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沧海难为”水”
“亲一个!”
“亲一个!”
……
森剑撩起盖头的一角,在杰灵露出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全场欢腾,气氛好不热烈!
“送入洞房——之前,我还有话要说!”
森剑暗中把命名为“怎么你花样这么多?!”的眼神投向亦水,亦水欣然接受,还返还一个命名为“看你敢不敢接我招咯!”的眼神,傲慢的转过头,一摆手,就有两个丫鬟把杰灵送进里屋。
“在场的宾客这么多,有些是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有些是受人敬仰的商铺大亨,还有些是慕‘森剑’之名而来的善良百姓,你总不能这么快就跟着新娘子进洞房了吧?!总要招呼一下,以表感激的心意吧?!我看大家都入座,先让新郎官给我们敬酒好不好?!”
“好!”
这次大家回答的出奇的整齐也出奇的快,应该是大家都适应了今天亦水所带领的亢奋氛围吧!
森剑没有办法,不能不给大家面子,看着大家“期待”的眼神,只好带着酒,一个个桌子,一个个人地敬过去,敬到最后一桌的时候,五壶酒早已见了底。
“今天各位光临,森剑实在是太开心了,我敬各位一杯!干!”
“新郎官好酒量!我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祝你们和和美美,恩恩爱爱!”
“祝你们早生贵子!”
……
各路祝福开始在花园上空来回“进攻”,森剑听到一句祝福就干一杯酒,亦水看他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还保有点清醒,就“噌”的站了起来,却发现自己“体积”较小,不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接着刚才喝过酒的胆子,站在椅子上:
“大家今天开不开心?!”
“开心!”
“想不想玩点什么更刺激的?!”
“想!”
“好!那么应大家的需求,我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闹洞房!”
宾客不能算多,但掌声雷鸣,唯有森剑摆出一张“饶了我吧!”的脸,可惜,亦水根本不领情。今天她就是为了这隆重而热闹的婚礼而来的,不让大家玩得尽兴,怎么对得起她的精心策划?!
第四十五章 唐伯虎点秋香——森剑点杰灵
“森剑,你听好咯,我呢给你三次机会,六扇门的背后只有一个是你老婆哦!怎么样?不算是刁难你吧?!你点不点得到杰灵就看你的运气和人品咯!没有计时,不过……对你来说应该是越快越好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哦!!”
见森剑一筹莫展的样子,亦水就好笑,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么难,只要别被她说的话吓到,马上就能见到美人咯!
“心动不如行动!森剑,快点啊!”
人群中,亦水准备的托儿们鼓动大家开始起哄,森剑步履蹒跚的走到第一个门前,手已经放在把手上了,就在犹豫着该不该打开。
“要想清楚,要是这门后面不是杰灵的话可是要惩罚的哦!这惩罚就不是喝酒这么简单了!考虑清楚!”
森剑咒怨的看向亦水,亦水一点都不害怕,仍旧回他一个鬼脸。
门开了,房里有三个人,中间那个人穿的嫁衣就暴露了他的身份,显然不是杰灵!森剑面露尴尬之色,抽身退出房间,可惜房门口早已被众宾客围得水泄不通。亦水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让他出来?!
“森剑,你猜错咯!快揭开盖头,看看这新娘子是谁吧!”
自始至终森剑都不做声,并不是他认了,而是他已经被亦水整到一定程度了,不想浪费讲话的力气。他两手颤抖的撩开“新娘子”的头盖,吓得冷汗都出了一身!而围观的宾客们都笑得直不起要来,亦水更是差点摔倒在地上,好不容易有个小丫头靠着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没有想到那些小丫头贼心眼还真多,弄得这么夸张?!等这结束后,是该好好的打赏她们一下了!
只见那头盖被揭开的“新娘子”正是森剑家的年近七旬的老管家——张伯,脸上胭脂水粉满满铺铺的,一块块的直往下掉,白得吓人,眉毛都没有修过,好像两条会跳舞的毛毛虫,眼皮上还耷拉着亦水用毛笔特制的假眼睫毛,两腮更是红得好似猴子屁股,那嘴巴本来就大,现在一“上色”,简直就是“如花”她爸爸,对森剑憨笑着。张伯可是看着森剑长大的,森剑也很亲近他,这么一打扮,难怪他会吓成这样!
“森剑,你选的这位新娘子可是闭月羞花啊!特别的很啊!进了人家的闺房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是不是该补偿一下人家?!亲一个总是要的嘛!”
“亲一个!”
“亲一个!”
第二次高潮迭起,这次大家叫这三个字可比上次麻利得多,森剑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两眼直直的盯着眼前的“老怪物”,才发现自己刚才初见他的时候竟有种把刀的冲动……太可怕了……
“森剑!”
“亲一个!”
“亲一个!”
“森剑!”
“一!二!三!”
“快!快!快!”
“一!二!三!四!五!”
“我们等得好辛苦!”
“一!二!三!四!五!六!七!”
“我们等得好焦急!”
“时间!”
“宝贵!”
“要来!”
“干脆!”
“扭扭捏捏不像样!像什么?”
“像大姑娘!”
在亦水的带动下,大家开始了伟大的“拉歌活动”,不过这次活动的名称应改变一下,是“拉吻”才对!
森剑摆着一张苦瓜脸,念妻心切的他万般不情愿的在张伯脸上啃了一口,变成了小花脸,胭脂水粉混合蹭在嘴边,鼻尖,房里的两个小丫头这时还不忘本的帮森剑清理整洁,门口恢复通行,森剑瞪了亦水一眼,小声说了一句:“此仇不报非君子!”
“把握好另外两次机会,别让佳人等急了!我看好你哦!”
森剑回到走廊,看着剩下的五扇门,突然跳了起来!可算是找到了!那个亦水亲手做的“绣球捧花”就安然的躺在最后一间房门口,应该就是那里了!原来亦水不是故意要刁难他的,只是他没有看清罢了!森剑飞奔过去,站定在门口,理一下身上的衣服,心里默念:娘子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来了!刚想在进门前给亦水一个感激的眼神,就看到亦水脸上的笑容似乎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确定是这里吗?说不定我可是故意把这东西放在这里引你上钩的哦!要想好咯!这次要是再猜错的话,你就只有一次机会了!”
“我们武将帅兵打仗靠的就是果断,该出击的时候绝不退缩犹豫,我说是这个就是这个!”
森剑撇开脑中不确定的踌躇,坚定的推开门,果然没错!坐在床边的那人穿的正是那件嫁衣!只是……盖头上的绣花不一样……
“诶,你好像又搞错了吧?!”
“这……”
“这次罚你和这位姑娘喝交杯酒!”
“什么?!交杯酒不是乱喝的!别胡闹了!”
亦水完全不听森剑的反对,开始说游戏惩罚规则:
“这交杯酒可不是一般的喝法,要你蒙上眼睛,让这位姑娘为你倒酒,喝完酒你才能摘下眼罩,用最后一次机会点你的娘子!蒙眼!”
森剑紧张的都忘了自己是习武之人,竟然轻轻松松的就被一个小丫头把眼睛蒙上,眼前漆黑一片,心中的恐惧更添了一份!蒙上眼睛的那一刻,周围全都安静下来了,什么声响都听不见了。人类在黑暗和无声的环境下对于未知的事物有绝对的恐惧感,森剑这时的心情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他这边在提心吊胆,另一边,亦水和森剑府上的丫鬟向众宾客鞠躬致意,感谢他们的来访,然后都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亦水在关门前向自己撩开盖头,帮森剑倒酒的杰灵眨了眨眼睛,送上祝福的笑容。
“这位姑娘,在下真的不能与你共尽此杯,这不和规矩!”
“无妨,大人只要饮了这杯酒,就能去寻夫人的下落。小女子绝不纠缠!”
“那好!姑娘,对不住了!”
两手相交,种下牵连一辈子的承诺。
甘酒入口,升腾起胸中情意的灵犀。
森剑喝完酒还没有察觉他一点中了他的新娘,猛地扎下蒙眼的黑布,看到与他共饮一杯酒的女子站在门前,他上前走到女子侧身,俯首作揖:
“今日多有得罪,望姑娘海涵!”
“不敢当,大人去寻妻便是,只是……若是夫人生气,大人要小心别被夫人咬痛了才是!”
“多谢……你怎么知道?!灵儿?!”
“傻瓜!这么紧张和别的女子喝酒,连我的声音都辨不出了?”
“原来真的是你!我没有点错!”
“方才你明明说我俩交杯不和规矩!那你大可再找他人!”
“那是……我太糊涂了!请娘子谅解!”
森剑柔情的抱住杰灵,吻了一下她上撅的小嘴,杰灵被逗笑了,主动送上香吻。森剑横抱起他的娇妻,迷醉于她的芬芳。
“知道我今天听到最多的话是什么吗?”
“什么?”
“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嗯?”
“那我是不是应该不辜负大家对我们的希望?”
“讨厌!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房内没了声响,春香四溢,两人“播种”去了……
第四十六章 又出事了!
推开第三扇门,扬琴坐在里面静静地品着酒。
“你就这么安闲啊!要是森剑推开门,是不是今晚你也要冷落他?!”
亦水调侃的说着,自己也跟着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泪水就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你怎么了?”
扬琴也不急,还是慢悠悠的喝着,只是杯中酒淡而无味,没有办法再品下去。心中惦念着身边哭泣的人,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喜极而泣啊!今天高兴嘛!……那是什么?”
桌上,扬琴手边放着一个大大的锦囊,上面绣着一头老虎,亦水猜想大概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而且可能和皇帝有关。
“你安排在隔壁的刘公公刚才走的时候交给我的,说是皇上的赏赐。”
“赏赐?你拆开来看过吗?”
扬琴不动声色,移开挡在锦囊前的手。做到床边。亦水明白他的意思,拿过锦囊,开口被金色的丝线密密的封着,扬琴并没有打开过。亦水看了扬琴一眼,拆开线头,里面有一封信。
“我可以看吗?”
扬琴回桌又倒了一杯酒,站在亦水身后背对着她。听亦水念道:
“将军为国立下屡屡战功,先下进宫封爵,常驻宫中,颐享天年。……扬琴,你才几岁啊?!他就让你‘颐享天年’了?!他就是想把你调到身边,说白了,就是想软禁你,监视你的一举一动,若有策反之心,立刻宫中解决!”
亦水愤愤然走到扬琴面前,发现这完全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于是满腔热血也跟着开始“心灰意冷”,平静下来。
“你决定怎么办?”
亦水看着扬琴等他的回答;他还是这么平淡不惊;仿佛完全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处境并不是那么好。现势天下太平,皇上畏惧他的势力;想要控制他;把他圈在宫中。再入乱世的时候还能派他出征,如意算盘打得尽好!
唉……
这该如何是好??
在亦水看来扬琴在民间的反响这么好,深受百姓爱戴,揭竿起义不见得没有什么不好。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这寅国的皇上在民间的反响如何,若是拥护者的呼声也很高,那就暂且不宜行事,还需要详加考虑,准备稳妥才是。
身为将领的扬琴一定有所顾忌,从被任命开始,最终的动力就是效忠,让他造反不知道一时他能不能接受……唉……难不成真的要她杰亦水效仿历史,让扬琴黄袍加身,教唆他做第二个“赵匡胤”不成?!
等了很久,久到他们离开森剑家虽将军府后,亦水还是没有等到扬琴的回答。
……
身边的大事都已经办得妥当了,亦水又回复到她原来的生活中去,继续做她的弼马温,只是,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弼马温。不知道是不是她多管闲事的个性在作祟,最近她老是走访民间作一些必要的调查。但是那个在平民百姓看来是大逆不道的问题始终是没有问出口。
军营中的“队列训练”换成是森剑去职领,舞剑、耍刀、弄枪、肉搏样样精通的他,对那些小兵的锻炼强度,简直就是想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