沉下,往返几次自己都觉心率不齐承受不住了。撇下两人不管:“不行,我得进去瞧瞧,不能让他砸我手里啊。”
夏北北和段安弦翻出袋子里的零食吃。
室内开一盏明黄的床头灯,安静如斯,一踏进能听到秦远修浅显的喘息声。之前一直都是风风火火的,门板一合整个世界都像毫无预兆的安静下来,容颜一步步靠近,看清软枕中睡颜浅浅的一张脸,明明男人的一张脸,却能瞧出如花似玉来,感叹,灯光的效果真是奇好。
段安弦说得没错,睡得踏实安静,摸他额头,温度也正常平稳,没有一点儿再烧起来的迹象。深呼吸一口,一颗心终于着了地。低下头狠狠瞪他,怎么叫人这样不省心,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不惹她生气,又跑来做半死不活状。一个含恨的表情尤未做完,蓦然跌进他笑意迷人的淡然眼瞳中,容颜受了惊吓,差点儿惊叫出声,被他一伸手捂住嘴巴,手臂用力一拽,将人抱个满怀。
看来真是睡热了,吐出的气体灼人:“跑哪儿去了?嗯?”仿似烫伤容颜耳下的嫩肉,她别扭的挣扎,说不出的尴尬,没好气回他:“还能干嘛去?你明天不用穿衣服?还是想干脆冻死算了?”
秦远修将人放到身体一侧,撑着头松松的揽着,钩起唇角似笑非笑:“担心我?怕我死了?”
容颜挑着眉:“能死倒好了,就怕你半死不活的拖累,才真叫麻烦。”
秦远修太了解她的战略战术,轻笑:“瞎扯吧。有吃的么?饿了。”
“想吃什么?”容颜爬起身,一脸认真。
秦远修默了下,低声说:“先把你那俩朋友打发了再说吃的事。”
容颜嫌弃的看他:“秦远修,你怎么这么多事?跟要出嫁的大姑娘似的。”
不等秦远修答,段安弦转动门把手进来,向床上认真的看了看,冲她招手。
容颜想跟她说秦远修已经醒了,回头一看,床上人正儿八经的瞌着眼,哪里是醒来了。绝对是假睡,却已达到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如果不是先前有了那一连串的对话,容颜也当自己是魔杖了。一时无话可说,随着段安弦出去。
“怎么了?”
段安弦搭好围脖,拍拍她的肩:“既然秦少睡得很好,我们就先回去了。你有什么事给我们打电话,随叫随到。”
夏北北嗯嗯的应:“是啊,有事就说话。现在我们呆在这里也是资源浪费,回去还能看点儿书。”
“看什么书?”容颜几乎无意识的问,早毕业八百年头了,再不知挑灯夜读是个什么滋味。就连言情都懒得翻,人生到了一定境界,生活就会宛如一滩死水。
可是夏北北明显跟众人不同,她的电力小马达是自动冲电型的,典型的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现实派,又是个不达目地绝不罢休的人。这种人的生活通常循规蹈矩,不会有多少新奇和刺激,但也往往是生活最稳定扎实的一类人。
夏北北也有些无奈:“我还能看什么书啊,时尚杂志没兴趣,财经军事又跟我这种底层人民的现实生活严重脱节,远不是我有心气关注的时候。倒是这次回家受了点儿刺激,打算回去接着战,就不相信走不出一条路来。”
段安弦早对她无言以对,有时真佩服夏北北的这股韧劲,怎么就学成一根筋了呢。在容颜发表建议前,拉着夏北北向外走,讷讷感叹:“行了,小颜,北北这种勇往直前的劲头我们是没得比。她了得么,只要生命不说gameover,她时刻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也算国家没白培养一场。”
“你才跟打了鸡血似的呢,有你这么说话的么。”夏北北甩开她的手,推了推镜框一脸严肃。
实则在她们四个人当中,人生观价值观最有严重分歧的就属夏北北和段安弦,在夏北北看来人生没有平白无故的幸福,不劳而获的温情只能是昙花一现。而段安弦恰恰正周旋于这种虚幻的奢华里,着迷得无法自拔。
夏北北做为朋友也时刻的担心她,漂亮的肥皂泡终有破灭的一日,她将置自己于何地?
容颜捏着秦远修的鼻子,一脸看好戏的坏笑。
没持续多久,秦远修睁开眼,将她恶作剧的手移开,朝着手背重重拍了两下。
面容冷峻:“干嘛呢?想谋杀亲夫是不是?”
容颜嘻嘻的笑:“你不是很能装么,接着装啊。”
秦远修面无表情的一本正经:“哪里是装,是真睡了。困意来得匆匆,是我能招架得住的?吃的呢?”
容颜洋洋得意,她跟秦远修算革命友情了吧,招数早已过得烂熟,会看不透他。分明是不想理人,或者觉得正病着,颓废的气息影响自己的贵公子形象,羞于见人。暗自嘲笑他,却不拆穿,把粥碗端过来:“吃吧,冷热刚刚好。”
秦远修眯着眼,平静说:“你笑得不怀好意,不会把里面加了什么吧?”
容颜吹了下眉毛,抽回碗:“下了毒药,爱吃不吃。”
秦远修反倒笑了,连眼角都含满,应着她眸内光色点点,似遥遥相对的两颗启明星,心里忽然软成一片。低下势气抢回来,一脸讨好:“吃,吃,怎么不吃啊,都快饿死了。”
终于见到刘小了,正在画妆间里上妆,夏北北和段安弦都在一边陪着。一见容颜进来,不管不顾的跳起身抱住她:“呀,小颜,你终于来了,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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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面上无光
更新时间:2013…1…11 1:36:31 本章字数:3102
容颜也想她,以往刘小没回老家的时候隔三差五都会去秦家蹭饭,想看秦远修只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太粘容颜了,几年下来都成了习惯,几天见不着人就像缺点儿什么。爱萋'这毛病回到老家后还板了很久,现在有了枕边人,终于算适应了。
妆才画了一半,抱在一起就抹开眼泪,将容颜脸上的笑意一起湮灭,本来想好了一堆的吉祥话,打算一开场就说出来的。被她这么煽情的一拥,都忘得干净。只说:“我也想你,死丫头,说走就走了,也不知道回去看看。”
刘小怎么不想,做梦都想。最初去S城的时候不仅不炙热,还有些许排斥,南方长大的孩子,光想想北方的气候就觉得一定很难适应。只瞧着学校还不错,211又是985的,一咬牙就来了。可是,生活了几年才发现没什么不适应,反倒四处生了感情,连学校对面的四川小吃,附近的农贸市场都没能幸免。毕业的时候才觉出伤离别来,散伙饭吃了一顿又一顿,哭也何是哭了一两场,想起大二看《落地请开手机》范冰冰青春洋溢的出场,中间来来回回穿插着那首《七月》,从此你看你的山,我看我的水,滋味当真是不太好受。决心留在S城,站台上送天南海北的同学离开,什么时间的火车都有,男的女的不分昼夜的抱团哭,成了七月火车站的一道盛景,现在想想还无比揪心。
大学是一个边缘时代,阔别一种生活,又即将跟另一种陌生的生活接轨。茫然,无措,复杂接踵而生,在一生的时间里都刻骨铭心。何况是那个时代的栖息地,不用说几年,几十年都是想回的。
夏北北过来调控情绪:“你们两个悠着点儿,又不是几年没见了。由其是你啊小小,快画妆,时间差不多了。再者当妈的人了,不怕太激动动了胎气?”
经她一提点,容颜跟着紧张起来:“是啊,小小,你还是安稳坐过去吧,时间多的是,不急着聊。”低头打量传说中圆润的腰身,发现已经换上了婚纱,看起来并不明显。
小小脸一红:“她们俩个都跟你说了吧,也好,省着我说了。反正,你就是要当姨了,大大的红包得准备好啊。”
容颜笑得前仰后合:“小小,你行啊,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刘小垮下脸:“你当我想啊,现在还悔不当初呢。”她说话心直口快,除了一个女画妆师也没有外人,说起话来不避讳:“看你跟秦少现在多省心啊,措施做得那么好,不用像我,还没咋地呢,肚子都这么大了,丢死人了。”
气氛陡然变得尴尬,容颜从喉咙一直到五脏六腑像被卡了什么,僵得说不出话来。他们不是夫妻做得好,是戏做得好,时至今日举案齐眉的戏码越演越熟练,入戏到像要精神分裂。不是说么,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别人傻不傻不知道,她和秦远修却是十足的疯子。
夏北北哎呀一声,反应过来:“刘小,你神精了吧,怎么什么都说。快画妆吧,想砸自己的场子是不是?”
段安弦一直抱着杂志看着她们笑,这一会儿目光格外专注容颜,一脸镇定。过了会儿“噗嗤”笑了声,拉回走位的刘小:“是啊,你快画妆吧,别折腾了。”又转过头叫容颜到沙发上坐:“你家秦少好点儿了吗?”
刘小刚坐稳,又忍不住躁动,回过头连珠泡似的发问:“是啊,是啊,秦少呢?来了么?在哪儿呢,带进来让我瞧瞧啊。”
夏北北翻白眼:“你个花痴。”
刘小摇头晃脑:“我揍是花痴,你待怎地?”
容颜笑了笑:“算好了吧,今早过来的时候是没发烧。这是女人的重地,敢带他进来么,再说真来了你家杜允也不让啊。”
刘小转过头对画妆师催促:“麻烦你快点儿,一定要把我画得美美的,我偶像来了。”
容颜不放心,估摸着时间跑出来。秦远修没进宴会大厅,外间的阳台上吸烟。背对她站着,身材修长挺拔,烟气袅袅的升上去,四散无踪,仙风道骨一般。容颜悄悄的摸过去,出其不意的拍在他肩膀上,“啊”一声吓他。
秦远修轻微受到惊吓,转过身,逆着反射进来的晴好阳光,笑容斯文:“想吓死人?”
容颜扫兴:“不是没吓到。”指了指里面:“怎么不进去?”
秦远修掐灭手里的烟:“进去干什么,谁都不认识。跟刘小打过招呼了么?”
也是啊,除了里面那几个女眷,的确人生地不熟的。伸手拭他额上的温度,一边回:“嗯,都打过招呼了。你感觉怎么样?好像又轻微的烧上来了啊。”
秦远修一把扯掉她的手,故意板着脸:“别摸来摸去的,刚造好的型,弄乱了给你丢了脸算谁的?”
容颜愣了下,反应过来狠狠的白他。丢什么脸?简直无限荣光,放眼望去有比他更排场的么,往这一站什么都不干就是专职踢馆子的。谁人的风头不被他比下去?
神色一转,忽然煞有介事:“秦远修,要不然我们走吧?”
秦远修眸子一眯,被她虎住:“干嘛走啊?还真嫌我给你丢人?”
容颜倾身凑上来,压低声音:“我远观过新郎连带几个伴郎了,通通没你长得好看,我怕再呆下去,就是砸场子,多让人家主办方面上无光,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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