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老公,我养你
大家情人节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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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别怕,姐会罩着你!
“哈!好大的口气!什么叫即使你把简傲居砸了,尉迟简傲也不会说上半句话,你以为你是谁?”
尉迟蓁儿语出讥讽,她朝阿式使了个眼色,阿式立即钳制住顾漫紫的双手,将她的双手扭至背后。
阿式可是受过专业保镖训练的,又是个男人,他那么一扭,顾漫紫只觉得手腕和手臂都生疼生疼的。
顾漫紫气得放火烧了尉迟宅院的心都有,但是这不是人在屋檐下呢么?
蛮婆子能屈能伸啊,先哄得这位保镖大哥放开她再说。
“这位孔武有力、体格健硕的大哥,您能不能别这么用力?”
阿式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他见顾漫紫柔柔弱弱的,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样子,起了恻隐之心,扣住顾漫紫手腕的力道稍稍地松了些。
苏弄影瞧出阿式的动摇,连忙说道,“这位保镖大哥,你可不要被她给欺骗了。之前她就是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假装想吐,然后跑到树下面去吐,接着就趁机逃走了。你要小心不要又上了她的当啊。”
“可不是。保镖大哥,这女人狡猾得很。你还是看紧她一点,免得被她给跑了。”
钱喵喵在一旁帮腔道。
阿式看了顾漫紫一眼,瞧她文文静静的,没想到是个骗子啊…。.
苏弄影和钱喵的落井下石,顾漫紫的小宇宙都要爆炸了。
她怒极反笑,对阿式甜甜地笑道,“保镖大哥,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不过能麻烦你稍稍地放开我一下下,就一下下就好吗?你也看见了,我只是是一个弱女子,哪怕我再怎么狡猾多段,我也不可能会变成为武林高手吧?您能否高抬一下您的贵手呢?”
阿式被顾漫紫的笑容晃了神,钳制住她的手不由地松了开来。
美貌,果然是女人最厉害的武器啊!
顾漫紫脸上的笑容越发地明媚了,苏弄影还想要说什么,顾漫紫挣趁阿式出神之际挣开他,跑到苏弄影的面前,立即由小白兔变身为母夜叉,“你放你娘的春秋大屁。姑奶奶什么时候假装想吐了?你们试着怀孕一个多月,孕吐得厉害,还要被人当犯人似的押来解去的看看!别给姑奶奶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净瓶明明是你们两个打破的,联合起来栽赃不够,现在还冤枉我偷耳环。偷你妹啊偷!要是我真的是个小偷,今天尉迟家来的都是有钱人,我他娘的放着这么多有钱的主不偷,去偷一个女佣?你他娘的讲话还能再符合一点逻辑吗?”
苏弄影一愣,她原先一直以为顾漫紫是一个软柿子,会任由她拿捏揉搓的,哪知道软柿子成了炸弹,炸得她外焦里嫩的。
“怀孕?你说你……”
史昆佑的视线落在顾漫紫平坦的肚子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相当得不舒服。
“果然不是什么正经人。长得就一副穷酸的样子,行为还这么不检点。你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无药可救了!阿式,你还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把这个穷鬼给带下去?真是晦气得很!我们家怎么会有穷鬼混进来啊!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成为尉迟家的客人。”
顾漫紫今天穿得是一身的休闲服,又扎着个马尾辫,素净着一张俏脸,看上去完全像一个大学生在校生。尉迟蓁儿鄙夷地看了顾漫紫一眼,嫌弃地道。
“老爷。”
阿式为难地看着尉迟康城,这位小姐可是说她怀有身孕呢,这要是出了人命,别说他担待不起,就算是良心上也过意不去啊!
“史贤侄……”
尉迟康城才不在乎什么出不出人命,反正以尉迟家的势力,就算出了事,也能够将消息给彻底的封锁。
他是见史昆佑颇为震惊的样子,这才扭头看他。
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女的怀了史贤侄的孩子,所以史贤侄才任由她冒认妹妹的身份吧?
孩子当然不会是他的,史昆佑摇了摇头。
尉迟康城松了口气,只要这个女的和史贤侄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事情就简单得多了。
“阿式,带她下去。把她交给谢管家吧,阿谢管家自然会处理的。”
尉迟康城冷冰冰地道。
顾漫紫有点心灰意冷,难道这就是她未来要生活在一起的家人么?就因为她身上穿的不是名牌,也说不出一个强大的靠山,所以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就坐实了她的罪?
阿式走过来,还没有靠近顾漫紫,顾漫紫便冷冷地道,“碰我别!”
顾漫紫目光冰冷,阿式不自觉地被她的气势所骇住,停住了脚步。
“这位小姐,我劝你还是配合一点地好。要是伤到了你肚子里的孩子,酿成什么悲剧,可就不好了。”
尉迟康城走上前,对顾漫紫晓以大义。
顾漫紫冷笑,“配合?我想请问,我为什么要配合?公民有人身自由不受侵犯和人格尊严不受侵犯的权利,我想请问尉迟先生,难道您是执法人员吗?您凭什么命令您的保镖带我下去?”
不等尉迟康城回答,顾漫紫便又继续说道,“仅仅是窥到事情的部分,就以为自己看见的是全部。就因为我不是出身什么高贵的身份,和你们家既不是世交,也不是旧识,所以我就该是打碎净瓶的那一个人,好心捡到东西还要被怀疑是小偷。如果今天换成是真正的史诗诗,两位还会像现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听信这位小姐的一面之词么?所谓的书香门第,原来就是这样以貌取人,不辨是非的。”
顾漫紫语出嘲讽,被一个晚辈这么教训,尉迟康城的脸色沉了下来。
“顾小姐口口声声说净瓶不是你打破的,真正打破净瓶的人是苏侄女。可是请顾小姐想想,苏侄女是古之韵的千金,别说简傲居的净瓶值不了多少钱,就算是价值连城,以古之韵的财力,赔上个七八个也不是问题。请问,苏侄女为什么要冤枉你?还有那个耳环。顾小姐既然认出那是对卡地亚耳环,想必对它的价格也有一定的了解吧?
是你们普通上班族一年都未必买得起得,无论是你捡的还是偷的,我相信在你得到它的那一刻你一定是想要将它据为己有。至于为什么你后来会将它拿出来,你自己心里有数。”
显然,尉迟康城是信了苏弄影的那一套,什么她之所以主动将耳环叫出来,就是为了能够将打碎净瓶的事情一笔勾销。
有钱人都是这样的吗?喜欢门缝里瞧人,把人给瞧扁了?
“那么,按照尉迟先生的逻辑,如果富人和穷人同时因为偷窃罪上了被告席,那么无罪释放的一定是富人,是吗?”
顾漫紫抬头看着尉迟康城。
“在同等情况下,穷人的犯罪动机的确比富人要大。”
一直沉默不言地史昆佑冷冷地道。
史昆佑的这句话让顾漫紫想起他在电影院里所说的那番话,这家伙可真是骨子里就瞧不起穷人啊!
在不熟的人面前,顾漫紫越是生气,只会笑得越是灿烂。
她巧笑倩兮地凝睇着史昆佑,娇软酥媚地问道,“这么说,如果我比她还要有钱,你们就会相信我所说的话咯?”
“你要是比苏家还有钱,你会打碎一个净瓶连承担的勇气都没有就急着逃跑么?你就别在这里痴人说梦了,你知道苏家的古之韵旗下有多少家古董连锁店么?”
顾漫紫不理会尉迟蓁儿的嘲讽,直接看向尉迟康城问道,“我想请问尉迟先生一下,古之韵比较有钱,还是尉迟家的”金都“财力更加稍胜一筹?”
“金都是尉迟都老先生一手创建,无论是规模还是经营范围都要高出我们古之韵些许。怎么,顾小姐,您该不会自认为,以您的财力,能够胜得了金都吗?”
苏弄影笑语盈盈地道,只是那话语里的讥讽任谁都听得出来。
“这样啊!很好!记住你们今天所说的话!迟早,我都会让你们一一向我当面地道歉!特别是,你!”
顾漫紫笑了笑,手指头对着苏弄影欣然一指,旋即转头对保镖阿式说道,“这位保镖大哥,你在前面带路吧。”
只要见到谢爷爷,就不愁联系不上尉迟流氓了!
到时候,她可就有冤的抱冤,有仇的报仇了!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影子啊,你别理她。午饭还没吃呢吧?来,阿姨请你吃饭去。”
尉迟蓁儿一点也没有把顾漫紫的话放在心上,她热络地搂着苏弄影的手臂。
苏弄影和钱喵喵相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看样子,打碎净瓶的黑锅,这个女人是背定了!
俗话说,能够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此时的苏弄影并不知道,找上顾漫紫这个替死鬼,会成为她这辈子做得最错误的决定。
史昆佑眸光复杂地望着顾漫紫离开的背影…。.
她到底是谁?
顾漫紫满心欢喜地跟在阿式的后面,就等着阿式带她去找谢东崖了。
顾漫紫哪里知道,尉迟衍、殷战北还有谢东崖也为了找她,只差没有把尉迟府给翻过来了,谢东崖的人根本就不在他的住所里。
这个时间点,谢东崖一般都是在保镖们居住的“习武阁”里午休,阿式带着顾漫紫来到“习武阁”的会客厅,值班的同时告诉她,谢东崖一早上就没有回来过。
“啊,怎么会这样~”
顾漫紫有气无力地摊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她已经累到走不动了。
中午12点,保镖下班的时间。
阿式给谢东崖打了个电话,便把顾漫紫交给值班的保镖,大致上把她的事情和值班保镖说了一声,让值班保镖守着她,等着谢东崖回来就成,然后他就下班吃饭去了。
会客厅里只有顾漫紫一个人,两名值班保镖都围在桌子前吃饭。
听了阿式的话,都不由地偷瞄了顾漫紫好几眼。
怎么看这位小姐都不像是会偷东西的人啊!
打开饭盒,鳗鱼的鱼腥味立即窜入顾漫紫的鼻尖。
顾漫紫消停了没多久的胃又开始闹起了革命,抱着沙发旁的垃圾桶吐得那叫一个惨烈。
肚子里空空如也,顾漫紫连酸水都要吐不出来了。
能够在尉迟家担任保全工作的保镖们都是受过专业的训练的,其中,他们在训练的过程当中也有专门针对心理承受能力的这一方面的专业训练。
但是再专业的训练,也架不住你在吃饭,他人在你旁边吐得浑然问我这么一个情况。
其中一名保镖实在忍不住了,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豁然地站起身,另一名保镖担心地叫了下他的名字,“大空——”
大空理也不理同事,人高马大的他像拎小鸡一样地把顾漫紫拎了起来就往门外走。
“喂,大空!你要把人带到哪里去啊!”
武必成捧着饭盒,追到了门口,看着大空拎着顾漫紫出了“习武阁”,忍不住嘀咕道,“真是的,阿式不是说老爷交代过,要让他们看着这位小姐。直到谢爷回来吗?”
算了,有大空在,那个女的应该也跑不了了。
武必成走回到会客厅,屁股都还没有坐下,谢东崖就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
“谢爷!”
武必成立定站好,恭迎地向谢东崖敬了个礼。
谢东崖没空和他招呼,急忙问道,“我现在还有很紧急的事情要办。阿式在电话里只说老爷有人要交给我处理,也没说清楚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知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
谢东崖环顾了下四周,没有看见其他的人,皱着眉头问道。
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孙少奶奶的人,他可没时间在这里瞎耗啊!
“大空把人给拎走了,也不知道带人去了哪里。我听阿式说那个女人打碎了简傲居的净瓶,还偷了夫人的钻石耳环,老爷才把人交给您处置的。”
武必成如实地转告到。
“这算是什么事。上一回老爷的藏宝阁被盗了,也没见老爷特地把我给找来。尽是些不重要的事。我还有事要处理,大空要是回来了,你们两个看着办吧。和那人协商一下看到底是按照金额赔偿,还是送警局交给警方处理。”
“是。谢爷!”
武必成送谢东崖到门口,谢东崖突然转过身问道,“这会客厅的气味也太难闻了些,你和大空两人值班的时候也不搞搞卫生。”
“冤枉啊,谢爷。我们是每次值班的时候都打扫卫生的啊。这气味可怨不得我和大空,是那个女人坐下来没多久就一直吐一直吐的呢。大空也是因为忍受不了,才把她给拎……”
“你说那个女人坐下来就一直吐,一直吐?那个偷儿是个女的么?”
谢东崖心里猛地打了个突。
会么,会是他找了一上午的人么?
“是啊。模样瞧着也挺周正的,真瞧不出是个偷儿呢。而且那女的吧,好像特别闻不得鱼腥味。我们才打开饭盒呢,她就抱着垃圾桶在那大吐特吐的。”
“你说的那个女的是不是二十多岁,穿着淡蓝色的休闲服,有一双大大的眼睛,长得眉清目秀,扎着个马尾辫,看上去特别娇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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