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无边
就离婚了,就算你不同意也不行!明白了?”
迹部听完,怔怔地看了苏非色半响,然后吐出一句话:
“迹部非色,你够狠!”
苏非色挑眉,把这句话当做称赞收了,好心地递上一支笔,“那就签了吧!”
杀气十足地在那个小横线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笔尖还把纸给划破了。
满意地弹了弹那张保障了自己权利的薄纸,苏非色得意洋洋笑着将协议书放回抽屉里,回过头就看见迹部近在咫尺的脸庞上带着森冷的狰狞。
“你,你要干吗?”一脸惊恐地吞口水。
“你说本大爷要干吗?啊恩?”
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
“迹部非色,你可是让本大爷过了一个别具一格的洞房花烛啊嗯!?”
……
“喂喂,迹部景吾你碰哪里?”
“那里不行,不行……”
……
“啊,好疼,出去,迹部景吾,你给姑奶奶我出去……”
……
“呜呜,迹部景吾,我要离婚,我一定要和你离婚……呜呜……”
……
97
97、同类? 。。。
上午明媚的阳光流进房间,照的室内亮堂堂一片。K…size大床上交缠着两具身躯。男人的大掌占有性的搂住女人不盈一握的腰肢,笔直结实的大腿缠绕着她,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胸前。女人的脑袋则伏在男人的颈窝,洁白的小手搭在他的上下起伏的胸口上。两人像一对交颈而眠的鸳鸯,有着外人插不进去的亲昵和温馨。
“唔……”
轻声嘤咛,苏非色感受到室内强烈的阳光,眯了眯眼睛下意识地往身边的温暖源埋了埋小脸,却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耸耸鼻子,她睁开眼睛,抬起长睫,赫然看见一张俊雅的脸庞。
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昨晚的记忆如海水倒灌般涌进了脑海,心跳蓦地加快了好几拍。她感到一阵羞赧,虽然两人已经结婚了,而且对于男女之事她一向看得也是挺开,但是,这就是成为女人的感觉吗?有点害羞有点兴奋,更多的是欣喜,尤其是对方还是自己深深爱的人。再次抬起头,苏非色细细打量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她从没有在迹部睡着的时候打量过他,原来睡梦中的他可以这么纯净带着一点点的孩子气,像个无害的大男孩。但是她知道这只是假象,这个家伙只要一醒来就会恢复本性,桀骜不驯,霸道无理,以自我为中心,高高在上俯视众人,轻而易举地让别人感觉到自己总是低他一等。这样的一个男人啊,是她的丈夫!苏非色心里突地升起一股浓浓的自豪感,幸亏没有一时脑子发热就真的和他离婚了!
视线在下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壮的胸膛,可上面却有好些抓痕,然后她才注意到他的肩膀上还有好几个牙印!这个,貌似好像是她的杰作吧,苏非色感到心虚,抬起小手抚了抚,啧,下手真重,都有血丝了。
“摸够了吗?”
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浅浅的笑意。吓得苏非色收回小手,抬头怔怔地看着从容自在无比的容颜。
“早上好啊!”
扬起一个阳光的笑容,迹部伸手揉了揉眼前还呆呆愣愣的小女人,满眼的宠爱。她终于是他的人了,由内到外彻头彻尾都是。
“怎么,不要告诉本大爷才一个晚上就不认识自己老公了!”迹部开玩笑似地说,视线却毫不避讳地欣赏着她□在空气中的姣好身材,衬着身后的阳光,眼前人的肌肤晶莹得近似透明,让他原本已经餍足的欲望在一瞬间又燃烧了起来,这女人还真是有把男人逼疯的本事!伸出手,迹部正欲覆上那令人垂涎欲滴的柔软身躯,对方的一句话却让他如遭雷殛般僵住,错愕地瞪大眼睛,呐呐地问:
“三儿,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问,你是谁?”
怯怯的嗓音怯怯的眼神,带着股小心翼翼,苏非色拉起丝被防备地将自己遮住,只露出一双写满惊惧和无助的滢蓝瞳眸,看得迹部眼前一黑,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不会的,老天不会那么残忍的!他霍的从床上跳起,光着身子在床边来回踱步,边走还边撸着早上起来已经微乱的头发,然后突然想起什么,惊呼了一声“齐天岁”,作势就要往门口走去,手刚碰触到门把,身后蓦地传来一阵爆笑。
“哈,哈哈,好好笑!!”
愕然回头,迹部就看见上一秒还一脸害怕的女人,现在已经笑翻在床上,边笑还边用手掌用力地拍打着软绵绵的床铺,薄唇张开又合上,他试探性地出声:
“三儿……”
“哈哈,景吾,你好笨哦,这样都会被骗到!”
蓝眸里泪光闪闪,苏非色指着还在错楞中的迹部不客气地嘲笑,还没笑完,只看见眼前人影一闪,她就被扑倒在床上,被死死地抱住。
“三儿,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不好笑……”
如受伤的野兽,迹部埋在苏非色的颈边,低声咆哮,她这才感觉到异样,忙收起笑声,因为她感觉到身上的人居然在颤抖,因为害怕……而颤抖?
“景吾……”
双手放上他的脊背,苏非色安抚似的拍了拍,“我只是开个玩笑。”
“以后都不许开这种玩笑!”
迹部抬起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怒声警告,“本大爷的心脏没有那么好!无法忍受再一次失去你的痛苦!”
苏非色又后悔又心疼,“知道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么做了好吗?我不知道你反应会那么大!”
“如果你也像我一样,备受煎熬地等了一个人三年,每天都在提心吊胆,生怕她一不小心就真的死了,那么你也会像我这么害怕!”
迹部徐徐地说,想起刚才那一幕还心有余悸,“如果我有心脏病的话,现在已经死了!”
“哪有那么夸张,还不是你昨晚太过分了,我才想着要惩罚你一下!”
苏非色嘟着嘴白了他一眼,
“本大爷昨晚只是做身为一个丈夫该做的事,过分了吗?”
眼梢挑高,迹部淡淡地说。
“还不过分!”苏非色瞪大蓝眸,伸出白嫩的双臂指着上面红红点点,控诉道:“你看这手臂,还有脖子……”虽然很多地方她看不到,但是她知道自己身上肯定没有一处地方会逃过一劫。
看着苏非色大大咧咧的举动和她身上雪白肌肤上自己的战果,迹部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黝黑,暗流深处是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
“三儿……”就连嗓音都变得格外的沙哑性感,“既然已经这么多了,那再添点没关系吧!”
说着,在苏非色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迅速俯身占领她粉嫩可口的双唇,然后渐渐转移阵地,让身下的女人从最初的抗议到后来的沉沦。
可是正当迹部准备提枪上阵的时候,门突然被“砰”地撞开,然后一个短小的身躯如小型旋风似的卷了进来带着一句叫嚣:
“三三,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激情在一瞬间被撞散,迹部低咒一声快速地拉起棉被将身下的女人牢牢包住,不客气地回头怒斥:
“你这个臭小子一大早地想干什么?”
“啊,大坏蛋你为什么会在三三的房间里,哦,昨晚是你把老子弄到你的房间去是不是?害的本大爷起床时吓了一跳,你真是太过分了!”
“你天天霸占着本大爷的老婆,本大爷都没说什么,你居然还敢说本大爷过分?!啊恩?”
好事被打断,迹部是一肚子的怒气。
“哼,那是三三疼老子!”齐天岁冷哼一声,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迹部是光着身子的,顿时捂住眼睛哇哇大叫:“大坏蛋你好变态,居然不穿衣服!完了,老子要长针眼了……”
嚷嚷着,又像来时一样旋风似的卷了出去。
“哈,哈哈哈!”等齐天岁出了房门,苏非色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迹部斜眼瞪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女人,被人接二连三的打断好事,饶是圣人也都会生气。
“本大爷发誓总有一天要把那个小子赶出迹部宅!”
杀气腾腾。
“少爷少夫人,幸村少爷求见。”
在两人吃其实已经是午餐的早餐时,德叔走进餐厅通报。
“精市吗?快点请他到客厅!”从食物中抬头,苏非色兴奋地说,“景吾,推我去客厅!”
“你饭还没吃完!”迹部看着她面前才吃了一半的早餐,眉头又靠在一起。
“我没食欲了……”苏非色说。
“你现在太瘦了,要多吃点!怎么,需要本大爷喂吗?”
说着,作势站起,被苏非色伸手阻止住,然后不断碎碎念地抱怨,“好好,我吃还不行吗?真是的,每天准备这么多的东西,你以为是养猪啊……”
“本大爷还真准备把你当成猪养了,现在这么瘦抱起来一点也不舒服!”
迹部边说边将鸡蛋壳剥了放在她的盘子里,又惹来一阵埋怨。
当迹部推着苏非色到小客厅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精市真是对不起,害你久等了!”
一进客厅,苏非色便微笑着抱歉。
幸村听见声音,忙从沙发上站起,回过头就看见笑得一脸明媚的苏非色,那双蓝眸生机勃勃充满了活力,说不清是松口气还是失落,他朝她走了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苏非色?”
低声问。
“嗯,苏非色!”
苏非色点头回答,笑容不灭,静静地抬头仰视着那双平静无波的紫眸,蓦地,紫眸变得温柔,它的主人嘴角微翘,伸出了手:
“欢迎回来,苏非色!”
“谢谢!”
两手相握的刹那,苏非色在心里悄悄地松了口气,还以为幸村对她还会排斥呢。
“啊恩,幸村,你现在应该叫她迹部非色了!”
迹部将苏非色的手抢回,凉凉地宣示自己的主权,惹来幸村的轻笑和苏非色的白眼,开始挥手赶人:
“景吾,你不是要去公司吗?赶快出门吧,不然迟到就不好了!”
迹部无奈一笑,俯身在她脸颊上印上一吻,“乖乖待在家里,如果闷了就叫仆人推你出去转转,等我回来在复健,不要自己乱来知道吗?”
“是是,爷爷,我知道了!”
苏非色无力地装孙子,“你快点走吧,我爷爷都没有这么罗嗦!”
“可是我爷爷却是这么罗嗦,尤其对象还是他宝贝的要死的孙媳妇儿。”
迹部笑着说,自从爷爷知道苏非色醒了以后,三天两头就从本家往这边跑,就算人没来,补品却是源源不断地进来,就算迹部阻止也都没用,还动不动跟他呛声:“那是给我家孙媳妇儿补身子的,你着什么急?”让他很是无奈。
好不容易送走罗里罗嗦的管家公,苏非色不好意思地对幸村一笑,“真是不好意思,让精市你看笑话了,这家伙自从我醒来后就没有一天是安静的!”
“那是因为他爱你。”幸村笑着说,这两人的互动永远是闪光的,可以闪花人的眼睛。
“对不起,非色,这么多天了才来看你!”
“没事,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这证明你原谅我了是吗?”
“其实我在训练营的最后几天我早就原谅你了,然后浅川非色回来的那段时间,更让我对你产生一种愧疚之感,我当初不该那么对你的,毕竟这种事你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应该感谢你让浅川非色还能够继续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所以你能回来,我真的很高兴!”
幸村由衷地说。
“看来我回来还是挺受欢迎的嘛!”苏非色闻言臭屁地笑开,“我还担心自己回来的时候会遭到一大堆人的排斥呢,结果才发现原来这些事的始末也只有你和景吾知道。”
“我们根本就没有的打算告诉其他人,是迹部编了一个谎言帮你瞒过去的,非色,迹部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我也很爱他的说,所以那大爷一点都不吃亏!”
苏非色理所当然的话让幸村笑出声来,“是啊,爱必须是相对的,那样才能幸福!”
那似是有感而发的语气和略显落寞的神情让苏非色的八卦雷达嘀嘀作响,“精市这么说是经历过吗?难道还是浅川非色?”
“不是……”幸村苦涩一笑,“浅川非色只是喜欢而已,而且也已经过了这么久了。”顿了顿,他思考了一会儿才说:
“非色,我发现我好像爱上一个人了!”
“真的?”苏非色惊奇地叫出声,“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运气这么好!”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她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今年几岁了?你总该知道吧!”
“不知道,她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她长什么样,所以才感到苦恼!”
“怎么这样?那你怎么爱上她的!?”苏非色哭笑不得,哪有人连对方名?