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门
室中一片静默,容颜盯着他的背影忽然不忍心,一改风格的贴着他躺过去,自后面抱住……
“说你把杯子都打破了,让我看看你的手。嗯?”
秦远修枕着半侧手臂,淡淡说:“没事,你下去吃饭吧。”
“你呢?”容颜多问上一句。
秦远修再没了说话的兴致,黑暗中瞌下眼假寐。每一次情之所至,转首都会像如梦初醒,梦里梦外有了落差,觉得残忍之至。
容颜走到门边,听他压抑着嗓音淡淡问:“容颜,是不是觉得嫁给我很糟糕?在你眼中我算什么男人。”
“呃?”容颜扶着门框答不出,他已经催人出去:“去吃饭吧。”
容颜走出两步,听到秦远修的电话响了,很快被接起,然后再听秦远修缓慢的唤了嗓:“安月……”
段安弦消失这么久终于有了音讯,像之前每一次一回国就给容颜打电话,对着听筒冗长的念,说如何想她,叫她出来聚一聚。
那时容颜正窝在沙发里看闲书,看着号码很陌生,试探着接起来,转眼兴奋得大笑大叫:“啊,弦子,你终于回来了,在哪里,我过去。”
还是常去的那家咖啡厅,过去时段安弦正四平八稳的坐在沙发上等她。天气回暖,华贵冬装褪去,穿着单薄时尚,整个人看上去利落翩然。
老样子,一坐下皱着眉头跟容颜抱怨:“北北怎么回事啊?这么久不见叫她也不出来。”
容颜咬着杯沿一如既往替夏北北打圆场:“别怪她,又快考试了,S城政府,不加把劲她能安心么。”
段安弦小惊一把:“怎么想的啊,竞争力多大,几千个人争一个名额,依我看北北要真想干公务员还不如往偏远地区考呢。”
“一个女孩子不太愿意去偏远地方的,再说她二十几年都生活在那种环境里,自然而然想跳出那个圈子。”犹豫了一下没说她已经想好了,如果夏北北能过初试,她就请秦远修帮忙。放下杯子不说夏北北,直接问她:“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走得那么匆忙。我们满世界都快找疯了。”
段安弦握着杯子轻轻在掌心转动,面容雪白似一团光,笑容明灿却淡得浅薄:“去国外转了一团,算是旅游吧。”
容颜瞌着眉眼想了下,抬眸问:“是跟华东明一起吧?”
段安弦微不可寻皱眉,转而一想这事又怎会瞒得住,上次跟他老婆交过手,容颜早知道那男人是谁,也该猜到是跟他一起了。干脆点头:“是他,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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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点东西
更新时间:2013…1…11 1:37:12 本章字数:3095
容颜感觉无奈:“弦子,不是早看清这个男人什么样了,还不打算放手么?”
“放手?”段安弦出口像很惊讶,漂亮饱满的唇角一弯,拉出一个包涵深意的笑来:“小颜,有些事涉入容易出来难,不是想放手就放手的。爱萋'”再说,为什么要放手?她觉得黑暗就要过去了,正是光明朝她阔步走来的时候。
“不怕华夫人再来找你麻烦么?”
段安弦哼笑:“她找的麻烦还少么,尽管来好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主。”
容颜瞧清形式,一刹理智分析:“要反击?”
段安弦没回答,不过容颜从她的目光中看到深邃的信息,类似于危险。段安弦骨子里有一种魄力,这是她们三个人相比之下匮乏的。就连段安弦自己都曾说过,她是个矛盾体,说善良也善良,说邪恶又锐不可挡,极易滑进两个极端,要么遁入空门,要么坠落魔道。
容颜握着杯子的手茫然缩紧,这一刻觉得段安弦很陌生,认识了她那么多年,却忽然看不明白。
难怪段安弦销声匿迹这么久又出现,华氏集团出了问题,累累硕果是从秦远修手里拿到的,本来乘风破浪,如何莫明其妙又栽回到秦远修手里?华明东回来收拾残局,安乐生活暂告结束,段安弦自然也就跟着回来了。
华明东回来后对时局简直浑浑噩噩,这批产品的销售合同秦远修出面谈了,他一早就准备放手,压根没插一脚的打算。从秦远修嘴里抢食,利润再可观也不见得是明智之举。可是一回来,不仅合同已签到他们华氏名下,生产过程一直顺风顺水,没想到会在运输出口的时候出现致命纰漏……侵犯秦氏的知识产权。合法申请注册的东西怎么会有问题?但事实就摆在那里,海关的验收结果也出来了,华家果然栽了。就算心知肚名秦远修在里动过手脚又怎样?商场如战场,谁又说不是黑市的玩法呢。
巨额开发的项目如今不仅面临被注销的危险,高成本生产的货物也极有可能被销毁。华家当前面临的惨淡局面标准的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把华明宇拉去断头台也晚了,华明宇再不成气候也是华老爷现任妻子的宝贝儿子,有华老爷的致命小心肝华小夫人死命护着,华明东咬碎牙齿吞进腹中也不能拿他怎样,转过头只得想法从秦远修那里打开一条突破口,希望有还生的可能。再者华明宇二十几年滑惯了,事态一出就跑了,天高皇帝远的,真想拿他开刀也得抓到人算。
秘书进来通报说华明东来见时秦远修一丝惊讶都没有,看了看时间就像一早算准了他会来。并不急着让人将其请进来,靠进椅背里抚着眉骨悠悠想心事,一手握着电话漫不经心打转,想往家打一个,听听声音也好。自打那晚暴躁的将人拉回去后关系一直僵硬,打着公司忙的幌子去大宅混了两天日子,其他时间都是在酒店过。直觉像不敢踏进家门,看着她一双眼睛再感受她独有的气息整个人就像战死杀场被千万马蹄踩踏而过。唯剩一口气息的时候睁着眼也是无力,那感觉真真是生不如死。
电话一下攥紧,不能再思及下去,烦躁丢到一边接通内线让人将华明东请进来。
胜负已分,格局也再清明不过,都是商场老将一眼看出意图明显,索性都不拐弯抹角,单刀直入:“秦少,说白了,这次是来求你的。相信你也查得很清楚了,是明宇那孩子不懂事冲撞了秦氏实在不地道。已经狠狠教训过了,念在你们同学一场,过往我们两家合作也算愉快,现在就求秦少给条活路了。”
秦远修轻微笑着:“华总这么说就严重了,我们自己也想找条活路呢。为了迎合外商的高端品味刻意开发的新产品着实花了不少费用,结果成本费都收不回,财路就被你们华家给堵死了。你也知道,这种精锐的东西投入市场转首就能遍地开花,一但别人开发出更新颖的产品,之前的努力就失去了意义。”大把大把的钞票打了水飘,任谁也不会觉得好受的吧。
华明东顿时一脸尴尬,被秦远修堵得哑口无言,心里暗骂华明宇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华家这是翻了船,否则秦家的财路明显是华家用不光彩的手段给断了,漫天吵着要活路的是不是就该是他秦远修?可是人家就有本事翻版,但那笔生意华家做不成,会不会重新落回秦家头上只要秦远修不说,就得悬着,因此华氏集团就得欠着秦家的,华明东说起话来就越发的没脸没底气。
“秦少,你看……这事能否再打个商量。以秦氏的实力十有八九要峰回路转,我相信秦少有这个能力。被公方扣下的,我们就不敢再奢求了,只是那项专利权……”
秦远修状似为难,叩着桌面静静的想了良久,再抬眸,作出决断:“华总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秦家不依不挠就显得不大气。海关扣下的我管不了,至于专利的事,我们可以不追究。”
华明东千恩万谢,实则所有人连带他自己都清楚这回华氏集团是做了冤大头,侵谁的权?秦远修实力雄厚烂用私权倒是真。合法合理的东西,自己花巨资钻研开发的东西,最后却成了承别人的情,窝囊死了。
一下班秦远修去酒吧跟宋瑞碰头,脱掉外套一身闲适。
“海关那边说通了吧?我们将华氏集团的产品低价收购的事?”
宋瑞挑起眼皮,一脸鄙视:“忒阴险了啊秦少,这次华家的嫁衣做得冤,可让你发达了。低价收购他们的违禁品,稍一改动转首再高价跟外国人交货,感情好事都让你占了。”
秦远修漫不经心的晃动手里的杯子,时不时饮一口,不否认华明东亏了。两方开发类似产品,工序上略胜一筹。权威部门一改动便如出一辙了,无论华家按着何种授权做出什么样的产品最终都得撞到他的枪口上。
宋瑞好奇:“真不打算将华家的这项专利也吞了?放他一马?”
秦远修若有所思:“本来就是他的东西,做太绝了以后的生意也不好做。再说这事跟华明东没什么关系,太为难他就没必要了。”
宋瑞一脸精明:“查出什么东西了?”
秦远修眸光一转,讳莫如深的笑了笑:“别说,还真查出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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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远修的感觉
更新时间:2013…1…11 1:37:12 本章字数:3851
宋瑞也不傻:“华明宇当了炮灰是不是?”他们这一代彼此都很了解,华明宇做个豪门大少可以,运筹帷幄远不够格。爱萋'
秦远修兀自轻笑,含着杯沿一饮而劲,再放下已换了话题:“宋瑞,你比我大两岁吧,终身大事铁了心的不考虑?”
“得。”宋瑞本来操着手臂,双手一按停,“又想说夏北北是吧?那么好个良家妇女送我手里忍心?你没爱心并不代表我有心残害,保全一个好姑娘吧。”
“夏北北是不错,就是太原始了,那种姑娘搁现代叫死脑筋,正经得有你这么个人面兽心的人同化,否则她大气晚成。”秦远修眼神多锋芒,守着容颜不好评论她朋友怎样,放他眼里不过一帮稚气未脱的傻丫头,一眼看出症结所在。
宋瑞当笑话听:“秦少,没你这么乱点鸳鸯谱的。低价收购的事情包我身上你放心吧,其他的事别谈了。”
好一番周折,终于又回到原点上。秦远修自觉功成圆满,可以回头去老爷子那里交个差逍遥自在两天了。
喝完最后一杯问宋瑞:“回大宅,去不去?”
宋瑞今晚没有安排,很久也没去秦家大宅拜访了,穿上外套跟他一路去了。
大宅今晚开饭时间推后,正好被秦远修和宋瑞踩个正着。白林一团欢喜,坐在沙发上冲两人招手。进了客厅才发现闵安月也在,难怪晚餐时间后推了,用秦绍风的话讲,盛情款待,菜太多了一时半会儿也做不熟啊。
白林又好气又好笑的推他:“乱说话。”接着已经站起身,招呼宋瑞坐下:“正好安月也在,你们几个聚聚吧,沾她的光了。”
宋瑞把外套递给下人,冲着闵安月挑眉:“真是沾光了,有好东西吃。”
几个人一起长大,实在太熟了,客套话都省了,见面就相互抬扛消遣。闵安月没起身,仰着尖细光滑的下巴撇了撇嘴:“便宜你们两个了。”
秦远修沉沉的陷进沙发里,招呼宋瑞一起坐过去。叼着烟没点燃,微眯起桃花眸子:“好事,给家里省一顿。”
宋瑞搡他:“瞎扯,你秦少差几顿饭?”
白林亲自去吩咐下人上水果和饮料,让度出空间让他们年轻人聊天。
秦绍风也站起来上楼,论年纪跟这几人有一个代沟的差距,他们上大学那会儿他还游荡在高中的校园里,别人晚上加班加点自习,他想法设法翻墙去打游戏。如今他们能在一起高谈论阔了,他也才像刚刚挥霍完青春,进入体力不支的颓废年代,闲暇时间还不如睡觉。
宋瑞见人抬屁股走人,问了嗓:“哎,绍风,不吃饭了?”
秦绍风没回头,声音懒洋洋的:“开饭了叫我。”
秦远修偏首点烟,目光却集中到秦绍风那一点上,俊眉一蹙,打了整整一下午的麻醉针,好不容易有些不辩生死了,一个激灵回过神,不宁忽然达到极至。手指烦躁的一用力,闪烁的烟身折断掌中,滚烫灼人。直接按进烟灰缸里,站起身往外走。
闵安月下意识问:“去哪儿?”
秦远修面无表情:“打个电话。”转眼大步出了客厅。
管家接到电话时容颜刚上楼,秦远修才一出口说个“少奶奶”,管家业务熟练得直接报备了:“少奶奶刚从外面回来,下午出去的,好像去见朋友了,没好好吃晚餐,看样子心情不好,说她不想吃……”秦远修近段时间很少回来,电话倒时不时打来,问些稀疏平常的事,少奶奶有没有好好吃饭,午睡到几点,见了什么人……管家隔着听筒如实复述,像特务接头一样,转身还得若无其事,不能让容颜知道。
秦远修握着电话半晌没了话说,目视星辰辽阔的远方,发梢是冬末春初乍暖还寒的风。心头越发干冷潮湿。
管家默默放下电话,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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