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别太腹黑
虽然他不信,但他很喜欢洛洛,也愿意在长大了以后娶她,如果妈咪嫁人了的话,要是妈咪没嫁,他是要娶妈咪的。
洛洛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孩子,所以她很爽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现在妈咪找到了爹地,他以后只能娶洛洛一个人了。
不知道他的小新娘现在在哪里,有没有想他,他警告过她不许和别的男孩亲亲,不知道她有没有记住。
“凛凛真乖,过来妈咪看看,”林汐尽量当做什么事也没生,像个和蔼可亲的好妈妈那样,为孩子'免费小说'整 理好背带裤和连帽衫,“凛凛想不想知道妈咪要带你去什么地方?”
梵夜宸撇撇嘴,生个鬼灵精的儿子真无趣,要是个天然呆自然萌的女儿多好,不但可以有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公主,还不会打扰到他和小汐。
几年后当他这个愿望实现之后,才现呆呆的小公主远远比天才的儿子要麻烦太多,而那时候的凛凛已经开始为他处理公司事务了,他有没有后悔现在的抱怨,都是后话了。
“什么地方?”凛凛好奇的歪着脑袋,其实只是装出来的天真可爱,他刚刚偷听到了,妈咪和爹地要带他去看姥爷。
“我们要去看你的外公,也就是妈咪的爸爸,凛凛高不高兴?”
林汐这么问是有原因的,小家伙两三岁牙牙学语的时候,经常会叫外公和爷爷,后来大一些虽然不问,但她心里清楚,他想见到亲人。
“高兴。”
凛凛拍着小手,一副欢欣雀跃的模样,看得林汐心酸又难过,她还真怕林宏会不接受他们母子,她无所谓,可是凛凛……
“好了,出。”梵夜宸打了个响指,一手搂着林汐的纤腰,一手拉着儿子的小手,满脸幸福的下楼。
今天他破天荒的让她去取车,自己和凛凛站在门口等着,她不疑有他,把手包丢给他,那这车钥匙跟管家一起去车库。
“小子,你不想见你姥爷?”小家伙自顾着在林汐面前伪装,怎么可能逃得过他这个旁人的慧眼?
“什么是姥爷?爹地说的是古装剧里的大坏人吗?”他故意扮出一幅深沉的模样,古灵精怪的捋着下巴上假想出来的“胡须”。
“此姥爷非彼老爷……”这话凛凛肯定更听不懂了,梵夜宸忙改了口,“你不想见你外公吗?”
“噢,原来爹地说的姥爷是外公的意思啊,”他恍然大悟,夸张的点着头,“我要记下来,今天又长知识了,谢谢爹地。”
他有意在逃避问题,梵夜宸摸摸他的脑袋,也不再追问,“小子,一会儿听话一点,别让你妈咪担心。”
“嗯,爹地也要听话一点,不要让妈咪担心。”凛凛踮起脚,可还是够不着爹地的肩膀,梵夜宸蹲下来,任由儿子像个小大人一样拍拍他的肩,他知道小家伙不是鹦鹉学舌,而是正儿八经在跟他说话呢。
有时候他太懂事,懂事的让人心里难受。
他还是个孩子,撒娇任性本该是孩子的天性,可在他的小儿子身上,他几乎看不到普通宝宝身上的孩子气。
他很庆幸,在他不在的那段时间,有这个小男子汉陪着她。
林汐把车开过来,看到父子俩其乐融融的和谐画面,嘴角自然的扬起,这样,真好。
***
林宏一夜没有合眼,从昨晚接到医院电话到现在,他不是不愿意睡,而是睡不着。
他想不明白,安若澜只是说太伤心,出去和姐妹们聚一下,怎么就会变成植物人了?而他的女儿林湘,昨天婚礼上和男人离开了之后,也了无音讯,怎么也联系不上。
没有人跟他解释这些,医生说她是热心群众送来医院的,按诊断结果来看,她应该是悲伤过度,所以想不开自寻短见。
他实在不是个善于思考这些事情的老男人,医生说的又很有道理,他就连怀疑都没有。
安若澜难得有这么安静的时候,以往总是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特别是他退休之后,她的话就变得更多了。
她也曾经温柔过,是什么时候他都记不清了,似乎在很久以前,她很善解人意,很善良贤淑,总是追在他身后柔声唤着他,宏哥哥,宏哥哥……
多少年了,为了这个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称呼,他爱她数十年如一日,她说什么他都答应,她要什么她都尽量满足,只因为她是他的澜儿妹妹。
她嫌贫爱富爱慕虚荣,他都看在眼里,可娶了她,就是他在感情上的最终目标,当她给他生了女儿,他也就算是别无所求了。
上了年纪,哪里还有什么激情,连生死都看淡了,何况是爱情呢。
所以,安若澜在这里躺了多久,他就认真的想了多久,反正已是生命的最后阶段,能相伴就好。
他这一辈子,对不起的人很多,可以说他是铁石心肠,自私自利到不会考虑别人的生死。
然而有一个人,却是让他心生歉疚,在家休息的这几年,他时常会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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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一个人,却是让他心生歉疚,在家休息的这几年,他时时会想起她,也偶尔会想起她的女儿,但也只是顺便。
他不觉得自己对不起林汐,因为她确实给他丢人了,也是她自己放弃了他给的出国留学机会,他养她那么久,从来也没有亏欠过她,这一点就足够他心安理得。
只有沈璐,那个对他一心一意彻头彻尾都好的女人,他对不起她。
可就算是报应,也不该惩罚他的妻子女儿啊,安若澜是贪婪了点,可他的二女儿,从来都是乖巧听话的好孩子,她应该得到幸福生活的,如今这样的情况,叫他做父亲的情何以堪?
是他不求上进,不做市长了之后太懒太闲,否则也不至于让米家那个臭小子当着那么多人侮辱他的女儿。
要是林湘的婚礼不出意外,安若澜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而他的积蓄也能够他们老夫妻安享晚年,可以无忧无虑的过完这辈子了。
偏偏事与愿违,而这一切又和林汐脱不了关系,昨天别人没注意,他离得近却听得清清楚楚,米斯杰和女儿争执时,不止一次的提到他的名字。
这让他不得不胡思乱想,是不是沈璐怀恨当然他的背叛,冥冥之中让这个女儿来向他讨债的?
要不然,怎么会五年来相安无事,她一回来就生这么多不幸?
再往深了想,五年前他市长选举失败,后又被迫提早退休,说到底都是拜她所赐,若不是她一心要嫁给欧阳,若不是她遇人不淑招惹梵夜宸,他们林家依然会是k市的大户,才不会落魄至此。
有些人就是这样,在生活如意的时候,闲暇时他偶尔会反思一下,内疚一下,来显示自己过得如何快活如何自在,当生活不顺心了,他就会习惯把所有过错推到别人身上,并且把那人所有的“恶行”都挖出来,翻来覆去在脑子里过,然后更觉得自己的悲哀,那人的可恶。
林宏就是这一类人,而林汐不幸成了他推卸责任救赎自己的对象,当他自私的把一切罪责推给她时,对沈璐的那一丁点歉疚也就烟消云散了。
医院门口,林汐隐隐有些莫名的不安,下车后脚步踟蹰了,她刚刚只想着林宏现在的处境不好,作为女儿应该看望,可却忘了安若澜母子对她的恨意,也没去想林宏对她的冷漠态度。
“别担心,有我。”他很喜欢这么说,但只是配上专注的眼神,就足以令她安心。
是啊,她有什么可担心的,根本就不需要迟疑,多年前的她都能倔强的面对他,何况是现在,她不但有了退路,还有了依靠。
她唯一不放心的,是林宏的不接受让凛凛受到伤害。
但转念一想,她怎么说也是他的女儿,他不是安若澜和林湘,对她恨之入骨惟愿将她除之后快,他是她林汐的亲生父亲,血浓于水,他应该能扮演一个好父亲的。
在门口透过探视玻璃,她看到林宏正在为安若澜擦脸,像一般的丈夫那样,深情又细致。
她看着眼睛就湿润了,十九年何曾见他有这样的温柔?
从一开始的市委到后来的市长,他永远都是戴着眼镜拿着公文包出门,再不就是坐在沙上看报纸,也只有三两次她撞见他摸林湘脑袋,露出过这样柔和的目光,她知道,背着她的时候,他一直都是个体贴的好丈夫,更是个慈爱的好父亲。
肩上搭上了一只手臂,她回头看到他怜惜的眸子,就对他笑,带着眼泪的笑容,到底是牵强了一点,不但不能让他安心,反而让他更揪心了。
“妈咪,你怎么哭了,是不想见到外公吗?那我们不见他了吧。”凛凛扯了扯林汐的裙摆,想安慰她。
“凛凛乖,妈咪没哭。”她抹干眼泪,眼眶微微红着,连自己也欺骗不了。
“妈咪撒谎,外公让妈咪难过,凛凛也不想见了,他是坏人。”他是认真说的,狠心将妈咪赶出家门的人,都是坏人。
林汐刚蹲下身,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就被人从里边拉开了,林宏淡漠的话就响在她的头顶,他说:“林汐?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
他一夜没合眼,声音有点沙哑,人也比昨天林湘婚礼上苍老了很多的样子,林汐本来该慰问几句的,可听到他的话,就只感到心寒。
没想到几年不见,那个政坛上的骨干任务,满口义正言辞大道理的林市长,也会变得这么刻薄,那语气,和安若澜足足像了七八分。
“你有什么笑话值得我来看?”林汐直起身来站好,低头对凛凛说,“儿子,他就是妈咪以前的爸爸,是你的外公,快叫人。”
凛凛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扬着可爱的笑脸甜甜的唤道:“外公……”
林宏的心软了一下,这孩子长得可真可爱,就是和林汐小时候太像了,虽然那眉眼一看就是个漂亮的男孩,但他还是能从他身上看到林汐的影子。
见他愣,林汐也松了口气,凛凛是个人见人爱的好孩子,林宏也上了年纪,林湘也不见得能给他带回个外孙,就算他对她还是有成见,总不能对这么小的孩子冷漠吧。
可是,她错了。
林宏只是短暂的晃了神,然后就冷笑着说:“我可没福气有这么大的外孙,你们走吧,我不想见你们。”
“走就走,反正我也不想见到坏蛋外公。”凛凛吐了吐舌头,拉着林汐的手,乖巧的望着她,似乎就等她一声令下,立马就走人。
“你这孩子小小年纪,说话就这么不懂礼貌,就和你……”
“就和我一样没教养吗?”林汐含笑打断他的话,神色比他还要冷上几分,“你连我都管教不好,凭什么说我的孩子,你的确没福气有这么大的孙子,只是从你这句话出口,你可能再也没机会有外孙了。”
她是好意来看他的,有心要雪中送炭,他不领情,她只好雪上加霜了。
“林汐,你放肆!”林宏扬手就要打林汐,她不躲不闪直视着他,原以为他会愧疚下不了手,没想到他压根没有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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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汐,你放肆!”林宏扬手就要打林汐,她不躲不闪直视着他,原以为他会愧疚下不了手,没想到他压根没有迟疑。
梵夜宸当然不可能让林汐被打,他皱着眉头抓住了他的手腕,冷冷的说:“我敬你是长辈,你也别为老不尊,既然林老先生不愿意认我的妻子儿子,那他们说什么也轮不到你来管,相信你也不希望让你们的日子更难过。”
林宏盯着梵夜宸看了一阵,冷哼一声,再被他甩开手的时候,突然一把抓住林汐的手,拉着她到安若澜的床边,指着动弹不得的女人,咆哮道:“你好啊,有人撑腰了,可你别忘了自己身上留的是我林家的血,你看看,你造的孽,她怎么说也养育你那么多年,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你高兴了?”
刚刚是没有防备,才被他拉得一个趔趄,站定后的林汐轻而易举的挣开了他的钳制,红唇微掀,讥诮的笑道:“原来你还记得我身上流的你林家的血,不过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把我赶出林家的,安若澜有今天是她咎由自取,和我有什么关系?”
“好,她和你没关系是不是?那林湘呢?你敢说昨天她的婚礼不是你在暗中捣鬼?我早该相信的,你对当年的事怀恨在心,如今有能耐了,还能不连本带利要回来?”
“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是十恶不赦呢,这么说起来,我不做些什么,还真对不起在你心中的形象呢。”林汐散漫的目光射向床上的安若澜,她醒着,眼珠子也一动不动的,似乎对周围的所有事都毫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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