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无边





  游戏很简单,就是扔飞镖。在墙上有一个圆盘,密密麻麻的画着不同颜色的方格,方格从外到内逐渐减小,到圆心时就只剩下一个黑点,每种颜色也代表着不同的奖品。但是,这个游戏最难的地方是离飞镖大约三米的地方,有一块木板,木板又是放在一颗结实的篮球上,参加者就站在木板上掷飞镖。
  因为那个可以随意移动的木板,游戏的难道霎时增大了很多,所以能中标者寥寥无几,很多人也只是围在一旁观看。
  慈郎一听完规则,就迫不及待地给钱,拿起飞镖来。
  第一次,没站稳,“扑通”摔倒在地上,又兴冲冲地爬起来。
  第二次,勉强站了上去,可手臂一甩,“扑通“,摔了个狗吃屎,继续兴冲冲的爬起。旁边的队员都不忍地闭上眼睛。
  第三次,终于适应了脚下,但可惜射偏了。
  ……
  就这样,一连扔了10支,也只赢得了一个小布偶,顿时像泄了气似的皮球,无比哀怨的看着那些吃不到的小点心。
  “呵,”苏非色在一旁看的轻笑出声。
  “慈郎,你的眼力很差呢,平衡力也有待提高啊,看来,你的训练方案要改变下咯!”
  “啊,哪有这样的,小色你好过分!”
  “那——”苏非色的眼珠子一转,“你想要什么,我帮你赢,但下次训练的时候不可以再偷偷睡懒觉哦!”
  此话一出,迹部马上嗤了一声:
  “就你?别摔得太惨!”
  这是至从那次安倍馨园事件后,迹部对苏非色说得第一句话。
  苏非色有些诧异地看向他,然后叉着腰,下巴一抬:
  “大爷,难道您忘了那把餐刀了吗?”
  凤听了,打了一个哆嗦,耳边仿佛又有凉意划过。
  “耶?非色学姐这么有自信,难道是会武功?”
  铃木惊疑地问,怎么看苏非色都不是那种会武功的人,否则那次在休息室就不会那么容易被她用匕首抵住咽喉了。
  “我也希望自己会武功啊,这样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苏非色绞着自己衣服的下摆,说得叫那个可惜啊。
  “我只是喜欢玩飞镖而已,对了,经过上一次总感觉小葵你的武功不错诶,不然你来玩这个游戏吧!”
  两眼晶晶亮,苏非色一脸期待着看着脸色骤变的铃木。
  上一次?众人闻言,看看苏非色又看看铃木,脑袋上都有了一个问号。
  “不,不用了,还是学姐你来吧,我只是会一些基本的防身术而已!”
  铃木忙摆着手拒绝。
  “这样啊,好可惜呢,我还以小葵的武功很厉害呢,想叫你教教我,毕竟,那种事,谁都不想经历第二次,小葵你说是吧?”
  苏非色的话让铃木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上次发生什么事了?”
  迹部冷冷地开口。
  “没,没什么!”铃木有些结巴地答道,惹得迹部更加怀疑了,视线看向苏非色,示意着让她来说。
  “迹部,你吓到小葵了啦!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前两天我在回家的路上被几个流氓骚扰,然后是小葵救了我,你说是吧,小葵?”
  “嗯,是是。”铃木一听忙不迭地点头。
  “被流氓骚扰?你没事吧?”
  迹部皱着眉头询问。
  “迹部这是在关心我吗?”
  苏非色笑得一脸得意。
  “切!”迹部不自在地撇过头去。
  “好了好了,没事就好,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在提了!”
  忍足插嘴,看向苏非色的眼神却带着无奈,别人也许没有注意到,可是他却清楚地看见她眼里的戏谑和狡诈。被流氓骚扰?亏她连这种谎都能编的出来,有哪些个不要命的流氓敢骚扰她?!真是的!不过,看来,那个铃木是真的不单纯了。忍足想着,看向还站在迹部旁边脸色已经自然的铃木,一脸深思。
  “老板,麻烦10支飞镖!”
  玩够了铃木的苏非色,心情大好地开口叫道,那绚烂无比的笑容晃得小老板失神了一会儿后,才将飞镖拿了过来。
  “大爷,付钱!”
  和迹部讲了两句话后,苏非色又开始对他不客气起来。迹部的眉毛抖了抖,但还是很绅士地掏出了钱包,自从上次和她在原宿逛街后,他已经养成了随身带零钱的习惯。
  “老板,什么颜色代表那些点心?”
  “红色。”
  苏非色小心翼翼地站在木板上,双脚前后微张,与肩同宽,重心下移。站稳后,她微微眯起眼睛,红色一共有三块,很好,屏气,手腕用力,三只镖几乎没有间隔地相继而出。
  “嗒嗒嗒!”
  三声响后,正中目标。
  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气。
  “哦也!小色好棒!”
  慈郎欢呼一声,颠儿颠儿地蹦着点心去了。
  “好了,下一个,向日,你想要什么?”
  向日扫了一眼那一排排的奖品,然后眼睛一亮:“网球!”
  好,网球拿来。
  “忍足,你呢?”
  苏非色的眼睛撇向一旁兴味十足的忍足。
  “随便。”
  随便?好吧,那就随便。苏非色随便一甩,结果那天忍足就抱着一只足有一米高的狗熊回家。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当每一次队员提出的奖品都被苏非色射中时,惊叹声更是不绝于耳。
  “大爷,到你了!”
  话一说出口,苏非色就有些后悔了,他们之间还没算和好呢!正待她想收回话时,迹部那嚣张却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靶心!”
  苏非色挑了挑眉,瞪了一眼怡然自得的水仙花。轻松一扔,正中靶心。
  然后,老板笑得像一朵花似的拿着奖品走了过来,不是吧,她都那样砸场子了,他还能笑得出来?!
  “你好,我叫丰田之介,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年轻老板的笑容清爽无比,让人看的心里一阵阵的舒服。
  “当然,我叫苏非色。”
  苏非色也笑得开心,对于美的事物,她一向不排斥。
  “你很厉害哦,这游戏很少有人能扔中这么多次呢。”
  “还好啦,只是孰能生巧。”
  苏非色有些羞涩地挠挠头,难得的谦虚。
  “呵,我可以和苏做朋友吗?”
  “靶心的奖品到底是什么?”
  苏非色刚想答应丰田的话,就被迹部不耐烦的声音打断。苏非色扭过头瞪着他,大爷,打断别人谈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哦!
  哼,迹部闷哼一声,不再看她,好好的她笑得那么灿烂干吗?碍眼!
  “哦,不好意思,忘记了。”
  丰田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递上一个盒子。苏非色打开一看,盒子里躺着一对纯银的情侣项链,款式很简单,两块一模一样只是大小有些差距的银牌上,一面用镂空的手法雕出几朵玫瑰,一面却是光滑无比。丰田解释说:“银牌的背面是让拥有者刻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送给对方的!”
  这样啊,苏非色拿起项链,在阳光下闪烁着让人心动的光芒,确实是很漂亮呢!早知道就自己先射靶心了,真可惜,便宜了那个大爷!苏非色瘪瘪嘴,将项链收好,心不甘情不愿地递给身边又笑得不明所以的某人,吐出一句:
  “呐,算是我提前送你的结婚礼物,以后别找我要了啊!”
  “噗”忍足笑出声来,苏非色狠狠地剐了他一眼,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再笑以后别想从姑奶奶这里拿到结婚礼物!!
  




32

32、摩天轮下的相会 。。。 
 
 
  后面的时间,他们几乎将整个游乐场里所有的小游戏都玩了一遍,奖品多的最后迹部只好打电话叫几个手下过来帮忙先拿回家。
  手拿着冰淇淋,苏非色和正选们在人群里挤来挤去,这个时间点,应该是迪斯尼的游行时间了,那些可爱的迪斯尼卡通人物都会全部出来坐着花车将整个游乐园走过一遍。
  “真热闹啊!”
  苏非色艰难地在人群中踮起脚尖,想看清楚那些不远处道上的米老鼠和唐老鸭,可是只看到唐老鸭一顶蓝色的海军帽。
  “真讨厌,什么都看不见!”
  苏非色嘟着嘴抱怨,不甘愿地舔了下冰淇淋。回头想和后面的人说些什么,却发现那些正选早已不见了踪影,身后围着的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
  不会是走散了吧!苏非色皱着眉挤了出去,巡视着四周,却没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讨厌!她懊恼地跺了跺地板,从包里掏出手机,刚拿出手机,荧幕就亮了起来,打开一看,居然是迹部大爷的来电,急忙接起,她还没开口,耳边就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
  “苏非色,你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
  苏非色看了一眼四周,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你周围都是什么?”
  “人还有很卡通的城堡!”
  苏非色为难地说。
  “这个游乐场里最不缺的就是人和城堡!”
  迹部大爷拔高了嗓门。
  “呃,大概五分钟前,唐老鸭从我面前经过了!”
  这是苏非色能看能想到的最有价值的讯息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迹部无力的声音:“好,本大爷明白了,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动,听见没有,千万不要乱动!”
  说完,不容苏非色回答,电话就被挂断了。
  苏非色看了看已经变黑的荧幕,努努嘴,说实话,她不怎么相信那娇生惯养的大爷这样就可以找到她,但是她还是乖乖地站在原地不动。
  可是就在这时,一股人潮涌了过来,苏非色躲避不及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手中的手机也飞了出去。
  “啊,我的手机!”
  苏非色惊呼一声跑过去想捡,却只见到又一股人潮过来,然后一只无情的大脚“卡擦”踩在了可怜的手机上,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等人群都过去后,苏非色就只看见一个面目全非的手机尸体,可怜兮兮地横陈在地上。
  “呜,我的手机~~”
  苏非色看着手上已经毫无修复价值的手机,欲哭无泪,心疼的无以复加,她才用了两个月呢!
  由于遭受了痛失爱“机”的沉重打击,苏非色两眼无光的随着人群移动着,完全忘记了刚刚答应迹部大爷的事。所以,当她反思加哀悼完后,就发现自己这次是真的完全迷失了。想找个电话亭打电话求救吧,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一个电话号码可以记得住!
  看着身边那足有五六十层楼高的摩天轮,苏非色哀怨的瘪了瘪嘴,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于是就去买了张票,然后走向排队的地方。
  一不留神,心神恍惚的苏非色被一级台阶绊倒,在倒下的那一瞬间,她只想吼一句“流年不利啊!”然后任命的闭上眼睛。
  预期的疼痛没有来,反而是跌入了一个温暖源,苏非色疑惑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上下用力起伏的胸膛,而她就靠在这个不断散发着热气的怀抱里,顺着胸膛而上,映入眼帘的赫然是迹部泛着红潮却冷如寒冰的脸,汗水顺着他的额上落下,因为剧烈运动而大声的呼吸着,灰黑的眼睛却分外明亮的盯着怀里的苏非色,盯得她一阵心悸,小心地吞咽了下唾液,诺诺地开口:
  “迹,迹部。”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到底在干什么?本大爷不是叫你不要乱跑吗?啊恩?”
  “我,我手机坏了,然后心情不好,所以,所以就……”
  苏非色低下头小声地解释着,想离开迹部的怀抱,却反而被抱得更紧了,迹部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将她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胸口上,紧紧地搂着,象是在感受着她的存在,许久后,低沉缓慢的嗓音才在苏非色的头顶响起:
  “你吓死我了,苏非色。”
  找了她半天找不到人,打电话又突然是无法接通,害他以为又像上次一样发生了血案!
  “……对不起。”
  苏非色埋在迹部的怀里,四周萦绕着全是属于男性特有的麝香以及清单的玫瑰花香,她深吸了一口气后终于觉得安心,闷闷地开口轻声道歉着。迹部闻言又紧了紧手臂,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放开了她,伸出手:
  “手机给本大爷看看!”
  苏非色扭扭捏捏地从包里掏出残缺不全的手机放在了迹部的手里,迹部看着那惨不忍睹的样子,皱了皱眉:
  “怎么坏成这样?”
  “被踩得!”苏非色泪眼汪汪的哭诉,“我花了两个月的生活费买的,结果也只用了两个月!”
  ……
  “已经完全不能用了!”
  迹部说着,很干脆地将破手机扔进了垃圾箱,回过头就看见苏非色一脸不舍的哀怨表情。
  “唉——”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再买个新的吧,现在去找忍足他们,否则他们就要报警了!”
  说完,伸手牵起苏非色的手紧紧地拽着,就怕一不留神又丢了。苏非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