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老公,我养你
虽说衍现在娶了嫂子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可谢婉言女人毕竟是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天知道他现在对她是不是还有不舍的情绪在里头。
“都过去了。”
淡如清风的四个字,却听得殷战北一阵鼻酸。
当年事发的时候他忙于靠律师资格证的事,根本就不知道具体经过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在方钟正找上来和他谈条件的时候,才零星地知道个大概。什么都来不及细问,就答应了方钟正的要求,娶了筱涵。
等到他忙完律师资格证,忙完结婚的事,想要好好关心一下他这个唯一的兄长的时候,他就已经彻底的在他的世界里消失,这一消失就是三年。
他不知道这三年以来,衍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初恋的女友跟自己的父亲好上,还联同闺蜜一起诬告自己是个强jian犯,证据确凿。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他是清白的,人们都在背地里等着看他的好戏。这种被戴了绿帽子,还要被帽子给反咬一口的滋味,没有亲身经历的人真的很难体会其中的滋味。
“北,真的都过去了。”
猛地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殷战北这才发现自己哭了。
觉得丢人,想要伸手推开,但是手心在触碰到那份温暖的时候,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推开,最后只能重重地捶了一记那个胸膛,流泪咒骂,“尉迟简傲,你知不知道你是个一个吵架大混蛋!”
“对不起。”
尉迟衍从善如流。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对不起你的人明明是我!当年妈跟尉迟康城离婚的时候,明明想要把我们两个都要带走。是我,是我的体质太弱,需要高额的费用,才逼得你不得不主动提出留在尉迟家,为我筹措医疗费。如果,如果当初留在尉迟家的人是我,如果当初我的身体能够好一点,我们两人一起离开尉迟家,如果不是我识人不清,把谢婉言介绍给你,你就不会被那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设计,是我,是我害得你三年来有家归不得,是我,都是我!”
多年以来压抑的愧疚情绪在这一刻得到全面的爆发。
如果当年不是他一厢情愿地想要补偿衍,热心地把谢婉言介绍给衍,就不会有后来一系列的事情了。
“北。”
尉迟衍觉得一阵头疼。
北小时候是一个特别粘人又特别爱哭的小鬼。但离开尉迟家,跟母亲一起加入殷家之后,就渐渐地变得活泼开朗起来,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他在他的面前哭过了。
这人,是越活越回去了么?
尉迟衍只能像小时候那样轻拍着在他怀里泣不成声的大男孩,仰头无力地看着天花板。
他可不可以把北给一掌劈晕过去就好?
“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当年的事情也没有谁对不起谁的。我会留在尉迟家,因为对我而言,在哪里都没有区别。何况,那时候尉迟家能够给我所有施展抱负的机会。而你,你生性喜欢自由,如果当年是你留在尉迟家,就算尉迟家治好了你的病,你也会像现在这么快乐。所以,这件事,你真的没有必要再耿耿于怀。至于谢婉言,我对她…。”
尉迟衍才想要和殷战北解释他对谢婉言的感情这件事,门口传来钥匙旋动的声音。
沙发里的两个男人动作一滞,特别是殷战北,几乎是以光速冲进了卫生间。
如果要是被嫂子看见了他现在这副德行,她不趁机肆意地取笑再添油加醋地把他哭了的事情当成笑话讲给筱涵和南南听,让他他就把他一手创立的律师事务所全部转让给他们夫妻俩他都都行!
“老公,我进门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你和人说话的声音啊,你刚才是在讲电话吗?”
顾漫紫在玄关处换了鞋进来,瞄了眼客厅,见只有尉迟衍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但手里也并没有拿着手机,奇怪地问道。
“刚才是在和北说话,他上洗手间了。”
尉迟衍简要地解释,拿过顾漫紫肩上的包,将它放在沙发上,搂着她坐下。
“怎么回来得这么早?不是约了楚楚和小涵逛街去了么?”
抬头瞥了眼墙上的始终,才下午三点钟,她逛了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回来了?
“别提了。楚楚那个二十四孝女友,她家楚恒一召唤,她就撇下我跟筱涵还有南南走了。我怀着孕呢,筱涵一个人抱南南吃不消,小家伙又偷懒不肯走,只好打道回府了。”
尹楚楚个重色轻友的,真是气死个人了。
难得周末她们几个都没有事,聚在一起想要好好地压一次马路,尹楚楚就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小涵和南南也回家了吗?”
殷战北洗了把脸,在卫生间里听见自家老婆和孩子的名字,脸都还没擦干,就擦拭着毛巾走到了出来。
“嗯。是啊,你家南南又长膘了,抱一会儿就够人手酸的。小涵一个人可吃不消,当然……你……你眼睛怎么了啊?不会得红眼病了吧?老公,快撤!”
顾漫紫夸张地拉着尉迟衍往边上挪。
殷战北用毛巾擦脸的动作一滞,拿下毛巾,露出俊逸的脸庞。
“红你个……”
差一点脏话就脱口而出,收到尉迟衍警告的眼神,很没骨气地将那骂人的话全部都给吞回到肚子里去。
“不是红眼病?那你眼睛怎么红红的,该不会……该不会哭~哭过吧?”
顾漫紫瞠目结舌,被窜入自己脑海的这个想法给惊悚到了。
“洗脸的时候水珠子进了眼。”
殷战北解释无力,这借口蹩脚得连他都替自己脸红,幸好手里还拿着这么一条毛巾,果断遮羞啊……
“哦,难怪。我有时候洗面奶也会不小心跑到眼睛里。你用清水冲过没有啊?”
出乎殷战北意料的,顾漫紫相信了他这个蹩脚的借口。
殷战北不是个笨蛋,他又怎么会感觉不出来,顾漫紫这是在给她找台阶下呢。
他一个大男人的,又不用洗面奶,平时没脸没皮的人此刻出现了羞涩的表情。
薄云染上他白皙俊逸的脸颊,连耳廓都泛起可以的红晕,很有那么点天然萌的意思。
原来帅气风流的殷战北还可以走萌宠路线的啊~
顾漫紫正看得心猿意马,YY无限,只听殷战北说道,“嗯。冲过了。既然小涵和南南回家了,我也该走了。”
再在这里待下去,保不齐要被嫂子“拷问”一番,还是早撤为妙。
殷战北将毛巾挂回到浴室,尉迟衍送他送到门口,殷战北告诉他,二月二十七号至三月三号在市区会展中心有个车展。如果不知道买车这件事怎么跟顾漫紫开口,可以借着去看车展的机会试探一下她的反应,然后两个人再沟通一下,多半能成。
尉迟衍点了点头,这个方法的确比冒然地跟蛮婆子提出要买辆车来得要好。
末了,殷大帅哥低垂着头,模样“娇羞”地搓搓了双手,“哥~你看今天这事……”
尉迟衍一阵恶寒,差点没有站稳,北至少有二十年没有“尊称”他为哥哥过了吧?
“我不会把你哭的事情告诉蛮婆子。”
尉迟衍诡异地瞥了眼殷战北,这个脸皮厚得天下独步无双的家伙什么时候这么顾忌蛮婆子了?
尉迟衍哪里知道,自从上次在医院见识过顾漫紫腹黑的段数以后,殷战北就对顾漫紫有点小生怕怕的了
“嗯。那我先回去了。”
得到保证,殷战北翻脸比翻书还快,立即又恢复玩世不恭的样子,潇洒地和尉迟衍挥了挥手,哪里还有刚才“羞涩”的萌样。
3月1号,星期日,A市国际会展中心。
“老公,我有一种过来不知道是在看人还是在看车的迷茫。”
顾漫紫牵着尉迟衍的手,小身躯躲在他的怀中,由他带着他穿越拥挤的观展人群。
两个人到了人相对较少的豪华车展厅,顾漫紫坐进一辆敞篷的奔驰跑车,望向斜对面请了模特搞活动的五洲别克参展商,因而黑压压地挤了一群的人,由衷地发出以上的感慨。
身为全世界人口最大国的子民,逢年过节,不管你欣赏的是风景还是物件,最后在你脑海里留下的只会是四个字——人山人海。
基本上,参加参展的参展商为了能够让参观者更好地对车子有直观的体验,都会放那么一两辆代表型号车放在展厅,供参观者体验和触摸。
尉迟衍也在坐了进去,亲了亲顾漫紫的脸颊,又爱怜地吻了下她的唇,“老婆,辛苦你了。”
他不知道原来车展有这么多的人,不然也不会让她怀着孕,还陪着他挤来挤去的。
以前他看车,都是直接和车行的老板约好,他们直接带他到展厅看最新进口的车。
“别,亲热也不看场合。我起先可是看见了有记者扛着摄影器材在拍呢,要是不小心画面拍到外面了,外面可就出名了啊,这坐的还是人家参展商的车子呢。”
顾漫紫芙颊生红,微侧了侧头,躲开尉迟衍轻柔的吻,紧张兮兮地朝四周张望了下。
有经过的一对年轻情侣似乎瞧见了他们刚才的亲吻场景,小男生附在小女生的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小女生脸红地捶了下小男生的肩膀,跑开了,小男生追了上去。
“你看,都是你,把人家小姑娘给吓住吧。”
“是她男人调戏的她,与我们可无关。”
顾漫紫推开车门,从奔驰车上下来,大大地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您不分场合的亲热,人家小伙子能在这人山人海的地儿都找到素材调戏人家姑娘么?
“老公,咱们是以前都没逛过车展,好奇才来这里长长见识。现在都逛得差不多了,要不就先回去?反正再看,这些车也成不了我们的。”
从一号馆到六号馆,只剩下一个七号馆没有逛,顾漫紫站在走出六号馆,捏着手中画有场馆分布图的入场券,抬头询问尉迟衍的意见。
都逛了两三个小时了,就算中途只要遇车她就坐,也许是怀孕了的缘故,她还是觉得身体乏得很。
“累了?”
顾漫紫很城市地点点头,有些可怜兮兮地道,“还点饿,有点渴。”
这是存心博取同情,想要亲爱的老公带自己去解决民生问题呢。
尉迟衍一听,确实心疼了。
大掌牵起她柔软的小手,“好,那我们就回去吧。”
现在的时间是四点多,等坐公交到市区就五、六点钟,刚好是用晚餐的点。
尉迟衍的车子还给殷战北了,两人是打的来的,那是因为会展中心是终点站,从他们小区的那个站牌来会展中心会没有座位。
回去的时候,终点站自然变成了首发站,公交车上多的是座位,为了省钱,顾漫紫坚决要求坐公交就好,尉迟衍也只好依她。
周日,参观车展的人太多,公交车才开出始发站,就遭遇了大堵车。
顾漫紫坐在车边,无聊地向外看,只见豪车堵成了一条长龙,顾漫紫拍着尉迟衍的手臂,要他也看向窗外,嘴里直呼坑爹。
“怎么了?”
尉迟衍转过头,视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太坑爹了,有木有。老公你快看,这外头停着的什么奔驰E350,宝马7系、5系,奥迪A6、A8还有迈巴赫、路虎、牧马人,阿斯顿马丁、兰博基尼,这些车子原来这外头都有啊,那我们干嘛还花三十块大洋买票进去看啊!亏了,亏了,真是亏大发了。”
顾漫紫收回视线,早知道会展中心门口来参观车展的群众们开得就是里头展的,那她干嘛还买票啊,直接在外头看得了。
尉迟衍失笑,“那你现在再多看几眼,当是看个够本。”
“不看了。再看我就得唱,”这世界上有钱的人到处有,为何不能算我一个“了。”
荒腔走板的《单身情歌》,被哼哼得支离破碎,顾漫紫的五音不全是尉迟衍唯一到现在都没有办法习惯的事情。
怎么有人能够唱歌难听到这种地步呢?
但是在有一次参加顾漫紫的家庭聚会,在KTV里听过顾爸爸一展歌喉之后,尉迟衍就彻底地明白了遗传的可怕性。
顾漫紫和尉迟衍所在的锦瑟小区附近没有牛排馆,两人就在江滨路下了车,那一带全部都是各种各样诸如韩国料理、日本料理之类的高档餐馆。
顾漫紫认为生活就该是这样的,每个月节省个半个来月,然后在某一天奢侈一次。
人不能太放纵自己在物质的享受上,但是也没必要过于苛责了自己。
今天是月初,顾漫紫认为有一个“骄奢淫逸”的开头也不错。
南方的春天总是来得又早又缠绵。
两人才下了车,天空就淅淅沥沥地飘起了小雨来,尉迟衍牵着顾漫紫的手,就近找了一家牛排馆进去用餐。
顾漫紫和尉迟衍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两人分别点了一份沙朗牛排套餐和美国红屋牛排套餐。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顾漫紫单手托腮,转头看向窗外连绵的雨帘,“老公,你说,这时候要是有辆车,那该有多好。我们就不用被淋得是湿嗒嗒地回去了。”
服务员端先是分别上了两杯清淡的温热红茶,端到顾漫紫和尉迟衍的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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