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门
若单纯的安之若素倒好了,偏偏就像挟持人质攀到世界的最高峰,强烈的低气压让人怎么呼吸顺畅?容颜小心意意的侧首打量,一遍遍的唤:“远修……秦远修……远修……”
男子蓦然侧首,眼如寒钉,光如利刃,容颜警觉的一缩脖,再不敢叫魂似的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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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醋了
更新时间:2013…1…11 1:37:22 本章字数:3081
良久,还是不死心,讨好似的想跟他解释:“远修,其实真没什么,绍风也没其他意思。爱萋'就是有个高中同学会,要带女伴去,他没什么女性朋友,就……”
秦远修猛然拍了把方向盘,偏过首沉沉的笑起来,挑高音调:“他没女性朋友?”像得了天大的笑话,不仰面大笑已算给足面子。盯紧她咬牙切齿:“他的女性朋友没一堆,也得有一沓。随意选个女伴用拉他大嫂去凑数?你所指的没有是哪种?没上过床的?”
容颜被他的话气极,气冲冲的转过头不理他。没想到这么不讲道理,虽然被他同学那样误解是不太好受,但毕竟秦绍风也不知道,没必要当众拔他面子。又把话讲得这么难听,专制得实在可以。
秦远修不甘被她忽视,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脸转过来,一边开着车,一边虎视眈眈:“容颜,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不就是不让她跟其他男子接触么,由其是秦绍风。可是,凭什么连正常交往都不可以了。
“不服气?”秦远修见她闭实嘴巴不理不睬,怒火更上三分,一下将车打到路边停下,伸手一捞容颜就已移了位,跨坐到他的身上,被他狠狠钳制住:“嗯?我跟你说什么了?”
“……”
秦远修俊颜越来越冷,两厢再僵持下去,只怕他会气得发疯。铁了心思要从她嘴里得到一句话,哪怕严刑拷打,也再所不惜了。但真打肯定是舍不得,捏着她的力道变重,下嘴咬她,容颜觉出疼来,窝在他怀里又捶又打。犟脾气上来了,如何也不肯说话。
岂不知跟一个气恼到连理智都丧失的男人这样执拗抗争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秦远修埋首啃噬,漂亮华丽的衣服转首被他撕裂,容颜对着他的一面已经不着一物,他低着头一寸寸的咬,非咬得她低泣喊疼……路上车流如织,不时有车灯打过来,将车厢内照得通亮,容颜坐在秦远修腿上,又被他恶狠狠的上下齐手,哪里像别人看到的青年男女欲念喷发,分明就在施虐。
容颜心坎一道委屈的闸门打开了,诸多情绪一股脑的冲出来,一时泛滥成灾,收敛不及,便只能借着势气将某人一起淹没。
捶了两下秦远修的肩头,“哇”一嗓哭出来,雨势很大,气势也很恢弘。一下将轻薄人的秦远修震慑住了,哭笑不跌的抬头,她已经哭成了泪人儿,清泪胡乱淌了一脸,擦都擦不跌。一边哭一边无限委屈的抱怨:“你凭什么这样……呜……秦远修,你混蛋……我跟秦绍风去本来就没什么想法,他不是你秦远修的弟弟么,要不我干嘛认识他……呜……就行你跟女人一起唱咖啡,一起说笑,我跟男人说话都不行呜……你那么喜(www。99down。net…提供下载)欢闵安月,管我干什么呜……你要看我不顺眼,我们离婚就是了呜……”
秦远修本来被她的反应搞得有几分笑意,听到这里,眸色陡时深成一滩浓墨,揽着她的手指颤了颤,像触到心头的什么东西,狠狠的疼了下,下意识将人抱进怀里,紧紧的揽住。气温似乎降下来,只着衬衣的他忽然有几分冷意,忍不住想要打颤。又十分气愤她的胡言乱语:“瞎说什么呢?犯了错还有理了是不是?”容颜哭得更汹涌更大声,真觉有一腔委屈需要发泄,成年累月积了很久,再厚实些只怕自己就要担不动。秦远修看出她内心意念的喷发,不像平日任性时胡乱说的话,因此才越发深深的恐惧,后悔今晚的冲动举止,开了一个不好的头,像把什么东西激发出来了,不知道日后会不会逼退尘封起来。竟如此怕,怕她一遍遍的想,没完没了的开始思及由今晚引发的一切感受,然后两看生厌,就真走上那一步。
心里疼软成一团,零乱不堪。紧紧抱着人不让她再胡言乱语说下去,低下头,彻底服软:“宝贝儿,别说了……是我不对,我吃醋,是我吃醋了……”
容颜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哭得太大声,震慑着自己的耳膜就像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不知不觉把那日秦郝佳引她见到的一幕都絮絮的吐了出来,之前一直压抑告诉自己说没事没事,转眼倒出来就成了天大的事。
秦远修完全成了劣势,慢慢安抚她的情绪,附在耳边温温软软的说好话:“乖,老公以后不跟别人唱咖啡,谁都不见不理……回头我训斥秦郝佳,不让她惹你……乖,不许哭了……”
车子开回家时,容颜已经睡着了。秦远修将人用西装外套包好,抱着去楼上,整个人看上去筋疲力尽,还从来不曾这么颓废过。
管家冲上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切的问:“少爷,没事吧?”
秦远修缓慢抬眸,示意人都下去别发出声音。然后一路抱着沉睡的容颜进了卧室。
之后容颜是睡得十分安心了,之前大哭大闹了那么一场早就累了,小孩子一样抽抽搭搭的缩在他怀里睡着的。妆都花了,他细细的帮她擦,定定的瞧着良久回不过神来。
但火气窝在心里并未得到真正的发泄,只是遇到惊恐的感觉像一盆凉透的水浇下来,一颗心痉挛抽搐了,没了收缩扩张的能力,又累又疼的揉成一小团。坐在床前发了很久的呆,才渐渐舒展开来。回头看她,睡意安然,想找茬也从处下手。起身满屋子转了转,最后视线落在梳妆台上的娃娃身上,眸中冷光一闪,像顿时找到了发泄的端口。拒说那晚秦远修很是爷们了一把,把人吊起来打。没舍得打自己的老婆,便用领带把秦绍风给容颜勾到的娃娃吊门框上狠狠的鞭笞了一回,打出一身的汗来,连衬衣都湿透了。皮带间歇甩到门板和墙壁上,下下都是响。直到娃娃皮开肉绽,秦远修的火气才终于算消了下来。瞅着棉絮满天飞的残破身躯,一阵心满意足,就好似这皮带每一下都是抽打在秦绍风的身上。真是疼在他的身上,爽在他的心里。
一觉醒来,容颜全完忘记她情绪失控的时候到底说过什么,但秦远修记得,而且听得再清楚不过。于是开始小心意意,并且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几天没回秦家大宅了,这回一早就过来了,只身前往,看了眼沙发上的秦绍风,自不用说,两厢互看不爽,纷纷别过脸去,眼不见为净。最后秦绍风发现跟他共处一室即便不闻不看也不好受,于是一甩头发,爬起身上楼了。
白林一见大儿子进来,笑逐颜开的走过来:“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找你爸有事?”这是秦远修正常的上班时间,一般不是有重要的事要跟秦号天商量,不会这个时间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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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起的幸福
更新时间:2013…1…11 1:37:22 本章字数:3454
白林一见大儿子进来,笑逐颜开的走过来:“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找你爸有事?”这是秦远修正常的上班时间,一般不是有重要的事要跟秦号天商量,不会这个时间点过来。爱萋'
秦远修一大早就冷气流,对谁都没多少热情,就像这满屋子的人都欠了他的巨额债务,逢年过节堵上门讨要了。
直接问:“秦郝佳呢?”
白林撇撇嘴,瞧瞧,都是这个调调,兄弟姐妹之间个顶个搞得跟仇人似的,不单每一次见面都分外眼红,就连称呼上都不肯敷衍的弱一弱。
“你家在房间里,你是找她有事?”
秦远修不回答,几个大步上了楼梯,直接进了秦郝佳的卧室。
门一响,秦郝佳也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秦远修,反应慢了半拍,问他:“怎么这么早过来,有事?”
秦远修反手一带,门板一下关合,跟上来的白林毫无悬念的被阻在了门外。秦远修几步逼近来,上半身山一样的压向前,逼得秦郝佳节节败退。就见他恨得牙龈都开始痒痒:“秦郝佳,我警告过什么你是不是忘记了?别在容颜身上动手脚,再让我发现下一次,信不信我弄死你?!”
秦郝佳瞪大眼睛看着他,不相信这是自己亲弟弟嘴里说出的话,为了袒护一个女人竟拿痛下杀手的话来恐吓她。身体里稀薄的力气一下像被抽空,转眼泪汪汪的盯紧他,缓慢的哭,缓慢的笑,轻泣了一下问他:“你要弄死我?我这样做都是为了谁呢?我现在都是为谁活着呢?嗯?”
秦远修后退两大步,忽然烦到极至,看她的眼神透出厌恶,深深的:“别跟我说这些,你是死是活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自找的!别再跟我说一切都是为了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知道我现在生不如死的感受么?秦郝佳,托你的福,有些东西不是我不屑要,是我要不起!我***要不起,你明不明白?”
秦郝佳捂着嘴,呜呜咽咽的哭起来。想靠过来安慰他,又发现时至今日他已那么排斥她,像躲一场瘟疫,或一个有着深仇大恨的人。心一下被划伤,疼不可遏。不想让他恨死她,内心开始变得慌乱不安。
“远修,我知道,是我的错,我欠你的。我想逼退容颜,就是想让你重拾闵安月啊,你爱她,不是么……”
“住口!”秦远修冰冷的神色,连自己都冻伤。悲伤得好想轻轻啜泣两声,可是哭似乎是女生的专利,上帝不太赋予男人这样光天化日的权利,于是隐忍着嘴角呈出一个疼痛的弧度,讷讷说:“你说我真正的想要什么?我的幸福和痛苦是连在一起的,多幸福就有多痛苦,哪一天幸福没了,便彻头彻尾都是痛苦。你满意了吧?你如果觉得我只剩下痛苦会好一些,就折腾吧!”
秦郝佳一天没出房间,怔怔的坐在窗口头脑中反复思及秦远修那句“你说我真正的想要什么?”是啊,她一直竭尽全力都在想帮他得到什么,可是到头来都好像跟他的心思背道而驰了,于是导致他越来越厌恶她,越来越觉得她的人生崩溃了,就在无理取闹,也想将他的人生一起搅碎。可是,她是他的姐姐,又怎会真想破坏自己弟弟的幸福呢?!
到底什么才是他想要的,又实实在在的是他要不起的?
经过那一晚容颜不打算理会秦远修,他的毛病越来越多,脾气也越来越大,这样的人凭什么要纵容下去。
接连几天都是这种状况。
秦远修中午回家吃饭,这个秦家上上下下都没想到。
容颜坐在餐厅里啃米饭,秦远修就堂而皇之的晃进来了,盯紧她笑笑,已经吩咐下人给他加一份饭。容颜皱皱眉,看也没看他,胃口一下涨起来,饱得无法下咽。起身:“我吃好了,上去睡午觉。”这话还是对着厅内的下人说的,至于秦远修,至始算个透明人,存在得那么虚幻。
秦远修愣了下,接着一阵苦笑。
下人已经端了碗上来,唤他:“少爷,您用餐吧。”
秦远修随口抛下个:“不吃了。”转身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容颜速度迅速,已经四平八稳的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做出举世长睡的壮观模样。
秦远修嘻皮笑脸的蹭过去,扯她的被角,“一起睡。”手劲十足,轻轻一拉一滚,就钻进了容颜的被窝里。伸手触摸,发现异样。以往容颜午睡都要脱了衣服正儿八经的睡,跟晚上那一觉基本上有着无二的待遇和重视,今天却衣衫整齐,连点便宜都占不得。
容颜被他扰烦,蓦然翻身出来。气宇平和,实则心胸澎湃。抓起电话给夏北北打过去:“北北,在家么?我要过去找你。”
夏北北魂不守舍,电话里跟她玩漂移:“在呢,来吧……”然后就默不作声。
容颜拿起包走人。
秦远修彻底悲摧了,猛然扯开被子坐起身,冲着容颜喊:“没完没了了是吧?容颜,恨你男人特别有意思?我告诉你,怎么跟我折腾都行。要敢出去沾其他男人的边,看我怎么收拾你。”
门板“咚”一声被容颜关死,秦远修昂扬坚定的一番话随着巨响尾音都像震了三震。
坐在出租车上容颜在想,其实也没表现出的这么生气,做为秦绍风的嫂子再以那样的身份出席他的同学会的确不妥当。若是一开始便知道,怎么求她都不会去。秦远修是个霸道的男人,对自己范围内的东西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容颜并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是对她的在乎,而是对这个‘秦家大少奶奶’的控制欲。
而且难得会有让秦远修低眉顺眼的时候,容颜何乐不为。
夏北北打开门,容颜余声未散的笑着,心情哪里真像在秦家面对秦远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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