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别太腹黑
有人说,混血儿大多都是美丽的,这一点都不假,就拿面前的梵飞扬来说,就是个完美的例子。
但事情总有例外,比如在音乐大厅见到的那个中意混血儿,看起来就不是很出众,很平凡,可意外的是,那么平淡无奇的一个男人,林汐却时不时的想起,总感觉那人并非善类,且之后一定还会再见面。
“他爱上谁都无所谓,如果,他已经不爱我了的话,”林汐说,“若他还爱我,那他身边是谁,就更无所谓了。”
“小汐,你刚刚可没有这么大度,你走光时哥对你不闻不问时,也不知道是谁,差点哭鼻子了,我猜,你肯定多进洗手间偷偷流泪了。”梵飞扬取笑道。
“怎么可能,哭的人可不是我。”
“那是谁?不会是Iara吧?”梵飞扬停车,墓园到了。
林汐帮儿子解开安全带,对他的疑问不置可否。
她怎么知道伊阿拉哭没哭,不过那个女人应该不会流泪吧,毕竟是黑手党出身啊。
“我就猜到你不会轻饶了她,今天对你那什么……不规矩的男人,十之八九是有人指使的,我一开始不知道是谁,不过看你去洗手间后,Iara那么急切的想去看你笑话,就猜到肯定是她了。不过小汐还真没让我失望,我想今天可能是国际影后最丢人的一天了,那红裙子穿在她身上,实在是怪异得很。”
“就是就是,一点也不好看,还想给我颁奖。”凛凛被梵飞扬抱下车,还不忘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目光,叔叔这话说得好。
林汐还是没说话,心事重重的。
“小汐,你好歹表一下意见嘛,这里上山还要走些路呢,你就给我们讲讲你在洗手间是如何对付国际巨星的,怎么样?”
k市就这么一个墓园,山下是都是比较便宜的墓碑,半山腰的相对“豪华”一点,而梵父的墓碑,则在山顶上,也就是墓园的富人区。
其实山路很宽敞,要开车上山也行,但出于对死者的尊重,一般人是不开车上山的。
梵飞扬是个无神论者,绝对拥护科学理论,认为人死了就是一堆白骨,而这里的都是些骨灰,谈不上什么尊不尊重,所以以往上山,梵二少从来都是开着车一路飚上去的。
今天为什么会这么懂礼貌,可能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当然,林汐也不会允许他真的开车上山。
“没什么好讲的,就只是不小心划破了她的衣服,又不留神让她的手机进了点水而已。”林汐轻描淡写的说。
她是不可能说细节的,可不能教坏了她的宝贝凛凛。
“还而已,那位千金大小姐可能这辈子也没这么狼狈过吧。”梵飞扬笑得极其夸张,估计他要是没有抱着凛凛,就该捧腹了。
真的有那么好笑吗?林汐和凛凛面面相觑,并没觉得有多滑稽啊。
“不,还有一次,”想起几年前服装布会上伊阿拉铁青的脸,林汐也忍俊不禁,“不过上次没这次这么直接。”
“上次?你以前就和她认识吗?”梵飞扬皱着眉头,抱怨道,“我看哥和她也很熟,怎么你们都认识,就我不认识呢?以Iara的名气,我认识她很有面子的,要是拿了她的签名去买,看哥还敢不敢说我没有商业头脑。”
他的话音刚落,就收到两道鄙夷的目光,凛凛摇着头,一副“你已无可救药”的神色,说:“叔叔啊,你不是没有商业头脑,你纯粹就是没出息啊。”
林汐赞同的对儿子点头,梵飞扬可是堂堂的梵氏执行总裁啊,竟然想着靠倒卖明星签名赚点外快,怪不得长期活在梵夜宸的阴影之下,实在是,朽木不可雕也。
“我就开个玩笑,”梵二少忙为自己开脱,“其实,Iara也没火到那个程度,她的签名确实不怎么值钱。”
于是,梵二少再一次被母子两鄙视了,他不仅没有商业头脑,也没出息,这理解能力还不是一般的差啊。
好在山顶到了,梵父的墓近在咫尺,梵飞扬忙放下凛凛,给他俩介绍道:“喏,这就是哥的爸爸,你的公公,你的爷爷,我的叔叔了。”
就准你想,不准我说
好在山顶到了,梵父的墓近在咫尺,梵飞扬忙放下凛凛,给他俩介绍道:“喏,这就是哥的爸爸,你的公公,你的爷爷,我的叔叔了。”
林汐看着黑色墓碑上和梵夜宸又几分相似,却笑得和煦温润的男人照片,有点愣。
他一定是个很优秀的人,这是她对这个素未谋面,也无缘相见的公公的第一印象。
比起林汐的愣神,小凛凛实在表现得成熟又懂事,她拉了拉妈咪的手,走到墓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像模像样的跪下了。
“爷爷,你好,我是凛凛,很高兴见到你,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慈祥,我和妈咪来看你了,你在天堂要好好保重哦,我会照顾好奶奶和曾祖母的,还有爹地和妈咪,凛凛一定会是个很孝顺的孩子,以后梵家有我,你就安心吧。”
他就是个暖心的娃,相信梵父要是泉下有知,应该会很欣慰吧。
“我说小汐,你和哥真的生了个小怪胎,你确定他只有四岁吗?是不是在医院抱错了,他其实是个妖孽?”
“你才是妖孽呢,”林汐没好气的说,“我儿子能不聪明吗?”
“也对,哥小时候也不太正常,”梵飞扬若有所思的低下头,然后望着墓碑上的照片,感概的说,“不过我叔英年早逝,那模样嫩泛着呢,怎么说也和慈祥沾不上边啊,是吧?”
回答他的是白眼,这厮在死者面前,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吗?他恐怕还真不知道尊重俩字是怎么写的吧。
“小汐,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该不会……”他抱着手臂后退了一步,惊惧地说,“该不会是我叔附体了吧?那啥,侄儿对您一向都是很敬重的,你别吓我。”
“梵飞扬,你真是无聊。”她不客气的评价道,面色很凝重。
这里的死者,是他的长辈,也是她的,她可没心情和他开这种玩笑。
“你看出来了?谁让你板着脸一直不开心,我这不是逗逗你吗?你放心好了,我叔一向很喜欢我的,绝对不会怪罪。”
摸了摸鼻子,梵夜宸又上前抱起凛凛,对林汐说:“那什么,这风景还真不错,小汐啊,我带凛凛随便转转,很快就回来。”
墓地有什么可转的,他要定居在这儿的时间还早着呢,但母子俩谁都没有揭穿,这家伙是看出林汐有话要对梵夜宸的父亲讲。
梵飞扬并没有走远,就在相隔不到十米的地方蹲着,但这个距离已经能够让她和梵父单独说说话了。
那时他们背对着她,梵飞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看着格外落寞。
“爸,虽然我和他还没结婚,但请允许我这么叫你,”林汐低着头,唇边带着坚毅的笑容,“我会和他在一起的,结婚,是迟早的事。”
“他有他的坚持,我有我的倔强,只要我知道他心里的人是我,他的心完整的属于我,即便是要我做坏人,也无所谓。”
“所以,希望你可以安心,你的儿子梵夜宸,我林汐这辈子,要定了。”
……
她说的话并不算感人,很直接,也很骄傲,可以说,一点也不够矜持。
可是,十米开外的地方,男人的眼里晶莹剔透的。
“叔叔,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我不会笑话你的。”凛凛小声的对身边的男人说。
“小坏蛋,你胡说什么呢,你叔叔我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会哭?你爹地没叫你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吗,你叔叔我就是这样的。”梵飞扬拍了拍凛凛的后脑勺,语气很霸气,声音却压得很低,生怕被后面的女人听到。
“叔叔,我再说一次,不要拍我的头!你就别装了,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的眼泪。”
凛凛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边鄙视的睥睨着他,“你这样不承认,才不像男子汉呢。”
“这里风大,我眼睛进沙子了,不行吗?”某男子汉依然狡辩着。
凛凛移开眼,长长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哎,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啊,到底喜欢我妈咪哪一点啊,难道你们没觉,觊觎一件得不到的东西,只是徒添烦恼吗?”
梵飞扬震撼的低头看身边的孩子,心里百味陈杂,“小鬼,你知道什么啊,喜欢啊觊觎啊,这是你该知道的词语吗?”
“切,就准你想,不准我说吗?小心我告诉妈咪你对她不安好心。”
梵飞扬闻言,微微愣怔之后,望着漫天的云霞,自嘲的笑,她知道的,她应该是知道的,她是多么敏感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再奢望什么,明明已经心如止水,却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Iara,重新燃起了不该有的希望。
是的,他知道她是月神了,也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情感。
没错,就是林汐,这么久以来一直在他心底占着一席之位的女人,就是她。
并不是非她不可,只是偶尔想起来,还是会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念想,就像凛凛说的,就是觊觎。
其实所谓情深缘起浅,他从来都不信,他只想信自己的感觉,如果现在再出现个女人让他转移注意力,他依然可以不露痕迹的把她的身影掩藏,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的伤。
哥喜欢的女人,深爱的女人,他从来没想过要染指。
是林汐的错,是她在他有了小白之后再次出现,是她在他死心之后又以月神的形象让他产生幻想,是她……
他想他们总还是有些缘分的,只要哥真的伤害她,他是不会原谅他的。
“凛凛,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爹地背叛了你妈咪……”
“叔叔,不会有那么一天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吗?爹地比你们所有人都要爱妈咪,因为只有他,会为她放弃一切。”
梵飞扬本想问的是他愿意接受他做他的爹地吗,可他已经毫不犹豫的给了他回答。
其实,他知道,他知道梵夜宸爱她,爱惨了她,但小凛凛的话还是有点刺激到他了,他凭什么就这么武断的认为天下就他爹一个痴情种呢?
“叔叔,你可以为了保护一个人而伤害她吗?你可以为了保护一个人而伤害自己吗?”
凛凛问完这句话,已经站起身拍拍屁股跑向林汐了,梵飞扬愣在原地好久都没回过神来,他怎么感觉,这孩子的话意有所指呢?
他和她在酒店
凛凛问完这句话,已经站起身拍拍屁股跑向林汐了,梵飞扬愣在原地好久都没回过神来,他怎么感觉,这孩子的话意有所指呢?
他就觉得哥有点奇怪,不,是非常奇怪,听凛凛这么一说,他觉得离开音乐大厅之后,林夕的反应也不正常。
只是,他现在更纠结的事,还是小凛凛的心智问题,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是很多人的特质,但一个四岁的小屁孩儿能透过重重迷雾看清事实真相,就匪夷所思了。
这娃,真的不是穿越来的?
“飞扬,你先送凛凛回去吧,这里风大,容易受凉,而且时间也不早了。”
她平静得让人害怕,他想也没想就问道:“那你呢?”
“我在这里等等你哥,他说过会来的,晚饭不用等我们了。”
“小汐,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他夸张的摊开手,甚至都忘了从地上站起来,“你觉得我可能把你一个人扔在墓地吗?”
“要不然怎么办?”她蹲在他身边与他平视,那么居高临下的会让她觉得不够礼貌。
“能怎么办?要不和我一起回去,要不我们在这里一起等,就这么简单,你自己选。”
那天黄昏,天空漂亮的不像话,难得在墓园山顶上,能看到炫目的落日晚霞,散落在一座座死气沉沉的墓碑上,却还是凄凉惨淡的。
“也好。”
她怎么能在拒绝,还别说,这样的地方,除了冷,就是恐怖,沧桑得有些诡异。
深秋已经天凉了,林汐还是那件抹胸礼服,只在外面套着一件针织毛衣大外套,这样的穿着在车里不觉得冷,在山上可就不一样了,美丽却不御寒的透风毛衣,已经让她唇色变得不正常了。
梵飞扬体贴的吧外套披在她的肩头,林汐没说谢谢,反正他也不需要她的客气,一家人,不需要见外。
他的举动让她也觉得自己愚蠢了,凛凛在这里吹冷风可不好,便对他说:“给你个打个电话吧,问他还来不来。”
她主动给他打电话岂不是特别没面子?再说她上山时也没带上手机。
梵飞扬看出了她的傲娇情绪,一摸兜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手机忘车上了,我这就去拿,你在这儿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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