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老公,我养你
尉迟康城给顾漫紫第一眼的感觉是冷漠严峻的,尤其是他面无表情地让受了伤还要芸萍去找钻石耳环,这说明他骨子里不是一个热血的人。
但现在看他和史昆佑说话的这种热切劲儿,哪里还有冷峻的感觉。
于是顾漫紫知道了,人是相当复杂的一种生物。
他可以在A的面前是一个样子,在B的面前是另一个样子,在C的面前又可以是完全不同的样子。
每一个人都是最佳演员,都拥有最完美的演技。
“噗通。”
芸萍终于因为忍不住腿上的疼痛,扑倒在地。
听见声音的声音的燕妮转过头,就看见芸萍挣扎着从地上起来的情景。
她赶紧过去扶芸萍起来,让芸萍快走,否则要是被尉迟蓁儿逮住,又该破口大骂了。
芸萍又何尝不想快点走人,可是她的膝盖实在痛得厉害,稍微一用力就是撕心裂肺地疼。
“我说你这个人!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要是不想干了直接给我走人,我让财务把你这两个月的工资结一结,别给我站在这里丢人现眼的!”
尉迟蓁儿疾步走了过来,十分不耐烦地道。
“夫人…。”
忍了又忍,芸萍还是红了眼眶,却也不敢为自己辩驳一句。
她出生农村,学历又低,在大城市根本没有什么好的工作可以做。尉迟家的工资在家政行业算是高的了,她是真的不想要失去这份工作。
虽说现在是民主社会,雇主与佣人之间只存在着雇佣的关系,并不像古代那样是主仆的从属关系,但封建的糟粕思想还是存在的。在社会绝大多数人的眼中,雇主总是有一种身份的优越感,保姆、佣人之类的家政人员平白无故地就会被人看轻。
尉迟蓁儿就是有这种自恃高人一等的最佳典型。
“去把耳环给我找回来,然后把工资结一结吧!你心里应该清楚,要是耳环没有找回来,该有什么后果!”
芸萍打了个激灵。
尉迟蓁儿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芸萍。
那对耳环可是自己大半年的工资,要是真的没能找回来…。.
芸萍咬住下唇,就算用爬的,她也得爬着去把耳环给找回来!
越有钱的人越扣,这句话果然是真理!
就算这名女佣不小心把耳环给弄丢了,自然应该负责帮忙找回来,可也没必要这么盛气凌人的吧?
何况这对卡地亚耳环也许对于普通的工薪阶级而言,是个很了不起的物件。但对于尉迟家这种超级富豪型的家庭而言,算什么?
顾漫紫见尉迟康城也没有帮忙说情的意思,心里大概知道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主。
“你别找了,钻石耳环在我这呢!”
顾漫紫拦住芸萍的去路,摊开手心,上面躺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芸萍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正是上午尉迟蓁儿让她去取的卡地亚耳环的锦盒,她激动地瞅着顾漫紫。
“你早上掉的,我在地上捡的。早就想给你了。一直没找着你。呐,还你。你亲手把它交给它的主人吧,告诉她,你不是什么事情都办不好的。”
顾漫紫把首饰盒交到芸萍的手里,若有似无地睨了尉迟蓁儿一眼。
虽然知道这个贵妇人一定是尉迟衍的某个亲戚,自己应该好好相处才是,但是这个贵妇人的性格实在不讨人喜欢,顾漫紫也没有办法装出喜欢的样子。
顾漫紫的那一番话明明就是指桑骂槐,尉迟蓁儿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
“呵呵。那还真的得好好谢谢侄女了。我替你尉迟阿姨谢谢你。”
尉迟康城忙出来打圆场道。
“尉迟叔叔,你的这句谢谢可谢得有点早了。”
苏弄影风姿卓越地走过来,娇软清媚地说道。
“影子,你怎么来了?”
尉迟蓁儿变脸似的,脸上漾笑地凝睇着找她走过来的苏弄影。
顾漫紫下意识地靠向史昆佑,脑海里闪过四个字——来者不善!
“叔叔好,阿姨好。”
“呵呵呵。好,好,好。小影啊,好久不见了。你父亲还好吧?你姥爷呢?也都还好吗?”
尉迟康城也热络地和苏弄影打着招呼,也对她身旁的钱喵喵点了点头。
不是说苏家和尉迟家是竞争对手吗?怎么尉迟康城和这个贵妇人对苏家的娃子表现得这么友好啊?
顾漫紫用眼神无声地向史昆佑询问,只可惜,史昆佑正猜测着苏弄影来这里的目的,没有留意到顾漫紫的眼神。
其实这一现象,一点也不难理解。
对于尉迟康城和尉迟蓁儿这种常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人而言,是没有所谓的朋友、敌人这一说的。
因为在商场上,没有永久的敌人,也没有永久的朋友,只有永久的利益。
“家里人都好。有劳叔叔挂念了。”
苏弄影盈盈一笑,得体地回话道。
“影子啊,你刚才说什么你尉迟叔叔谢得太早了?”
尉迟蓁儿拉过苏弄影的手,狭长的丹凤眼扫向顾漫紫。
“噢,这个事啊…。这件事事关这位小姐的清白,所以侄女也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苏弄影一脸为难地道。
“这话从何说起?”
尉迟康城奇怪地问道。
“是这样的,侄女早上就见过这位小姐了。当时,她在简傲居打碎了一个净瓶,似乎是想要溜走。被我和我的这位朋友给发现了,我们就要押着她来找叔叔您认错。可在半路的时候,就被她给跑了。后来我们就一直找她,然后在后院的时候,亲眼看见她假装摔倒,借机偷走了她身上的首饰盒,只是因为距离太远,侄女也不敢肯定,所以……”
“什么净瓶?什么简傲居?小影啊,你能把话再跟叔叔还有阿姨说清楚一些吗?”
尉迟康城的语气还算和蔼,只是那一双厉眸透出的精光让苏弄影不得不小心应对。
她大致上把早上自己和钱喵喵因为什么进了简傲居,进了简傲居以后做了什么的事情交代了一遍,只除了,把她们打碎花瓶的片段移花接木到顾漫紫的身上。
尉迟康城大致上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看了史昆佑一眼,对苏小影说道,“小影啊,话不能乱说。史小姐怎么可能……”
“这位不是史小姐。我和史小姐年前在一次聚会里碰过面。叔叔,你被骗了,这位根本不是史小姐。至于她的真实身份,还有待查证,搞不好是有心人趁着今天的客人比较多,偷溜进来的。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哄骗了史先生,史先生才会一直把她给带在身边。”
苏弄影指着顾漫紫的鼻子,对尉迟康城说道。
娘的!
怎么又遇见一个喜欢指着人鼻子的人啊!
“史贤侄?”
尉迟康城完全被弄糊涂了。
如果这个年轻的女人不是史昆佑的妹妹史诗诗,那为什么史昆佑刚才没有否认呢?
“好啊!我说呢!怎么可能有人捡到这么贵的东西会舍得归还呢!原来根本就不是你捡的,而是你偷的!”
一听说顾漫紫不是史诗诗,而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尉迟蓁儿就立即跳脚了。
好心捡到东西归还,还要被认为是个小偷!
因为捡到的东西太名贵,所以肯定是偷的,这是什么逻辑?
顾漫紫嗤笑了一声,不悦地看着尉迟蓁儿道,“这位夫人,你能稍微动一动你那养尊处优的脑筋好吗?如果这耳环是我偷的,那我现在何必要拿出来?”
“那是……”
尉迟蓁儿一时语塞。
“那是因为你担心这个女佣迟早会想起来,耳环是你偷的这一事实。你担心到时候会被人给认出来。所以你就假装耳环是你捡的。这样一来,你不但不会因为偷东西而东窗事发,而且也会因为替阿姨找到了耳环而受到重谢不说,就连你打碎简傲轩净瓶的事情都可以被一笔勾销。没错吧,这位小姐,你心里就是在打这种如意算盘,不是吗?”
苏弄影替尉迟蓁儿把话说下去道。
“原来如此~心机可真够深的啊你!依我看,你本来就是想要偷那个瓶子的,只是因为在偷的过程当中不小心把它打碎了,加上又被影子和她朋友给发现了,你才会半路逃走。然后贼心不死,又企图偷走我的钻石耳环!
什么都别说了!康城,报警抓她!真是胆大包天了,竟敢进来我们尉迟家偷窃!”
“史贤侄啊,这位小姐真的不是史侄女吗?”
尉迟康城根本不在意什么净瓶和耳环的,他现在需要搞清楚的是,这个和史昆佑在一起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如果他们之间是认识的,那么这件事最好不了了之。但如果确定她和史昆佑没有半点的关系。那么到底是送警局还是私了,就都是另一种说法了。
史昆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苏弄影和她的朋友一路跟踪顾漫紫的原因,原来她是因为弄碎了净瓶才躲着她们。
没想到她是一个做错事,还不敢承担的人,亏他还因为她有过一时的心软,早上还出手扶了她一把。
现在想来,虽然当时看上去好像是那个女佣推了她一把,可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要引那个女佣去推的她,好让盒子掉下来呢。
而且她说去找那名女佣,结果却一路跟了他过来,如果不是凑巧在这里碰见这名女佣,那这对耳环…。.
史昆佑看向顾漫紫的目光转冷,顾漫紫心里一惊。
连他也信了苏弄影的话!
几分钟前,他还出手救了她,他也听出他话语里的关心,她还以为在他心里他是多少有点把她当成朋友看的意思的。
是她多想了。
也难怪,她和他见面总共加起来也才两次,苏弄影又说得言之凿凿的,他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她又凭什么让他相信她?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可真薄弱,他人三言两语的拨弄,都能让怀疑的种子悄然地埋下。
“我的确不是史诗诗。可那净瓶不是我打破的,我更加没有偷这对卡地亚耳环。”
顾漫紫从史昆佑的身侧站出,抬头挺胸地看着众人道。
“叔叔,阿姨,你们都听见了吧?她亲口承认了她不是史诗诗。你们说,对于一个有意隐瞒自己真实身份,撒谎说自己是行长千金女儿的一个骗子,她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苏弄影咄咄逼人地道。
“康城,把她交给警方处理吧,搞不好是个惯犯呢!”
尉迟蓁儿鄙夷地看着顾漫紫道。
“这位小姐,能不能请你告知一下你的姓名?”
尉迟康城做事显然要比尉迟蓁儿谨慎得多。
今天来尉迟家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位小姐虽然看着眼生,但也不排除她是某位政要或者是同行的千金。
“顾漫紫。”
顾漫紫报出姓名,是个相当陌生的名字。
“阿圣,阿式,你们两个进来一下。”
既然顾漫紫都亲口承认了她不是史诗诗,史昆佑也没有出声帮她的意思,那就说明他们两个真的不是特别熟的关系。
印象中没有认识姓顾的人,也许真的像小影所说的,这位小姐是混进来的。
尉迟康城也就不客气了,他按下手机的快捷键,打电话叫保镖阿圣进院子里来。
一身黑色西装的保镖阿圣、阿式很快就疾步走了过来,走到尉迟康城和尉迟蓁儿面前,分别鞠了个躬。
“老爷。”
“老爷。”
“阿圣,你去简傲居查一下是不是有破碎的净瓶,以及这位名叫顾漫紫的小姐的身份,查到以后立即向我汇报。”
尉迟康城当着顾漫紫的面交代保镖彻查顾漫紫的身份。
这摆明了他是信了苏弄影的话,同时,也表明他并不相信顾漫紫会是什么豪门的千金,否则他不会让顾漫紫这么下不了台。
阿圣领命退了下去。
“阿式,你带这位小姐下去。在阿圣没有查出来她的身份以前不要让她走掉。”
“是。”
阿式动手要带顾漫紫下去。
“放开我!我说了那净瓶不是打破的,耳环也不是我偷的。何况,即便是我打破的那又怎么样?就算我把简傲居砸了,尉迟简傲也不会说上半句话。不过一个破净瓶罢了,有什么了不起。”
整个一上午,先生被栽赃嫁祸了一回,后来又被当成是犯人对待,现在还被当成是小偷。
顾漫紫是彻底地怒了,她甩开阿式的手,态度傲慢地说道。就算尉迟流氓还没有跟家人介绍过她的身份,那又怎么样?最好是他们跑去问他,只要尉迟流氓来了,哼!秒杀他们这一群人啊!
娘的,真当是老虎不发威,把她当病猫是吧?
------题外话------
坑爹的,来月经了,特困,谁了一白天。
发晚了,同样的,多码点字,告罪啊!
希望亲们能够一如既往地支持胭脂!
今天没月票啊,留言也好少,打赏也木有,伤心…。没动力了鸟。
对了,今天是情人节啊,难道大家都去和情人一起过了,所以不理胭脂了么?5555
木有情人陪,又木有读者陪的胭脂最可怜了!
大家情人节快啊!
明天留言都说一下今天是怎么过的,有收到花的留个爪呗!
【096】别怕,姐会罩着你!
“哈!好大的口气?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