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无边





下!
  天,你为什么不打个雷直接霹了她来得干脆点?!
  苏非色大气不敢喘一声,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獒犬用头顶开栅栏,保持着高度警惕地状态走了出来,而她再次悲哀的发现,这只狗没有被栓起来!
  “这不是要害人吗?!”
  苏非色大喊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唰”地抬脚开溜,速度那叫一个快,已经突破了她以往的记录。可是那只犬也不甘示弱,脚力非常,紧追在她身后不放。
  “救命啊,有没有人可以救救我!”
  苏非色一脸悲戚的哀嚎着,她怎么这么倒霉啊!大爷,侑士,纯子姐,爸爸……你们在哪里啊!!!呜呜……
  就这样,苏非色一路嚎叫一路跑,终于在圈圈绕绕了n条大街小巷后,她成功了将那只獒犬甩了。双手撑膝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苏非色嘴里咒骂不断:
  “娘娘的,等姑奶奶我正事办完了,一定要找到那户人家好好理论一番不可,不仅要让他陪各种费用,还要把那只该死的狗给灌了了水泥,砍了手脚填东京湾去,娘娘的,差点没跑死我姑奶奶!”
  正在苏非色想着要如何将满清十大酷刑全用到那只狗身上时,耳边响起了一个弱弱的声音:“那个,请问一下……”
  “问什么问?没看见姑奶奶我正喘着吗?”
  说完,凶神恶煞地抬起头,可是进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按常理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浅川非色!?”
  “切原赤也?!” 

作者有话要说:回头看这篇,才发现这篇与TV有关的情节出现了偏差,当时在街头网球场的人只有迹部大爷和桦地而已,但是又不想改,so,大家就将就看吧,那些是完全可以忽略过去的~~~~




23

23、倒霉的一天续 。。。 
 
 
  
  东京初春的天气还是很好,空气中也还有淡淡的樱花香,抬起头,阳光正璀璨,柔柔的风吹来还是那么舒服。
  可是这些景色对蹲在路边相望无言的两人来说,是比寒风还冷冽的萧瑟。
  “我说,切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和副部长他们走散了,帮忙抓小偷时进警局了,出来后自己又被偷了,追小偷时迷路了,想坐公交回去,然后公交车做错了。”
  “学姐呢?你为什么又会在这里?”
  “我和人飙节奏迷路了,在朋友的指点下又找到路了,他说要送我,我说不用了,然后我踩到狗尾巴,被它追着跑了。”
  ……
  问世间谁最倒霉,莫过非色赤也!
  “学姐也是要去医院看部长吗?”
  “嗯,是。”
  苏非色叼着草根点头。
  “其实,我现在有点不大想去了。”
  切原在地上画着圈圈哀怨地说。
  “为什么?”
  切原抬头看了苏非色一眼,如果苏非色没看错的话,眼前这个大男孩居然含着眼泪。切原无比委屈地瘪下嘴,别扭地吐出了三个字:
  “副部长……”
  苏非色哦了一声,表示了然。
  ……
  又是一阵寒风吹过。
  “浅川学姐,我发现其实你也没有那么讨人厌。”
  切原突然开口,地上的圈圈一个个重叠了起来。
  “嗯?”
  “他们都说你伤害了部长,所以叫我离你远点。”
  “嗯。”
  “可是,我发现其实你也挺好的。因为你和我一样是路痴,我们都是好孩子。”
  额,你的意思是不是路痴就=好孩子?!
  “……谢谢。”
  “切原。”
  “嗯?”
  “你以后还是叫我苏学姐吧,我改姓了。”
  “哦。”
  沉默再沉默。
  “那个,我们要在这里蹲到什么时候?”
  “你知道路吗?”
  “……我们可以问路人,或者,打的。”
  “也?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切原,你真是天才。”
  苏非色面色一喜,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走,我们去打的。”
  “可是……学姐,我的钱包被偷了!没追回来!”
  “没关系,我有钱!”
  苏非色很豪气地拍了拍胸脯。然后,开始掏口袋。手机,纸巾,信用卡……
  “额,切原。”苏非色吞了吞口水。
  “东京打的贵吗?”
  “废话!”切原翻了个白眼,东京不贵哪里贵?
  “那这些够吗?”苏非色将手摊到切原的面前,上面很可怜地躺着四五枚硬币。切原看看苏非色的手心,又抬头看看她咬着唇一脸尴尬的神情。没再说什么,只是很平静地又低下头:“我还是继续画圈圈好了……”
  ……
  “那,我也陪你画吧。”
  阳光的温度开始减弱,春风也慢慢地转凉。
  “学姐,为什么这里会这么冷清?”
  “谁知道。”
  “我们还是打电话求救吧!”
  “才不要,这多丢人!”
  她都已经夸下海口不会迷路了,如果求救,只要一想到那些人尤其是迹部大爷的嘲笑的嘴脸,苏非色就冲动的想打人。
  “可是我们在别人家的墙角种蘑菇,这样好吗?”
  “谁在种蘑菇了?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可是如果我们再这样蹲下去,浇点水就可以长蘑菇了。”
  切原话音刚落,一盆凉水就从天而降。
  “嘎嘎嘎……”天上一群乌鸦飞过。
  一分钟后。
  “娘娘的,哪个混蛋这么没道德,看都不看就往楼下倒水?!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啊,我要上去找他理论!切原,你别拉着我,这种人不教训是不会知道错的,你看我都骂了这么大声了是聋子都能听见,可你瞧他倒好,躲在上面连句道歉都没有?!娘娘的,你最好能躲一辈子,否则姑奶奶我一定不会饶过你!呸,都是什么人啊!真是的!”
  苏非色吐了口唾沫,双手叉腰,化身泼妇。水顺着湿答答的发梢落下,几缕头发还黏在了她的脸颊上,显得面目更加狰狞。
  “学姐,你就别骂了,等会他真的冲下来了!”
  “冲下来最好,姑奶奶我还会怕他?有种就放狗咬我啊!”
  苏非色没好气地说。今天真是有够倒霉的了!
  “学……学姐!”
  “干吗?”
  “他……他真的放狗了!”
  切原指着苏非色的身后双腿打颤地说。
  “什……什么?!”
  苏非色回头,就又看见一只巨型犬站在她的身后目露凶光,龇牙咧嘴,喷着粗气,粘稠的口水滴滴滑落。不过,这只狗怎么这么眼熟?苏非色愣了一会儿,脑中才刚灵光一闪,身体就已经快了一步冲了出去,顺便拉上还在发抖的切原,叫道:
  “跑啊!”
  然后边跑边朝天大吼:
  “现在的狗怎么这么记仇啊!”
  “冤家路窄啊!”
  ……
  “娘娘的,姑奶奶我发誓一定要把它拿去填东京湾!!”
  没有仔细看路,两人只能没命地到处跑,看见路就冲。一个拐弯,前面赫然出现一条停着几排车阵的街道。苏非色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视线一扫发现现在是红灯,而显示灯上正在倒数三秒,苏非色面色一沉,大声嘱咐道:
  “切原,不要停,直接往前冲!”
  “可是……”
  切原还来不及反驳,就看见苏非色到马路边时踩上上护栏,双腿借力使劲一蹬,他马上明白了她想做什么,于是牙齿一咬也飞身上前,单脚落在一辆车顶上后又是一个跨跃,就这样两人踩着车顶快速地通过了车阵。等他们安全到达对面时,身后早已是一片车水马龙,那只獒犬慢了一步,又忌惮拥挤的车流,只能停在对面瞪向他们然后朝天嗷了一声,挫败的转身踱走。
  “耶!”苏非色朝天打了个胜利的响指,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她真是一个天才!只有切原在一旁鼻孔直冒热气,他发誓以后见到浅川,哦不,是苏非色,就能躲就躲,不能躲就跑。
  两人狼狈地靠着路边的围墙休息着。来来往往的路人经过时总会有意无意地扫了她们一眼。因为运动过量,两人的脸颊都异常鲜红,脸上的灰尘混着汗水和脏水形成了一条条黑色的水渍,还湿着的衣服贴在身上,被热气一蒸粘乎乎的实在是不舒服。切原抹了把脸,才说道:
  “学姐,我们还去医院吗?”
  “去,怎么不去!都已经这样了,医院还没去成,不会觉得不甘心吗?”
  “也是!”切原挠挠头发,伸手拉过一个路人,劈头就问:
  “东京综合医院在哪儿?”
  那人被切原和苏非色脏兮兮的样子吓了一跳,本想甩手走人,但是再看到那两双充满期盼的晶晶亮的眼睛后,只得答道:
  “医院?医院不就在对面马路吗?!”
  啊?!两人一怔,唰地转头,一眼就看见车水马龙的那边一幢高大的淡蓝色建筑,视线上移,是一块巨大的招牌,上书:
  “东京综合医院”
  中间还有个大大的红十字!
  两人先是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热泪盈眶抱头痛哭:
  “好感动,终于到了!!”
  哭完后,苏非色又站在路边叉腰仰天长笑:“哈哈哈,姑奶奶就知道皇天不负有心人……”
  笑得路人纷纷退避三舍,想着是哪里跑出来的疯子,挺漂亮的一姑娘,还真是可惜了!
  “走,切原,我们过马路进医院去!”
  说着,搭上切原的肩,抬脚就走,可还没走两步,就听见头顶一声惊呼:“小心!”苏非色下意识地抬头,一阵锥心的疼痛后,温热的液体漫过双眼,然后她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非色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的第一个念头是:以后,我绝对不会在独自出门了。
  第二个念头是:东京综合医院,姑奶奶我来了!




24

24、华丽住院 。。。 
 
 
  “小色为什么还不来?”
  慈郎揉着眼睛咕哝着,
  “周末训练已经很不高兴了,为什么还见不到小色呢?”
  “nie;岳人,今天早上小色一定来街头网球场了,我明明记得听到她声音了,可是我醒来时问你们,你们都说没有~~“
  慈郎说得无比委屈。向日翻了个白眼,看向从训练开始就一直黑着脸的自家部长。早上小色都那么警告部长了,而且小色还该死的迟到了,他们哪里还敢提她,这不是找死嘛!唉,向日摇摇头同情地拍了拍慈郎的肩膀,转身自觉地去训练了。身后传来迹部的怒斥:
  “慈郎练习不专心,训练量加倍!”
  “啊,迹部好过分!”
  忍足接过部员的毛巾,并对场外的众粉丝们抛了个媚眼,然后,很不华丽的又有几声倒地的声音。即使是周末训练,冰帝后援团也是风雨无阻。
  忍足走到迹部身边,懒懒地坐着,顺手拿起一瓶水,笃定地说:
  “非色一定是迷路了!“
  “谁知道?”
  迹部眯着眼轻嗤一声。
  “那,迹部知道非色去医院探望谁吗?”
  忍足问的别有深意,迹部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心里早已千回百转。
  这一周来,那个女人明显心不在焉,不管上课下课都动不动走神,而且经常念念有词,却又不知道她在念什么。只是偶尔听见“去不去?到底去不去?”之类的自言自语。去哪里?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去医院了。那去医院看望的又是谁?这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迹部皱了皱眉,会是去专门看他吗?
  想到这儿,迹部有些不耐烦地走进球场,连平常华丽的开场白都不知不觉地省了,只是因为前段时间,那个女人下了命令:
  “迹部你大爷的,敢再打什么响指,扔什么外套,我直接灭了你!”
  当时的情景是迹部潇洒地一扔外套就罩在不远处正给尅ё髦傅级环⑾滞虺±锞尤灰灿腥烁彝迪哪撑砩稀?br />   然后,很不华丽地爆发了。
  然后,那天全体部员累的连嘘嘘都很困难。包括迹部大爷!
  忍足见迹部没理他,在后面嚷道:
  “迹部你不打个电话问问吗?”
  “要打你自己打,本大爷没那么多闲工夫!”
  迹部摆摆手没好气地说。
  忍足挑挑眉,拿出了手机,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非色啊,你不会又迷路了吧!”
  安静了一会儿,那边才传来声音,但却不是苏非色的。
  “那个,你是苏学姐的朋友吗?”
  “你是谁?为什么非色的手机会在你那里?”
  忍足皱着眉问。
  “额,我是立海大的切原赤也,学姐现在在医院!”
  “我知道她在医院,叫她接电话!”
  忍足的声音不觉拔高,他知道苏非色对立海大的人有些莫名的排斥,所以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把电话给他。忍足变大的声音让众正选都停下了动作,视线一致朝他看来。
  “她,现在正在抢救……”
  切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